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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和田野結婚!和劉同申偷情!老王靠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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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和田野結婚!和劉同申偷情!老王靠邊站

“意思是,把這個簽了,如果你不幸離世,我就能獲得一只狗和五十萬?”石閱心再次和他確定,不是不理解文件的意思,而是想再次確認一下,一定要給她這麽多嗎? “對,簽吧。”王兆天說得很平靜,就好像他們討論的不是他的身後事,而是今天天氣怎麽樣。 石閱心簽了字,看著白紙黑字的文件,自己也覺得奇怪,昨天才第一次單獨約會,怎麽就加入了他的遺囑了呢? 上個星期,石閱心忙得腳不沾地,三個男朋友都沒有用武之地。 這個禮拜,她突然閑下來了,男朋友們忙起來了。 公司眼看著V司高管都進局子了,怕自家也出事,請了專業的合規專家來做銷售部門風險控制,田野陪著出方案,會開了一個有一個,架吵了一次還有下一次,整個人忙成了長腿牛馬,完全沒了高傲孔雀的氣質。 醫院那邊,心胸外科聚餐集體食物中毒,大半醫護都躺倒了。劉同申因為和石閱心約會,翹了聚餐,躲過一劫,整個人健康又活潑。所以,他從血液科被緊急召回,一個人頂著三個人的班,石閱心雖然和他住一起,但三天下來都沒見過兩次。 只有王兆天,說今天只上半天班,下午只有送老五去約會制造小狗這一個任務,好像還閑一些。 那就約他咯,省的他們在自己耳邊念叨,說她當了皇上也不知道翻牌子,不敬業。 中午時分,石閱心早早就去寵物醫院等著,等王兆天下了班,倆人在附近吃了飯,就和他一起回了王家大院。 到家後,狗子們好幾天沒見她,都興奮地沖了上來,只有老五拉這個大長臉,焦躁地亂跑。 “老五怎麽了?” 王兆天嘆氣,“老五是陜西細犬,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細犬是哮天犬原型,是中國本土犬種,威武霸氣會打獵,但就是真的很少見到。” “細犬本身就不好養,現代沒有打獵需求,養的就更少了。現如今,純種的陜西細犬瀕臨滅絕,老五肩負使命,就沒辦法像其他幾個那個無憂無慮了。” 石閱心盯著老五好好看了看,恍然大悟:“老五沒絕育?” “對,現存的細犬本來就不多,很多還是和國外靈緹犬雜交的。老五小時候,農科大的教…

“意思是,把這個簽了,如果你不幸離世,我就能獲得一只狗和五十萬?”石閱心再次和他確定,不是不理解文件的意思,而是想再次確認一下,一定要給她這麽多嗎?

“對,簽吧。”王兆天說得很平靜,就好像他們討論的不是他的身後事,而是今天天氣怎麽樣。

石閱心簽了字,看著白紙黑字的文件,自己也覺得奇怪,昨天才第一次單獨約會,怎麽就加入了他的遺囑了呢?

上個星期,石閱心忙得腳不沾地,三個男朋友都沒有用武之地。

這個禮拜,她突然閑下來了,男朋友們忙起來了。

公司眼看著 V 司高管都進局子了,怕自家也出事,請了專業的合規專家來做銷售部門風險控制,田野陪著出方案,會開了一個有一個,架吵了一次還有下一次,整個人忙成了長腿牛馬,完全沒了高傲孔雀的氣質。

醫院那邊,心胸外科聚餐集體食物中毒,大半醫護都躺倒了。劉同申因為和石閱心約會,翹了聚餐,躲過一劫,整個人健康又活潑。所以,他從血液科被緊急召回,一個人頂著三個人的班,石閱心雖然和他住一起,但三天下來都沒見過兩次。

只有王兆天,說今天只上半天班,下午只有送老五去約會制造小狗這一個任務,好像還閑一些。

那就約他咯,省的他們在自己耳邊念叨,說她當了皇上也不知道翻牌子,不敬業。

中午時分,石閱心早早就去寵物醫院等著,等王兆天下了班,倆人在附近吃了飯,就和他一起回了王家大院。

到家後,狗子們好幾天沒見她,都興奮地沖了上來,只有老五拉這個大長臉,焦躁地亂跑。

“老五怎麽了?”

王兆天嘆氣,“老五是陜西細犬,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細犬是哮天犬原型,是中國本土犬種,威武霸氣會打獵,但就是真的很少見到。”

“細犬本身就不好養,現代沒有打獵需求,養的就更少了。現如今,純種的陜西細犬瀕臨滅絕,老五肩負使命,就沒辦法像其他幾個那個無憂無慮了。”

石閱心盯著老五好好看了看,恍然大悟:“老五沒絕育?”

“對,現存的細犬本來就不多,很多還是和國外靈緹犬雜交的。老五小時候,農科大的教授來我這玩,看它像個純種的,做了基因檢測,果然是。”

“所以他就免於宮刑了?”石閱心又看了看,老五亂跑亂尿,顯然是發情了,“但是,狗狗發情好像很難受,做公公也挺好的。”

“是這樣,交配這種事情,對人類來說是快樂,對動物來說就是為了解除痛苦不得已而為之。”

他說得一本正經,石閱心聽著,也沒有被騷擾的感覺。

只有人類能通過這事獲得快樂,石閱心靈光一閃,“啊,我知道了,就是人類幼崽太難養,人類才會進化成這樣,要是人類也像動物一樣,那估計更願意去噶蛋吧。”

“聰明,你怎麽不去學動醫呢?”

倆人聊著天,王兆天給老五拴上牽引繩,說帶它出去相親。

“相親?狗狗也要培養感情的嗎?”

“生物其實自有靈性 ,不是完全受激素支配的,去年給他找了個漂亮妹妹,妹妹很興奮,見著它就擡尾了,老五聞了聞人家,不喜歡,自己跑掉了。”

“哈?”給狗狗配種也這麽好玩嗎,石閱心好奇,又不知為何想起劉同申老大歲數了還是處呢,便問:“老五,他該不會是不會吧。”

“有這個可能,唉,希望這次不要再丟我的臉了。”

“這個找了個什麽樣的?”

“用我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個美艷玉潔,那只母犬比老五大兩歲,生過,有經驗。”

石閱心回頭問被圈在後座的老五:“你喜歡姐姐嗎?”

老五張著嘴,齜著大牙,好像還挺高興。

但它很快就不高興了,因為老六跳進來不走,非要跟著去了,勉為其難帶上它吧,它還不老實,瞄準了老五胯下兩顆小鈴鐺,蹦來跳去地要咬人家。

“呀!六公公,你自己沒有,就要咬別狗的嗎?老六過來!”石閱心無可奈何,只能把老六叫過來抱著,免得壞了瀕危物種的繁育大事。

到了女方家裏,不光是狗主人,還有一堆中年人在,互相介紹起來,都是搞動物保護的專家。黑壓壓一堆人,看的石閱心都替老五緊張起來了。

王兆天打開零食,塞了兩條肉幹給老五,“去,分給姐姐吃。”老五屁顛屁顛跑到後院去了。

石閱心攥緊牽引繩跟過去,悄悄拉著王兆天到邊上問:“這恐怕不行吧。”

“有點困難。”

母犬通體黑色,毛發像絲綢一般閃亮順滑。

老五通體雪白,毛色也像絲綢一般閃亮順滑。

膚色差、俊男靚女,好像是般配的吧,但是,這只母犬體型大,比老五足足高出一個頭,老五在人家屁股後面聞了老半天,一看就知道它很喜歡人家,但是礙於體型差,它撲騰了半天,楞是爬不上去。

折騰了一會兒,母犬好像沒耐心了,轉過身撲咬老五,喊叫著,好像在說: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還有什麽用?

啊,姐姐教你,你怎麽不會呢?石閱心替老五惋惜,低聲問王兆天:“這樣的話,需要幹預一下嗎?比方說,給它個臺子墊高點。”

王兆天小聲嘀咕,“陌生環境,陌生伴侶,老五肯定緊張了,再等等吧。貿然幹預,它會應激,不光這次成不了,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了。”

“那,就等著嗎?”

“就這方面,專家們都比我懂,聽他們的吧。”

“老五,加油啊。”陜西細犬這個品種真的太漂亮了,可千萬不能滅絕了。

老六也許是看著老五站在舞臺中央,受萬眾矚目,被刺激得發了瘋,原本好好站著,突然一個爆沖,就要往老五那邊跑。

石閱心猝不及防,險些被拽到。虧得她和王兆天一同呵斥,才沒讓它沖進老五的“洞房”。

動保專家扭頭看了看,揮手叫他們帶走老五,“趕緊把這狗牽走,這幸虧是還沒騎上,騎上了再被打斷,兩個細犬都要受傷,生育能力要廢了。”

王兆天護著石閱心和老六,連連道歉,但他一往外走,老五就要跟過來。

“沒事,你留下,我帶老六去溜達溜達,它聽我的。”石閱心拉著老六走出了院子。

這個地方也是市郊的村子,不然也養不了大型犬。村裏房子不少,但是看著沒多少人,估計村民都出去打工了。

沒有人,也沒別的狗,躁動的老六漸漸安靜了下來,這裏聞聞,那裏撒泡尿標記一下,倒也自在。

行到一處荒廢的野地裏,老六瞅見幾只蝴蝶,興奮地要去追,奈何牽引繩還在石閱心手裏,它就只能耷拉個耳朵,站起來舔她手臂。

“你想去玩?那你聽我話嗎?”石閱心給老六一連發了坐下、轉圈、跑、回來四個指令,老六都挨個完成了。

“那我就把牽引繩放到最大咯,你慢點跑啊。”石閱心把繩子放到最大,讓老六撒歡,她自己則是跟在後面拍照。

這個老六,脾氣上來了宛如魔王降世,但好看也是真好看,前幾天的圖像采集過後,石閱心和短劇制作方、AI 公司簽了三方協議,賣了老六的肖像權,這一筆能賺兩萬塊,後面再用,還有分成可以拿。她自己拿三成,六千元,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益了。

石閱心琢磨著,等副業走上正軌,她就去找銀行談新的還款方式,不就是六十萬嘛,她賺得到。

但就是這麽一晃神,手裏的牽引繩還在,狗卻只聞其聲,不見其狗了。

石閱心循著繩子找過去,只見老六在一口枯井裏上躥下跳,嗷嗚亂叫。

還好是個廢棄井,沒水,多年沙土填充,看起來也不深。

石閱心放下手機,蹲下去,拎著牽引繩把老六給拎上來了。

“死沈死沈的,你以後少吃點吧。”石閱心抱著老六整個檢查了下,狗摔得灰頭土臉,但看起來並沒受傷。

“站好!”石閱心蹲下來教訓它:“姐姐打你倆嘴巴子,是為了讓你記住教訓,以後不許在亂跑了。”

老六挨了倆巴掌,歪著頭拿大眼睛瞅她,似乎不服。

“你還不服?”

石閱心這話才剛說完,一團屎黃色向遠方爆沖,她急於起身拉老六,腳下一滑,滾進了井裏。

啊,好疼,石閱心揉著胳膊站起來,試著跳了跳,遠遠夠不到上面。

她伸手從包裏找手機,這才意識到,人下來了,手機還在井邊呢。

嘗試自救,這井裏沒有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內壁堅硬平整,也沒法爬上去。

石閱心擡頭,看見老六探著個腦袋望著她,忙說:“快,把姐姐的手機踢下來。”

老六歪著頭,沒懂。

是啊,它是比格,又不是邊牧,不應該寄予厚望的。

“hi Siri,打電話給王兆天。”石閱心大喊。

Siri:“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石閱心又試了幾次,Siri 已讀亂回,就是沒辦法打出電話。外頭風呼呼的額,再加上狗叫,責任也不全在 Siri。

“老六,你還記得剛剛那個地方嗎?你去喊老王過來好不好?”石閱心盡快放慢了語速說,寄希望於老六能聽懂。

然而,老六縱身一躍,撲騰進了井裏,落在了她腳邊。

“好狗,可真是好狗。”

石閱心罵了幾句,冷靜下來想了想,她和老六長時間不回去,王兆天肯定會來找,村裏就這麽大,總能找到吧。

既然如此,既來之則安之,石閱心一屁股坐下,裝睡。

裝著裝著,竟然真的睡著了。

……

石閱心突然意識到自己站在山巔,也只從何來,不知往哪去。

她望著四面綿延不盡的群山,心裏生出了恐懼——她翻不出山了。

但臉上傳來熱量,她突然又想到,不,只要再翻過兩座山頭,就可以見到辛悅了,她會用溫軟的小手捂熱她的小臟臉,說我帶你走,然後帶她去山的那一邊,去吃蛋糕,去看海,去另一座大陸求學。

對,一定可以出去,出去就能見到辛悅了。

可是,我為什麽會知道結局呢,理智漸漸回歸,她意識到,又做夢了。

意識到做夢就會醒,石閱心緩緩睜眼,看到老六的狗舌頭占據著她大半視野。

推開老六,天上的星星都亮了。

怎麽會?王兆天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她嗎?就是心大如她,也慌了,站起來又蹦了幾下,還是夠不到井沿,這枯井大約有三米多深吧。

石閱心有些怕了,對著老六吼:“你不是愛叫嗎?叫啊。”

老六被罵,小聲嗚咽著,躲在了角落。

“好,你不叫,我叫!”石閱心對著井口,放開了嗓子大喊:“死老王!快出來!一分鐘內,你要是不出來救老子,老子就和田野結婚,和劉同申偷情,你跪酒店門口,負責給我們望風。”

石閱心喊完,等了約莫一分鐘,周圍一片死寂,只有老六跟著亂叫。

石閱心對著老六狗叫幾聲,大喊:“老子要和田野結婚!和劉同申偷情!老王你就在酒店門口跪著,聽聲!望風!”

喊完了,還是一陣死寂,安靜到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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