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豪門if線 沈醫生的奇妙歷險1

關燈
第122章 豪門if線 沈醫生的奇妙歷險1

李自知理虧, 來之前打了無數遍腹稿,也做足了也費很多口舌的準備,甚至他都想好了萬一失敗回去該怎麽交代。

果然, 他還沒說兩句,沈先生就撂下他進屋了。也能理解, 正常人都會感到自己被戲耍了。

李的手指不斷搓著自己的袖口, 開始搜腸刮肚思考措辭。

話說這也不是他能決定的了的,老板舊病覆發他作為知情人是沒錯,可是老板不讓他來, 咬死不許讓沈先生摻和這件事。還是霍總看老板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不省人事才尋了個空把他放了出來。

可是這聽起來未免也太像狡辯了。

“沈先生,我們真的是……”

李做好心理建設擡頭的時候,沈灼正把黑色大衣往自己臂彎裏一夾,埋頭朝自己走來。

“沈先生你……”

沈灼換好鞋, 看他還在發楞, 忍不住皺了皺眉, 催促了兩下:“楞著幹嘛,總不是又要反悔。”

“不不不, 沈先生。”李生怕自己猶豫一秒, 趕緊讓開門讓沈灼出去, 自己則緊隨其後。

沈灼在前面走的大步流星,黑色的大衣後擺被風揚起,未經打理的頭發被風吹亂。李看在眼裏, 忽然就懂了老板當初那句,

“因為他不會猶豫,所以一個字都不要讓他知道。”

所以到底是,兩人什麽時候建立了如此深的友誼?

李認識到了這段關系的珍貴, 卻沒想通這段關系從何而來。又或許是,從最開始,沈灼選擇成為游戲測試者的那天起,而他們的老板流落在外的精神網的一部分恰好和他鏈接進入了同一個世界。

老板的拒絕不僅是出自對自身的高度認可,還有基於對沈先生的保護。而沈先生完全藐視了這種請求幫助背後隱藏的各種危險因素。

身為一名從小就跟各種數據打交道的研究員,李認為自己在今天才認識到原來有些時刻,抉擇並不需要理性派上用場。

還好早就給飛行器配置了最高規格的加速器,能在保持極快速度的同時兼顧安全性,兩人抵達萬山實驗中心時,太陽還未落山。

人剛一帶來,李的使命就結束了。他跟同事點頭示意,接著又向沈灼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沈灼還是什麽都沒問,只是一味點頭,“我都可以。”

既然當事人都這麽答應了,接下來就是一段漫長的各種身體檢測和測試。

這樣來回一趟下來,結束時,沈灼躺在實驗椅上,等著實驗員給他摘下頭上覆雜的裝置,困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經過我們嚴謹細致且全面的評估,沈先生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

沈灼強打起精神,聽他們幾個白大褂討論細節問題,“沈先生的身體狀況似乎不足以支撐這種高強度的精神投入,他在那裏待不了多久,不然現在的身體就會陷入自然死亡。”

“可是上一次同樣也是這樣的狀況,不也得到解決了?”

“那次誤打誤撞,加上那個游戲本身就配備了自我防備機制,可是這次不是兒戲,沒辦法走游戲渠道,我們的能力也做不到在平行宇宙投放保護層。”

“可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諸位不妨聽聽我的意見呢?”

沈灼出聲,在場的討論瞬間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他,其中一位帶著特質眼鏡的女研究員臉上閃過意外,隨後歉疚的笑了笑,“我們大家以為您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沒關系,也省下你們再跟我解釋的時間了。”沈灼換了個姿勢,從座椅上坐直,“剛才我聽到你們在討論時間的問題,那有大概數值嗎,我最多能待多久?”

研究員推了推眼鏡,給出了一個十分確切的數值,“在我們所有人盡全力的情況下,最多一個月,如果算那邊的時間流速的話,最多一年。這是非常短的時間,以往我們所有的測試者僅僅靠近任務目標都不止需要這個時間,更不要提建立什麽堅不可摧的信任。包括您,沈先生。”

沈灼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意,他斬釘截鐵道:“可以,比我預想中要多。”

“沈先生,我們並不希望您感情用事。這關乎兩個人的安危。”

研究員盡力勸說道:“這並不是兒戲,您如果到時候回不來,是真的會消散。”

沈灼只說:“我知道。不過真的可以,如果沒有別的辦法,不如相信我一次。畢竟,我就算拿我自己的命去賭,也不會拿他的命去賭。”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長久的沈默。

沈灼看他們還是不信任自己,又補充了兩句,“當然,我還需要一些額外的幫助。”

還是沒人回答。

最後還是最開始的研究員打破了沈默,“我們很高興能幫到您。”

沈灼看過去,對上一雙堅定的眼,他點點頭,“感謝信任。”

研究員們投入了緊鑼密鼓的安排布置中,盡可能為沈灼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在他們準備其間,沈灼去見了他。

“沒想到第一次見到你是在病床上,第二次也是。”沈灼坐在床邊,手輕輕搭在床邊,手邊,腳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種線,他只能刻意避開,想要摸一摸對方都做不到。

“斯卡,原來你叫斯卡。”沈灼輕聲念出聽來的名字,“他們都不告訴我,還好你那個兄弟比較靠譜。”

“他說你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一個月之後,如果你遲到了,後果你自己承擔。嗯……現在是我們兩個一起,我這麽跟他講,他眼裏好像要噴火。咦——”

一些情緒上來,沈灼忍不住又威脅了兩句,“還敢放我鴿子,等你醒了肯定要找你算賬。”

沈灼自言自語半天,說了很多話,或許是知道對方不會突然醒來,所以有些肆無忌憚,“說實話,我早就認出是你了,你呢?是不是也早就知道是我?”

“你會跟他們有什麽不一樣嗎?”

“蘇總有些完美主義,阿岐不拘小節,師尊呢,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你呢?會跟他們一樣還是不一樣?”

沈灼歪著頭,說話的聲音很輕,“不過你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非常的富有,而且喜歡幫扶弱小,尤其是我這種除了美貌一無是處的美男子。”

說完沈灼皺了皺鼻子,被自己油膩到了。

“希望你醒來,見到我本人是如此的一無是處,請不要拋棄我。如果可以,我需要一大筆情感補償費。”

“說到底,其實我也沒有多喜歡錢。”

“斯卡,我們平行時空見。希望下次見面,是醒來的你。”

沈灼離開時,輕輕地把門帶上了。

窗外巨大的植物遮天蔽日,偶爾一小束陽光穿越肥厚的葉片,落到安靜的躺在床的那人身上,溫暖輕柔地拂過他露出的眉眼。

研究員的手蓋在紅色按鈕之上,一束光正巧打在上面,她轉眼看向準備就緒的沈灼,沈灼朝他點了點頭。

隨著按鈕被按下,沈灼只感覺腦中一陣刺痛,精神網被生生割下一小塊,隨著時空洪流投入了隧道之中。

“我們標記了斯卡先生的精神碎片,您很快就能見到他。”

沈灼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白色的輕紗被風微微吹動,刺眼的陽光直直照進屋內,躺在豪華大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沈灼揉著眼起身,自然的下床穿鞋。鞋穿在腳上略微發硬,不同尋常的腳感並沒有喚醒這位的還在睡夢中游蕩的魂魄。

他做了個無敵大噩夢。

夢裏他跟蘇京墨不僅感情不合,而且最後還反目成仇,最可恨的是居然還真的讓他給成功得手了,一想到夢中自家親親大寶貝的慘狀,就心疼的想要立馬發個消息慰問慰問。

不過他這個點應該在開會。

沈灼認命地踏進洗手間,隨手摸了個牙膏開始刷牙,今天他好容易休班,待會兒直接去公司慰問一下好了。

沈灼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大不相同。

過了會兒,一聲驚天的慘叫劃破了整棟別墅的清凈。

沈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手裏的潔面乳,又擡頭看了看鏡子裏照出的油光水滑的臉,連續加了三天的班,下巴居然亮到可以反光!這還不是最要緊的,他的頭發怎麽回事?怎麽還有一縷粉紅色的?!居然還有耳釘?!不是……他什麽時候搞過這些,做夢吧這是在……

他吐出滿嘴的泡沫,涮了涮嘴,洗了把臉,試圖喚醒自己。

肯定是在做夢,肯定是做夢……

結果等他再次睜開眼,水珠順著鏡面滑落,他還是那副樣子。等他出來的時候,低頭看見自己踩著一雙至尊紫色拖孩,眼睛一閉。

扶著墻出來,更是大開眼界。

這是怎樣的一個房間呢……地上,長長的床尾凳上全都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包,鞋子,衣服還有首飾盒,赤橙黃綠青藍紫可以串成彩虹糖的包裝袋。

衣櫃裏擠滿了各種充滿logo的衣服,一打開就往外嘩嘩吐衣服。梳妝臺上臺下,全是各種瓶瓶罐罐。基本上能占用的空間都被占用了,到處都是滿滿當當遮天蔽日。

沈灼兩眼一黑,扶著墻才能勉強站穩。

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一睜眼,他好好的人還有房間都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自從他當醫生後,就或多或少染上了些職業病,等他掃視完一圈差點昏倒在地,這是多少藏汙納垢的地方啊?不敢想這間屋子裏藏了多少灰塵。

沈灼試探著拉開櫃子,差點被亮瞎眼。一列列各式各樣的名表,表盤上鑲嵌的一圈鉆石熠熠生輝。各種寶石耳墜,鉆石表帶。還有一些可憐巴巴的被隨手填進角落裏落灰。

沈灼真的很想報警,這到底是哪個有錢到可以如此揮霍,可以抓起來嗎?

想當初他就算成功“嫁入”豪門,也沒有這麽個視金錢如糞土。

他實在是有點兒懷疑人生,瞅了眼時間,估摸著差不多就下意識給蘇京墨打個電話。

等找到手機,發現手機也不是他的,通訊錄裏擠滿了各種他不認識的名字,一滑到底,硬是沒找到蘇總的電話。

沈灼眉頭緊皺,總算意識到了哪裏不對勁。

等他點開微信,列表都是他不認識的人,還充滿了未讀消息,又好像隱隱有些熟悉,還沒等他想明白,手指停在了一個頭像上空。

“這個頭像,我記得他很早之前就不用了。”沈灼喃喃道。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一片黑的頭像因為他嫌棄不吉利,勒令某人換成了他們家的小團子。貓貓笑瞇瞇的,相當樂觀開朗有福氣。

後來某人還朝他抱怨,說公司有人嘲笑他是個貓奴。

沈灼沒忍住也笑。最後反被制裁,以兩人用上了情侶頭像而告終。

“這難道是……”等他點進去,看兩人的聊天還停留在四月份,可是手機上顯示今天是六月十號。

沈灼放下手機,好似天打雷劈。

他完蛋了呀!

沈灼算是明白了,他這次是直接變成原時間線裏的原身了。且原因未知。

已知的是,他的親親大寶貝蘇總現在大概很煩他。

沈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啊——天要亡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