??48 你狀態不對，眼裏完全看不出對男主角的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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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你狀態不對，眼裏完全看不出對男主角的愛了
“cut！”艾可沖進現場，問：“心姐是不是累了？你狀態不對，眼裏完全看不出對男主角的愛了。” “我調整一下，再來一條吧。” 石閱心默默回憶了一遍劇本裏兩人的故事，擡頭說，“我再試試。” 可是再拍一遍，艾可還是不滿意。 “怎麽回事？昨天你眼裏還滿是愛意，今天怎麽就全沒了？說說，昨晚幹什麽去了？” 石閱心不自覺地看了眼站在邊上演吃醋皇夫的劉同申，很快收回眼神，“我有點累了，休息十分鐘可以嗎？” “好吧。” 眼裏突然沒了愛意，大約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昨天劇組拍到下午四點多就放她走了，因為艾克說剩下的都是近景鏡頭，對臉部狀態要求很高，叫他們回去好好休息，給漂亮臉蛋消消腫。 石閱心照鏡子，臉果然腫了，再看田野也是一臉疲憊，難怪拍完吻戲都不傻笑了，而是木木地看著地板發呆，一臉社畜樣。 於是倆人離開劇組，各回各家。 石閱心回去，飯也沒吃，六點睡下，睡到晚上十點餓著肚子起來做水煮蛋吃，看到對面燈亮著，隨手打了“早睡”兩字過去。 沒想到幾分鐘後她的門就被敲響了，是劉同申。 石閱心開了門，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罵他：“怎麽？幫你破個處還給你搞上癮了？” 他後退一步，遞過來一個紙袋子，“你的衣服。” 石閱心接過來看，是那天晚上她穿過的衣服——睡裙、菠蘿服套裝，還有兩條內褲。 自從拍上了短劇，石閱心就忙起來了，上次見他，還是帶他和王兆天去劇組面試。 快一周沒見面，原本是該高興的吧。可她看見這些衣服，惱了。 大晚上送這些衣服過來，不正說明他就是發情了過來求交配的嘛。 石閱心火了，諷刺他：“你眼睛尖，上周來我這，視頻看到了，房卡也看到了吧。我不缺男人，對你沒興趣了。”說完了還找出阿奇給的那張房卡丟在他面前，又打開了她和田野拍的吻戲片段——九分鐘那版。 “我不想看這個。”他拒絕了，但話裏沒什麽怒氣。 這都不生氣，石閱心覺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氣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在我這沒多特別。” “我真…
“cut！”艾可沖進現場，問：“心姐是不是累了？你狀態不對，眼裏完全看不出對男主角的愛了。”
“我調整一下，再來一條吧。”
石閱心默默回憶了一遍劇本裏兩人的故事，擡頭說，“我再試試。”
可是再拍一遍，艾可還是不滿意。
“怎麽回事？昨天你眼裏還滿是愛意，今天怎麽就全沒了？說說，昨晚幹什麽去了？”
石閱心不自覺地看了眼站在邊上演吃醋皇夫的劉同申，很快收回眼神，“我有點累了，休息十分鐘可以嗎？”
“好吧。”
眼裏突然沒了愛意，大約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昨天劇組拍到下午四點多就放她走了，因為艾克說剩下的都是近景鏡頭，對臉部狀態要求很高，叫他們回去好好休息，給漂亮臉蛋消消腫。
石閱心照鏡子，臉果然腫了，再看田野也是一臉疲憊，難怪拍完吻戲都不傻笑了，而是木木地看著地板發呆，一臉社畜樣。
於是倆人離開劇組，各回各家。
石閱心回去，飯也沒吃，六點睡下，睡到晚上十點餓著肚子起來做水煮蛋吃，看到對面燈亮著，隨手打了“早睡”兩字過去。
沒想到幾分鐘後她的門就被敲響了，是劉同申。
石閱心開了門，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罵他：“怎麽？幫你破個處還給你搞上癮了？”
他後退一步，遞過來一個紙袋子，“你的衣服。”
石閱心接過來看，是那天晚上她穿過的衣服——睡裙、菠蘿服套裝，還有兩條內褲。
自從拍上了短劇，石閱心就忙起來了，上次見他，還是帶他和王兆天去劇組面試。
快一周沒見面，原本是該高興的吧。可她看見這些衣服，惱了。
大晚上送這些衣服過來，不正說明他就是發情了過來求交配的嘛。
石閱心火了，諷刺他：“你眼睛尖，上周來我這，視頻看到了，房卡也看到了吧。我不缺男人，對你沒興趣了。”說完了還找出阿奇給的那張房卡丟在他面前，又打開了她和田野拍的吻戲片段——九分鐘那版。
“我不想看這個。”他拒絕了，但話裏沒什麽怒氣。
這都不生氣，石閱心覺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氣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在我這沒多特別。”
“我真的有事要說，我……”
石閱心打斷他，“你先完視頻再說。”她把視頻放在屏幕一腳播放，自己去廚房剝雞蛋吃。
劉同申進廚房看，沒說什麽，洗了手，給她做了個清淡的炒蔬菜，“吃這個不會水腫，餓著肚子睡不著的。”
石閱心吃著飯，對著視頻問他：“怎麽樣？我很投入吧。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遇到感興趣的男人就會想盡辦法搞上手，我太知道怎麽顯得自己很認真了。你單純，上當了還不知道。”
劉同申等她吃完了，合上電腦，捂她的嘴，“讓我說。”
石閱心掙紮，掙不開，在心裏罵他，看著很乖沒想到控制欲這麽強。
“我一般是不會讓自己共情病人或者家屬的，共情太多只會傷到自己。”
“在醫院看過太多生死，常常會覺得，自己變冷漠了，感知力不如從前了。但是，我幾乎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你的痛苦，藏在不著調、瘋癲、離譜背後的那些痛苦。”
“閱心，別逃避，聽我說完。”他用力抱緊了她，“你一定知道，絕癥折磨得絕對不只是病人自己，還有那些在乎他們的家屬。我不知道你和辛悅為什麽會好得比親姐妹還要好，但是我能感覺到你們似乎處在一種同生共死的命運連接中。”
同生共死的命運連接，這個說法激得石閱心心亂了。
“我常常覺得，你好像是把自己的生命抽出來供養她了，對嗎？”
石閱心埋藏在心底的郁氣動了動，整個人也卸了力，不再想著掙開他了。
劉同申卻在此時放開了手。
要跟她說辛悅是怎麽成為她“媽媽”的嗎？石閱心想了想，很快放棄了，說了的話，他又會說什麽我早就知道你最愛我，膩死了。
於是她說：“你想多了，我好得很，也就是花了點錢，我能賺回來。”
“我不了解你們的過去，也就沒辦法完全看懂你的心。可是閱心，我很怕，我怕萬一辛悅不好了，你的生命會被整個抽走。”
“我今天這麽著急找你，是剛剛聽說心身醫學科下周有個研討會，有個參會專家的研究方向就是絕癥家屬的心理創傷，我給你約時間，你去聊聊好嗎？就當是我多慮了，就當是為我，好嗎？。”
他今天怎麽這樣反常，石閱心突然意識到，難道辛悅病情惡化了？
“辛悅怎麽了？是不是突然惡化了？”石閱心抓著他的胳膊問，手不自覺地抖了起來，“不對啊，你最近都有整理她的病情發我，情況很平穩。不對，你騙我是不是？她是不是不行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擔心你。”他急忙解釋。
“你當然只擔心我，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石閱心推開他，換鞋拿包，準備去醫院看辛悅。
劉同申攔她，“她真的沒事，我下班前才去看過，不信我打電話給夜班同事。”
石閱心已經控制不住往最壞的方向去想了，她匆忙下樓，拿著手機叫車。
“我送你去，我送你！”劉同申拉著她上了不久前才換的四輪車。
怎麽辦？怎麽辦？辛悅要真是出事，我該怎麽辦？千山阿姨和志遠叔叔幾年都沒見過女兒了，難道就由她陪著辛悅走完最後一程嗎？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到，誤導你了。她沒事，我擔心你而已，你別亂想，千萬別亂想！”劉同申一路都在念叨這些，石閱心一句也聽不進。
到了醫院，辛悅好端端地躺在病房，睡得很安穩。
劉同申拿了病歷給她看，“你看，她真沒事。”
她沒事，那有事的就是我了，石閱心想到劉同申說，你好像是把自己的生命抽出來供養她了，如遭雷擊。
“回家吧。”劉同申送她回去，一路無話。
回了家，她家，他推著石閱心進臥室，“你睡吧，也別多想，誰遇到這麽大的事都會有心理危機，我給你找醫生，會好的，都會好的。”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對你發火。”石閱心坐下，低聲說。
“沒事，你最近拍戲累到了吧。”
“是吧，累得都變醜了。”
他蹲下來看她，“是變醜了一點點。”
石閱心揮手打他胸膛。
他躲，“只變醜了一點點，養兩天就好了。”
石閱心擡起他的下巴看，“你最近也沒少熬夜，也醜了，還長了白頭發。”說完，她順手從他頭上拔了一根頭發。
劉同申從她手心搶了頭發，在燈下看了許久，“哪裏是白頭發了？這麽黑，將來我要是禿了也是你害的。”
“扯淡，我看過你爸媽照片，你爸爸頭發可是很茂盛哦。”
他低頭，“我最近心裏比較燥，應該是雄激素上升了，可能真要禿頭。”
石閱心把這話細品了，打他：“所以之前罵你也沒罵錯，你就是上癮了。”
“吃過好吃的，當然就想吃了再吃。”他低下頭，小聲說：“你別著急打我，我現在的態度是，你要是想，我全力以赴。你要是不想，我就憋著。”
憋著？石閱心腦子裏又冒出了壞主意，拉他坐下，“那你今天就留下唄。”
“今天算了吧，你很累了。”
她拍他腦袋，“想什麽呢？給你個考驗，陪我睡個素的，能做到嗎？”
“能，但可能會多掉幾根頭發。”
也許是因為打鬧過了，心情好了很多，石閱心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看手機，也才早上五點半。
她抽出被緊緊握著的手起身，看身邊人，居然躺在她的被子上，只蓋了薄薄的毯子。
你怎麽回事？騷話一套又一套，結果連我的被窩都不敢進嗎？
石閱心對著他做了個鄙視的鬼臉，順手給他蓋上被子，把他手機上六點鐘的鬧鐘關了，出門背臺詞了。
七點半，石閱心拎著早餐回去，站在床邊看了看，拿熱豆漿靠在他臉上，把人叫醒了。
他看手機，驚呼：“完了我睡過了！”
石閱心笑笑，“今天你要給石老板打工，多睡一會兒，把小臉蛋養得美美的，去了片場多和導演制片套近乎，爭取讓人以後還想著用你，知道了嗎？”
“萬惡的資本家。”
“誰家資本家給你買早餐啊！”
……
現在拍戲進入不了狀態，大約就是昨晚這個素覺睡出了問題吧，石閱心暗暗吐糟了自己定力不足，又被詭計多端的小劉醫生勾引了。
她調整出抱歉的表情，去找導演，“我們牛逼轟轟的艾可大導演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艾可嘆氣，“有。”
沒多久，一個場務送過來幾張紙，艾可叫他轉遞給了石閱心。
“這是心理學家 Arthur Aron 設計的一套問題，據說兩個人一起回答過後，再對視幾分鐘，可以促進感情，產生類似於愛情的感覺。我們其他人出去，你倆在這試試吧。”
田野湊過來問：“這東西能讓她愛上我？”
“可能會，也可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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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艾可沖進現場，問：“心姐是不是累了？你狀態不對，眼裏完全看不出對男主角的愛了。”
“我調整一下，再來一條吧。”
石閱心默默回憶了一遍劇本裏兩人的故事，擡頭說，“我再試試。”
可是再拍一遍，艾可還是不滿意。
“怎麽回事？昨天你眼裏還滿是愛意，今天怎麽就全沒了？說說，昨晚幹什麽去了？”
石閱心不自覺地看了眼站在邊上演吃醋皇夫的劉同申，很快收回眼神，“我有點累了，休息十分鐘可以嗎？”
“好吧。”
眼裏突然沒了愛意，大約是因為昨晚的事吧。
昨天劇組拍到下午四點多就放她走了，因為艾克說剩下的都是近景鏡頭，對臉部狀態要求很高，叫他們回去好好休息，給漂亮臉蛋消消腫。
石閱心照鏡子，臉果然腫了，再看田野也是一臉疲憊，難怪拍完吻戲都不傻笑了，而是木木地看著地板發呆，一臉社畜樣。
於是倆人離開劇組，各回各家。
石閱心回去，飯也沒吃，六點睡下，睡到晚上十點餓著肚子起來做水煮蛋吃，看到對面燈亮著，隨手打了“早睡”兩字過去。
沒想到幾分鐘後她的門就被敲響了，是劉同申。
石閱心開了門，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罵他：“怎麽？幫你破個處還給你搞上癮了？”
他後退一步，遞過來一個紙袋子，“你的衣服。”
石閱心接過來看，是那天晚上她穿過的衣服——睡裙、菠蘿服套裝，還有兩條內褲。
自從拍上了短劇，石閱心就忙起來了，上次見他，還是帶他和王兆天去劇組面試。
快一周沒見面，原本是該高興的吧。可她看見這些衣服，惱了。
大晚上送這些衣服過來，不正說明他就是發情了過來求交配的嘛。
石閱心火了，諷刺他：“你眼睛尖，上周來我這，視頻看到了，房卡也看到了吧。我不缺男人，對你沒興趣了。”說完了還找出阿奇給的那張房卡丟在他面前，又打開了她和田野拍的吻戲片段——九分鐘那版。
“我不想看這個。”他拒絕了，但話裏沒什麽怒氣。
這都不生氣，石閱心覺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氣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在我這沒多特別。”
“我真的有事要說，我……”
石閱心打斷他，“你先完視頻再說。”她把視頻放在屏幕一腳播放，自己去廚房剝雞蛋吃。
劉同申進廚房看，沒說什麽，洗了手，給她做了個清淡的炒蔬菜，“吃這個不會水腫，餓著肚子睡不著的。”
石閱心吃著飯，對著視頻問他：“怎麽樣？我很投入吧。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遇到感興趣的男人就會想盡辦法搞上手，我太知道怎麽顯得自己很認真了。你單純，上當了還不知道。”
劉同申等她吃完了，合上電腦，捂她的嘴，“讓我說。”
石閱心掙紮，掙不開，在心裏罵他，看著很乖沒想到控制欲這麽強。
“我一般是不會讓自己共情病人或者家屬的，共情太多只會傷到自己。”
“在醫院看過太多生死，常常會覺得，自己變冷漠了，感知力不如從前了。但是，我幾乎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你的痛苦，藏在不著調、瘋癲、離譜背後的那些痛苦。”
“閱心，別逃避，聽我說完。”他用力抱緊了她，“你一定知道，絕癥折磨得絕對不只是病人自己，還有那些在乎他們的家屬。我不知道你和辛悅為什麽會好得比親姐妹還要好，但是我能感覺到你們似乎處在一種同生共死的命運連接中。”
同生共死的命運連接，這個說法激得石閱心心亂了。
“我常常覺得，你好像是把自己的生命抽出來供養她了，對嗎？”
石閱心埋藏在心底的郁氣動了動，整個人也卸了力，不再想著掙開他了。
劉同申卻在此時放開了手。
要跟她說辛悅是怎麽成為她“媽媽”的嗎？石閱心想了想，很快放棄了，說了的話，他又會說什麽我早就知道你最愛我，膩死了。
於是她說：“你想多了，我好得很，也就是花了點錢，我能賺回來。”
“我不了解你們的過去，也就沒辦法完全看懂你的心。可是閱心，我很怕，我怕萬一辛悅不好了，你的生命會被整個抽走。”
“我今天這麽著急找你，是剛剛聽說心身醫學科下周有個研討會，有個參會專家的研究方向就是絕癥家屬的心理創傷，我給你約時間，你去聊聊好嗎？就當是我多慮了，就當是為我，好嗎？。”
他今天怎麽這樣反常，石閱心突然意識到，難道辛悅病情惡化了？
“辛悅怎麽了？是不是突然惡化了？”石閱心抓著他的胳膊問，手不自覺地抖了起來，“不對啊，你最近都有整理她的病情發我，情況很平穩。不對，你騙我是不是？她是不是不行了？”
“沒有，沒有。我只是擔心你。”他急忙解釋。
“你當然只擔心我，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石閱心推開他，換鞋拿包，準備去醫院看辛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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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去，我送你！”劉同申拉著她上了不久前才換的四輪車。
怎麽辦？怎麽辦？辛悅要真是出事，我該怎麽辦？千山阿姨和志遠叔叔幾年都沒見過女兒了，難道就由她陪著辛悅走完最後一程嗎？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到，誤導你了。她沒事，我擔心你而已，你別亂想，千萬別亂想！”劉同申一路都在念叨這些，石閱心一句也聽不進。
到了醫院，辛悅好端端地躺在病房，睡得很安穩。
劉同申拿了病歷給她看，“你看，她真沒事。”
她沒事，那有事的就是我了，石閱心想到劉同申說，你好像是把自己的生命抽出來供養她了，如遭雷擊。
“回家吧。”劉同申送她回去，一路無話。
回了家，她家，他推著石閱心進臥室，“你睡吧，也別多想，誰遇到這麽大的事都會有心理危機，我給你找醫生，會好的，都會好的。”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對你發火。”石閱心坐下，低聲說。
“沒事，你最近拍戲累到了吧。”
“是吧，累得都變醜了。”
他蹲下來看她，“是變醜了一點點。”
石閱心揮手打他胸膛。
他躲，“只變醜了一點點，養兩天就好了。”
石閱心擡起他的下巴看，“你最近也沒少熬夜，也醜了，還長了白頭發。”說完，她順手從他頭上拔了一根頭發。
劉同申從她手心搶了頭發，在燈下看了許久，“哪裏是白頭發了？這麽黑，將來我要是禿了也是你害的。”
“扯淡，我看過你爸媽照片，你爸爸頭發可是很茂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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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閱心把這話細品了，打他：“所以之前罵你也沒罵錯，你就是上癮了。”
“吃過好吃的，當然就想吃了再吃。”他低下頭，小聲說：“你別著急打我，我現在的態度是，你要是想，我全力以赴。你要是不想，我就憋著。”
憋著？石閱心腦子裏又冒出了壞主意，拉他坐下，“那你今天就留下唄。”
“今天算了吧，你很累了。”
她拍他腦袋，“想什麽呢？給你個考驗，陪我睡個素的，能做到嗎？”
“能，但可能會多掉幾根頭發。”
也許是因為打鬧過了，心情好了很多，石閱心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看手機，也才早上五點半。
她抽出被緊緊握著的手起身，看身邊人，居然躺在她的被子上，只蓋了薄薄的毯子。
你怎麽回事？騷話一套又一套，結果連我的被窩都不敢進嗎？
石閱心對著他做了個鄙視的鬼臉，順手給他蓋上被子，把他手機上六點鐘的鬧鐘關了，出門背臺詞了。
七點半，石閱心拎著早餐回去，站在床邊看了看，拿熱豆漿靠在他臉上，把人叫醒了。
他看手機，驚呼：“完了我睡過了！”
石閱心笑笑，“今天你要給石老板打工，多睡一會兒，把小臉蛋養得美美的，去了片場多和導演制片套近乎，爭取讓人以後還想著用你，知道了嗎？”
“萬惡的資本家。”
“誰家資本家給你買早餐啊！”
……
現在拍戲進入不了狀態，大約就是昨晚這個素覺睡出了問題吧，石閱心暗暗吐糟了自己定力不足，又被詭計多端的小劉醫生勾引了。
她調整出抱歉的表情，去找導演，“我們牛逼轟轟的艾可大導演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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