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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豪門if線 沈醫生的奇妙歷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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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豪門if線 沈醫生的奇妙歷險3

夏天的夜裏一輪圓月掛在遙遙的天邊, 零星的幾點星光湮滅在路旁的燈光下。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路邊植著一大片的矮松樹,一溜煙直到山下去, 從他們上坡的路往下透過樹影好像能將A市最繁華的地帶收入眼中。

塑料袋和裏面的蔬菜隨著走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沈灼看一眼前面身形寂寥的人, 又低頭看路。

今天他似乎是急匆匆從公司趕回來的, 外套是經典的辦公套裝,一身黑色裁剪的當的西裝,在腰處往下有一些放量, 襯得人寬肩窄腰,從前只見過他在家裏穿過一次。

蘇總嫌棄太過正式,穿上感覺自己像是在辦公室,不肯在家裏穿,後來他半哄半騙才讓臉皮薄的蘇總穿了那一次, 之後再怎麽哄也不肯松口了。

蘇京墨走在前面, 卻總感覺背後粘了雙眼, 渾身不自在。耐著性子等到了別墅前,才猛地一轉身, 準備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沒想到對方居然低著頭, 老老實實地往前走, 若有所覺他停下才擡頭,眨著眼問他,“怎麽了?”

蘇京墨長話短說, 說完後就幹脆利落的邁開步子進了別墅。

沈灼呆呆的看著人走遠,別墅在後面亮著光,一席板正黑西裝的人往裏走,頭也不回。如果不是時機不對, 沈灼忽的眼眶一酸,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們會有一個擁抱。

王叔不知道為什麽還沒睡,沈灼一進門,王叔就上來接過了手裏的菜,“沈先生想吃什麽,我去做。”

沈灼搖搖頭,換完鞋又說:“王叔現在很晚了,您早點兒睡。京墨要是有什麽想吃的,我做就可以。”

王管家吞吞吐吐道:“現在這麽晚,蘇總的胃不好,吃不了那些……”

沈灼無奈笑笑,“王叔,我知道。”

王管家見鬼了似的看平日裏一點兒油煙都不肯沾的人親自進了廚房,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食材,包裝好分門別類填進了冰箱,全過程看起來十分熟練,跟個老手似的。

沈灼轉身看他還沒走,又催促了一句,“王叔啊,都這個點了,您就別操心了。”

王管家這才一步三回頭的往回走。

沈灼有些犯難,蘇京墨晚上不喜歡吃飯,晚上吃飯對胃也不好,可是工作太累,開個小竈,吃些好消化的也沒什麽。

看著滿滿當當的冰箱裏細細揀起來沒什麽能吃的。除了零食就是碳酸飲料,原主倒是生活的很樸實,拉開冷凍層,居然還有兩年前的速凍餃子。

沈灼深吸一口氣,打算找時間集中處理一下。

蘇京墨不舍得浪費任何一點兒時間,剛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沈灼端著熱牛奶路過時,恰好聽到一聲悶哼。沈灼一著急敲了兩下門,就一把推開了,這一看,正跟捂著肚子蹲在桌子邊的人對上眼神。

顧不得多想,他趕緊過去,“撞到哪裏了?胃病又犯了?”

蘇京墨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強撐著倚著桌子站了起來,“這是我的書房……”

沈灼昂了兩下,“是是是,我不應該隨便進來,可是我敲過門了。你怎麽樣?”

蘇京墨一把揮開想要攙住他的手,徑直坐下,又忍不住蜷成一團。沈灼看他額頭都開始冒冷汗,手先於腦子動作越過他拉開櫃子,還沒等蘇京墨反應過來就掏出了藥箱,且十分熟練的挑出了治胃病的藥。

蘇京墨掃了一眼桌子上攤開的幾個藥盒的外包裝,確實是他平日裏吃慣的那幾種。

沈灼嘴裏還念叨不停,“這個吃兩粒,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又沒吃早餐,工作再重要哪裏有你的身體重要……這個一粒。你等一會,我去給你倒點兒熱水來。”

等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門大敞四開,蘇京墨擰著眉,強撐著擡起胳膊自己對了一遍藥盒上的字,看看是不是對的,這沈灼怎麽對自己的東西這麽熟悉,還是他的書房。

蘇京墨的手剛劃過最後一板藥,人就回來了,頗為強勢的塞給他一杯水,“這個溫度剛剛好,直接喝就可以。”接著一側眼看他的樣子就像知道發生了什麽一樣,“不用怕我給你下毒,之前不小心看到過一次,隨手一開沒想到藥真的在裏面。”

蘇京墨不說話,手指隔著玻璃觸到的溫度有些涼。他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嘴。

沈灼看他這幅樣子,半附身同他平視,蘇京墨下意識地往後移,同他拉開距離,沈灼不高興道:“幹嘛,真擔心我會害你不成,那對我有什麽好處?”

“你要是實在不相信我,那我都吃一遍給你看好了。”沈灼說著,就把給蘇京墨的幾樣數了一粒出來,填進嘴裏,一股腦咽了下去。

“啊——看吧,我都已經吃了。”沈灼張開嘴,又攤開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蘇京墨瞥他一眼,淡淡道:“你好像很怕我誤會你下毒。”

他只是在想,這人有沒有偷偷潛入他的書房,偷一些資料。但轉念一想,他根本就不會把重要的文件放在這裏。

沈灼一時語塞。

你說他們家蘇總也不傻,怎麽前世就被原主給騙了呢?

“我這不是怕你誤會我。蘇總,我能看出來,你好像很討厭我。”沈灼直勾勾地盯著他。

蘇京墨微微側開眼,“這麽說來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

“我們不是合法夫夫嗎?”

“別忘了你是怎麽靠手段得來的。”蘇京墨罕見的有些慍怒。

這個沈灼還真的不清楚,他只能含糊道:“那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就好了。”

蘇京墨看著他的臉,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他也說不上來,只是短短一個月,一個人真的能發生這種變化嗎?

從前的沈灼,像是櫥窗裏擺放的精致木偶,看著好看,其實內裏用的都是最劣質的木料。拿在手裏,才覺得輕飄飄的,沒什麽重量。

現在有些不太一樣,眼前人頭發柔順地垂在額前,睫毛長長的,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沒有穿往日花裏胡哨的那些衣服,而是簡單套了件白T,幾個耳洞在這時不知道為什麽格外顯眼,格外覆雜的氣質。

蘇京墨看著,忽然意味不明的來了一句,“你這樣,倒是比從前看著真誠些。”

沈灼隨口“嗯”了一聲,“真心話,當然真誠。”

沈灼倒是開口想說出那句經典臺詞,從前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可是這樣的理由放在蘇京墨這個無神論的眼裏,怕是下一秒就能給精神病醫院打電話,然後麻利讓他住進去。

“不管怎麽說,明天參加家宴,你可不能這樣。明天早上我喊王叔監督你吃早飯。”

蘇京墨有些不屑,吃完藥沈灼順手端走杯子,把那杯牛奶遞給他,“這個是熱的,對你睡眠好。”

蘇京墨沒動,沈灼又說:“不管怎樣,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蘇京墨平白無故接受了一通站在制高點的健康洗禮,說話跟私人醫生一個調調,聽的人心煩。蘇京墨等人走了,才忽而想起來,剛才喝的水溫似乎真的是剛剛好。

等他擡頭,沈灼正站在門口要關門,對上目光,下意識的彎了彎嘴角,“晚安。”

門“哢噠”一聲扣上,蘇京墨垂下眼,吃過藥後,疼痛似乎真的被抽走了些。

第二天一早,蘇京墨準時蘇醒。王管家過來敲門。

蘇京墨穿戴整齊,跟王管家打了個招呼然後下樓吃飯。王管家跟他說定制的衣服已經到了。蘇京墨點了點頭。

“今天的早餐不是宋媽做的嗎?”

王管家點點頭,“今天宋媽告假,這都是沈先生的手藝。”

蘇京墨把手裏咬了一口的三明治放下,頓時就沒了胃口,“我先回公司了,晚上喊自己送他直接去老宅。”

王管家“哎呦”了一聲,轉身又從廚房裏拿出一份打包好的便當,“這個是宋媽做好差人送來的,你拿著路上吃。”

蘇京墨眨了下眼,其實他壓根不想吃早飯,但還是接了過來,心裏又開始莫名煩躁,“怎麽剛才不說?”

“沈先生本來讓我不要告訴你這是他做的,怕你不吃。”

王管家臉上湧現出一絲愧疚,“我還以為你會高興些。”

“所以這是?”

“這真是宋媽做的。沈先生怕您嘗出來不對,不願意吃。”

“告訴他,少把心思放在這些東西上,對我沒用。”

蘇京墨留給人一個利落的背影。沈灼靠在二樓的欄桿處,目送他上車離開。王管家看見他,朝他點點頭,沈灼回之以微笑。

王管家跟沈灼相處時間不算短,但了解不深,可喜可賀的是今天沒在廚房垃圾桶裏看到外賣盒,早餐確實真真切切出自沈灼的手。

王管家感到一絲欣慰,這對連怨偶都算不上的近乎陌生人的合法伴侶,總算有人願意向前邁出一步。

沈灼試好衣服,也沒幹等著司機來接自己,而是自己開車來到了公司樓下,一身靚麗又低調的黑色西裝,特地做過的造型,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等他結結實實的享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註目禮之後,送總算等到了開完會的蘇京墨。

電梯緩緩升起,叮的一聲展開,蘇京墨側著頭囑咐張特助這次會議的重點。

“蘇總,這……”

“大家好啊。”沈灼大方地打招呼,在場的人臉色尷尬的點頭。“那個蘇總,我們先撤了。”

張特助帶領一眾人幾乎是落荒而逃,沈灼撇了撇嘴,“至於嘛……搞得我好像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

蘇京墨最近見到他的頻率過高,懷疑他有故意刷存在感的意思。

“前臺是怎麽把你放進來的?”

沈灼看他一副要磨刀霍霍向前臺小姑娘的樣子,趕緊攔住,“說起前臺我就來氣,攔著我不讓進,見了結婚證才放人。怎麽這麽較真。”

蘇京墨手機舉到耳邊,“公司新規定,不許放姓沈名灼的那位進來。尤其是八十八層。”

沈灼瞪大雙眼,指著他難以置信道:“你怎麽這樣。”

蘇京墨放下手機,心情貌似好了一些,“我勸某些人還是把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你的任務是,當好一個花瓶。”

蘇京墨剛才就註意到了,沈灼今天穿的黑色襯得他整個人都沈穩了下來,氣質也很內斂,倒是一點兒都看不出平日裏的放浪了,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臉長得好,確實有當花瓶的資本。

沈灼挑了挑眉,“我就當你是在誇我長得好了。”

蘇京墨以為一個男人被當成花瓶,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故意刺他一下,沈灼的話在他聽來更像是反唇相譏。

殊不知沈灼內心已經桃花朵朵開,整個人燦爛的要命,他就知道,蘇京墨喜歡他這張臉,不枉他花了心思拾掇自己,美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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