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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我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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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我很好玩的

不,她那麽聰明,一定不會信。 以後不管做什麽,她都會以為你喪心病狂地要求婚。田野這句話擾亂了劉同申的心,讓他短暫地陷入了絕望,以為自己真的要被石閱心拋棄了。 可他很快冷靜下來,想到剛剛那出戲其實全是破綻,石閱心當時應該是被突如其來的求婚嚇到了才會跑,她那麽聰明,冷靜下來絕對能看破。 劉同申開門出去,期待著和折返回來的石閱心相逢。 下了樓,她果然已經把田野堵住了。 劉同申福臨心至,直覺告訴他應該躲起來,於是便躲在樓下小花園的大樹後面聽墻角。 “野子,可嚇死我了,他居然跟我求婚,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你說三個男朋友約會得好好的,多有意思,為什麽要結婚呢,我結了婚再找你可就是出軌了。” 石閱心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嬌憨,一聽就是演的。 田野好像沒意識到她在演,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搬家,冷他一陣子。” 還是要搬嗎?他愈發搞不懂石閱心了。 “我也冷靜下,最近有點上頭了,誰知道他最近在幹嘛,一天天窩在書房不理人,勾得我好奇了。”石閱心和田野能坦白到這份上,看來他們過去作為上下級還是有點感情基礎的,劉同申又醋了。 要不就告訴她自己最近在做什麽課題吧,劉同申險些沖動沖出去,可是一想到還未必能做出成果,做出來也未必就對她有用,他又忍住了。算了,還是以後再解釋吧。 但這樣的話,就真的要失寵了吧,劉同申情緒完全落了下來,心裏泛起了苦水。 田野好像很開心,“你還知道你上頭了啊,要不你去我那住吧,還有小白小黑陪你玩呢。” 石閱心敲他腦袋:“你有私心。” 田野:“我當然有私心,我喜歡你啊。” 怎麽還打情罵俏了,劉同申想沖出去捉奸,但一想到他們可能會聊到自己,忍住了。 石閱心又說:“喜歡我大大方方爭取啊,玩什麽陰招。” 劉同申聽到這句,瞪大了眼睛看,石閱心在田野腿上狠狠踹了一腳,踹得他跪地上了。 “我又怎麽了?”田野哭腔。 “還裝,老王都招了。” 劉同申悄悄看了看,沒見王兆天,估計已經被教訓過打發走了。…

不,她那麽聰明,一定不會信。

以後不管做什麽,她都會以為你喪心病狂地要求婚。田野這句話擾亂了劉同申的心,讓他短暫地陷入了絕望,以為自己真的要被石閱心拋棄了。

可他很快冷靜下來,想到剛剛那出戲其實全是破綻,石閱心當時應該是被突如其來的求婚嚇到了才會跑,她那麽聰明,冷靜下來絕對能看破。

劉同申開門出去,期待著和折返回來的石閱心相逢。

下了樓,她果然已經把田野堵住了。

劉同申福臨心至,直覺告訴他應該躲起來,於是便躲在樓下小花園的大樹後面聽墻角。

“野子,可嚇死我了,他居然跟我求婚,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你說三個男朋友約會得好好的,多有意思,為什麽要結婚呢,我結了婚再找你可就是出軌了。”石閱心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嬌憨,一聽就是演的。

田野好像沒意識到她在演,問:“那你打算怎麽辦?”

“搬家,冷他一陣子。”

還是要搬嗎?他愈發搞不懂石閱心了。

“我也冷靜下,最近有點上頭了,誰知道他最近在幹嘛,一天天窩在書房不理人,勾得我好奇了。”石閱心和田野能坦白到這份上,看來他們過去作為上下級還是有點感情基礎的,劉同申又醋了。

要不就告訴她自己最近在做什麽課題吧,劉同申險些沖動沖出去,可是一想到還未必能做出成果,做出來也未必就對她有用,他又忍住了。算了,還是以後再解釋吧。

但這樣的話,就真的要失寵了吧,劉同申情緒完全落了下來,心裏泛起了苦水。

田野好像很開心,“你還知道你上頭了啊,要不你去我那住吧,還有小白小黑陪你玩呢。”

石閱心敲他腦袋:“你有私心。”

田野:“我當然有私心,我喜歡你啊。”

怎麽還打情罵俏了,劉同申想沖出去捉奸,但一想到他們可能會聊到自己,忍住了。

石閱心又說:“喜歡我大大方方爭取啊,玩什麽陰招。”

劉同申聽到這句,瞪大了眼睛看,石閱心在田野腿上狠狠踹了一腳,踹得他跪地上了。

“我又怎麽了?”田野哭腔。

“還裝,老王都招了。”

劉同申悄悄看了看,沒見王兆天,估計已經被教訓過打發走了。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不這樣,你再找他睡幾回,真睡出感情了,我們就徹底沒機會了。”

劉同申聽見這句,竊喜。

石閱心說:“你照照鏡子,你明明純血中國人,看著像混血,多偉大一張臉。在我這混成這樣,不覺得很不合理嗎?”

“是很不合理啊,我多誘人,你怎麽就沒興趣呢?”田野這話說得很是傲嬌。

“自己想去。”石閱心懟他。

劉同申躲在樹後面偷笑,感謝老天爺給了田野一張賤嘴,不然的話,他那麽具有沖擊力的外貌還真打不過。

“我知道我性格別扭,我努力在改了。你,你能不能……”田野難得說了句軟話。

“有屁就放。”石閱心可不慣著他。

“你能不能別找老劉了,也考慮考慮我。”

她會怎麽說呢?劉同申豎起耳朵聽,被蟲子咬了也不敢出聲。

“叫你幾聲哥你還真嘚瑟上了,敢管我了!”石閱心好像打了他一下,又說:“先別管我,明天去給人家道歉,但是不許說是我讓你去的哦。去了好好道歉,給人揉揉膝蓋,我看那一下撞得真不輕。別說不願意啊,你要是不願意揉,我去。我呢,要是揉著揉著又起什麽心思了,我也管不住我自己。”

劉同申聽了,心裏萬分舒服,他竟然被一個女孩子護住了,她的愛值得用盡全力去爭取。

“行,我去道歉去揉腿。不過,你知道不是真求婚,你又不告訴他。怎麽?我們老劉表現不好,讓你失望了?”

你就犯賤吧,劉同申生著悶氣,心說野子你這個嘴沒得治了,放棄吧。

“啊!”

果然,他又挨打了。

“我本來就不是好人,更沒心思認真跟誰好,他太認真了,又超級粘人,就讓他誤會一陣子,冷靜冷靜也好。”

“超級粘人?他怎麽粘你了,說出來讓我也學學。”田野問完了,好像又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補充:“別別別,別說,不想聽。”

我很粘人嗎?劉同申反思了下,我那也是順應內心的感情啊。

“粘人也就算了,好幾張紙的信說些就寫,他一向這樣嗎?”

原來壞在那封信上頭了呀,劉同申前一天就覺得那封信寫得太肉麻了,可是那封信字字句句都是出於真情實感,草稿都沒打就寫了那麽多。

田野:“他以前也沒正經追過女生啊,天天想著別人家女朋友發神經。我跟老王私下聊,說他會不會有什麽功能障礙,拿不存在的女生做幌子呢。”

原來你們這麽想我,劉同申翻出內心小賬本狠狠給他倆記了一筆。

讓他沒想到的是,石閱心居然接了這話,她說:“你們想多了,沒障礙,天賦還行,也夠努力。”

田野嘆氣,“你好歹說謊哄我一下撒。”

石閱心:“給你點壓力,以防萬一哪天想翻你牌子。”

田野:“翻唄,我很好玩的。你可以抽我打我,狠狠懲罰我,只要不傷著衣服遮不住的地方,怎麽都行。”

野子你是真騷,劉同申氣得想竄出來把石閱心拉走。

但石閱心的話攔住了他,她說:“我最近心情好,不想抽人。”

所以,只要她心情好,就不會想去翻野子的牌了吧,那關鍵就在於維持她的好心情,劉同申覺得自己解題思路沒錯。

田野問:“那你還搬家嗎?”

“搬。”

“搬哪去?”

“就這裏。”

劉同申聞言,探頭出去看,沒看清石閱心指了哪裏,但總歸就在這附近。

“唉!”田野嘆氣,“你就是喜歡他,搬家都要搬對面去。”

“我只是覺得這邊上班去醫院都方便!”

“你就狡辯吧。”

“你要是這麽想,那你退出,讓阿奇加入,我還是三個男朋友。你看啊,兩個可能一對一打起來,四個可能二對二打起來,三個就比較平衡。”

“我不。”田野沈默了下,說:“你知道嗎?剛剛你為了他踹我一腳,我心裏很舒服。”

“變態!”

“不是因為私人癖好。是因為,你只是有點喜歡他,就能這樣維護他,我特別羨慕,我也想要被這樣愛著。我以前喜歡你,可能還有點不情不願,覺得我怎麽這麽喜歡一個瘋女人呢,真丟人。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只會加倍喜歡你,因為我想要你這種護犢子一樣的愛,想要獨占這樣的愛。”

“不情不願!喜歡我你還嫌丟人!”石閱心好像又打他了。

田野:“現在回想起來,我最開始對你產生興趣,就是實習的時候。你記得吧,領導自己鬧離婚有情緒,拿我一個實習生開刀,沒事找事罵我。我想著初入職場,忍忍算了,結果你說你帶的兵只能你來欺負,光明正大找他算賬。那老登兩百多斤,有倆個你那麽寬,我在外頭被人攔著,看著你站桌子上跟人對罵。當時就在想,心姐,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可是後來也不知道怎麽鬧得,就覺得你喜歡女人,和辛悅是一對。一步踏錯,到今天都排不上號了。”

他說得很是傷感,要不是女方是石閱心,劉同申都想去撮合他們了。

“倒也不能怪你,我倆確實好得有點過了。”石閱心語氣明顯軟了下來,“其實你像今天這樣說話就很好啊,我現在總算明白你為什麽一會兒在我這裝領導做派,一會兒又對我很好。”

田野笑了笑,“那我們去吃個夜宵,好好約會,我保證不嘴賤。”

“想得倒美!走啦,拜拜!”

糟糕,她要過來了,野子你拖她一下啊,劉同申暗暗祈禱。

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許真的有什麽心靈默契,田野叫住她:“我去幫你搬家吧,不就當是為了冷淡老劉嘛,演戲演全套。”

“你回家背劇本去吧,討好心姐就從替我賺錢開始吧。”石閱心說完了,又問:“對了,那顆鉆石是怎麽回事?看著像真的。”

田野:“就是真的,老王的,十多年前他爸媽買的,當時就花了十幾萬呢。”

石閱心:“不是最近花錢買的就好,明天記得拿走還給老王。”

田野沈默了一會兒,說:“我在盡力做個真誠的人了,所以我實話告訴你吧。老王他也很好,當時我說搞求婚這招,他就把鉆石拿出來了。我說,也不是一兩萬的便宜貨,萬一她答應呢?石閱心這人難以預測,還是有可能答應的吧。你猜老王說什麽,他說,那就當是送她的結婚禮物,反正這鉆石本來就是給我愛的人預備的。”

“怎麽辦?你們幾個都太好了,我一個也不想放棄,我很壞吧。”石閱心返回去擁抱他。

“你不壞我們還沒機會呢。”

劉同申強忍住醋意,趁機悄摸摸回了家,也不開燈,窩在沙發裏裝難過。

沒多久,石閱心進來了,開了燈,看了他兩眼,走進臥室拉了自己的行李箱出來了。

劉同申追過去,拉住她:“前天晚上我主動幫你收拾東西,不是真的想讓你走。你說我不及格,我有點難過,想激你一下讓你說句軟話,我以後不那樣了。”

“我還有兩個盲盒沒拆呢,天天住你這我怎麽拆?叫他們來你家侍寢?”

他知道石閱心說這話是故意冷他,就順著說:“也不是不行,他們要是不好用,你喊我補位唄。”

石閱心瞪他一眼,“你是真學壞了。”

“那也是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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