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先進宮，後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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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先進宮，後爭寵
兩人逃出婚紗店，吹了吹風，相視一笑，攜手回家。 “我這幾年很少開四輪車，技術不好，你別笑話。”劉同申這樣說，是因為他開了4S點的試駕車出來，寶馬摩托車好像要賣掉了。 “沒事兒，姐可以教你。”石閱心說了這句，眼神沒收住，目光一不小心就從他的臉上往下移了，流氓心思暴露無遺。 “你是姐嗎？”劉同申卻沒點破她。 “你不懂，姐是一種感覺。姐姐就是，能指導你的那種。”石閱心說完了，又想扇自己一嘴巴子，怎麽發起神經還沒完沒了了。 算了，不怪自己，怪他太好親了。 “指導什麽？”他問得很隨意。 “你喜歡文一清那種嗎？” “大美女，客觀來說很有吸引力。”劉同申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在邊上蹭了一下，蹭到了右側後視鏡。 石閱心看耳朵都紅了，笑說：“學東西，還是得趁著年紀小去學，比如，騎自行車，小學去學是最合適的，摔了磕了也不怕丟臉。” “是啊。”他慢慢駛入了主路。 石閱心留心看了看，大概是騎摩托車上路經驗夠，所以看路倒沒什麽問題，只是把握不好車距。這會兒路上車少，倒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看劉同申，他自己好像也放松下來了。 石閱心流氓思想作祟，又說：“有些東西，就應該大學的時候學，年紀小，表現不好也沒什麽丟人的，願意學就行。到你這個年紀，恐怕會有點手忙腳亂。” “啊？學什麽？”劉同申似乎沒懂，但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石閱心一眼，立刻就轉臉過去，死盯著道路前方，說：“那你可以教我嗎？” 上鉤了，石閱心高興了，繼續逗他：“文青說要教你，我想了想，大美女耶，機會難得，就替你答應了。” “你替我答應？你憑什麽替我答應？”他有些怨氣了。 這時候，綠燈亮起，車子再次開動。 “她那種艷光四射的大美女，不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類型嘛。”石閱心小聲說。 “我希望是你！”劉同申小聲說了，又大聲說：“我希望是你！” “你超速了。” “怎麽？不可以說嗎？難道只許你親夠了又講這種話，不許我說嗎？我知道你還沒有選出和誰在一起，但…
兩人逃出婚紗店，吹了吹風，相視一笑，攜手回家。
“我這幾年很少開四輪車，技術不好，你別笑話。”劉同申這樣說，是因為他開了 4S 點的試駕車出來，寶馬摩托車好像要賣掉了。
“沒事兒，姐可以教你。”石閱心說了這句，眼神沒收住，目光一不小心就從他的臉上往下移了，流氓心思暴露無遺。
“你是姐嗎？”劉同申卻沒點破她。
“你不懂，姐是一種感覺。姐姐就是，能指導你的那種。”石閱心說完了，又想扇自己一嘴巴子，怎麽發起神經還沒完沒了了。
算了，不怪自己，怪他太好親了。
“指導什麽？”他問得很隨意。
“你喜歡文一清那種嗎？”
“大美女，客觀來說很有吸引力。”劉同申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在邊上蹭了一下，蹭到了右側後視鏡。
石閱心看耳朵都紅了，笑說：“學東西，還是得趁著年紀小去學，比如，騎自行車，小學去學是最合適的，摔了磕了也不怕丟臉。”
“是啊。”他慢慢駛入了主路。
石閱心留心看了看，大概是騎摩托車上路經驗夠，所以看路倒沒什麽問題，只是把握不好車距。這會兒路上車少，倒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看劉同申，他自己好像也放松下來了。
石閱心流氓思想作祟，又說：“有些東西，就應該大學的時候學，年紀小，表現不好也沒什麽丟人的，願意學就行。到你這個年紀，恐怕會有點手忙腳亂。”
“啊？學什麽？”劉同申似乎沒懂，但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石閱心一眼，立刻就轉臉過去，死盯著道路前方，說：“那你可以教我嗎？”
上鉤了，石閱心高興了，繼續逗他：“文青說要教你，我想了想，大美女耶，機會難得，就替你答應了。”
“你替我答應？你憑什麽替我答應？”他有些怨氣了。
這時候，綠燈亮起，車子再次開動。
“她那種艷光四射的大美女，不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類型嘛。”石閱心小聲說。
“我希望是你！”劉同申小聲說了，又大聲說：“我希望是你！”
“你超速了。”
“怎麽？不可以說嗎？難道只許你親夠了又講這種話，不許我說嗎？我知道你還沒有選出和誰在一起，但是我就不能想想嗎？只是在心裏想，希望是你做我的第一次，不可以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生氣也不是怨恨，更像是委屈，搞得石閱心都不忍心繼續調戲他了。
“你可以想，你隨便想，你放飛想象力去想。但是，”石閱心嘆了一口氣，“你超速了，字面意義的超速了。”
劉同申楞了一下，打了右轉燈，把車停在了路邊，把臉埋進方向盤裏錘自己腦袋。
“這就不好意思了？以後讓你不好意思的事情還多著呢。”石閱心聽見自己這樣說，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啊呸，我這破嘴，該打。”
劉同申攥住她的手，睜著他那個狗狗眼，問：“你可以只選我嗎？”
誰能拒絕這樣的眼睛呢，石閱心險些就要答應了，但說不清的直覺讓她覺得，還是得找大富翁，用得上。
於是，她問：“我和你們三個都約會，你不喜歡這樣的安排，為什麽還要答應呢。”
“我的想法是，先進宮，後爭寵。”狗狗眼微微下垂，更招人喜歡了。
“其實，在國外，這樣還挺常見的，反正誰也不屬於誰，大家都自由。”石閱心努力狡辯。
劉同申沒接這話，沈默了許久，說：“我們三個裏面，我是最窮的，但是你選我好不好。”
“別這麽說，你是博士欸。”
“你聽我說好不好。”
石閱心點頭，看來他在這件事情上認真著呢，不像她，好感加上玩心，就和三個都約會了。
“野子呢，工作很強，上學時做模特也賺得比我多，這些你應該知道，我就不說了。”
“嗯。”
“老王嘛，別看他在農村養狗，也不愛買東西，但實際上很有錢。他爸媽做生意，家底在我們三個裏面是最好的。再說他本人，他是全市最厲害的寵物醫生，貓貓狗狗救了無數，賺得多，人脈也強，凡是家裏有寵物的達官顯貴都願意給他面子。這些你也許知道，還有你不知道的。老王在畜牧養殖上算是個專家，擅長養殖場疾病防控，有幾個上市的公司高薪請他，老王不願意進廠，因為進去了就不能經常出來見他的狗了。他現在兼職做著本地幾個小廠子的顧問，每年僅僅是顧問費就拿好幾十萬。”
“嗯，我大概知道。”石閱心早在和他們幾個相親之前就知道了。
“我最窮，學醫十一年，才剛工作，學費都還沒賺回來。要不是之前做過模特，房子車子都買不起。我爸媽都是國企普通工人，沒多少錢，還好有退休金，沒養老壓力。我說這些，不是犯傻，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很認真。所以你看，我也就靠臉能排第一，你要不，做個顏控唄。”
石閱心看他說的這樣真誠，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和劉同申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了，他不是那個中大獎的幸運兒，但她仍然願意把他加入約會名單，也是因為這人足夠真誠，因此也別可愛，又願意陪她鬧逗她笑，真好。
可是，他就是太認真了，石閱心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劉同申看他沈默，撫了撫她的頭發，笑說：“好啦，慢慢想，不用著急給我答案。我就是覺得，跟在老王後面表白，太沒有儀式感，所以就想重新說一次，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那，回家吧。”
回到家，石閱心指著那臺即將要被賣掉的摩托車，“餵，明早帶我去兜風，還沒坐過呢。”
“現在就去唄，還早呢。”
石閱心推著他往樓上走，“十點了，該睡了。”
“你平常也不這麽早睡啊。”
“我有事。”
“新工作室的事情嗎？我明天休息，可以幫你。”
“你明天休息啊，那今天不睡也沒問題吧。”石閱心憋著笑說。
“所以你到底要睡嗎？”
“睡啊。”
“我被你繞進去了。”
進了門，正要行動，覆讀機撲過來落在劉同申肩頭喊媽媽，一下子就把石閱心心裏那股邪火給壓下去了，家裏瞬間就充滿了父慈女孝的氛圍。
“我睡了，晚安。”留下這句話進臥室關好門，石閱心想，小處男反應慢，應該沒意識到我剛剛說那些話是想一進門就把他給指導了吧。
我可真不是個好人啊，明知道人家認真了，自己還這麽隨心所以，石閱心悄悄罵了自己幾句，洗過澡就睡下了。
……
“你們外科醫生的手都這麽好用嗎？還說沒經驗，不會是騙我吧。”石閱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捧著近在咫尺的臉問。
“對啊，就是騙你的，其實我有二十一個前女友。說，喜歡爸爸的大手嗎？”
等等，二十一個，這個數字好熟悉，石閱心突然反應過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做夢的話，豈不是百無禁忌……靠！發現在做夢，她又醒了。
開燈看手機，才十一點半。
睡下半小時就好意思做這種夢，罵自己一聲女流氓還真不過分。
關燈再睡，卻是好半天都睡不著。
石閱心咬咬唇，掀開被子，在房間裏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終於還是拖出自己的行李箱翻，找出了個方形小盒子，三個裝的，都是去年的生產日期。
這也是悅媽媽教的，她說誰知道外面的狗男人會使什麽損招，所以在四大鐵律之外，又加了一項要求，套必須自己買。這一盒，是去年和體校教練暧昧期買的，但沒用上。
她捏著小方盒出去，也沒開燈，也沒出聲，默默摸進了北邊的小臥室。
劉處男這個家，有三間臥室，一間做主臥，一間做書房，一間做健身房，一看就是單身多年的配置。
原本，劉同申被他倆個兄弟強行搬家搬走了。最近，因為覆讀機發情生蛋，他又搬了回來，買了張單人床放在書房睡。
這個小床是靠墻放的，石閱心蹲在他床邊，看他睡得沈，想著掀開被子，悄悄貓進去，然後再行動，堵他一個無路可逃。
但沒想到，他一整條健碩的手臂壓在被子上，怎麽都掀不開。那可恨的三角肌啊，那麽大一坨，石閱心伸手戳一戳，梆硬。
白天補了覺，晚上亂了心，但是這會兒居然睡這麽死，難怪能當外科醫生，這身體素質，就應該在白班夜班連著上，回家再接著加班。
石閱心無奈，只能側身躺在被子上，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劉同申被咬醒，開了燈看了她一眼，又關了燈。
“驚喜嗎？意外嗎？最重要的是，可以嗎？”
他不說話，攬著石閱心的肩，胡亂親著，毫無章法。
石閱心由著他親了一會兒，輕輕推開，在他耳邊哼唧：“我冷。”
劉同申掀開被子，放她進來。
石閱心往他那邊靠，故意用大腿去貼他腿間。
不錯，天賦還可以，有教學價值。
“你要幹什麽？”劉同申微微躲了一下，但其實並沒有脫離接觸。
“是你自己說的，希望是我。”
他整個人僵了一小會兒，低聲說：“我去買……”
石閱心堵他嘴，在被窩裏把小鐵盒塞進他手裏，“我有。可是……”
“怎麽了？”
石閱心突然想到，這麽多年來，他愛的都是阿奇口中那個她，初次見面，他說幸好不是你，今天又說我希望是你。那麽，都這樣了，要不要告訴他實情呢？
石閱心忍著一腦子黃色漿糊，問：“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那個沒見過的別人的女朋友嗎？”
“認識你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想過她了。再說，她前男友要回國來找她了。阿奇前兩天跟我說，他要回國了，想找那女孩覆合。”
阿奇要回來了嗎？石閱心腦子亂了，還沒想清楚要不要繼續，就下意識地從被窩裏逃出來了。
“對不起，你睡吧。”
劉同申伸手拽了她一下，但到底沒有出言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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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逃出婚紗店，吹了吹風，相視一笑，攜手回家。 “我這幾年很少開四輪車，技術不好，你別笑話。”劉同申這樣說，是因為他開了4S點的試駕車出來，寶馬摩托車好像要賣掉了。 “沒事兒，姐可以教你。”石閱心說了這句，眼神沒收住，目光一不小心就從他的臉上往下移了，流氓心思暴露無遺。 “你是姐嗎？”劉同申卻沒點破她。 “你不懂，姐是一種感覺。姐姐就是，能指導你的那種。”石閱心說完了，又想扇自己一嘴巴子，怎麽發起神經還沒完沒了了。 算了，不怪自己，怪他太好親了。 “指導什麽？”他問得很隨意。 “你喜歡文一清那種嗎？” “大美女，客觀來說很有吸引力。”劉同申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在邊上蹭了一下，蹭到了右側後視鏡。 石閱心看耳朵都紅了，笑說：“學東西，還是得趁著年紀小去學，比如，騎自行車，小學去學是最合適的，摔了磕了也不怕丟臉。” “是啊。”他慢慢駛入了主路。 石閱心留心看了看，大概是騎摩托車上路經驗夠，所以看路倒沒什麽問題，只是把握不好車距。這會兒路上車少，倒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看劉同申，他自己好像也放松下來了。 石閱心流氓思想作祟，又說：“有些東西，就應該大學的時候學，年紀小，表現不好也沒什麽丟人的，願意學就行。到你這個年紀，恐怕會有點手忙腳亂。” “啊？學什麽？”劉同申似乎沒懂，但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石閱心一眼，立刻就轉臉過去，死盯著道路前方，說：“那你可以教我嗎？” 上鉤了，石閱心高興了，繼續逗他：“文青說要教你，我想了想，大美女耶，機會難得，就替你答應了。” “你替我答應？你憑什麽替我答應？”他有些怨氣了。 這時候，綠燈亮起，車子再次開動。 “她那種艷光四射的大美女，不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類型嘛。”石閱心小聲說。 “我希望是你！”劉同申小聲說了，又大聲說：“我希望是你！” “你超速了。” “怎麽？不可以說嗎？難道只許你親夠了又講這種話，不許我說嗎？我知道你還沒有選出和誰在一起，但…
兩人逃出婚紗店，吹了吹風，相視一笑，攜手回家。
“我這幾年很少開四輪車，技術不好，你別笑話。”劉同申這樣說，是因為他開了 4S 點的試駕車出來，寶馬摩托車好像要賣掉了。
“沒事兒，姐可以教你。”石閱心說了這句，眼神沒收住，目光一不小心就從他的臉上往下移了，流氓心思暴露無遺。
“你是姐嗎？”劉同申卻沒點破她。
“你不懂，姐是一種感覺。姐姐就是，能指導你的那種。”石閱心說完了，又想扇自己一嘴巴子，怎麽發起神經還沒完沒了了。
算了，不怪自己，怪他太好親了。
“指導什麽？”他問得很隨意。
“你喜歡文一清那種嗎？”
“大美女，客觀來說很有吸引力。”劉同申開出地下車庫的時候，在邊上蹭了一下，蹭到了右側後視鏡。
石閱心看耳朵都紅了，笑說：“學東西，還是得趁著年紀小去學，比如，騎自行車，小學去學是最合適的，摔了磕了也不怕丟臉。”
“是啊。”他慢慢駛入了主路。
石閱心留心看了看，大概是騎摩托車上路經驗夠，所以看路倒沒什麽問題，只是把握不好車距。這會兒路上車少，倒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看劉同申，他自己好像也放松下來了。
石閱心流氓思想作祟，又說：“有些東西，就應該大學的時候學，年紀小，表現不好也沒什麽丟人的，願意學就行。到你這個年紀，恐怕會有點手忙腳亂。”
“啊？學什麽？”劉同申似乎沒懂，但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石閱心一眼，立刻就轉臉過去，死盯著道路前方，說：“那你可以教我嗎？”
上鉤了，石閱心高興了，繼續逗他：“文青說要教你，我想了想，大美女耶，機會難得，就替你答應了。”
“你替我答應？你憑什麽替我答應？”他有些怨氣了。
這時候，綠燈亮起，車子再次開動。
“她那種艷光四射的大美女，不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類型嘛。”石閱心小聲說。
“我希望是你！”劉同申小聲說了，又大聲說：“我希望是你！”
“你超速了。”
“怎麽？不可以說嗎？難道只許你親夠了又講這種話，不許我說嗎？我知道你還沒有選出和誰在一起，但是我就不能想想嗎？只是在心裏想，希望是你做我的第一次，不可以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是生氣也不是怨恨，更像是委屈，搞得石閱心都不忍心繼續調戲他了。
“你可以想，你隨便想，你放飛想象力去想。但是，”石閱心嘆了一口氣，“你超速了，字面意義的超速了。”
劉同申楞了一下，打了右轉燈，把車停在了路邊，把臉埋進方向盤裏錘自己腦袋。
“這就不好意思了？以後讓你不好意思的事情還多著呢。”石閱心聽見自己這樣說，擡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啊呸，我這破嘴，該打。”
劉同申攥住她的手，睜著他那個狗狗眼，問：“你可以只選我嗎？”
誰能拒絕這樣的眼睛呢，石閱心險些就要答應了，但說不清的直覺讓她覺得，還是得找大富翁，用得上。
於是，她問：“我和你們三個都約會，你不喜歡這樣的安排，為什麽還要答應呢。”
“我的想法是，先進宮，後爭寵。”狗狗眼微微下垂，更招人喜歡了。
“其實，在國外，這樣還挺常見的，反正誰也不屬於誰，大家都自由。”石閱心努力狡辯。
劉同申沒接這話，沈默了許久，說：“我們三個裏面，我是最窮的，但是你選我好不好。”
“別這麽說，你是博士欸。”
“你聽我說好不好。”
石閱心點頭，看來他在這件事情上認真著呢，不像她，好感加上玩心，就和三個都約會了。
“野子呢，工作很強，上學時做模特也賺得比我多，這些你應該知道，我就不說了。”
“嗯。”
“老王嘛，別看他在農村養狗，也不愛買東西，但實際上很有錢。他爸媽做生意，家底在我們三個裏面是最好的。再說他本人，他是全市最厲害的寵物醫生，貓貓狗狗救了無數，賺得多，人脈也強，凡是家裏有寵物的達官顯貴都願意給他面子。這些你也許知道，還有你不知道的。老王在畜牧養殖上算是個專家，擅長養殖場疾病防控，有幾個上市的公司高薪請他，老王不願意進廠，因為進去了就不能經常出來見他的狗了。他現在兼職做著本地幾個小廠子的顧問，每年僅僅是顧問費就拿好幾十萬。”
“嗯，我大概知道。”石閱心早在和他們幾個相親之前就知道了。
“我最窮，學醫十一年，才剛工作，學費都還沒賺回來。要不是之前做過模特，房子車子都買不起。我爸媽都是國企普通工人，沒多少錢，還好有退休金，沒養老壓力。我說這些，不是犯傻，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很認真。所以你看，我也就靠臉能排第一，你要不，做個顏控唄。”
石閱心看他說的這樣真誠，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和劉同申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了，他不是那個中大獎的幸運兒，但她仍然願意把他加入約會名單，也是因為這人足夠真誠，因此也別可愛，又願意陪她鬧逗她笑，真好。
可是，他就是太認真了，石閱心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劉同申看他沈默，撫了撫她的頭發，笑說：“好啦，慢慢想，不用著急給我答案。我就是覺得，跟在老王後面表白，太沒有儀式感，所以就想重新說一次，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那，回家吧。”
回到家，石閱心指著那臺即將要被賣掉的摩托車，“餵，明早帶我去兜風，還沒坐過呢。”
“現在就去唄，還早呢。”
石閱心推著他往樓上走，“十點了，該睡了。”
“你平常也不這麽早睡啊。”
“我有事。”
“新工作室的事情嗎？我明天休息，可以幫你。”
“你明天休息啊，那今天不睡也沒問題吧。”石閱心憋著笑說。
“所以你到底要睡嗎？”
“睡啊。”
“我被你繞進去了。”
進了門，正要行動，覆讀機撲過來落在劉同申肩頭喊媽媽，一下子就把石閱心心裏那股邪火給壓下去了，家裏瞬間就充滿了父慈女孝的氛圍。
“我睡了，晚安。”留下這句話進臥室關好門，石閱心想，小處男反應慢，應該沒意識到我剛剛說那些話是想一進門就把他給指導了吧。
我可真不是個好人啊，明知道人家認真了，自己還這麽隨心所以，石閱心悄悄罵了自己幾句，洗過澡就睡下了。
……
“你們外科醫生的手都這麽好用嗎？還說沒經驗，不會是騙我吧。”石閱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捧著近在咫尺的臉問。
“對啊，就是騙你的，其實我有二十一個前女友。說，喜歡爸爸的大手嗎？”
等等，二十一個，這個數字好熟悉，石閱心突然反應過來，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做夢的話，豈不是百無禁忌……靠！發現在做夢，她又醒了。
開燈看手機，才十一點半。
睡下半小時就好意思做這種夢，罵自己一聲女流氓還真不過分。
關燈再睡，卻是好半天都睡不著。
石閱心咬咬唇，掀開被子，在房間裏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終於還是拖出自己的行李箱翻，找出了個方形小盒子，三個裝的，都是去年的生產日期。
這也是悅媽媽教的，她說誰知道外面的狗男人會使什麽損招，所以在四大鐵律之外，又加了一項要求，套必須自己買。這一盒，是去年和體校教練暧昧期買的，但沒用上。
她捏著小方盒出去，也沒開燈，也沒出聲，默默摸進了北邊的小臥室。
劉處男這個家，有三間臥室，一間做主臥，一間做書房，一間做健身房，一看就是單身多年的配置。
原本，劉同申被他倆個兄弟強行搬家搬走了。最近，因為覆讀機發情生蛋，他又搬了回來，買了張單人床放在書房睡。
這個小床是靠墻放的，石閱心蹲在他床邊，看他睡得沈，想著掀開被子，悄悄貓進去，然後再行動，堵他一個無路可逃。
但沒想到，他一整條健碩的手臂壓在被子上，怎麽都掀不開。那可恨的三角肌啊，那麽大一坨，石閱心伸手戳一戳，梆硬。
白天補了覺，晚上亂了心，但是這會兒居然睡這麽死，難怪能當外科醫生，這身體素質，就應該在白班夜班連著上，回家再接著加班。
石閱心無奈，只能側身躺在被子上，對著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劉同申被咬醒，開了燈看了她一眼，又關了燈。
“驚喜嗎？意外嗎？最重要的是，可以嗎？”
他不說話，攬著石閱心的肩，胡亂親著，毫無章法。
石閱心由著他親了一會兒，輕輕推開，在他耳邊哼唧：“我冷。”
劉同申掀開被子，放她進來。
石閱心往他那邊靠，故意用大腿去貼他腿間。
不錯，天賦還可以，有教學價值。
“你要幹什麽？”劉同申微微躲了一下，但其實並沒有脫離接觸。
“是你自己說的，希望是我。”
他整個人僵了一小會兒，低聲說：“我去買……”
石閱心堵他嘴，在被窩裏把小鐵盒塞進他手裏，“我有。可是……”
“怎麽了？”
石閱心突然想到，這麽多年來，他愛的都是阿奇口中那個她，初次見面，他說幸好不是你，今天又說我希望是你。那麽，都這樣了，要不要告訴他實情呢？
石閱心忍著一腦子黃色漿糊，問：“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那個沒見過的別人的女朋友嗎？”
“認識你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想過她了。再說，她前男友要回國來找她了。阿奇前兩天跟我說，他要回國了，想找那女孩覆合。”
阿奇要回來了嗎？石閱心腦子亂了，還沒想清楚要不要繼續，就下意識地從被窩裏逃出來了。
“對不起，你睡吧。”
劉同申伸手拽了她一下，但到底沒有出言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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