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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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次日，溫填知道今天厲泱的日程安排裏是優先要見重要的客戶，所以他很自覺的沒去打擾她。但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厲泱之前說好的十點半才開始的儀式，到了今早上突然就變成了八點半。所以在趕什麽？
這麽早就要開始幹活，真的是拼命三郎啊。
一想到高中三年每天淩晨兩三點才放下書睡覺，第二天六點又要起床上學的苦逼學習生涯。接上的是四年大學，這一切過去後，迎來的竟還是這種早八晚十的工作生活。溫填認為，有種看不到未來的迷茫和苦命感。
這樣想著，他怏怏地切了切面前盤子裏烤好的火腿腸，把碎塊一點一點放進攤開的手抓餅裏。
關於那個傳說中的客戶。溫填思考了一下，昨晚那個男人的面龐忽而清晰無比地闖入他的腦海裏。
他總感覺那人就是厲泱的重要客戶。
沒有什麽邏輯可言，男人的第六感讓他這麽認為的。
想到這，他的瞳色不由得深了些許。
放完火腿後，溫填拿起叉子叉起面前的手抓餅咬了一口。滿嘴味同嚼蠟，但是他還是盡力咽下去。
直到中午十一點時，厲泱才回來。但酒店裏沒有溫填的身影。
…………
溫填在蘭城本來就是給厲泱送飯的一個小嘍啰，今天她沒讓他送飯，他自然也閑了下來。於是出了酒店，跑到中央公園裏散步。正巧見到了各種寫著五顏六色馬克筆字跡的招聘硬紙牌。
溫填走到近處一看。
一位四十幾歲的女士打量了他一眼，隨後眼睛一亮，對著溫填笑瞇瞇說道：“欸喲餵，好俊俏的小夥子，你是來入贅的嗎？”
溫填：“……”
他這才看清上面寫的字：給二十七歲的女兒招入贅女婿，不要求多，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行。
溫填靜靜盯著上面的“法定結婚年齡”幾個字，忽而問道：“一定要是法定年齡嗎？”
女士翹著兩根粗粗的眉毛，大笑道：“我家招的是入贅女婿，要馬上就能結婚的那種，當然得達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溫填垂下眼眸，聲音低低的，幾乎在自言自語：“……沒到不行嗎？”
招女婿的女士耳朵尖，還是聽到了。她突然道：“行是行，就是有點刑。”
溫填：“……”
他抓緊平板，簡單盤算自己的年齡。如果四舍五入加取整數也算正式年齡的話，那他今年二十歲，距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兩歲。
如果不算的話，他就有四年。
溫填越算越煩躁。
四年，這麽長的時間能夠改變很多事。他算不準四年後他會在哪，幹些什麽，以及，她還在不在他身邊。
每想一點，心裏就下沈一點，直到心頭發酸發悶。他越來越說不清楚這是什麽感覺，只知道很糾結很郁悶。
四年後……
沒有厲泱的未來。
想到這，溫填心臟猛地一顫，嚇得他急忙搖了搖腦袋，轉身離開了相親攤位。
溫填來到一座無人的小亭子裏，坐到了沿河的一側。
他拿起平板，鬼使神差的，還是切換賬號進入了厲泱的微信賬號主頁。
她自己的聊天框那一欄有一條最新消息：你在哪？
是二十分鐘之前的消息，厲泱發過來的。
溫填連忙用浸了輕微汗漬的指尖打下幾個字：
我在中央公園。
酒店裏，厲泱拿著手機等了半天，終於等到溫填回了信息。她瞧了眼他回覆的內容，隨後起身走出了酒店。
半個小時後，中央公園小徑裏，厲泱遠遠就看到背對著她趴在亭子欄桿上眺望河水的人。她朝他邁過去。
“甜甜，你吃飯了嗎？”
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溫填轉身，就見厲泱坐到了他一旁的空位上，抱著手靠在欄桿上，側頭盯著他。
溫填回道：“吃了早餐。”
厲泱了解，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是吃午飯的時間。
厲泱：“要去吃午飯嗎？今天我們在外面吃。”
溫填好奇地打量她：“……外面的東西，你吃得慣嗎？”
厲泱：“……”
“……可以嘗試。正好也沒吃過蘭城本地特產，剛好今天有空，也有人組隊，我們去試試。”厲泱說。
溫填半信半疑地註視著厲泱，見她討論吃個飯都一臉正經，他笑了。
“厲總，你知道蘭城有什麽特產食物嗎？去網紅店還是老字號，或是小吃街？”
他說著單手支在臉側，朝她揚起眉梢，語調清雋懶散，十分故意，那點壞壞的小心思明顯得不行。暖色調的陽光投射在他的側臉上，將皮膚襯得又薄又滑，那雙瀲灩的綠眸在光線下閃閃發光，正狡黠地凝著厲泱。
厲泱個人生活其實挺單調的，在海城時幾乎兩點一線：公司，家，反反覆覆。
她對去哪玩吃什麽這些事並不會耗費太多時間思考，也不感興趣。她只對這個月這個季度能賺多少錢以及哪個競爭對手又因為運營不當破產了感興趣。
所以面前的人應該也是看穿了她的習慣，知道她壓根不清楚蘭城哪裏有好吃的，刻意問她玩。畢竟他們也同居過一段時間，他了如指掌她的生活起居相關事宜。這並不令她意外。
瞥著面前故意使壞的小貓兒，她從容道：“甜甜有推薦？”
溫填沒想到這人能這麽輕易把問題拋回來給他，他憋笑地別開臉，重新望向流水的方向。輕嘆道：“我也沒有。”
厲泱低笑，拿起手機：“甜甜不說的話，我真自己找了。”
說完她直接點開了美食軟件開始挑選餐館。模樣挺專心致志的。
聽見她的話，溫填立馬扭頭回來，就見厲泱在平靜地低頭滑動手機屏幕，看樣子是在選餐館。很認真。
溫填：“……”
他不信任她這麽無趣的人能選出什麽好吃的店鋪。於是立馬主動朝她靠過去，探出腦袋湊到厲泱面前，緊盯著手機屏幕。
“你到底會不會選啊？”溫填操心道。
厲泱睨著近在眼前的毛茸茸的腦袋，她道：“我找看起來幹凈的。”
溫填不由得擡頭看向她：“看起來幹凈的好吃？”
厲泱回視他：“看起來幹凈的舒服一點。”
溫填：“……”
他從她面前退出去，匆忙把她拉起來。一路推著厲泱走出小亭子。
“你一看就沒在外面吃過幾次東西。我們得親自去現場，哪家人多哪家肯定好吃。在軟件上點，誰知道實際情況怎麽樣。”溫填道。
厲泱被他推著手臂走，她扭頭瞧了眼他專心的模樣。想想她還是解釋了一句，為自己正名：“我在外面吃過東西。”
她確實吃過，只是以前為了省錢，綜合考慮在外面吃和自己下廚的開銷，發現自己煮要便宜一點。最後就選擇回家煮飯而已。
溫填嗯了聲，表示知道了。他敷衍道：“那厲總，我們現在去吃更好吃的。”
厲泱：“……”
公園一旁就是一片住宅區和巨型商場，厲泱跟溫填一路走進一樓。他們瞧了眼指示牌，最後上了三樓美食區。
溫填抓著厲泱的手臂帶著她走啊走，逛啊逛。生怕她自己找塊地就住下了。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家人很多的主打雞爪菜品的店，溫填見狀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臂，厲泱像尊大佛一樣坐在了等候區的凳子上。
溫填過去取了個號，沒多久就拿著號碼牌回來。他瞧著坐在等候區裏氣質冷淡的人，她跟這裏的煙火氣息格格不入，溫填感覺她更適合坐在高檔餐廳裏。
他走過去坐到厲泱身旁，提醒道：“我們前面還有八桌。”
這家店他之前其實跟群裏那三個人一起吃過，只是不知道另一個城市的連鎖店是不是也同樣好吃。但應該大差不差。
沒有厲泱討厭的不新鮮的雞肉原始腥味。
說完，他就開始埋頭按亮平板熒幕，把微信賬號切換回自己的號，進了他們四人小群，想把以前拍的實物圖給厲泱參考。
一旁，厲泱瞧著他把號切換回自己的號，她收回目光。靜靜坐著。
溫填找到圖片，把照片遞到厲泱面前，“長這樣的，其實還挺好吃的。沒有處理不幹凈的雞腥味。”
厲泱看到這就已經猜出來唐君堯又跟溫填說了什麽，但她沒辟謠，只是順著他。勾唇道：“看起來確實不錯。”
溫填朝她揚了揚眉梢，得意道：“肯定不錯，這可是我找的。”
厲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從容又寵溺。
溫填楞楞地盯著她毫不掩飾的目光，十分游刃有餘，透著股屬於成年人的沈穩與淡然。
溫填：……
下一秒，他臉倏然一紅，嘴巴一扁，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憑什麽她看起來總是這麽穩定，他一直費盡了腦力也看不清她在想什麽。但是她的視線總讓他認為，她可以看穿他的任何想法。
他整個人在她面前，就跟裸奔一樣毫無隱私。
溫填冷著臉等了好一會，直到臉沒那麽燙之後，他也扭頭回去面對她。
他的嘴巴很蹩腳地學著她，也勾起了一個自認為游刃有餘的弧度，他沖她輕咳了一聲。道。
“咳咳，小厲啊，去看看還有多久到我們。”
小厲：“……”
她要被這只拼命模仿大人作風的小貓逗笑了。模仿得，挺四不像的。
厲泱瞥著朝他們走來的服務員，她對溫填說道：“甜總，到我們了。”
溫填：？
他一張臉蛋又紅又羞恥，燙得不行，刷地又不爽了。
“……知道了。”他陡然朝她重重哼哼了兩聲，就果斷站起來跟著服務員走了。丟給她一個背影。
厲泱越看覺得越有趣，也站起來跟著他一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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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填知道今天厲泱的日程安排裏是優先要見重要的客戶，所以他很自覺的沒去打擾她。但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厲泱之前說好的十點半才開始的儀式，到了今早上突然就變成了八點半。所以在趕什麽？
這麽早就要開始幹活，真的是拼命三郎啊。
一想到高中三年每天淩晨兩三點才放下書睡覺，第二天六點又要起床上學的苦逼學習生涯。接上的是四年大學，這一切過去後，迎來的竟還是這種早八晚十的工作生活。溫填認為，有種看不到未來的迷茫和苦命感。
這樣想著，他怏怏地切了切面前盤子裏烤好的火腿腸，把碎塊一點一點放進攤開的手抓餅裏。
關於那個傳說中的客戶。溫填思考了一下，昨晚那個男人的面龐忽而清晰無比地闖入他的腦海裏。
他總感覺那人就是厲泱的重要客戶。
沒有什麽邏輯可言，男人的第六感讓他這麽認為的。
想到這，他的瞳色不由得深了些許。
放完火腿後，溫填拿起叉子叉起面前的手抓餅咬了一口。滿嘴味同嚼蠟，但是他還是盡力咽下去。
直到中午十一點時，厲泱才回來。但酒店裏沒有溫填的身影。
…………
溫填在蘭城本來就是給厲泱送飯的一個小嘍啰，今天她沒讓他送飯，他自然也閑了下來。於是出了酒店，跑到中央公園裏散步。正巧見到了各種寫著五顏六色馬克筆字跡的招聘硬紙牌。
溫填走到近處一看。
一位四十幾歲的女士打量了他一眼，隨後眼睛一亮，對著溫填笑瞇瞇說道：“欸喲餵，好俊俏的小夥子，你是來入贅的嗎？”
溫填：“……”
他這才看清上面寫的字：給二十七歲的女兒招入贅女婿，不要求多，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行。
溫填靜靜盯著上面的“法定結婚年齡”幾個字，忽而問道：“一定要是法定年齡嗎？”
女士翹著兩根粗粗的眉毛，大笑道：“我家招的是入贅女婿，要馬上就能結婚的那種，當然得達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溫填垂下眼眸，聲音低低的，幾乎在自言自語：“……沒到不行嗎？”
招女婿的女士耳朵尖，還是聽到了。她突然道：“行是行，就是有點刑。”
溫填：“……”
他抓緊平板，簡單盤算自己的年齡。如果四舍五入加取整數也算正式年齡的話，那他今年二十歲，距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兩歲。
如果不算的話，他就有四年。
溫填越算越煩躁。
四年，這麽長的時間能夠改變很多事。他算不準四年後他會在哪，幹些什麽，以及，她還在不在他身邊。
每想一點，心裏就下沈一點，直到心頭發酸發悶。他越來越說不清楚這是什麽感覺，只知道很糾結很郁悶。
四年後……
沒有厲泱的未來。
想到這，溫填心臟猛地一顫，嚇得他急忙搖了搖腦袋，轉身離開了相親攤位。
溫填來到一座無人的小亭子裏，坐到了沿河的一側。
他拿起平板，鬼使神差的，還是切換賬號進入了厲泱的微信賬號主頁。
她自己的聊天框那一欄有一條最新消息：你在哪？
是二十分鐘之前的消息，厲泱發過來的。
溫填連忙用浸了輕微汗漬的指尖打下幾個字：
我在中央公園。
酒店裏，厲泱拿著手機等了半天，終於等到溫填回了信息。她瞧了眼他回覆的內容，隨後起身走出了酒店。
半個小時後，中央公園小徑裏，厲泱遠遠就看到背對著她趴在亭子欄桿上眺望河水的人。她朝他邁過去。
“甜甜，你吃飯了嗎？”
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溫填轉身，就見厲泱坐到了他一旁的空位上，抱著手靠在欄桿上，側頭盯著他。
溫填回道：“吃了早餐。”
厲泱了解，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是吃午飯的時間。
厲泱：“要去吃午飯嗎？今天我們在外面吃。”
溫填好奇地打量她：“……外面的東西，你吃得慣嗎？”
厲泱：“……”
“……可以嘗試。正好也沒吃過蘭城本地特產，剛好今天有空，也有人組隊，我們去試試。”厲泱說。
溫填半信半疑地註視著厲泱，見她討論吃個飯都一臉正經，他笑了。
“厲總，你知道蘭城有什麽特產食物嗎？去網紅店還是老字號，或是小吃街？”
他說著單手支在臉側，朝她揚起眉梢，語調清雋懶散，十分故意，那點壞壞的小心思明顯得不行。暖色調的陽光投射在他的側臉上，將皮膚襯得又薄又滑，那雙瀲灩的綠眸在光線下閃閃發光，正狡黠地凝著厲泱。
厲泱個人生活其實挺單調的，在海城時幾乎兩點一線：公司，家，反反覆覆。
她對去哪玩吃什麽這些事並不會耗費太多時間思考，也不感興趣。她只對這個月這個季度能賺多少錢以及哪個競爭對手又因為運營不當破產了感興趣。
所以面前的人應該也是看穿了她的習慣，知道她壓根不清楚蘭城哪裏有好吃的，刻意問她玩。畢竟他們也同居過一段時間，他了如指掌她的生活起居相關事宜。這並不令她意外。
瞥著面前故意使壞的小貓兒，她從容道：“甜甜有推薦？”
溫填沒想到這人能這麽輕易把問題拋回來給他，他憋笑地別開臉，重新望向流水的方向。輕嘆道：“我也沒有。”
厲泱低笑，拿起手機：“甜甜不說的話，我真自己找了。”
說完她直接點開了美食軟件開始挑選餐館。模樣挺專心致志的。
聽見她的話，溫填立馬扭頭回來，就見厲泱在平靜地低頭滑動手機屏幕，看樣子是在選餐館。很認真。
溫填：“……”
他不信任她這麽無趣的人能選出什麽好吃的店鋪。於是立馬主動朝她靠過去，探出腦袋湊到厲泱面前，緊盯著手機屏幕。
“你到底會不會選啊？”溫填操心道。
厲泱睨著近在眼前的毛茸茸的腦袋，她道：“我找看起來幹凈的。”
溫填不由得擡頭看向她：“看起來幹凈的好吃？”
厲泱回視他：“看起來幹凈的舒服一點。”
溫填：“……”
他從她面前退出去，匆忙把她拉起來。一路推著厲泱走出小亭子。
“你一看就沒在外面吃過幾次東西。我們得親自去現場，哪家人多哪家肯定好吃。在軟件上點，誰知道實際情況怎麽樣。”溫填道。
厲泱被他推著手臂走，她扭頭瞧了眼他專心的模樣。想想她還是解釋了一句，為自己正名：“我在外面吃過東西。”
她確實吃過，只是以前為了省錢，綜合考慮在外面吃和自己下廚的開銷，發現自己煮要便宜一點。最後就選擇回家煮飯而已。
溫填嗯了聲，表示知道了。他敷衍道：“那厲總，我們現在去吃更好吃的。”
厲泱：“……”
公園一旁就是一片住宅區和巨型商場，厲泱跟溫填一路走進一樓。他們瞧了眼指示牌，最後上了三樓美食區。
溫填抓著厲泱的手臂帶著她走啊走，逛啊逛。生怕她自己找塊地就住下了。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家人很多的主打雞爪菜品的店，溫填見狀終於放開了她的手臂，厲泱像尊大佛一樣坐在了等候區的凳子上。
溫填過去取了個號，沒多久就拿著號碼牌回來。他瞧著坐在等候區裏氣質冷淡的人，她跟這裏的煙火氣息格格不入，溫填感覺她更適合坐在高檔餐廳裏。
他走過去坐到厲泱身旁，提醒道：“我們前面還有八桌。”
這家店他之前其實跟群裏那三個人一起吃過，只是不知道另一個城市的連鎖店是不是也同樣好吃。但應該大差不差。
沒有厲泱討厭的不新鮮的雞肉原始腥味。
說完，他就開始埋頭按亮平板熒幕，把微信賬號切換回自己的號，進了他們四人小群，想把以前拍的實物圖給厲泱參考。
一旁，厲泱瞧著他把號切換回自己的號，她收回目光。靜靜坐著。
溫填找到圖片，把照片遞到厲泱面前，“長這樣的，其實還挺好吃的。沒有處理不幹凈的雞腥味。”
厲泱看到這就已經猜出來唐君堯又跟溫填說了什麽，但她沒辟謠，只是順著他。勾唇道：“看起來確實不錯。”
溫填朝她揚了揚眉梢，得意道：“肯定不錯，這可是我找的。”
厲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從容又寵溺。
溫填楞楞地盯著她毫不掩飾的目光，十分游刃有餘，透著股屬於成年人的沈穩與淡然。
溫填：……
下一秒，他臉倏然一紅，嘴巴一扁，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憑什麽她看起來總是這麽穩定，他一直費盡了腦力也看不清她在想什麽。但是她的視線總讓他認為，她可以看穿他的任何想法。
他整個人在她面前，就跟裸奔一樣毫無隱私。
溫填冷著臉等了好一會，直到臉沒那麽燙之後，他也扭頭回去面對她。
他的嘴巴很蹩腳地學著她，也勾起了一個自認為游刃有餘的弧度，他沖她輕咳了一聲。道。
“咳咳，小厲啊，去看看還有多久到我們。”
小厲：“……”
她要被這只拼命模仿大人作風的小貓逗笑了。模仿得，挺四不像的。
厲泱瞥著朝他們走來的服務員，她對溫填說道：“甜總，到我們了。”
溫填：？
他一張臉蛋又紅又羞恥，燙得不行，刷地又不爽了。
“……知道了。”他陡然朝她重重哼哼了兩聲，就果斷站起來跟著服務員走了。丟給她一個背影。
厲泱越看覺得越有趣，也站起來跟著他一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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