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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突如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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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突如其來

施晴上次跳舞還是在《一如芳華》裏面,後來腳養了好久。

《一如芳華》沒有辜負她的付出,成為了她的人生角色。

不過還好《月衍》裏面的強度沒有《一如芳華》裏的大,只有這一曲。

集訓的時候,舞蹈老師一眼就看出了她有舞蹈功底。

施晴便坦言自己曾拿過桃李杯金獎,老師更加驚喜了,特地將她當年那支獲獎舞蹈的元素,巧妙地融入了戚月的這段賀壽獻舞中。

不過簡略了許多,畢竟她還想要能正常走路。

鏡頭的舞蹈拍攝遠比舞臺表演要磨人。

為了在成片中剪輯出最驚艷的幾分鐘,同一個旋轉,她要從不同角度重覆七八遍。同一個回眸,特寫鏡頭要精準捕捉她眼波的流轉和情緒的起伏。

幾次下來,層層疊疊的舞衣之下,內層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浸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額發也被濡濕,緊貼著鬢角。

終於,王行導演一聲滿意地喊:“過!”

舞蹈的部分拍攝完畢。

緊接著,燈光與機位調整,宮宴的戲份繼續。

北境王子當眾求娶,言辭懇切,二皇子戚軒立刻站出,以“皇妹戚月早與衛衍將軍定下婚約”為由,擋了回去。

這確有其事。

戚月的母親賢妃與衛衍的母親曾是閨中密友,戲言要結娃娃親。只是後來賢妃生的是二皇子,衛母生的是衛衍的大哥,此事便作罷了。

如今,這倒成了一個絕佳的借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衛衍的身上。

鏡頭立刻給到角落裏的盛寒。

他飾演的衛衍,目光深沈地凝望著場地中央的那個女孩。

她額間還帶著細密的薄汗,因舞蹈而染上的明媚笑意還未完全從唇角褪去,可眉宇間已染上了一絲面對未知命運的憂慮與脆弱。

那副模樣,就像一朵剛剛還在陽光下盡情綻放,此刻卻要面臨風雨摧折的嬌花。

惹得他無比心疼。

他真的要娶仇人的女兒嗎?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一股陰鷙的情緒所吞沒。

她只能是他的!

這輪皎潔的月亮,只能懸在他的夜空裏!

想清楚之後,衛衍動了。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玄色的衣袍下擺在空中劃開一道凜冽的弧線。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中央,與戚月並肩而立,無視北境王子鐵青的臉色,對著上首的皇帝,擲地有聲地跪下。

“臣,懇請陛下賜婚。”

禦座上的老皇帝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這張臉,和他那一同長大的兄弟衛凜,何其相像。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此刻正含著淚,用眼神無聲地祈求。

最終,老皇帝疲憊地揮了揮手,同意了。

戚月與戚軒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都暗暗松了口氣。

這是他們‘三人聯盟’商議出的計劃。

若不成婚,身處皇宮這個布滿眼線的牢籠,衛衍和戚月很難有機會進行後續的大計。

只是計劃提出時,衛衍並未明確回應,這件事便一直沒有定論。

今日這場戲,也算是戚軒借機推波助瀾,逼了衛衍一把。

“卡!很好!這條過了!”

王行的聲音打破了戲裏的緊張氛圍。

補拍了幾個鏡頭後,這場耗時數晚的宮宴大戲,終於徹底殺青。

施晴的大腦因為疲憊而發暈,她提著繁覆的裙擺,想先回化妝間卸妝。

剛才吳曉說肚子不舒服,跑著去衛生間了。

這裏她也很熟悉,就獨自一人穿過嘈雜的片場,拐進通往後臺化妝間的走廊。

就在這時,一道灼熱的力道猛地攫住了她的手腕,不等她驚呼出聲,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進了旁邊無人的角落。

同時一只溫熱的大手牢牢護住她的後腦勺,避免撞擊。

施晴聞到熟悉的氣息,便沒再掙紮。

“盛老師,你……你要幹嘛?”

施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裏是片場道具堆放的死角,只有遠處安全出口的牌子散發著微弱綠光,隱約照進來,勾勒出男人高大而模糊的輪廓。

施晴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強烈的視線,幾乎要將她灼穿。

外面人來人往,收工的嘈雜聲、工作人員的交談聲,都讓她的神經緊繃起來,讓她警惕又慌亂。

盛寒沒有回答,只是牢牢抓著她的手腕,俯下身。

溫熱的鼻息撲灑在她臉側,緊接著,一個柔軟而滾燙的觸感,輕輕印在了她的唇角。

是他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別叫我盛老師。”他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是克制不住的喑啞與渴望,“喊我名字,好不好?”

這近乎祈求的語氣,讓施晴的心防瞬間潰敗了一角。

她嗓子發緊,幾乎是憑著本能,小聲地吐出那個名字:“盛寒……”

這兩個字仿佛是導火索,徹底點燃了他隱忍許久的引線。

“唔……”

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甚至帶著一絲粗暴的掠奪意味。

不再是試探,而是積攢了太久的情緒火山般地噴發。

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近乎懲罰的力道,攻城略地,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緒。

這裏的環境比上次在酒店走廊,更加嘈雜,也更加危險。

隨時都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施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個讓她幾乎窒息的吻。

直到她感覺肺裏的空氣快要被抽幹,大腦天旋地轉,盛寒才微微松開了她。

施晴渾身發軟,雙腿幾乎站不住。

而護著腦袋的手不知何時已移至她腰間,滾燙如烙鐵的大手緊緊摟著她。

那力道,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再不分離。

“盛寒……你怎麽了?”她喘息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又落下幾個細碎而滾燙的吻,沿著她敏感的肌膚一路向上,停在她的耳垂,輕輕含了一下。

“我很早之前,就想這樣吻你了。”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滾燙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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