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阿澄，我們倆算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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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阿澄，我們倆算有秘密……
夏冉也不知道是因為今天風吹的感覺恰到好處, 還是此刻的氛圍太好了，自己的腦子也不清不楚的。
要是放在以前, 夏冉絕對不會把自己的事告訴謝澄，她也想不到有天能在這樣的一個場景下，她願意承認並且把弱點展現給另一個人。
謝澄能感覺到他的後背透過衣服有一種濕潤的觸感，他小心翼翼的感受著背後的動靜，卻沒能聽見任何聲音。
謝澄一直覺得夏冉其實把自己的性格隱藏的很好，剛認識的時候，覺得她帶有一種淡淡疏離的感覺，但其實慢慢了解之後, 發現她內心也很柔軟。
謝澄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 反而很自覺的沒轉過去直接詢問她的情況，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很自然的結束了話題。
過了一會，後面的人似乎調整好了情緒，在背後突然開口問了句。
“謝澄，那你呢？”
話題來的突然，謝澄感覺到夏冉似乎對他也蠻感興趣的, 他扯了扯嘴角挑眉，“你好奇我啊？”
夏冉在後面理直氣壯地說：“秘密交換，這很公平吧。”
謝澄內心認同了這個說法，他想自己該從何說起，要怎麽說才能概括他前十幾年那樣灰暗的人生。
謝澄低頭思考了下，眼神微暗，用舌尖頂了頂腮幫低聲自嘲地說：“我啊，不過就是一個死了媽，沒了爸，一個不是孤兒勝似孤兒的人罷了。”
夏冉在後面不吭聲, 抓著座位的手往裏卷了卷，心裏酸酸的。
夏冉其實聽夏奶奶說過一些，謝澄他爸爸在他媽媽去世前就在外面有了新歡，後面丟下謝澄自己走了。
她當時覺得這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沒放在心上，但她從謝澄嘴裏聽到的那一刻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心疼極了。
夏冉讓自己盡量平靜的語氣開口，“那你恨他麽？”
謝澄知道夏冉問的是謝永武，他搖了搖頭隨意道：“沒，一個過路人罷了，談不上有什麽感情。”
夏冉想找個理由安慰下他，但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開口，她知道空洞的語言對他們來說都是最無力的，這些年的雞湯還聽的不夠多麽。
夏冉一邊吹著風，一邊探頭看他，“現在的話題太沈重了，要不然我說個笑話給你聽吧。”
謝澄在前面楞了下，話題轉換的這麽突然，他真想看看她腦袋瓜子裏一天天都在想什麽。
夏冉沒管謝澄現在是什麽表情，自顧自的開始問：“如果你下輩子想多積點德的話，做什麽職業比較好？”
謝澄雖然不想回答但口嫌體正直，嘴巴先一步給出了答案，“醫生？”
“錯了。”
“警察？”
“不對不對。”
“和尚。”
“不對不對不對，我直接公布答案吧。”
“應該做怪盜，因為怪盜基德。”
夏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怎麽樣好不好笑。”
空氣凝固了一會，周圍顯得格外安靜，這下只剩下風吹過夏冉頭發的聲音了，連車輪轉動的聲音也沒了。
謝澄下一秒反應過來決定還是不要打擊夏冉的自信心，嘴裏發出了幾聲假笑。
是那種誰來了都聽得出來的那種假笑。
夏冉：“……”
這下是真的想笑了。
“突然感覺好冷。”
“哦，原來是我的笑話太冷了。”
這下謝澄聽的真的沒忍住，笑了起來。
車還在往前開著。
二十分鐘後。
謝澄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花花的小屋前。
謝澄轉頭對夏冉說：“到了。”
夏冉這一路的酒意也醒的差不多了，她甚至都忘了她剛才那麽執著要來看花花的意義，甚至他們倆還是空著手什麽也沒給花花帶。
花花看見夏冉來非常高興地從它的窩裏跑出來，興奮地圍著夏冉轉。
夏冉摸著花花的頭感到非常抱歉，“對不起啊，今天沒給你帶什麽吃的來，下次我肯定買你最愛的骨頭賠罪。”
花花像是聽明白了，主動用頭蹭了蹭夏冉的手，夏冉心軟極了。
夏冉擡眸看著謝澄，“要麽我們再去給花花買點骨頭？”
謝澄沈默了幾秒，心裏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隨後無奈開口，“現在時間太晚了，商家都關門休息了。”
“再說了，花花肯定也已經吃過了。”
謝澄眼睛看向花花的飯盆中。
夏冉低了低頭，“好吧，那下次姐姐一定給你帶好吃的。”
下一秒，背後突然響起一聲，“小澄，是你嗎？”
夏冉聽到聲音下意識往後看去，只看見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
謝澄背對著謝長武，背部一瞬間變得僵直。
很多年沒聽過這個聲音了，謝澄都快忘了這人長什麽樣了。
夏冉從謝澄的反應中可以看出，面前這個一定是他討厭的人。
謝澄不願和謝長武說話，一時間沒開口。
夏冉不是一個多嘴的人，看得出來謝澄不想回，她只能安靜地看著他，手默默拽住他的手。
空氣中一時靜默的可怕，風在周圍呼呼的吹著。
謝長武又走近了一些，“小澄，爸爸來是有事找你。”
謝長武其實並沒認出來，但感覺像是謝澄，就上來問。
謝澄的眉頭皺了又皺，他不懂謝長武這個時候還來找他做什麽，前幾年謝澄窮困潦倒的時候不見他來問，現在他的生活慢慢走上正軌了，明年就要奔赴新的人生了，謝長武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
夏冉抓著謝澄微微握緊的手，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開口，“你是不是不想見他？”
謝澄沒想到夏冉會這麽問他，一時語塞。
夏冉見謝澄沒回，但從他的表情上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上前從謝澄身後走出來把謝澄護在身後，“叔叔抱歉，我們倆只是來這餵狗罷了，他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夏冉眼神看著花花方向示意，花花在不遠處搖了搖尾巴。
謝澄沒想到夏冉用的居然是這麽拙劣的借口，就當他準備轉過身的時候。
謝長武看著謝澄的背影狐疑開口，“小姑娘，能不能讓他轉過來我認認，是不是我兒子謝澄。”
夏冉眼神堅定拒絕，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突然笑了，“叔叔啊，我朋友膽子小，見不得生，而且他有病，到時候發起瘋來連我都控制不住。”
“是吧。”
背後傳來低低的“嗯。”
謝澄不情願也沒辦法，話都被人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只能順著夏冉的話開口。
“走了。”
夏冉說完之後便拉著謝澄往後走，車是不能再騎了，她一直留意著後面，索性人沒有追上來。
拐到了另一條巷子口。
夏冉開口，“他就是……你爸爸？”
謝澄眼神不明，“嗯。”
“可笑吧，他見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認。”
謝澄以為上次信息沒回已經表明態度了，他們倆註定是要生死不見，沒想到人卻直接上門了。
是不敢認，還是認不出，夏冉沒在深究。
她現在唯一在意的只有謝澄的感受。
夏冉看了看時間，“今晚他說不定要在門口等你，你還有地去嗎？”
謝澄皺了皺眉，現在時間太晚了他也不想打擾別人，索性去練車。
“我今晚去練車……”明天正好是周末。
“澄哥，你跟我回家吧。”
謝澄話還沒說完，夏冉便打斷了他。
“大晚上練車太危險了，雖然你孤家寡人，但也有朋友會擔心啊。”
謝澄眼眸很深地望著她，“朋友，你說你嗎？”
夏冉瞬間有些慌神，“不止我啊，陸鳴君、何秋他們啊，難道不會擔心啊。”
謝澄扯著嘴角勾笑，“一群老爺們擔心什麽。”
夏冉笑出了聲，“好好好，那我來擔心擔心你，所以我們阿澄肯跟我回家了嗎？”
謝澄挑眉，“一晚上三個稱呼啊。”
謝澄，澄哥，阿澄。
從夏冉口中說出來倒是都挺順耳的。
夏冉眨了眨眼繼續勾人，“怎麽樣，你比較喜歡我叫你什麽呢。”
謝澄覺得夏冉現在的酒還沒完全醒，平時的她哪會接這麽多，早就丟下一句走了。
現在的夏冉沒醉，她只是想讓謝澄開心，僅此而已。
謝澄邁著步往前，“走了。”
夏冉後知後覺地跟上，“來了。”
深夜的浦南非常安靜，路上幾乎沒有多少人出行，夏冉和謝澄兩人並排在月光下走著。
兩人的家距離並不遠，夏冉這兩個月走過這條路很多很多次，但沒有一次是現在這個心情。
一顆冷月懸掛樹梢。
夏冉踢了踢前面的石子自顧自開口，“阿澄，我沒跟你說過我爸爸吧。”
謝澄安靜地聽著。
“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性格中一大半都是隨了他，在我的印象裏他雖然每天都很忙，但總會抽出時間回來看我練舞，聽我唱歌。”
“我唱歌好聽吧，爸爸之前也是這麽誇我的，如果他現在還在的話，肯定是不願意我這個樣子。”
“浦南是他的故鄉，我也想來這看看，看看他年輕時走過的路，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一樣。”
謝澄側耳聽著夏冉說著，她整個人都被月光籠罩，謝澄不敢打擾她的思緒，只是偶爾低聲回應。
少年和少女在今天交換了彼此的心事和秘密，兩人都相信著未來，也有些情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無聲地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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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也不知道是因為今天風吹的感覺恰到好處, 還是此刻的氛圍太好了，自己的腦子也不清不楚的。
要是放在以前, 夏冉絕對不會把自己的事告訴謝澄，她也想不到有天能在這樣的一個場景下，她願意承認並且把弱點展現給另一個人。
謝澄能感覺到他的後背透過衣服有一種濕潤的觸感，他小心翼翼的感受著背後的動靜，卻沒能聽見任何聲音。
謝澄一直覺得夏冉其實把自己的性格隱藏的很好，剛認識的時候，覺得她帶有一種淡淡疏離的感覺，但其實慢慢了解之後, 發現她內心也很柔軟。
謝澄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 反而很自覺的沒轉過去直接詢問她的情況，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很自然的結束了話題。
過了一會，後面的人似乎調整好了情緒，在背後突然開口問了句。
“謝澄，那你呢？”
話題來的突然，謝澄感覺到夏冉似乎對他也蠻感興趣的, 他扯了扯嘴角挑眉，“你好奇我啊？”
夏冉在後面理直氣壯地說：“秘密交換，這很公平吧。”
謝澄內心認同了這個說法，他想自己該從何說起，要怎麽說才能概括他前十幾年那樣灰暗的人生。
謝澄低頭思考了下，眼神微暗，用舌尖頂了頂腮幫低聲自嘲地說：“我啊，不過就是一個死了媽，沒了爸，一個不是孤兒勝似孤兒的人罷了。”
夏冉在後面不吭聲, 抓著座位的手往裏卷了卷，心裏酸酸的。
夏冉其實聽夏奶奶說過一些，謝澄他爸爸在他媽媽去世前就在外面有了新歡，後面丟下謝澄自己走了。
她當時覺得這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沒放在心上，但她從謝澄嘴裏聽到的那一刻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心疼極了。
夏冉讓自己盡量平靜的語氣開口，“那你恨他麽？”
謝澄知道夏冉問的是謝永武，他搖了搖頭隨意道：“沒，一個過路人罷了，談不上有什麽感情。”
夏冉想找個理由安慰下他，但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何開口，她知道空洞的語言對他們來說都是最無力的，這些年的雞湯還聽的不夠多麽。
夏冉一邊吹著風，一邊探頭看他，“現在的話題太沈重了，要不然我說個笑話給你聽吧。”
謝澄在前面楞了下，話題轉換的這麽突然，他真想看看她腦袋瓜子裏一天天都在想什麽。
夏冉沒管謝澄現在是什麽表情，自顧自的開始問：“如果你下輩子想多積點德的話，做什麽職業比較好？”
謝澄雖然不想回答但口嫌體正直，嘴巴先一步給出了答案，“醫生？”
“錯了。”
“警察？”
“不對不對。”
“和尚。”
“不對不對不對，我直接公布答案吧。”
“應該做怪盜，因為怪盜基德。”
夏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怎麽樣好不好笑。”
空氣凝固了一會，周圍顯得格外安靜，這下只剩下風吹過夏冉頭發的聲音了，連車輪轉動的聲音也沒了。
謝澄下一秒反應過來決定還是不要打擊夏冉的自信心，嘴裏發出了幾聲假笑。
是那種誰來了都聽得出來的那種假笑。
夏冉：“……”
這下是真的想笑了。
“突然感覺好冷。”
“哦，原來是我的笑話太冷了。”
這下謝澄聽的真的沒忍住，笑了起來。
車還在往前開著。
二十分鐘後。
謝澄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花花的小屋前。
謝澄轉頭對夏冉說：“到了。”
夏冉這一路的酒意也醒的差不多了，她甚至都忘了她剛才那麽執著要來看花花的意義，甚至他們倆還是空著手什麽也沒給花花帶。
花花看見夏冉來非常高興地從它的窩裏跑出來，興奮地圍著夏冉轉。
夏冉摸著花花的頭感到非常抱歉，“對不起啊，今天沒給你帶什麽吃的來，下次我肯定買你最愛的骨頭賠罪。”
花花像是聽明白了，主動用頭蹭了蹭夏冉的手，夏冉心軟極了。
夏冉擡眸看著謝澄，“要麽我們再去給花花買點骨頭？”
謝澄沈默了幾秒，心裏在想這件事的可行性，隨後無奈開口，“現在時間太晚了，商家都關門休息了。”
“再說了，花花肯定也已經吃過了。”
謝澄眼睛看向花花的飯盆中。
夏冉低了低頭，“好吧，那下次姐姐一定給你帶好吃的。”
下一秒，背後突然響起一聲，“小澄，是你嗎？”
夏冉聽到聲音下意識往後看去，只看見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
謝澄背對著謝長武，背部一瞬間變得僵直。
很多年沒聽過這個聲音了，謝澄都快忘了這人長什麽樣了。
夏冉從謝澄的反應中可以看出，面前這個一定是他討厭的人。
謝澄不願和謝長武說話，一時間沒開口。
夏冉不是一個多嘴的人，看得出來謝澄不想回，她只能安靜地看著他，手默默拽住他的手。
空氣中一時靜默的可怕，風在周圍呼呼的吹著。
謝長武又走近了一些，“小澄，爸爸來是有事找你。”
謝長武其實並沒認出來，但感覺像是謝澄，就上來問。
謝澄的眉頭皺了又皺，他不懂謝長武這個時候還來找他做什麽，前幾年謝澄窮困潦倒的時候不見他來問，現在他的生活慢慢走上正軌了，明年就要奔赴新的人生了，謝長武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
夏冉抓著謝澄微微握緊的手，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開口，“你是不是不想見他？”
謝澄沒想到夏冉會這麽問他，一時語塞。
夏冉見謝澄沒回，但從他的表情上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上前從謝澄身後走出來把謝澄護在身後，“叔叔抱歉，我們倆只是來這餵狗罷了，他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夏冉眼神看著花花方向示意，花花在不遠處搖了搖尾巴。
謝澄沒想到夏冉用的居然是這麽拙劣的借口，就當他準備轉過身的時候。
謝長武看著謝澄的背影狐疑開口，“小姑娘，能不能讓他轉過來我認認，是不是我兒子謝澄。”
夏冉眼神堅定拒絕，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突然笑了，“叔叔啊，我朋友膽子小，見不得生，而且他有病，到時候發起瘋來連我都控制不住。”
“是吧。”
背後傳來低低的“嗯。”
謝澄不情願也沒辦法，話都被人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只能順著夏冉的話開口。
“走了。”
夏冉說完之後便拉著謝澄往後走，車是不能再騎了，她一直留意著後面，索性人沒有追上來。
拐到了另一條巷子口。
夏冉開口，“他就是……你爸爸？”
謝澄眼神不明，“嗯。”
“可笑吧，他見自己的兒子都不敢認。”
謝澄以為上次信息沒回已經表明態度了，他們倆註定是要生死不見，沒想到人卻直接上門了。
是不敢認，還是認不出，夏冉沒在深究。
她現在唯一在意的只有謝澄的感受。
夏冉看了看時間，“今晚他說不定要在門口等你，你還有地去嗎？”
謝澄皺了皺眉，現在時間太晚了他也不想打擾別人，索性去練車。
“我今晚去練車……”明天正好是周末。
“澄哥，你跟我回家吧。”
謝澄話還沒說完，夏冉便打斷了他。
“大晚上練車太危險了，雖然你孤家寡人，但也有朋友會擔心啊。”
謝澄眼眸很深地望著她，“朋友，你說你嗎？”
夏冉瞬間有些慌神，“不止我啊，陸鳴君、何秋他們啊，難道不會擔心啊。”
謝澄扯著嘴角勾笑，“一群老爺們擔心什麽。”
夏冉笑出了聲，“好好好，那我來擔心擔心你，所以我們阿澄肯跟我回家了嗎？”
謝澄挑眉，“一晚上三個稱呼啊。”
謝澄，澄哥，阿澄。
從夏冉口中說出來倒是都挺順耳的。
夏冉眨了眨眼繼續勾人，“怎麽樣，你比較喜歡我叫你什麽呢。”
謝澄覺得夏冉現在的酒還沒完全醒，平時的她哪會接這麽多，早就丟下一句走了。
現在的夏冉沒醉，她只是想讓謝澄開心，僅此而已。
謝澄邁著步往前，“走了。”
夏冉後知後覺地跟上，“來了。”
深夜的浦南非常安靜，路上幾乎沒有多少人出行，夏冉和謝澄兩人並排在月光下走著。
兩人的家距離並不遠，夏冉這兩個月走過這條路很多很多次，但沒有一次是現在這個心情。
一顆冷月懸掛樹梢。
夏冉踢了踢前面的石子自顧自開口，“阿澄，我沒跟你說過我爸爸吧。”
謝澄安靜地聽著。
“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性格中一大半都是隨了他，在我的印象裏他雖然每天都很忙，但總會抽出時間回來看我練舞，聽我唱歌。”
“我唱歌好聽吧，爸爸之前也是這麽誇我的，如果他現在還在的話，肯定是不願意我這個樣子。”
“浦南是他的故鄉，我也想來這看看，看看他年輕時走過的路，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一樣。”
謝澄側耳聽著夏冉說著，她整個人都被月光籠罩，謝澄不敢打擾她的思緒，只是偶爾低聲回應。
少年和少女在今天交換了彼此的心事和秘密，兩人都相信著未來，也有些情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無聲地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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