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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一睜眼就看到了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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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一睜眼就看到了前男友

石閱心迷迷蒙蒙醒來,眼睛都還沒睜開,翻了個身,臉就撞進了彈性上佳的胸肌裏。 她順勢伸手摸了一下,善心大發,小聲嘟囔:“其實還不錯,沒不及格。” 劉同申卻沒理她,不知道從哪撈出一件T恤,套在她脖子上,又抓著她胳膊往裏塞。 “起開,我自己會穿衣服。”石閱心推他,卻被死死摟住,被子也拉到了嘴邊摁緊實了。 “你睜開眼睛看看呢?”劉同申輕聲說。 石閱心轉過臉,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個,兩個,三個!三個腦袋在她上方晃悠。 “老王,野子,”她對著第三個人看著,定住了。 “看清楚現在什麽狀況了吧。”劉同申對她說了這句,對著那三個腦袋吼:“滾!” 三人應聲而退,只有第三個折返回來,用久違的聲音說:“寶貝,我沒期待見到你在這裏。” 石閱心笑著說:“Hi, Archey!好久不見,你中文又退化了。你是把I didn't expect to see you here 直接翻譯過來了,你應該說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你說一遍。”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阿奇跟著重覆了一遍,語調裏滿是哀傷。 劉同申一下子彈起來,看看阿奇再看看石閱心,“他是?你是?” 石閱心揮手叫阿奇出去,“他是我前男友,我是他故事裏的那個人,很難理解嗎?” 劉同申呆住了,眼裏充滿了難以解讀的覆雜情緒,就好像他的世界崩塌了,但又很快重建起來了。 “想什麽呢?原以為逃過故事魔掌,結果還是落我手裏,不甘心?”石閱心又想起了初次見面,她說不是我的時候,劉同申如釋重負的表情。 “怎麽說呢,意識到喜歡你以後,心理上確實有過慶幸。但現在想想,其實更好,說明愛你是我的宿命。我愛你,不管是故事裏模糊的你,還是現實中和我想象不符的你,我都愛。” 額,大太陽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了,掰扯這些愛不愛的做什麽,石閱心看了眼時間,“忘了嗎?我給你約了李薇老師,四十分鐘後。” “來得及,你聽我說好不好?” 石閱心甩開他,“你昨天過的是29歲生日,不是19歲。…

石閱心迷迷蒙蒙醒來,眼睛都還沒睜開,翻了個身,臉就撞進了彈性上佳的胸肌裏。

她順勢伸手摸了一下,善心大發,小聲嘟囔:“其實還不錯,沒不及格。”

劉同申卻沒理她,不知道從哪撈出一件 T 恤,套在她脖子上,又抓著她胳膊往裏塞。

“起開,我自己會穿衣服。”石閱心推他,卻被死死摟住,被子也拉到了嘴邊摁緊實了。

“你睜開眼睛看看呢?”劉同申輕聲說。

石閱心轉過臉,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個,兩個,三個!三個腦袋在她上方晃悠。

“老王,野子,”她對著第三個人看著,定住了。

“看清楚現在什麽狀況了吧。”劉同申對她說了這句,對著那三個腦袋吼:“滾!”

三人應聲而退,只有第三個折返回來,用久違的聲音說:“寶貝,我沒期待見到你在這裏。”

石閱心笑著說:“Hi, Archey!好久不見,你中文又退化了。你是把 I didn't expect to see you here 直接翻譯過來了,你應該說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你說一遍。”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阿奇跟著重覆了一遍,語調裏滿是哀傷。

劉同申一下子彈起來,看看阿奇再看看石閱心,“他是?你是?”

石閱心揮手叫阿奇出去,“他是我前男友,我是他故事裏的那個人,很難理解嗎?”

劉同申呆住了,眼裏充滿了難以解讀的覆雜情緒,就好像他的世界崩塌了,但又很快重建起來了。

“想什麽呢?原以為逃過故事魔掌,結果還是落我手裏,不甘心?”石閱心又想起了初次見面,她說不是我的時候,劉同申如釋重負的表情。

“怎麽說呢,意識到喜歡你以後,心理上確實有過慶幸。但現在想想,其實更好,說明愛你是我的宿命。我愛你,不管是故事裏模糊的你,還是現實中和我想象不符的你,我都愛。”

額,大太陽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了,掰扯這些愛不愛的做什麽,石閱心看了眼時間,“忘了嗎?我給你約了李薇老師,四十分鐘後。”

“來得及,你聽我說好不好?”

石閱心甩開他,“你昨天過的是 29 歲生日,不是 19 歲。這個年紀了,你應該知道,白天就算是裝也該裝出個大人樣子,去做你該做的事。李薇老師的脾氣你應該有聽過,她很難約。我用我自己的人情幫你,別不知好歹。”

他沈默了一會兒,輕輕點頭,又看了看門外,問:“他們三個?”

“看不起我?你覺得我會搞不定他們三個?”石閱心上下打量他一眼,推他出去,“你用那個衛生間,收拾幹凈了再出去。”

他終於出去了,石閱心又簡單洗過澡,換了能見客人的衣服,開門走向了客廳。

劉同申原本已經拿著電腦要走了,看她出來,又折返回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終於出門了。

關門之前,一個蘋果從門縫裏飛過去,砸了他一下,石閱心回頭看,是王兆天丟的。

“謝謝老王送早餐!”他在門外喊。

很會嘚瑟嘛,石閱心看了門口兩眼,在餐桌前坐下,招呼那三個過來。

阿奇最先過來,然後是田野,最後才是王兆天。

石閱心也不理他們,自己從邊上拿了一包瓜子嗑上了。

那三個面面相覷,誰都不說話。

石閱心丟開瓜子,猛灌了兩大杯水,擡頭問:“怎麽著?是缺一副麻將給你們搓嗎?”

三人齊齊搖頭。

“有什麽話就說,沒話說就走,我沒睡夠,要補覺。”

他們還是不說話,但都是一臉幽怨。

石閱心頭疼,也不想和他們磨時間了,直截了當地說:“別這麽看我,昨天晚上我可是從你倆邊上開始動手的,您二位睡得跟艾薇裏的丈夫一樣,我想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也好意思怨我?”

“每次都是他,你就沒有考慮過我嗎?”王兆天最先發問。

石閱心白眼他,“不能喝酒就別喝,兩杯小甜水下去倒頭就睡,我在你腦袋底下找套套你都沒醒,好意思問。”

“我錯了,我以後不喝了。”

石閱心轉而盯著田野,“你有話說?”

田野不出聲。

“還翻垃圾桶嗎?進去翻嗎,這回裏面可真有東西。”石閱心先發制人。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昨天是我自己吃了安眠藥昏睡過去,不怪你。”田野說完了,又舉起手來,“但是我還是想問,昨天是誰踹了我一腳?”

“我踹的,我!”石閱心指著案發現場的說:“當時我擔心你直接睡地上會落枕,給你塞了個枕頭,他嫉妒了,撲過來親我。你不知道,心姐我不喜歡被壓,想換個姿勢,不小心踹你一腳,你有意見?”

“沒沒沒,不敢有。”田野用力搖頭。

“我們不想被你發現,就躲那後面了,然後我就直接上手?你想聽聽我怎麽弄他嗎?”石閱心又指了指位置,回想起當時的情景,笑得狡黠。

“別別別,我錯了,求你別說了。”田野面如豬肝。

“那就走啊,不走等著我給你們做早飯嗎?”石閱心拍桌子。

“對啊,你還沒吃早飯呢。”田野拉起王兆天,“我們去做早飯,等下陪同你這位遠道而來的朋友一起走。”

他們離席,阿奇發問:“你和他們兩個人,不對,你和他們三個人是什麽關系?”

“dating 的關系啊。”

“三個都是?同時?”

石閱心點頭。

阿奇回頭看了一眼,看那倆個都在廚房,低聲說:“你應該知道,大部分男人都不如我,現在我回來了,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不需要三個男人了。”

“與你無關。”

“but, um,我在 tiktok 看到律師說,group sex 在這裏是違背法律的,人們真的會因為這個進 jail,監獄,監獄對吧,我想起了這個中文了。”

group sex?

他好像真的沒有搞清楚狀況,但石閱心也懶得解釋,“我們早就分手了,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

“我已經 retired 了,退休,不對,退役了,我這次來中國,準備報名廚師學校,我將要好好學做中國菜,你回到和我一起,好不好?”

“我累了,我要睡覺了。”石閱心起身要進臥室。

阿奇攔住她,“OK,我們分開很久了,我理解你會想要其他人。但是,do them separately,OK?”

“OK。”石閱心打了個哈欠,進屋睡了。

……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整個屋子看起來都很順眼。

昨晚丟得到處都是的衣服已經被清理掉了,她的行李箱依舊在墻角,拎起來卻很輕。

打開衣櫃,她的衣服全都被整整齊齊地放回去了,她的外套口袋裏還別著一份信——

閱心,

你看到這份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睡著了。

今天夜班,明天上午門診,下午帶本科生見習,假如你今天不去醫院,我們再次應該就是明天晚上了。

我希望明天回家還是能看到你,所以,不要搬走,好不好?

謝謝你幫我約見李薇老師。我做足了準備去見她,還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她說我們學醫的數學就是不行,(我拿過奧賽金獎,不是真的不行。)但還是很認真地幫我改錯,幫我整理思路,有她指路,我這個課題應該很快就會出成果。

所以,再次謝謝閱心,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還有,早上的狀況是我意料之外的,但是也算是我造成的。

阿奇說要回國找前女友,我不知道那就是你,想著他對我也還不錯,就給了他家裏的地址。沒想到他一大早就過來了,而我又睡過了(對不起,我故意睡過頭的,鬧鐘響了我醒了,但沒辦法放開你),導致早上發生了那樣的尷尬狀況。我想,石閱心應該不會被嚇到,但是,我還是覺得很抱歉,對不起。

寫到這裏,我在想我們的關系。

你、我、老王、野子,我們四個原本就很混亂很奇怪了,再加上昨晚,再加上阿奇,好像更混亂了。

你有沒有發現,在混亂中,你總是會選擇熵增的那條路,總是喜歡把事情弄得更覆雜一些。

可是,閱心,看看你的名字吧。

閱心,為你起名字的人一定很懂你,TA 希望你能在亂局中看清楚自己的真心。

我嘛,我希望你能慢一點做決定,好好看看自己的心,看明白了,你就會知道——

你最愛的就是我

你最愛的一定是我

你最愛我

你愛我

你只愛我

(哈哈,其實我也不是十分確定,只是想用重覆的話來入侵你的思維,影響你的判斷,我最近好像有點變壞了。)

好啦,寫夠多了,你也餓了吧,去吃飯,在冰箱裏。

——被新信息攪亂了腦子,但依然確定我愛你的,劉同申

(手酸,字寫得比平常醜,見諒。)

“什麽嘛,都什麽年月了,居然還寫信。”石閱心吐槽完,還是把這份信疊起來,和辛悅小時候給她寫的信放在了一起。

她覺得,劉同申是撞大運了,選了和辛悅一樣的方式,又讚賞了辛悅給她改的名字,因此她才願意珍藏這份信。

她去廚房,把飯放進微波爐裏,在安靜的屋子裏亂走。

書房的門是關著的,他睡得很安靜。

陽臺上曬著一整排衣服,有他的,也有她的,還有她那套黃黃綠綠的菠蘿服,在陽光下很刺眼。

她走近了看,菠蘿服旁邊還曬著她的內褲,兩條!

什麽呀,連這個都幫我洗了嗎?

石閱心看著窗外,手機收到了中介的信息——那個租客搬走了,你可以來拿鑰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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