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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031章 人渣 “失禮,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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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031章 人渣 “失禮,太好笑了,……

伏黑甚爾很不高興。

同一個場所,討厭的高專生在外面快樂玩耍,他卻要打工賺錢養馬。

踹開門,原本的辦公室一片狼藉,幾個工作人員或蹲或躲,有的甚至暈了過去。

“呀,真過分。”孔時雨撓了撓頭,意味不明地調侃,“這不是超級努力嗎?”

伏黑甚爾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看這些,本次的目標很好尋找——最狼藉的地方,一個大腹便便有點禿頭的中年男人,正在被無咒力的普通人看不見的咒靈糾纏,緊緊纏繞著脖子,眼淚鼻涕橫流,翻白眼拼命求救。

“真惡心。”無論是咒靈,還是被纏著的人類。

孔時雨想還是要有點職業道德的,擡手朝委托人擺了擺,“終於找到您了,川島先生。不幸的是,您的狀態看上去很危險。”

委托人雖說是熟人,其實只是在某個餐廳見過幾次,恰好有人在中間搭線而已。

“啊啊…”絕望的中年男人爆發出一絲希翼,努力伸手,“救…”

“怎麽樣,甚爾?”孔時雨轉頭詢問搭檔的意見,畢竟是真正要幹活的人。

伏黑甚爾一臉無所謂,卻還是配合地說道:“比想象中厲害,要多費力才行。”

“就是這麽回事,川島先生,要加錢。”孔時雨走前了一段,不過是三級咒靈還沒有進化,只糾纏目標,其他人暫時沒有危險,“我開了錄像,同意的話,麻煩點個頭。”

說到底與正規的咒術師不同,他們這些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沒那麽感性,通常情況會遵守規則,也會視情況趁火打劫,特別是面對的對象不是好人時,會更加心安理得一點。

人在性命攸關的時刻,總是大方的,無論提出怎樣的要求都會答應。即使無比憤怒。

但是,孔時雨從事提供情報類似中介工作,交際的圈子不大不小,壓根不會擔心脫離了危險後委托人算賬。

咒靈這種東西,厭惡或討厭因人而異,普通人看不見,頂多感到不舒服或恐懼;咒術師因為與政/府聯系,一定程度上肩負著保護眾人的責任,基本當成任務一樣要承擔失敗的後果,必要時刻犧牲自我的案例也不少;但詛咒師或者像他們一樣接接散活的,咒靈也不過是達成目的,搜刮幹凈別人口袋的工具,當然也有風險,因為工具也會出其不意進化嘛。

以伏黑甚爾的實力,倒是不用多餘的擔心,這一趟就是來拿錢的,那當然是越多越好。

迫在眉睫,中年男人沒有任何辦法,含淚點頭。如果不是被纏得太緊了,他都想連說三聲“我願意,全部都給你們,只要救救我”了。

“好了,川島先生那麽有誠意,就救救他吧。”達到目的,孔時雨讓開一步,把主場空出來。

伏黑甚爾不想說話,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拿著賺來的錢去做有意義的事情。

孔時雨站一旁點了支煙,連觀看傳說中的天與暴/君毆打咒靈的想法都沒有。

這件事,他剛開始沒想過要介紹給伏黑甚爾,不是簡單和賺不賺錢的問題,而是那時還姓禪院的夥伴想要脫離這個圈子,找了個普通女人結婚生子。

他們這些人,說好聽一點來錢快,其實跟亡命之徒沒什麽區別,一旦遇見難搞的咒靈或敵人,死亡的風險也是有的。他孤身一人無所謂,可甚爾還有個兒子,雖然想象不出這人慈父的模樣,但好歹是在愛中期待過的孩子,如果被殺死了,那個孩子該怎麽辦?

所以,他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過了,直到上一次甚爾主動找上來,要他去調查高專生夏油傑。然後,他知道了,這個人渣,根本沒有好好當父親,似乎妻子死後就一直在幹著各種不那麽見得光的事,與其幫別人,不如重操舊業,他倆剛好互補。

伏黑甚爾沒空關心咒靈是怎麽產生的,反正就是些負面情緒或者做了什麽壞事被詛咒,他不是來伸張正義審判是非的,只要按照要求把它消滅掉就可以了。從隨身咒靈的口中抽出咒具,有那麽瞬間想到了明目張膽垂涎他的寶藏的夏油傑,並且真心實意擔心那小子會突然從背後冒出來……

真不爽啊,只不過是個高專生,竟然影響他到如此。就像當年的五條悟,即使是不願意記住男人的臉,那一雙眼睛也不曾褪色。當然兩者是有區別的,後者是有那麽點令人難忘的氣場,前者單純是臉皮厚得讓人生氣。

“麻煩…”揮舞了兩下咒具,盡責演得很難,然後一擊將礙事的東西打碎一半甩到角落。無視一臉得救的人,越想越生氣的暴/君想著給小鬼找點麻煩,“咒靈操使是靠著吸收增強實力的,這個東西雖然不夠看,但說不定會意外進入了那小子的眼裏呢?”

孔時雨覺得不妙,“餵餵,你在嘀咕什麽啊,快點祓除它。”

象征性地催促了一聲,知道自己根本攔不住甚爾,任由對方走向弱小無助的咒靈,他嘆了口氣,走向本次的委托人,蹲下來好聲好氣地說:“川島先生,真慶幸,你還活著。那麽,這邊記得要把尾款結一下。”

“……”川島想罵人,但聽到“砰”地一聲,看見伏黑甚爾超級暴力的一幕,雖然看不到咒靈,卻也能感覺出那幾下拳頭的威力,仿佛在說“你不聽話,下一個就是你”。想象一下這樣的拳頭砸中太陽穴,他覺得自己不是很能行,便硬擠出笑容,“好好,好說。我回去就把錢給你們。”

錢啊,沒了還能再賺,命可就只有一條。

……給我等著!可惡的中介商!

孔時雨得到了肯定答覆,也不怕人跑了,擡頭看伏黑甚爾打開窗,咒靈造成的無形結界被打破。窗外熱鬧的笑聲闖進來,就好像原本隔開的兩個空間融合到一起了一樣,陽光灑進來,原本呆滯的員工如同還魂了似的,互相疑惑發生了什麽。

“搞定了嗎…”被敲/詐了一筆的川島還是很慶幸,“真是謝謝你們了。”

真好啊,看不見咒靈,所以氣氛一旦緩解,就以為脫離了危機。

“不,我這邊才是,下次有生意記得再來找我。”孔時雨不知道搭檔想搞什麽,安撫委托人,順便看要不要把人支走。

“呵呵…”川島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找無良中介了。

伏黑甚爾看著高處轉完了最後一圈的雲霄飛車,有別於常人的五感讓他直覺高專生們就在上面快樂玩耍。

孔時雨走了過來,“你幹嘛啊,怎麽突然停下?”

伏黑甚爾沒有立刻回答,依舊盯著外面,計從心起,“哼…”

他對六眼反應平平,在這之前的唯一接觸還是很久以前,或許當時有過好奇以及一點點「靠天賦吃飯的混蛋」的仇恨與嫉妒,但現在事不關己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狀態。他的心已經被咒靈操使吸引了,握緊手中的咒具,想著剛剛無聲交鋒中的感覺,那小子有點變化了。

“你有那家夥的號碼吧?”

“那家夥?”孔時雨莫名其妙,但見甚爾的神態,很快想出了答案,神情也變得懷疑和不可置疑,“你是說夏油傑?”

伏黑甚爾點頭,“是啊,你調查過的,這點信息不會沒有。”

“可你找他幹什麽…”孔時雨不理解,“剛剛不是沒產生沖突嗎?”

“看他不順眼。”

“…別這麽任性,你何必跟個孩子計較。”你個當爸的,還去招惹高專生呢!

“你懂什麽,那家夥惦記著我的武器,害我戰鬥時分心,我得給他點威懾。”伏黑甚爾不耐煩糾纏,怕遲了被打得微死的咒靈就要消失了,“別問那麽多,快點給我。嘖,早知道那天就留個號碼了。”

雖然小鬼意圖不/良,但至少現在不用向慢吞吞的合作夥伴伸手。

孔時雨無語,完全不明白,不過還是依言把號碼給出去了,“你真的不能消停點嗎?”

他們不是詛咒師,可對上清澈正義的高專生,也只能是遲早要被打臉的反派。

“去守著,在人來之前,別讓他們跑了。”伏黑甚爾一邊叮囑,一邊撥通了電話。

孔時雨立刻明白,這是要人留下來當人質,“人渣啊…”

可憐在場的普通人,受到了咒靈的攻擊九死一生,還要被當做籌碼。

可憐年紀輕輕被盯上的高專生,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這種社會頂級渣渣。

***

走到出口,便見到了乖巧等待的雙胞胎,心情很好的夏油教主眼神更柔和了。

“來這裏。”同樣感覺不錯的五條悟招手,要雙胞胎過來,順便提道:“時間不早了,去找個餐廳吃飯吧,老子都餓了。”

說話時,低頭似乎在與雙胞胎對視,實際上是避開了與摯友的眼神交流。怎麽說呢,本來沒什麽的,可突然聽到傑說那樣的話,莫名就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心裏是很爽啦。

夏油傑笑瞇瞇,假裝沒看出了好友的躲閃,“當然可以。你們想吃什麽呢?”

五條悟彎下腰問雙胞胎,“問你們呢,有沒有什麽想法?”

在話題進入吃什麽的深奧探討時,手機鈴聲響起,夏油傑微微蹙眉,面對三雙立刻看過來的眼睛,尤其是離得最近的那雙藍色眼眸,心跳突然加快,“…悟,把墨鏡戴上,這樣會讓你不舒服的吧。”

不行啊,那可是最好的朋友,會覺得可愛至極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五條悟沒反駁,“你不接嗎?”

“是個陌生號碼。”夏油傑瞇起眼,心想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竟然來打擾難得的溫馨時光。只是,為了維持住DK傑的人設,不能放任不接,“繼續往前走吧,說不定是推銷電話……餵?”

五條悟還真沒當回事,占/有/欲僅限於傑有沒有別的好朋友,那些小的私事不值得在意,而且親密是一回事,基本的社交界限還是有的,摯友之間也不必事事匯報嘛。

“好了,不知道吃什麽的話,隨便指到哪個是哪個…”

“嗯!”

一大兩小回到了原本的話題上,邊走邊討論著,不經意間就將夏油傑留在了後一步。

“喲——”

手機裏的回應,使夏油傑停下了腳步,那種散漫的風格和非常有辨識度的聲線,幾乎沒有思考,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對應的名字:是他,伏黑甚爾。

“好學生,能聽出我的聲音嗎?”

“不會需要我自我介紹吧?”

“……”

真是出乎意料。

夏油傑看了眼前方,意識到主動聯系的伏黑甚爾不是帶著善意來的,第一反應是不能讓悟知道。於是,悄咪咪地放緩速度,盡量當不知道六眼的視野有多逆天,他的動作並沒有瞞過去,思考著這通電話的意義,小聲問:“你……為什麽?”

…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伏黑甚爾到底要搞什麽鬼!!

“啊?”伏黑甚爾似乎反應了一下,自行解讀出了疑問,“你是問我怎麽能找到你嗎,別小看了社會人士的交際啊。再說了,你不是早就想跟我交換的嗎?”

“不是這個。”夏油傑見到孔時雨就明白了,別說一個號碼,估計他從小到大的經歷都被調查過了,“我是說,你打給我幹什麽?”

而且,那時候拒絕得很幹脆,還不是找人要他的聯系方式。

“啊……”伏黑甚爾沒在意他的冷淡,故作沈思後才開口,“遇到點麻煩。”

夏油傑冷笑,一個字都不相信,“那你去報/警吧,哭著去找警察挺適合你的。”

果然…預感沒錯,這家夥就是要給他找麻煩,絕對是不懷好意想給他挖坑。

歹毒的家夥。

伏黑甚爾給幹沈默了,沐浴在孔時雨一言難盡的目光中,他反思,為什麽要說廢話,直接進入主題不好嗎?

“警察可解決不了我的煩惱。”話裏意有所指,他學聰明了,快速說明來意,“你現在擡頭,應該能感受到咒靈的氣息。”

夏油傑朝著某一方向看過去,還是不明白,但不妨礙他嘲諷,“怎麽,你處理不了,需要求我幫忙?”

“這反應不對吧,你不是咒術師嗎?祓除不是你的工作?”

“……”不,靈魂上是咒詛師,而且,“咒術師幹活也要報酬的,你能給我什麽來換?”

伏黑甚爾不爽地“嘖”了聲,倒是沒有意外,畢竟他自覺已經看穿了夏油傑表面下的人渣屬性,“算了,說明白點,我今天很不爽,一想到你跟我共處在一個地方就更不爽了。所以,就是這麽回事,我沒把咒靈弄死,它隨時可以去殺死那些倒黴鬼。”

“…………”

孔時雨簡直不敢相信,“雖然有點猜測,可你這也太……”

伏黑甚爾給了個眼神,希望他們的對決裏不要有阻礙,“餵,聽到了嗎,給個話!”

孔時雨欲言又止,很想說“也許人家不想理你”,但想想高專生夏油傑調查檔案上的內容,恐怕已經飛快跑過來了,畢竟是正義感很強,讓他們這群真正的人渣聽了都落淚。

“哈啊——”夏油傑很努力思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趕緊過去,被你輕松放過的咒靈就會殺死那些猴…人…你是在威脅我?”

伏黑甚爾聽著不太對勁,但沒想明白,“是這麽回事。”

“…………”

“……”不是,怎麽沒聲音?

伏黑甚爾可不認為夏油傑能被嚇到,“說話。”

夏油傑:“……”

說什麽啊…沒當場笑出來已經很克制了。

“傑——”走在前面的五條悟回頭,“還沒好嗎?”

“嗯。”這就是及時制止了他大笑的理由,不想被悟看見陰暗的一面,夏油傑對著手機低聲回了句:“你先等等。”

然後,放下了手機,雙手插兜,就好像結束了通話一樣。

“抱歉,是選擇在這裏了嗎?”快步走過去,掃了一眼門店,沒什麽感想。

“嗯。”五條悟想了想,假裝不經意地問,“是誰啊?”

夏油傑裝傻,“嗯?”

“我說,你和陌生人挺能聊。”「陌生人」加重了語氣,占/有/欲不高的摯友很不愉快。

夏油傑沒法說謊,編造的理由估計騙不過悟,卻也不打算說真話,“不重要。”

伏黑甚爾:“……”

老子聽到了!

孔時雨百思不解,“不是啊,他怎麽這麽冷靜,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裏嗎?”

伏黑甚爾:“……呵。”

“……”呵什麽呵啊,顯得你懂了是吧?

“悟,你們先進去點餐,我待會再過來。”夏油傑面帶微笑,在雙胞胎看不見的角度,朝好友無聲做了個口型“廁所”,說明要暫時離場的原因,“要找個舒服的位置哦。”

五條悟懷疑地看向摯友,沒什麽心眼的雙胞胎卻已經甜甜答應了,他只能輕哼一聲,“隨便你。”

附近有咒靈的氣息,傑是想獨自去處理嗎?

“……”夏油傑沒說話,微笑站在原地目送三人走進餐廳,然後才往另一個方向走。

伏黑甚爾等得很不耐煩了,心想六眼的能力僅限於視覺,有必要那麽謹慎嗎?

孔時雨不相信自己的調查有誤,“他是不想連累同伴,單獨赴約嗎?”

“你好煩啊。”伏黑甚爾覺得礙事,“不是讓你去攔人了嗎?”

孔時雨惆悵地抽了口煙,婉拒,“沒必要,只要你想做,人質哪裏都是。”

區別只是有沒有跑出這間辦公室,何況川島先生已經打算加錢了,他不能得寸進尺。

“還在嗎?”好一會兒,夏油傑才回答,“好不容易才找到安靜點的地方。”

伏黑甚爾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聲嗤笑,像是忍耐了很久的不屑,然後是忍不住的放聲大笑:

“……”

這小子果然精神不正常!

孔時雨表情覆雜,怕怕地後退,心說:好學生有點嚇人啊。

“……哈哈哈……”

笑聲漸漸停了下來,夏油傑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失禮,太好笑了,沒控制住。”

伏黑甚爾面無表情,就在剛剛已經打/爆了試圖反擊的咒靈,到這一步他也知道自己的計劃不僅沒用還要遭到嘲笑。不過,他的直覺或者說猜想得到了證實:夏油傑這人,比雙面派還要可怕,就像個不定時的炸/彈,搞不好哪天就要爆/炸了。

“我再確認了一遍,你是要用…普通人來威脅我?”夏油傑沒想到這輩子第一個笑話是伏黑甚爾送來的,“好奇怪,你竟然會認為,我會去保護別人。明明上次見面,我說了那樣的話,真實情緒沒對你隱瞞,你應該能看出來我是什麽人啊…”

伏黑甚爾心說:還不是孔時雨的情報,讓他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點點懷疑。

“孔時雨的情報沒更新吧。”夏油傑當然明白是自己能裝,但嘲諷上輩子的合作夥伴並不沖突。

“…是啊,那個笨蛋現在都以為你會想辦法沖過來跟我決鬥。”伏黑甚爾冷漠臉,沒管孔時雨調色盤一樣的臉色,大步向外面走去。鬼才管什麽計謀,現在他就要見到夏油傑。

“真遺憾,答錯了。”夏油傑扯了扯嘴角,在無人的地方盡情向註定要死的敵人展現惡意,“對於你的要挾,我只有一句話回應——關我屁事。”

“……”粗魯了啊,高專生。

伏黑甚爾還是冷笑了一聲作為回應。

“我為什麽要管那群猴子的生死?”夏油傑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畢竟「猴子」這個說法還是從伏黑甚爾那裏學來的,只不過立場顛倒了而已,這是一場咒術師與非咒術師的戰爭,“一群沒有咒力,只會被詛咒和產生咒靈的未開智生物,全部殺死了才好呢。”

“差點忘了,還有你,禪院家的猴子——”

“可以拜托你去死嗎?”

“一想到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氣,就覺得超級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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