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化作一池春水，日日夜夜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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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化作一池春水，日日夜夜淌……
季星野尷尬得不行，迅速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恨不得立刻把頭埋進地裏。
許輕漾不允許自己在這種地方縱欲，但他對季星野的生理反應表示理解。
“你年紀輕，確實容易擦槍走……”
“別說了！”季星野紅著耳廓把話打斷，又硬拉著人離開了化妝間。
影棚裏的工作人員已經走了大半。
但許輕漾出於謹慎考慮，還是主動掙開了季星野的手。
季星野下意識回頭。
許輕漾卻已經走過他的身側，擡手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主駕駛位上的助理小陳兢兢業業，把兩位老板送到酒店。
徐峰很會拿捏東道主姿態，一見到許輕漾，就把人迎到了宴會廳的主桌附近。
劇組的一眾核心成員恭候多時，接連圍上前來寒暄。
不一會兒，酒店的侍應生來上菜。
但圓桌上的話題卻沒有停歇。
“聽說，今年Most青年電影節的創投會，許總又被邀請去當評委了？”副導演有心打探。
賀川就坐在許輕漾的左手邊，順勢為自家老板盛了一杯酒。
許輕漾顯然習慣了被他人服務，神色不變：“對，我大概過兩天動身去Most的會場。”
女主一楞：“誒？那徐導往年不也是評委，我們劇組這邊的進度……”
徐峰擺了擺手：“放心，我今年把電影節的邀約推了。”
制片人松了口氣。
要知道，像《人間無色》這樣的大劇組，即便只停工一天，都要白白燒掉幾十萬的錢。
賀川卻盯著許輕漾，就著話題繼續問道：“輕漾，那你這次準備帶誰去Most電影節？”
能被許輕漾帶去刷臉的演員，那幾天肯定少不了曝光與結識人脈的機會。
“季星野吧。”許輕漾理所當然道，“簽他進公司，總歸要好好培養的。”
話音剛落，人精們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說什麽。
只有賀川瞥了眼徐峰，接著又朝許輕漾微微皺眉，像是在怪他沒聽進去自己先前的提醒。
許輕漾不為所動，視線越過賀川，落到遠處的季星野身上。
以季星野現在的咖位，他還坐不了主桌，只能跟其他小演員坐一塊。
又因為之前得罪過嘉風傳媒，席間也沒人敢跟他有過多的交流。
季星野坐在位置上愈發覺得無趣。
他給助理發完報備信息，就自己溜出宴會廳透氣了。
站在走廊上，季星野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只能漫無目的地瞎逛。
忽然，他聽到一陣閑談聲。
“……賀川家裏從政，他父母跟廣電總局的領導熟識，這些是圈內半公開的秘密，所以但凡有他參與的影片，都或多或少被開過綠燈。”
“臥槽，真的假的！？怪不得我老聽說許輕漾跟賀川有一腿呢！”
季星野皺眉，放緩了腳步。
他走近拐角處，發現是攝影組的幾個助理，正蹲在這裏抽煙。
其中看上去較為年長的人，嘴裏吐出一口煙：“畢竟許輕漾他爸特偏心，只一門心思地培養他哥當接班人，也不怪許輕漾要勾搭賀川，另立門戶開影視公司。”
旁邊的人一聽，感嘆道：“真羨慕賀川啊。瞧瞧許輕漾那身段，在床上肯定很騷，我也……”
“嘴巴給我放幹凈點！”季星野的理智早被燒了個幹凈，直接沖出去攥住對方領口，把人從地上抓了起來。
所有人都懵了。
“別那麽嚇人嘛。”還是剛才話最多的年長者淡定，起身把煙掐了，打圓場道，“我們只是瞎聊聊，又沒人當真。”
他走近季星野，正想大事化小，佯裝老練地拍對方肩膀，擡手的動作卻忽然頓在了半空。
季星野似有所感。
他松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順著對方的視線回頭——
許輕漾半倚著墻壁，雙手交叉環在胸.前，悠悠開口：“但只要我當真，你們所有人都可以準備轉行了。”
此話一出，那幾個攝影助理紛紛低眉垂眼，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滾吧。”許輕漾也不指望自己能收到道歉，索性警告道，“下不為例。”
等其他人都走遠了，季星野才猶豫著問：“……您，什麽時候來的？”
許輕漾站直身子，捋了捋自己的西裝外套：“他們說我爸偏心我哥的時候。”
季星野張了張嘴，還似乎想說點安慰人的話，但許輕漾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轉身邁步，只留下一句：“你剛才不該跟那群人起正面沖突的。”
季星野怔了怔，悶頭跟著許輕漾繞過宴會廳的大門，心裏越想越不服氣。
他忍不住替自己辯解：“可我只是想維護您，又沒有壞心。別人就算了，為什麽您一上來也否定我？”
許輕漾領著人在酒店電梯前站定。
他按下向上的按鈕：“因為，我希望你以後能用更安全的情緒保護自己。”
季星野楞住。
下一秒，電梯門開了。
許輕漾率先走進去，將房卡貼到感應器上：“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偷偷錄音，然後向我告狀，甚至沒有錄音，直接向我告狀。”
“我會相信你，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明白嗎？”
電梯緩緩關門，上升。
“……我會學著改的。”季星野垂著腦袋，額前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但我不想把什麽事都推給你。”
許輕漾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說什麽，擡手捏了捏季星野的右耳垂，當作對方剛才做錯事的懲罰。
進到酒店房間，許輕漾把拍了一天戲的季星野，趕去浴室洗澡。
“……可是，我沒帶換洗的內.褲過來啊。”季星野扭捏道。
許輕漾斜了他一眼，不以為意：“你今晚有必要穿嗎？”
季星野被噎了一下，頓時沒話說了。
他轉頭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淋浴頭的流水聲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為了避免像上次那樣，衣服最後皺得沒法兒看，許輕漾這次學聰明了——
他事先扯下領帶，有條不紊地脫去西服與西褲，把衣物整齊地掛到了衣架上。
等做完這一切，許輕漾才掀開被子，坐到床上，拿兩塊枕頭墊在身後，翻看起手機裏的工作消息。
【小陳：許總！我已經跟導演組重新確認好排期，把季老師後面幾天參加Most電影節的時間全都空出來了】
許輕漾動了動手指，回覆“好的”。
這時，新的微信消息提示框，在手機屏幕上方彈了出來。
【紀馳：丸辣，我才知道我爸媽催我去相親，是因為聽你爸說，他也在準備給你介紹相親對象！】
【紀馳：我們好兄弟有難同當~】
許輕漾面不改色。
【QYoung：但我上上周就拿工作當借口，把家裏安排的相親推掉了】
紀馳震怒，直呼人比人氣死人。
許輕漾熄滅手機屏幕。
事實上，他還沒跟家人坦白性取向。
許輕漾垂下眼簾，想起自己不久前聽到的議論。
他很難概括究竟是怎樣的家庭關系，才能讓父親對哥哥的偏愛傳得人盡皆知。
但許輕漾轉念又想，自己沒有活成父母期待的模樣，所以不如哥哥討人喜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時，浴室門被人“唰”地拉開。
季星野光著膀子，剛洗完澡、吹完頭發，一股熱氣從浴室裏撲面而來。
許輕漾審視完那八塊腹肌，確信它們貨真價實，甚至比照片更有沖擊力。
他的視線逐漸下移。
季星野還是重新套上了那條灰色運動褲，但大抵是掛了空襠，雄厚的男性資本一覽無餘。
“你傻楞在浴室門口想什麽呢？”許輕漾覺得莫名。
季星野連忙搖頭：“沒想什麽。”
他爬上.床，目光飄忽，然後才故作隨意地說：“您的腿很白，很好看。”
許輕漾笑了，一只腳踩上季星野的肩膀：“那你今晚別欺負它。”
季星野嘴巴一癟，悄悄把身子前湊，可憐兮兮地望著許輕漾，顯然不舍得做這個承諾。
許輕漾沒讓他蒙混過關，忽地想起之前賀川的提醒，又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止住季星野向前的動作。
“那群人說，我在床上肯定很騷。”許輕漾垂著眼簾，“你是怎麽想的？”
季星野神色一空，似乎完全沒想到許輕漾會親口覆述這個惡劣的評價。
他很快又沈下臉：“那群人靠意.淫您取樂，是他們自己下流。”
季星野似乎很怕許輕漾受低俗評價影響，所以嘴巴跑得比腦子還快——
“您很好，形體很漂亮、腰很軟、叫得很好聽，但這些不是因為您滿足了我的什麽要求，是因為您本身就很好，即便您用指甲撓我後背，我也覺得您特別有魅力……”
他硬著頭皮，勉強總結：“反正我才是跟您上過床的人，您要相信我。”
許輕漾安靜聽完，反問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嘴巴很笨？”
“……有。“季星野低眉垂眼，“以前上即興評述課，就被老師罵過。”
許輕漾彎起唇角。
他把踩著對方肩膀的那條腿放下，卻被季星野撐在他腰側的手臂抵住大腿，被迫架在半空。
最終，許輕漾默許了這場得寸進尺。
“今晚的規矩是什麽？”季星野問。
許輕漾上身只有一件淡粉色的襯衫，前三顆扣子還是解開的，衣領松松垮垮地歪向一邊，露出精致的鎖骨。
“跟上次一樣。”許輕漾的兩只手逐漸環上季星野的後頸，“不許在會被人看見的地方留下痕跡。”
換而言之，只要是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他接受季星野任何形式的進.犯。
季星野腦袋拱開許輕漾的襯衫領口，順利闖入伊甸園，虔誠地舔舐、輕咬，耐心地催熟紅果。
許輕漾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電流般的觸感，從尾椎骨一路向上爬。
他逐漸被挑起情.欲，舒服得仿佛要化作春意無邊的秋水，在季星野身下日日夜夜地淌個沒完。
喘息聲交疊，許輕漾沈溺於本能的漩渦，睫毛簌簌亂抖，唇齒間洩出今晚的第一聲輕吟。
季星野附身抱住許輕漾，親昵地湊到他耳邊：“看吧，我都說了。”
許輕漾眼神迷蒙，嘴角的小痣隨著喘息亂晃，聽季星野壓低嗓音，得意道——
“您叫得特別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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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漾不允許自己在這種地方縱欲，但他對季星野的生理反應表示理解。
“你年紀輕，確實容易擦槍走……”
“別說了！”季星野紅著耳廓把話打斷，又硬拉著人離開了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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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輕漾出於謹慎考慮，還是主動掙開了季星野的手。
季星野下意識回頭。
許輕漾卻已經走過他的身側，擡手拉開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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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峰很會拿捏東道主姿態，一見到許輕漾，就把人迎到了宴會廳的主桌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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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圓桌上的話題卻沒有停歇。
“聽說，今年Most青年電影節的創投會，許總又被邀請去當評委了？”副導演有心打探。
賀川就坐在許輕漾的左手邊，順勢為自家老板盛了一杯酒。
許輕漾顯然習慣了被他人服務，神色不變：“對，我大概過兩天動身去Most的會場。”
女主一楞：“誒？那徐導往年不也是評委，我們劇組這邊的進度……”
徐峰擺了擺手：“放心，我今年把電影節的邀約推了。”
制片人松了口氣。
要知道，像《人間無色》這樣的大劇組，即便只停工一天，都要白白燒掉幾十萬的錢。
賀川卻盯著許輕漾，就著話題繼續問道：“輕漾，那你這次準備帶誰去Most電影節？”
能被許輕漾帶去刷臉的演員，那幾天肯定少不了曝光與結識人脈的機會。
“季星野吧。”許輕漾理所當然道，“簽他進公司，總歸要好好培養的。”
話音剛落，人精們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說什麽。
只有賀川瞥了眼徐峰，接著又朝許輕漾微微皺眉，像是在怪他沒聽進去自己先前的提醒。
許輕漾不為所動，視線越過賀川，落到遠處的季星野身上。
以季星野現在的咖位，他還坐不了主桌，只能跟其他小演員坐一塊。
又因為之前得罪過嘉風傳媒，席間也沒人敢跟他有過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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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走廊上，季星野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只能漫無目的地瞎逛。
忽然，他聽到一陣閑談聲。
“……賀川家裏從政，他父母跟廣電總局的領導熟識，這些是圈內半公開的秘密，所以但凡有他參與的影片，都或多或少被開過綠燈。”
“臥槽，真的假的！？怪不得我老聽說許輕漾跟賀川有一腿呢！”
季星野皺眉，放緩了腳步。
他走近拐角處，發現是攝影組的幾個助理，正蹲在這裏抽煙。
其中看上去較為年長的人，嘴裏吐出一口煙：“畢竟許輕漾他爸特偏心，只一門心思地培養他哥當接班人，也不怪許輕漾要勾搭賀川，另立門戶開影視公司。”
旁邊的人一聽，感嘆道：“真羨慕賀川啊。瞧瞧許輕漾那身段，在床上肯定很騷，我也……”
“嘴巴給我放幹凈點！”季星野的理智早被燒了個幹凈，直接沖出去攥住對方領口，把人從地上抓了起來。
所有人都懵了。
“別那麽嚇人嘛。”還是剛才話最多的年長者淡定，起身把煙掐了，打圓場道，“我們只是瞎聊聊，又沒人當真。”
他走近季星野，正想大事化小，佯裝老練地拍對方肩膀，擡手的動作卻忽然頓在了半空。
季星野似有所感。
他松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順著對方的視線回頭——
許輕漾半倚著墻壁，雙手交叉環在胸.前，悠悠開口：“但只要我當真，你們所有人都可以準備轉行了。”
此話一出，那幾個攝影助理紛紛低眉垂眼，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滾吧。”許輕漾也不指望自己能收到道歉，索性警告道，“下不為例。”
等其他人都走遠了，季星野才猶豫著問：“……您，什麽時候來的？”
許輕漾站直身子，捋了捋自己的西裝外套：“他們說我爸偏心我哥的時候。”
季星野張了張嘴，還似乎想說點安慰人的話，但許輕漾沒給他這個機會。
他轉身邁步，只留下一句：“你剛才不該跟那群人起正面沖突的。”
季星野怔了怔，悶頭跟著許輕漾繞過宴會廳的大門，心裏越想越不服氣。
他忍不住替自己辯解：“可我只是想維護您，又沒有壞心。別人就算了，為什麽您一上來也否定我？”
許輕漾領著人在酒店電梯前站定。
他按下向上的按鈕：“因為，我希望你以後能用更安全的情緒保護自己。”
季星野楞住。
下一秒，電梯門開了。
許輕漾率先走進去，將房卡貼到感應器上：“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以偷偷錄音，然後向我告狀，甚至沒有錄音，直接向我告狀。”
“我會相信你，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處理，明白嗎？”
電梯緩緩關門，上升。
“……我會學著改的。”季星野垂著腦袋，額前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但我不想把什麽事都推給你。”
許輕漾有些意外，不過也沒說什麽，擡手捏了捏季星野的右耳垂，當作對方剛才做錯事的懲罰。
進到酒店房間，許輕漾把拍了一天戲的季星野，趕去浴室洗澡。
“……可是，我沒帶換洗的內.褲過來啊。”季星野扭捏道。
許輕漾斜了他一眼，不以為意：“你今晚有必要穿嗎？”
季星野被噎了一下，頓時沒話說了。
他轉頭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淋浴頭的流水聲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為了避免像上次那樣，衣服最後皺得沒法兒看，許輕漾這次學聰明了——
他事先扯下領帶，有條不紊地脫去西服與西褲，把衣物整齊地掛到了衣架上。
等做完這一切，許輕漾才掀開被子，坐到床上，拿兩塊枕頭墊在身後，翻看起手機裏的工作消息。
【小陳：許總！我已經跟導演組重新確認好排期，把季老師後面幾天參加Most電影節的時間全都空出來了】
許輕漾動了動手指，回覆“好的”。
這時，新的微信消息提示框，在手機屏幕上方彈了出來。
【紀馳：丸辣，我才知道我爸媽催我去相親，是因為聽你爸說，他也在準備給你介紹相親對象！】
【紀馳：我們好兄弟有難同當~】
許輕漾面不改色。
【QYoung：但我上上周就拿工作當借口，把家裏安排的相親推掉了】
紀馳震怒，直呼人比人氣死人。
許輕漾熄滅手機屏幕。
事實上，他還沒跟家人坦白性取向。
許輕漾垂下眼簾，想起自己不久前聽到的議論。
他很難概括究竟是怎樣的家庭關系，才能讓父親對哥哥的偏愛傳得人盡皆知。
但許輕漾轉念又想，自己沒有活成父母期待的模樣，所以不如哥哥討人喜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時，浴室門被人“唰”地拉開。
季星野光著膀子，剛洗完澡、吹完頭發，一股熱氣從浴室裏撲面而來。
許輕漾審視完那八塊腹肌，確信它們貨真價實，甚至比照片更有沖擊力。
他的視線逐漸下移。
季星野還是重新套上了那條灰色運動褲，但大抵是掛了空襠，雄厚的男性資本一覽無餘。
“你傻楞在浴室門口想什麽呢？”許輕漾覺得莫名。
季星野連忙搖頭：“沒想什麽。”
他爬上.床，目光飄忽，然後才故作隨意地說：“您的腿很白，很好看。”
許輕漾笑了，一只腳踩上季星野的肩膀：“那你今晚別欺負它。”
季星野嘴巴一癟，悄悄把身子前湊，可憐兮兮地望著許輕漾，顯然不舍得做這個承諾。
許輕漾沒讓他蒙混過關，忽地想起之前賀川的提醒，又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止住季星野向前的動作。
“那群人說，我在床上肯定很騷。”許輕漾垂著眼簾，“你是怎麽想的？”
季星野神色一空，似乎完全沒想到許輕漾會親口覆述這個惡劣的評價。
他很快又沈下臉：“那群人靠意.淫您取樂，是他們自己下流。”
季星野似乎很怕許輕漾受低俗評價影響，所以嘴巴跑得比腦子還快——
“您很好，形體很漂亮、腰很軟、叫得很好聽，但這些不是因為您滿足了我的什麽要求，是因為您本身就很好，即便您用指甲撓我後背，我也覺得您特別有魅力……”
他硬著頭皮，勉強總結：“反正我才是跟您上過床的人，您要相信我。”
許輕漾安靜聽完，反問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其實嘴巴很笨？”
“……有。“季星野低眉垂眼，“以前上即興評述課，就被老師罵過。”
許輕漾彎起唇角。
他把踩著對方肩膀的那條腿放下，卻被季星野撐在他腰側的手臂抵住大腿，被迫架在半空。
最終，許輕漾默許了這場得寸進尺。
“今晚的規矩是什麽？”季星野問。
許輕漾上身只有一件淡粉色的襯衫，前三顆扣子還是解開的，衣領松松垮垮地歪向一邊，露出精致的鎖骨。
“跟上次一樣。”許輕漾的兩只手逐漸環上季星野的後頸，“不許在會被人看見的地方留下痕跡。”
換而言之，只要是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他接受季星野任何形式的進.犯。
季星野腦袋拱開許輕漾的襯衫領口，順利闖入伊甸園，虔誠地舔舐、輕咬，耐心地催熟紅果。
許輕漾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電流般的觸感，從尾椎骨一路向上爬。
他逐漸被挑起情.欲，舒服得仿佛要化作春意無邊的秋水，在季星野身下日日夜夜地淌個沒完。
喘息聲交疊，許輕漾沈溺於本能的漩渦，睫毛簌簌亂抖，唇齒間洩出今晚的第一聲輕吟。
季星野附身抱住許輕漾，親昵地湊到他耳邊：“看吧，我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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