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可是，我希望未來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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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可是，我希望未來有你……
空氣凝固了幾秒, 夏冉不習慣謝澄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她。
夏冉問：“你最近怎麽了，怎麽不來找我一起吃飯了啊。”
謝澄：“最近開學事挺多的, 沒有時間。”
夏冉聽到這話憋了口氣，“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不想跟我交朋友，你跟我說，我絕對不會強迫你，但你現在是什麽態度，我今天不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直接當做沒認識過我啊。”
謝澄看著夏冉張開了口, 沒說出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有些無力感，他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麽走，明明自己前程似錦，老師都說自己就是沖狀元的料，但他就是覺得還不夠，在夏冉面前他就是覺得自己不夠, 他也有點厭惡現在這個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矯情個什麽勁。
一陣沈默。
夏冉盯著謝澄，“怎麽了，你連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了是嗎？”
“不是，是我的問題。”
夏冉追問，“什麽問題，難道真的為了那什麽考試成績。”
又是一陣沈默，許久謝澄才再次開口，聲音幹啞不知道從何說起，“夏冉，我害怕, 害怕這種幸福的感覺只是轉瞬即逝。”
“夏奶奶和你待我都很好，好到我覺得這件事不真實，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我也配擁這種好啊。”
“你知道高三開學，黑板上的高考時間近在眼前，所有美好幸福都會在倒數完之後如泡沫一樣消失殆盡，到時候我就再也沒有辦法抽離了。”
夏冉完全怔住，難以言喻的心酸和心疼湧了上來。
怎麽會是因為這個。
“我每天晚上都在配得感和不配中猶疑，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可能我生來就不配得到愛吧，所有對我好的人最後都走了……”
謝澄說到最後情緒有些控制不住，眼眶濕潤。
夏冉沒說話只是抓著他袖口的手往下一拉，她盡可能用盡全身力量抱住他，給他最大的回饋。
夏冉感受到謝澄的手在顫抖，她不自覺收緊手臂，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等他情緒稍微好了一些夏冉才放開他，“我不知道你這幾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麽，以前你總是叫我不要亂想，如今到了自己卻是一樣。”
“奶奶對你好是因為你也幫了她很多事，家裏的燈壞了，是你幫忙修好的，奶奶年紀大了，也是你不厭其煩的聽她嘮叨，將心比心，你對她好，她自然也會對你好。”
“我也要感謝你讓我每頓吃的都比之前多，最近我的食欲也在一點一點變好，這都是你的功勞。”
“況且你幹嘛要一個人想這麽多，不來問問我的想法啊，就擅自單方面斷絕我們的關系啊，幼不幼稚。”
夏冉後知後覺有點生氣，謝澄太不把她當朋友了，他居然一個人決定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我沒有……”
這幾天謝澄也很不開心，想著不要深陷其中，但看著夏冉來找自己的一瞬間，第一反應居然還是開心更多一點，他欺騙不了自己的心，索性一股腦的全部說了。
夏冉神色有所緩和，看了看周圍已經黑了，這裏馬上要關了，便直接牽過他的手往下走。
謝澄楞了一下便任由著夏冉牽著。
“都是你，害的我今天都沒怎麽吃飯，晚上還來找你。”
“我的錯。”
謝澄乖乖認錯。
“當然是你的錯！”
夏冉腦海裏想吃那碗面了，“就罰你給我做碗面吃，怎麽樣？”
“我有點想吃你做的西紅柿面了。”
“好。”
夏冉覺得無論現在她說什麽，謝澄都會答應她。
事實也是如此，謝澄永遠不會拒絕夏冉。
昏暗的路燈下，兩個人影慢慢拉長。
夏冉和謝澄在回家的路上慢慢走著，剛剛的談話讓夏冉意識到，謝澄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害怕得到的東西再度失去，可是她能在這多久呢，總歸是要離開的。
到時候又要如何。
夏冉忽然握緊手裏的書包帶子，“你打算考哪所大學啊。”
謝澄聽到她問下意識就搖了搖頭，“我沒想過。”
確實，他過去十幾年的人生一片狼藉，未來他也沒有期待，如果不是認識夏冉，他可能覺得一切皆為生存吧，所有東西都是可以明碼標價的，到時候哪個對他有益就去哪個，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以為以你的性格，應該是一個把自己人生都規劃好了，或者說就算沒有規劃，也應該是一個很有目標，朝著這個方向走著的人。”
謝澄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認真地說：“夏冉，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我是這樣的人。”
他慢慢逼近，“今天說的才是我真實的想法，我不想騙你，我就是一個沒有規劃沒有未來的人。”
夏冉很無奈的心想：又來，剛剛不久前才疏解完他的情緒，謝澄這會又自己繞回去了。
“那我和你不一樣，我幾乎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
謝澄側過頭，顯然是做好當一個傾聽者。
“在京市的時候，每天我都在想，要是我到了填志願那天，我肯定要選擇一個離京市遠遠的城市讀大學，為此我還買了好多攻略，就放在我家抽屜裏，每天都拿出來看，究竟要去哪個大學好。”
謝澄問：“為什麽一定要離京市遠的？”
夏冉很自然的接話，“當然是因為宋女士啊。”
謝澄表情疑惑了下。
“哦，這裏介紹一下，宋女士是我母親。”
“你很討厭她？”
謝澄的思緒似乎又被拉回校長辦公室，那個電話裏的女人，謝澄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女人性格很強勢，語氣都是那種不容置疑的。
“討厭吧還談不上，畢竟她也算我在這世上血緣關系最親的人，但我在和她生活在一起的話，不是她瘋就是我瘋，所以我就來了浦南。”
謝澄終究是沒去探究太多，謝澄覺得夏冉的故事也不會比他的好太多。
謝澄又問，“那你想好了去哪個城市了嗎？”
夏冉點了點頭，“往南方一點吧，我喜歡南方。”
“哎呀，我說了這麽多，你說說你吧。”
“我？”
夏冉眼神亮亮地看著謝澄，“對啊，要不然這樣，你和我一起就去國大吧。”
“你不是沒有目標嗎，那我給你一個目標，你和我一起去國大。”
“你倒是看的起我啊，你知道我們學校都沒有被國大錄取的先例麽。”
國大和京大都算的上是國內最好的院校，不同的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但浦南這個地方，幾年了都出不了一個國大，原因是國大一般不招高考生，都是提前特招進去，他們已經錯過了提前特招的時間。
夏冉完全不以為然，“沒有被錄取過，不代表你不可以啊。”
“謝澄，我相信你，只要你想做，就可以。”
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被夏冉震撼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能被人這麽信任，心口的跳動，過分熱烈。
“我考慮下。”
謝澄有些不自然的快步走去，留著夏冉在背後盯著他的背影。
—
那天以後，兩個人又回到了之前得相處模式，還是依舊每天一起吃飯。
但似乎又有什麽東西悄然變了，可能是兩人之間變得更坦蕩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夏冉也通過王麗的引薦，參加了一些規模比較大的舞蹈比賽，也取的了比較不錯的名次。
夏冉不屬於藝術生，但她確實想去國大的舞蹈系，夏冉上次和謝澄說去國大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國大的舞蹈系有她很喜歡的一位老師。
但國大舞蹈系的招生不同於普通招生，文化課成績要超過國大平均線，而且還要有比賽經驗，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所以夏冉才拼了命的想要王麗老師帶她去參賽。
夏冉這種不是藝術生但卻參加了很多比賽的並且拿了獎項的事，引起了很多人不滿。
“你就是夏冉？”
姚若琳擋在夏冉面前開口。
夏冉擡眼應了，“嗯。”
眼前的人夏冉並不認識，但知道她是舞蹈班的。
“你一個高考班的尖子生，也要來和我們藝考生爭一個錄取名額是嗎，你知道藝考要去自己心儀的學校多難啊，我們拼命的練習，到頭來也比不上關系戶啊。”
姚若琳情緒有些激烈，夏冉不知道她從哪裏看的出來自己是關系戶的，她對此是一臉茫然，但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
“第一，我挺感謝你認同我學霸的身份的，但這跟我想考什麽學校沒什麽關系吧，我也喜歡跳舞，想要考舞蹈類院校，這並不沖突。”
“第二，你是拼命練習了，但我也沒有閑著，老師選擇推薦我，自然是衡量過我們的能力，她能認可我的能力，我很高興。”
“第三，我這個人呢也沒什麽後臺，憑的完全是我個人的能力，你如果不服，我歡迎你找我要我比賽視頻。”
“我要是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多練練舞，爭取下次能上臺的機會。”
“你的舞蹈我看過，很不錯，但是老師選擇了我，不代表你不好，好好練習，總會有機會。”
姚若琳被夏冉說的完全蒙了，差點都要忘了她來是想讓夏冉知難而退，沒想到最後反被她勸說一番。
夏冉知道她不是想真的幹什麽，學生時代的喜惡很簡單，無非就是前途，她為自己的前途來找自己也是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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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問：“你最近怎麽了，怎麽不來找我一起吃飯了啊。”
謝澄：“最近開學事挺多的, 沒有時間。”
夏冉聽到這話憋了口氣，“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飯，不想跟我交朋友，你跟我說，我絕對不會強迫你，但你現在是什麽態度，我今天不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直接當做沒認識過我啊。”
謝澄看著夏冉張開了口, 沒說出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有些無力感，他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麽走，明明自己前程似錦，老師都說自己就是沖狀元的料，但他就是覺得還不夠，在夏冉面前他就是覺得自己不夠, 他也有點厭惡現在這個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矯情個什麽勁。
一陣沈默。
夏冉盯著謝澄，“怎麽了，你連一句話都不肯跟我說了是嗎？”
“不是，是我的問題。”
夏冉追問，“什麽問題，難道真的為了那什麽考試成績。”
又是一陣沈默，許久謝澄才再次開口，聲音幹啞不知道從何說起，“夏冉，我害怕, 害怕這種幸福的感覺只是轉瞬即逝。”
“夏奶奶和你待我都很好，好到我覺得這件事不真實，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我也配擁這種好啊。”
“你知道高三開學，黑板上的高考時間近在眼前，所有美好幸福都會在倒數完之後如泡沫一樣消失殆盡，到時候我就再也沒有辦法抽離了。”
夏冉完全怔住，難以言喻的心酸和心疼湧了上來。
怎麽會是因為這個。
“我每天晚上都在配得感和不配中猶疑，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可能我生來就不配得到愛吧，所有對我好的人最後都走了……”
謝澄說到最後情緒有些控制不住，眼眶濕潤。
夏冉沒說話只是抓著他袖口的手往下一拉，她盡可能用盡全身力量抱住他，給他最大的回饋。
夏冉感受到謝澄的手在顫抖，她不自覺收緊手臂，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等他情緒稍微好了一些夏冉才放開他，“我不知道你這幾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麽，以前你總是叫我不要亂想，如今到了自己卻是一樣。”
“奶奶對你好是因為你也幫了她很多事，家裏的燈壞了，是你幫忙修好的，奶奶年紀大了，也是你不厭其煩的聽她嘮叨，將心比心，你對她好，她自然也會對你好。”
“我也要感謝你讓我每頓吃的都比之前多，最近我的食欲也在一點一點變好，這都是你的功勞。”
“況且你幹嘛要一個人想這麽多，不來問問我的想法啊，就擅自單方面斷絕我們的關系啊，幼不幼稚。”
夏冉後知後覺有點生氣，謝澄太不把她當朋友了，他居然一個人決定他們倆之間的關系。
“我沒有……”
這幾天謝澄也很不開心，想著不要深陷其中，但看著夏冉來找自己的一瞬間，第一反應居然還是開心更多一點，他欺騙不了自己的心，索性一股腦的全部說了。
夏冉神色有所緩和，看了看周圍已經黑了，這裏馬上要關了，便直接牽過他的手往下走。
謝澄楞了一下便任由著夏冉牽著。
“都是你，害的我今天都沒怎麽吃飯，晚上還來找你。”
“我的錯。”
謝澄乖乖認錯。
“當然是你的錯！”
夏冉腦海裏想吃那碗面了，“就罰你給我做碗面吃，怎麽樣？”
“我有點想吃你做的西紅柿面了。”
“好。”
夏冉覺得無論現在她說什麽，謝澄都會答應她。
事實也是如此，謝澄永遠不會拒絕夏冉。
昏暗的路燈下，兩個人影慢慢拉長。
夏冉和謝澄在回家的路上慢慢走著，剛剛的談話讓夏冉意識到，謝澄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害怕得到的東西再度失去，可是她能在這多久呢，總歸是要離開的。
到時候又要如何。
夏冉忽然握緊手裏的書包帶子，“你打算考哪所大學啊。”
謝澄聽到她問下意識就搖了搖頭，“我沒想過。”
確實，他過去十幾年的人生一片狼藉，未來他也沒有期待，如果不是認識夏冉，他可能覺得一切皆為生存吧，所有東西都是可以明碼標價的，到時候哪個對他有益就去哪個，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以為以你的性格，應該是一個把自己人生都規劃好了，或者說就算沒有規劃，也應該是一個很有目標，朝著這個方向走著的人。”
謝澄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認真地說：“夏冉，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我是這樣的人。”
他慢慢逼近，“今天說的才是我真實的想法，我不想騙你，我就是一個沒有規劃沒有未來的人。”
夏冉很無奈的心想：又來，剛剛不久前才疏解完他的情緒，謝澄這會又自己繞回去了。
“那我和你不一樣，我幾乎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
謝澄側過頭，顯然是做好當一個傾聽者。
“在京市的時候，每天我都在想，要是我到了填志願那天，我肯定要選擇一個離京市遠遠的城市讀大學，為此我還買了好多攻略，就放在我家抽屜裏，每天都拿出來看，究竟要去哪個大學好。”
謝澄問：“為什麽一定要離京市遠的？”
夏冉很自然的接話，“當然是因為宋女士啊。”
謝澄表情疑惑了下。
“哦，這裏介紹一下，宋女士是我母親。”
“你很討厭她？”
謝澄的思緒似乎又被拉回校長辦公室，那個電話裏的女人，謝澄聽得出來，電話那頭的女人性格很強勢，語氣都是那種不容置疑的。
“討厭吧還談不上，畢竟她也算我在這世上血緣關系最親的人，但我在和她生活在一起的話，不是她瘋就是我瘋，所以我就來了浦南。”
謝澄終究是沒去探究太多，謝澄覺得夏冉的故事也不會比他的好太多。
謝澄又問，“那你想好了去哪個城市了嗎？”
夏冉點了點頭，“往南方一點吧，我喜歡南方。”
“哎呀，我說了這麽多，你說說你吧。”
“我？”
夏冉眼神亮亮地看著謝澄，“對啊，要不然這樣，你和我一起就去國大吧。”
“你不是沒有目標嗎，那我給你一個目標，你和我一起去國大。”
“你倒是看的起我啊，你知道我們學校都沒有被國大錄取的先例麽。”
國大和京大都算的上是國內最好的院校，不同的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但浦南這個地方，幾年了都出不了一個國大，原因是國大一般不招高考生，都是提前特招進去，他們已經錯過了提前特招的時間。
夏冉完全不以為然，“沒有被錄取過，不代表你不可以啊。”
“謝澄，我相信你，只要你想做，就可以。”
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被夏冉震撼了，他從來沒覺得自己能被人這麽信任，心口的跳動，過分熱烈。
“我考慮下。”
謝澄有些不自然的快步走去，留著夏冉在背後盯著他的背影。
—
那天以後，兩個人又回到了之前得相處模式，還是依舊每天一起吃飯。
但似乎又有什麽東西悄然變了，可能是兩人之間變得更坦蕩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夏冉也通過王麗的引薦，參加了一些規模比較大的舞蹈比賽，也取的了比較不錯的名次。
夏冉不屬於藝術生，但她確實想去國大的舞蹈系，夏冉上次和謝澄說去國大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國大的舞蹈系有她很喜歡的一位老師。
但國大舞蹈系的招生不同於普通招生，文化課成績要超過國大平均線，而且還要有比賽經驗，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所以夏冉才拼了命的想要王麗老師帶她去參賽。
夏冉這種不是藝術生但卻參加了很多比賽的並且拿了獎項的事，引起了很多人不滿。
“你就是夏冉？”
姚若琳擋在夏冉面前開口。
夏冉擡眼應了，“嗯。”
眼前的人夏冉並不認識，但知道她是舞蹈班的。
“你一個高考班的尖子生，也要來和我們藝考生爭一個錄取名額是嗎，你知道藝考要去自己心儀的學校多難啊，我們拼命的練習，到頭來也比不上關系戶啊。”
姚若琳情緒有些激烈，夏冉不知道她從哪裏看的出來自己是關系戶的，她對此是一臉茫然，但還是很有耐心的解釋。
“第一，我挺感謝你認同我學霸的身份的，但這跟我想考什麽學校沒什麽關系吧，我也喜歡跳舞，想要考舞蹈類院校，這並不沖突。”
“第二，你是拼命練習了，但我也沒有閑著，老師選擇推薦我，自然是衡量過我們的能力，她能認可我的能力，我很高興。”
“第三，我這個人呢也沒什麽後臺，憑的完全是我個人的能力，你如果不服，我歡迎你找我要我比賽視頻。”
“我要是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多練練舞，爭取下次能上臺的機會。”
“你的舞蹈我看過，很不錯，但是老師選擇了我，不代表你不好，好好練習，總會有機會。”
姚若琳被夏冉說的完全蒙了，差點都要忘了她來是想讓夏冉知難而退，沒想到最後反被她勸說一番。
夏冉知道她不是想真的幹什麽，學生時代的喜惡很簡單，無非就是前途，她為自己的前途來找自己也是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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