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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她也要抱緊周時桉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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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她也要抱緊周時桉的大腿

車子駛入小區地庫,熄火。 “許七安。” 周時桉第一次用這樣低而直的嗓音叫她全名,像在念一句判詞。 她睜開眼,燈光昏黃,他的側臉一半埋在陰影裏,另一半被儀表盤映得冷白。 “嗯?” “今晚回去之後,把雲錦的底稿、過程稿、郵件往來,所有源文件打包發給我。” 許七安心裏一凜——那是她兩個月的全部心血,也是她與華天之間唯一可自證清白的證據。 雖然有視頻,但是對華天沒有任何威懾,她怕華天再出幺蛾子。 “周先生,你要做什麽?” “以防萬一。”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在哄睡,“你收到的視頻我也有一份……華不守規矩,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她沈默兩秒,點頭:“好。但是,我暫時不想報警。” 車庫裏的感應燈亮了又滅。 密閉空間裏,兩個人的呼吸交錯。 “隨你!”周時桉打開車門,卻沒有下去,垂眸看她:“還有一件事。” “什麽?” “小七,以後別叫我周先生。” 許七安怔住。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周時桉提要求的時候,是商量。而這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像被夜色磨鈍的刀鋒,更鋒利。 “在公司、在宴會、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繼續這麽叫。”他聲音低緩,“但私下,換一個。” 許七安攥著安全帶,指節發白,心裏嘀咕,換毛線呀。 “換……什麽?” “隨你。” 又是隨她,隨她就不用換。 她喜歡“周先生”這個稱呼,客氣熟悉有邊界感,和周時桉很搭。 許七安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滿腦子思考著:她該怎麽稱呼他?周時桉,時桉,桉……或者是……老公! 周時桉幫她把車門打開,“想好了再叫。”他淡淡補了一句,“只有一次機會。” …… 進門,玄關燈亮。 許七安彎腰換鞋,手機在包裏震動。 楚雲霄:到家了嗎? 她把屏幕朝下扣在鞋櫃上,沒回。 周時桉已經走到客廳,松了領帶,背對著她,把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 “喝什麽?”他問。 “水就好。” 他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涼意順著指骨躥上來。 許七安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餘…

車子駛入小區地庫,熄火。

“許七安。”

周時桉第一次用這樣低而直的嗓音叫她全名,像在念一句判詞。

她睜開眼,燈光昏黃,他的側臉一半埋在陰影裏,另一半被儀表盤映得冷白。

“嗯?”

“今晚回去之後,把雲錦的底稿、過程稿、郵件往來,所有源文件打包發給我。”

許七安心裏一凜——那是她兩個月的全部心血,也是她與華天之間唯一可自證清白的證據。

雖然有視頻,但是對華天沒有任何威懾,她怕華天再出幺蛾子。

“周先生,你要做什麽?”

“以防萬一。”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在哄睡,“你收到的視頻我也有一份……華不守規矩,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她沈默兩秒,點頭:“好。但是,我暫時不想報警。”

車庫裏的感應燈亮了又滅。

密閉空間裏,兩個人的呼吸交錯。

“隨你!”周時桉打開車門,卻沒有下去,垂眸看她:“還有一件事。”

“什麽?”

“小七,以後別叫我周先生。”

許七安怔住。

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周時桉提要求的時候,是商量。而這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像被夜色磨鈍的刀鋒,更鋒利。 “在公司、在宴會、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繼續這麽叫。”他聲音低緩,“但私下,換一個。”

許七安攥著安全帶,指節發白,心裏嘀咕,換毛線呀。 “換……什麽?” “隨你。”

又是隨她,隨她就不用換。

她喜歡“周先生”這個稱呼,客氣熟悉有邊界感,和周時桉很搭。

許七安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滿腦子思考著:她該怎麽稱呼他?周時桉,時桉,桉……或者是……老公!

周時桉幫她把車門打開,“想好了再叫。”他淡淡補了一句,“只有一次機會。”

……

進門,玄關燈亮。

許七安彎腰換鞋,手機在包裏震動。

楚雲霄:到家了嗎?

她把屏幕朝下扣在鞋櫃上,沒回。

周時桉已經走到客廳,松了領帶,背對著她,把西裝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

“喝什麽?”他問。

“水就好。”

他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涼意順著指骨躥上來。

許七安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餘光裏,周時桉正低頭劃手機,屏幕停在一張縮略圖上——

那是她發給他的壓縮包,命名只有兩個字:七安。

她忽然想起慶功宴上那些虛與委蛇的笑臉,想起楚雲霄遙遙舉杯時眼底那抹意味深長,想起監控裏方薇的嘴臉……所有情緒像潮水一樣湧到喉嚨口。

杯子放回茶幾,玻璃與玻璃相碰,發出清脆一聲。

“時桉。”

她試著叫出口,聲音輕得自己都聽不清。

周時桉卻像被電了一下,猛地擡頭。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光籠著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柔軟的陰影。

他喉結滾了滾,低聲應:“嗯。”

兩個字,像某種確認,又像某種放行。

許七安定了定神,鼓足勇氣,走近一步,伸手,指尖勾住他的領帶末梢,微微用力。

她今天剛從電視上學的,

“今天謝謝你。”

“謝什麽?”

“謝你來接我,謝你……相信我。”

許七安不會蠢到,真的相信,自己是憑實力拿到了雲錦華庭的項目。

她明明在發抖,卻裝的像個老手一樣,試圖撩撥他。

周時桉垂眼看著她,目光很深:“小七,我從來不幫外人善後。”

空氣忽然被拉得很緊。

許七安呼吸急促,她踮腳,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聲音像氣音:“那……你投資我吧, 以後我就是自己人。”

周時按的眼神晦暗不明。

許七安吞了吞口水,心裏直罵娘。她剛從電視劇裏學的招數,不曉得好不好使。可眼下,也管不了太多,既然所有人都想抱著周時桉這棵大樹,那她也可以!

“投資?”

周時桉低低地重覆這兩個字,嗓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一點啞。

他擡手,故意握住她仍勾在領帶上的指尖,指腹沿著她指節摩挲,像在丈量,又像在確認什麽。

他發現她抖的更厲害了,卻強撐著不退縮。

他有心捉弄她。

“小七。”他緩慢地、一字一頓,“我從不做慈善。”

“我知道。”

許七安擡眼,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鼓足勇氣:“我想用獨立設計師的身份參與雲錦的項目。”

她抽回手,轉身去客廳角落,把那只隨身攜帶的帆布包拎過來,拉開拉鏈,掏出一疊裝訂好的 A4 紙。

“我想讓你投資我的工作室,這是我的方案,”

她把文件遞過去,紙頁邊緣微微卷翹,顯然被翻過很多次。

周時桉沒接,目光落在她腕骨內側——那裏有一小塊淡褐色的疤,像月牙。

“小七。”他第二次叫這個名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想要多少?”

“一百萬。”

“人民幣?”

“美金。”

周時桉短促地笑了一聲,像是被這個數字逗樂,又像被她的理直氣壯取悅。

他這才接過 BP,隨手擱在茶幾上,卻沒翻開,而是擡眼看她:“條件?”

“三年,IRR 不低於 35%。”

“如果達不到?”

“我賠。”

“拿什麽賠?”

許七安想了想,認真回答:“……拿我自己。我給小川做媽媽,做一輩子。”

空氣在這一秒靜止。

許七安緊張到戰栗,只覺得胸口堵的難以呼吸,心裏恨恨地罵自己:許七安呀許七安,瞧你說的什麽鬼話。

周時桉意識到,她沒開玩笑,她再拿自己當籌碼。他的眸色徹底暗下去,像夜色裏突然關掉了最後一盞燈。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拎起來,轉了個方向,按在落地窗前。

冰涼的玻璃貼上她後背,許七安“啊”了一聲,聲音發顫。

她並不了解周時桉,所以才想試探他的底線。可此時的周時桉,像個陌生人,她甚至從他表情裏察覺出了憤怒。

許七安忐忑不安,這是她最後的砝碼,她孤註一擲,早已沒了退路。

庭院的夜燈沿著草坪鋪開,像一條緩慢流動的光河。

他的手掌墊在她腰與玻璃之間,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危險的溫柔:“小七,你確定要跟我談這種合同?”

許七安呼吸亂了,卻依舊固執地點頭:“確定。”

“好。”

周時桉松開她,轉身去書房,片刻後拿著一份空白合同回來,“啪”地拍在茶幾上。

那是一份股權投資意向書,條款區全是空白,只在最後一頁簽字欄,甲方已經龍飛鳳舞地簽好了他的名字。

他把鋼筆塞進她手裏:“乙方,填。”

許七安握著筆,指尖微微發抖。

她擡眼看他,發現他也在看她,目光沈靜,像深海。

“小七。”他忽然開口,聲音低緩,“你可以反悔。”

許七安垂眸,筆尖落在紙上,一筆一畫寫下自己的名字。

最後一筆收勢時,周時桉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一起把筆帽扣回去。

“合同生效。不過合同有附加條件,”他俯身,直勾勾地盯著她,語氣毫不波瀾:“合同有效期內,首先,我們不能離婚。”

周時桉頓了頓,繼續說:“其次,你退出雲錦的項目。”

換做平時,這兩條,哪一條,她都要掂量掂量,可現在,她憑什麽同周時桉講條件?

周時桉瞧她舉棋不定,又說:“楚雲霄不會允許你以獨立設計師的身份參與雲錦項目,我也不會投資一個和前公司有利益牽扯的設計師。我們是和有樣簽合同,不是你許七安個人。你離開了有樣,就等同於放棄了自己的設計,這是行業規則,我也不能破壞。所以,小七,想好了。”

許七安咬牙點頭:“好。”

周時桉微微一笑:“那先這樣,早點休息,小七,明早見。”

他轉身去了二樓,看起來雲淡風輕,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僅僅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客廳只剩中央空調極輕的送風聲。

許七安把合同合上,指腹在封面上停了很久。紙面冰涼,卻像剛出爐的鐵板,讓她掌心發燙。她擡頭望向二樓——周時桉的臥室門已經闔上,門縫裏沒有光,仿佛那裏面不是臥室,而是他私人的深淵。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簽下的不只是一份投資協議,更像是一張單向船票,而船駛向哪裏、何時靠岸,全憑掌舵人心情。

許七安已經不在乎了,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和周時桉做交易。

希望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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