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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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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

【廢帝將那個剛從他胯下切下來物件塞進女帝手裏。 女皇攤開掌心,看著那東西奮力“跳”了幾下,泵出鮮紅的血,很快縮起來,變成一團軟爛的臟肉,燙得她的手不住地抖。 “把它交給術士,放進祭壇燒掉,詛咒我斷子絕孫。”廢帝一手捂著鮮血噴湧的下身,一手強撐著坐起來,撫著女皇的臉,“你要以處子之身從我的宮殿裏走出去,坐上我的皇位,統治我的臣民。不許憐惜我,更不許愛我,不能讓天下人以為你會生下我的孩子,那樣,他們會把你從皇位上拉下來,正如你對我一樣。”】 石閱心倒吸一口冷氣,丟下這本小說,瞪大了眼睛問這位短發女制片:“這個劇叫心野,我看著像心理變態。什麽劇情呀,男主為愛自宮?” “對,男主有為愛自宮的權利。” “先不說我們野老師接不接這個,”石閱心看了眼坐在邊上看小說的田野,他倒是沈得住氣,一言不發翻薄薄的項目書看,“你們確定要拍這個?拍了能播嗎?播了能火嗎?會不會有點變態了。” “BE美學聽過嗎?虐到變態自然有人愛。再說了,大眾題材已經卷瘋了。換個賽道,控制好成本,小眾題材也有的賺。” “BE美學!你確定?”石閱心吐槽:“就我剛剛看到的那段嗎?小倆口兜兜轉轉好不容易初夜了,事都沒辦完,男主自己把自己小兄弟切下來塞女主手裏,這算哪門子美學?” “要不是這樣的劇情,我也不找你們啊。其實這個項目半個月前就談好了男主演員,這就要開機了,人家臨時反悔,說不想演皇帝變太監。但其實男主也就做了幾分鐘太監,很快就被女主殺了呀。”制片人說完,喝了兩口茶,轉而對田野說:“你形象不錯,自帶陰濕病嬌氣質,這種臉去演被虐的男主,特別容易紅,虐得越慘紅得越快。你要覺得演這個丟人,我補償,以後再給你個好本子拍。 石閱心扶額,她做這個副業還算順利,這些天也網羅了一批業餘演員,但他們資質平平,她這個經紀人也沒啥資源,一般也就給接點幾句詞的戲,只有催收小妹小猛演上了惡毒女配,公園跳舞大娘成了各個劇組常駐富家太太,算是她工作…

【廢帝將那個剛從他胯下切下來物件塞進女帝手裏。

女皇攤開掌心,看著那東西奮力“跳”了幾下,泵出鮮紅的血,很快縮起來,變成一團軟爛的臟肉,燙得她的手不住地抖。

“把它交給術士,放進祭壇燒掉,詛咒我斷子絕孫。”廢帝一手捂著鮮血噴湧的下身,一手強撐著坐起來,撫著女皇的臉,“你要以處子之身從我的宮殿裏走出去,坐上我的皇位,統治我的臣民。不許憐惜我,更不許愛我,不能讓天下人以為你會生下我的孩子,那樣,他們會把你從皇位上拉下來,正如你對我一樣。”】

石閱心倒吸一口冷氣,丟下這本小說,瞪大了眼睛問這位短發女制片:“這個劇叫心野,我看著像心理變態。什麽劇情呀,男主為愛自宮?”

“對,男主有為愛自宮的權利。”

“先不說我們野老師接不接這個,”石閱心看了眼坐在邊上看小說的田野,他倒是沈得住氣,一言不發翻薄薄的項目書看,“你們確定要拍這個?拍了能播嗎?播了能火嗎?會不會有點變態了。”

“BE 美學聽過嗎?虐到變態自然有人愛。再說了,大眾題材已經卷瘋了。換個賽道,控制好成本,小眾題材也有的賺。”

“BE 美學!你確定?”石閱心吐槽:“就我剛剛看到的那段嗎?小倆口兜兜轉轉好不容易初夜了,事都沒辦完,男主自己把自己小兄弟切下來塞女主手裏,這算哪門子美學?”

“要不是這樣的劇情,我也不找你們啊。其實這個項目半個月前就談好了男主演員,這就要開機了,人家臨時反悔,說不想演皇帝變太監。但其實男主也就做了幾分鐘太監,很快就被女主殺了呀。”制片人說完,喝了兩口茶,轉而對田野說:“你形象不錯,自帶陰濕病嬌氣質,這種臉去演被虐的男主,特別容易紅,虐得越慘紅得越快。你要覺得演這個丟人,我補償,以後再給你個好本子拍。

石閱心扶額,她做這個副業還算順利,這些天也網羅了一批業餘演員,但他們資質平平,她這個經紀人也沒啥資源,一般也就給接點幾句詞的戲,只有催收小妹小猛演上了惡毒女配,公園跳舞大娘成了各個劇組常駐富家太太,算是她工作室的臺柱子。

田野劉同申王兆天這三個,雖然簽了他們,但就是給工作室撐場面用,接不上戲。昨晚發現有機會給田野接個男主戲,她激動地連王兆天都丟開了,一大早就帶著田野過來談,沒想到卻是這樣的本子。

“這樣吧,你們自己考慮一下,二十四小時內給我答案。”制片人撂下這話,起身就要走。

“我接,這戲我接。”田野站起來留住制片人,“合約今天就可以簽,但我有個條件。”

制片人坐下,敲著桌子說:“不能說不拍床戲啊,重頭戲就在床上。”

田野看了眼石閱心,指著她說:“讓她演女主,我只和她搭戲。”

制片人丟下手串,冷笑:“老弟啊,姐給你科普一下,你純新人,沒咖位,沒資格提這種要求。”

“那你可以走了。”田野坐下,又翻起了書。

制片人收了手串,轉身起來,給石閱心留了句勸勸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石閱心追出去替田野賠了不是,又折回來,看到他還坐在那看項目書,一把搶過來,問:“你就真想拍這個?”

“我覺得男女主的愛情很感人啊。”

石閱心白了他一眼,在他對面坐下,“我一個神經病人格都覺得這個故事很變態,你說說,哪裏感人了?”

“劇情大綱我看完了,感人的點在於,男女主的權力地位一直在變,但是他們始終都很愛對方,明明殺掉對方就可以安心做皇帝,但誰都不舍得殺誰。”

石閱心撓頭,“我直接看結局了。”

田野奪過書抱在懷裏,“給我,我還沒看正文呢。”

“別廢話,說一下故事大綱。”

“哦。最開始的時候,女主是公主,男主是她的準駙馬,在保護公主游玩的過程中,男主愛上了女主,明知做了駙馬就只能領個虛職,無法實現自身抱負,但他還是為了愛情放棄了理想。女主她腹黑陰冷,熱愛權力,一心想著把哥哥們拉下馬,自己做皇太女,所以她明裏暗裏害了很多人,但她始終都沒有害過男主,對他一直都是嘴硬心軟。”

石閱心想了想,“這部分還挺正常,但是拍短劇的話,估計也就是一兩集的戲,總共不超過五分鐘。”

“然後就是風雲突變,藩王造反殺了皇帝,卻被男主父親搞了個黃雀在後。混戰之中,男主只管保護女主,沒參與政變,但卻因為父親四驅,被推上了皇位。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勸男主殺了女主,說野心勃勃的前朝公主留不得,可是他不肯,還力排眾議要立她為皇後。”

石閱心翻了翻項目書,“這段也不是重點,估計也就拍兩三集。”

“聽我講完。”田野一臉興奮,“封後大典,男主只知道他要以民間禮儀娶最愛的女人為妻了,卻不知道,女主聯合前朝舊部造反,在他們拜天地的時候下毒囚禁了男主,自己上位當女皇。這個時候,女主應該殺了男主,永絕後患,可是她不肯,說要生下他們的孩子,不論男女都立為繼承人,以此來平定男主家勢力。你說,有必要這樣嗎?”

“沒必要,直接殺了最好,她生了孩子,別人只會殺她扶持那孩子上位。”

“對啊,所以這不是愛情是什麽?”田野的眼睛亮亮的。

“然後呢?怎麽就發展到男主自宮呢?”

“女主嘴上說要生他們倆個的孩子,但是她理性上也知道這樣做對自己不利,她既不想殺了廢帝,也不能睡了他,心理漸漸扭曲,就每天拿鞭子抽他。”

石閱心無語,可算知道他為什麽想演這個了,這故事還真是長他性癖上了。

“你懂嗎?這個故事好看就好看在女主打男主打得有多狠,她的心就有多痛。”

“我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和你們格格不入。”石閱心不懂,她覺得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搞點 dirty talk 語言羞辱一下挺有趣的,控制好力道抽兩巴掌打幾下也行,前提是她打別人。

但是這個故事的太過了,男主被打的全身只剩胯下有幾兩好肉,結果還讓他自己切了。

“你別神游,聽我講完。”田野繼續說:“最後,倆個人終於放下他們的身份,遵從自己內心的情感,熱烈地搞在了一起。但是,在關鍵時刻,男主覺得不能做,只要他們做了,就算女主沒懷孕,他的家族也會找個孩子,掛在他的名下,以此拉女主下馬。所以,為了能讓女主活下去並坐穩皇位,他揮刀自宮,切下來塞給女主,目的就是讓女主找人做法,咒他斷子絕孫,免得他們家族再起事端。”

石閱心楞了,“額,這…直接殺了男主得了,我可能還是不夠變態吧,我理解不了。”

“我能。”田野滿含熱淚,“男主自宮後,女主不忍看他緩慢又痛苦地死去,就親手割開了男主的喉嚨,看著他死在了自己懷裏。”

石閱心把那本書翻到最後一頁,念到:“陛下,裏予此生都是您的臣子,我只願,以我一身,換您長治久安,還您兒孫滿堂,換您壽與天齊。女皇八十一歲壽辰的那一天,她還依然記得裏予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田野擦著眼淚說:“看吧,女主一輩子都沒忘了他。”

“那她後來有男寵嗎?”

“有,四個。”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記得你,找四個男朋友也沒關系吧。”石閱心故意懟他。

田野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石閱心放下書,拉他起來,“上班去吧,您可是領導,您不能遲到。”

“你去跟制片說,讓你和我演這個好不好?”

“你就非要和我搭?”

“嗯,拍親密戲的話,我想以公謀私,和你拍。”

“我去跟他說,讓他給你找正經女演員搭。”石閱心揮揮衣袖,走了。

再見制片,她也同意找別人演女主角,畢竟一個戲用倆個毫無經驗的新人,導演怕是要罷工了。但她也說,田野長相氣質完全符合這個角色,又能理解人物內心,所以男主角非他莫屬。

石閱心趁機談片酬,初步定了十天六萬塊,十天拍不完再加價,這個數字看著不高,但是對於新人短劇演員來說已經是高價了。

六萬的三成就是一萬八,她作為經紀人賺一萬八也不錯。

告別經紀人,又見了銀行於經理。

於經理一見她就問東問西,說還沒見過誰這麽能扛催收,石閱心笑而不語。

她不敢說,催收的小猛已經被她收服,不光不催她還錢,還幫她頂著催收公司的壓力,還做短劇演員給她賺錢呢。這些錢都走了現金,銀行也不知道。

石閱心和於經理談了好久,最後談下來的方案是暫時每個月還三千塊,只要能穩定還款,銀行就不起訴。

終於,成為失信被執行人的風險暫時被甩開了。

分別的時候,於經理半開玩笑問她,撈女做得怎麽樣,若是一次能還二十萬塊以上,她給申請免息。

石閱心笑而不語,腦子裏浮現的卻只有劉同申。

奇怪,送金條的不是他,給高額賠款的不是他,加她進遺囑的不是他,想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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