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我們算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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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我們算朋友嗎？”……
“你今天又有什麽地方受傷了？”
謝澄是醫務室的常客，範雯對他印象很深刻。
範雯第一次見到謝澄的時候，他半個胳膊上幾乎都是傷，有擦傷的，還有摔傷的。
有個傷口面積很大，看到的時候把她都嚇了一跳。
學校醫務室裏沒有那麽多專業的設備，範雯建議謝澄去更專業的醫院包紮，像他這樣面積的傷口都要做縫合了，沒有麻藥的話，她也不敢輕易給他縫合。
但謝澄搖了搖頭，沒答應，說沒錢。
只是拜托她幫忙處理下，不然他就走了。
範雯問謝澄怎麽傷的，他也只是雲淡風輕一句，“摔的。”
以前謝澄受了傷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上藥，普通的傷口上了藥忍過幾天就會好了。只是這次他練車實在練的太狠了，遇到了提速瓶頸期，在過彎道的時候，謝澄想突破速度，到了極限減速的時候，沒減速，直接側摔了出去，傷的面積就大了，看起來確實點觸目驚心。
範雯看著手臂上的傷口一看就知道謝澄在說謊，“你這傷口自己處理了？”
謝澄點了點頭。
傷了的那天晚上，他拿藥給自己上了，但這次傷口確實有點大，傷口發炎好多天不見好，就想著來醫務室處理下。
範雯最後還是沒擰過謝澄，看他堅決不去醫院，她又不能見死不救，只好硬著頭皮幫他處理了。
這裏沒有麻藥，她把傷口周邊結的血塊用酒精棉片擦了消毒，有痂的地方慢慢用鑷子撕開，做完這些，才開始縫合。
縫合的時候，範雯知道那一定是非常痛的，她能感受到謝澄的肉因為痛而產生的跳動，謝澄硬是沒喊一句，脖子上汗流下來滴到傷口上，更加的難忍。
後來實在是痛的不行了，他也只是咬緊牙關輕顫，把註意力分散，不讓自己感受到皮膚在進行縫合，而是把自己的靈魂抽離出來，看向窗外。
過了很久，範雯已經是滿頭大汗，她怕自己手抖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結束的時候她總算舒了一口氣，謝澄身上也早被汗漬浸透。
她想自己永遠忘不了那天。
後面謝澄也來醫務室配過幾次藥，卻再也沒有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麽的觸目驚心。
—
回憶至此。
謝澄插著兜站在旁邊，悠閑地看著範雯說：“沒事，我就來提前配點藥備著。”
謝澄最近每天都要練車，他不能保證自己什麽時候會受傷，想著來配點藥回去備著，之前謝澄都是自己到外面藥店去買的，後來覺得醫務室裏配更方便，價錢也比外面實惠，他就一直來這。
範雯沒動只是語重心長勸，“小謝啊，你這都成了我這兒的常客了，傷也不是你這個傷法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遇到事也不要自己扛著，和家裏人說說總有辦法解決的。”
謝澄每次來這，範雯總會說這一番話，謝澄也只是笑笑沒反駁她。
家人，他早就沒有了，不是嗎？
謝澄駕輕就熟地保證，“下次不會了。”
醫生姐姐搖了搖頭，手上已經在開著單子，“這都是你第幾次跟我說這些話了，你看我還會不會信。”
謝澄勾了下唇，語氣不太正經，“那我總要說點好聽的，總不可能說我下次還來吧，這也不吉利不是。”
夏冉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腦子已經清醒了不少，頭還是有點暈的，嗓子啞著發不出聲音。
謝澄他經常受傷嗎？
夏冉在心裏回憶著，前幾次見他的時候也沒發現他身上有傷之類的，可能是衣服遮住了吧。
“你在這兒等著吧。”
醫生姐姐說完便拿著單子去藥房給他配藥了。
醫務室又恢覆了安靜。
“滴，滴…”
夏冉耳朵裏清楚地聽到點滴瓶滴落的聲音，一滴一滴的，在這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明顯。
夏冉不確定謝澄能不能聽到，但夏冉能感受到，謝澄一直站在那，位置都沒動過。
夏冉讓自己盡量減少一些存在感，等謝澄走了就行。
“嘟嘟嘟…”
什麽聲音？
夏冉腦子裏楞了一秒，完了，沒靜音。
夏冉從被子裏把手機撈了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王老師的電話。
夏冉沒辦法，就算是現在掛了也無濟於事，只好硬著頭皮接了起來，那邊很快傳來了關心的聲音，“夏冉，你沒事吧，身體怎麽樣了？”
夏冉來醫務室之前就向王老師請假了，說她中午不去練舞了，在短信中解釋了原因。
當時王麗沒看到，她剛下課了回來看到消息，就打了過來。
“老師……咳咳……我沒事，就是普通的發燒，明天就又能生龍活虎了。”
夏冉因為很久沒說話，加上感冒，嗓子啞的不像話，聽的出來狀態不是很好。
王麗語氣擔憂，“你都這樣了還說沒事，我早就說了，像你這樣天天連軸轉的，身體遲早會吃不消。”
“這幾天你就先休息吧，練舞的事先緩緩，把身體養好再說。”
夏冉立馬說：“老師，真的沒事，我知道自己的身體，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又說了好多話，夏冉只是點點頭嗯嗯地應著，她嗓子已經啞著說不出話。
夏冉知道自己身體狀況，她每天中午都要去練舞，白天還要上課，晚上也要學習，還要忙比賽內容，身體肯定接受不了，但她想做一件事，就是希望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不想給自己留有遺憾。
夏冉掛斷電話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謝澄還在，這下藏不住了。
夏冉艱難地側過身，把簾子拉開，盡量用正常的語氣打了聲招呼，“好巧啊，謝澄。”
她的聲音並不大，謝澄一擡眼就看到夏冉略顯蒼白的臉上，依舊掛著明媚的笑容。
“嗯。”
謝澄應了一聲，說不清他在這裏看見夏冉是什麽感受。
謝澄目光掃到她被針管插入的手背，手指指尖發白，手上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肉。
謝澄皺眉的想，這樣針一紮進去會不會就直接到了骨頭。
太瘦了。
屋內沈默了很久。
夏冉想這時候要不要說點啥啊，這也太尷尬了，早知道剛就別打招呼了。
就在夏冉覺得謝澄不會說什麽，準備把簾子拉上的時候。
“怎麽生病了？”
謝澄輕聲地問了一句，語氣是他自己也沒發覺的變溫柔起來，畢竟生病的人總是有些優待。
夏冉本來想說不是什麽大事，她話都到了嘴邊，卻又轉了個畫風，一臉狡黠地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昨天熬夜做了英語比賽的稿子吧，今天早上起來就感覺有點頭暈了。”
夏冉有些虛弱地擡頭看著謝澄，眼神中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樣子。
雖然謝澄知道夏冉現在有演的成分，但在謝澄眼裏，夏冉此時的狀態確實是病態的，嗓子聲音還斷斷續續的，說完這段話，夏冉生理性的咳嗽了聲，他沒打算跟一個病患爭這點事，看著她點了點頭，“嗯，那確實是我錯了，交給你的任務實在太多了。”
謝澄假裝低頭思索了，“要不然，我幫你一起？”
謝澄說完夏冉眼睛都亮了下，嘴角都要克制住才能壓下，“可以嗎？”
夏冉昨天晚上為了比賽內容確實找了蠻久的，她做當然也可以完成，就是自己現在病了，不知道時間上來不來得及，謝澄既然順著她說了，那就太好了，自己還可以多留點時間來覆習，爭取把期末的第一拿下。
謝澄不知道夏冉心中的想法，他剛剛看到夏冉的臉色，確實有一瞬間心軟了。
夏冉還想得寸進尺的要求他，“那獎金能不能我六你四？”
當時說的三七分是夏冉攬了很多內容，而現在，這些謝澄也要參與的話，她就不能要求這麽多了，只能和他商量。
謝澄看著夏冉逐漸開心的眼角，終於忍不住問：“真就這麽缺錢？”
謝澄心底還是覺得夏冉是為了接近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和他搶名額。
誰知夏冉沒有任何猶豫立馬接話，“嗯，確實，荷包空空。”
夏冉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表情更委屈了。
謝澄有些意外，終於問出了心裏壓抑已久的話，“京市來的公主也缺錢嗎？”
夏冉不想和京市有任何牽扯，更何況她來這之後，已經和那邊都斷了聯系，謝澄怕是誤會了。
“誰說從京市來了就不能缺錢了，我說不定就是在那混不下去了，才來的呢。”
夏冉有些悲傷地說，好似再多說一句，就要提起那傷心往事一樣。
謝澄確實不知道夏冉來浦南的原因，他先入為主的來判斷夏冉，屬實有點不妥。
“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獎金還是按三七分吧，不過你要快快好起來，要不然到時候都是我的。”
“知道啦。”
……
範雯拿著藥回來看見他們倆交談有點詫異，看著謝澄開口，“這藥還是之前的用量，不要為了快點好就多吃。”
謝澄接過藥點點頭，“知道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比賽的事我們下次再一起討論。”
謝澄轉過頭丟下這句話，拿了藥就走了。
夏冉看著謝澄的背影，不免覺得新奇，總感覺今天的他似乎有點奇怪。
“你和小謝是朋友嗎？”
範雯看夏冉臉上的神情應該是和謝澄很熟的樣子。
“算是吧。”
雖然夏冉到現在連他微信都沒加上呢。
對啊，那她要怎麽和謝澄討論啊，難道要她拖著生病的身體去找謝澄嗎，夏冉有些郁悶。
範雯一副我知道的樣子，不用過多解釋，“我剛看你們剛剛聊的挺多的以為你們很熟呢。”
夏冉連忙擺手，有些無奈地說：“沒有，就是我和他最近一起參加一個比賽，交流的稍微多一點兒罷了，其實也不怎麽熟。“
“這樣啊，倒是我誤會了。”
範雯往後指了指房間裏很多重的物料，都是謝澄給她搬的，“小謝他人倒是不錯，挺熱心的，經常會來幫我搬搬擡擡藥品什麽。”
夏冉看了看周圍的箱子，沒想到謝澄人還挺熱心的。
看來謝澄也不像傳聞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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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雯第一次見到謝澄的時候，他半個胳膊上幾乎都是傷，有擦傷的，還有摔傷的。
有個傷口面積很大，看到的時候把她都嚇了一跳。
學校醫務室裏沒有那麽多專業的設備，範雯建議謝澄去更專業的醫院包紮，像他這樣面積的傷口都要做縫合了，沒有麻藥的話，她也不敢輕易給他縫合。
但謝澄搖了搖頭，沒答應，說沒錢。
只是拜托她幫忙處理下，不然他就走了。
範雯問謝澄怎麽傷的，他也只是雲淡風輕一句，“摔的。”
以前謝澄受了傷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上藥，普通的傷口上了藥忍過幾天就會好了。只是這次他練車實在練的太狠了，遇到了提速瓶頸期，在過彎道的時候，謝澄想突破速度，到了極限減速的時候，沒減速，直接側摔了出去，傷的面積就大了，看起來確實點觸目驚心。
範雯看著手臂上的傷口一看就知道謝澄在說謊，“你這傷口自己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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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的那天晚上，他拿藥給自己上了，但這次傷口確實有點大，傷口發炎好多天不見好，就想著來醫務室處理下。
範雯最後還是沒擰過謝澄，看他堅決不去醫院，她又不能見死不救，只好硬著頭皮幫他處理了。
這裏沒有麻藥，她把傷口周邊結的血塊用酒精棉片擦了消毒，有痂的地方慢慢用鑷子撕開，做完這些，才開始縫合。
縫合的時候，範雯知道那一定是非常痛的，她能感受到謝澄的肉因為痛而產生的跳動，謝澄硬是沒喊一句，脖子上汗流下來滴到傷口上，更加的難忍。
後來實在是痛的不行了，他也只是咬緊牙關輕顫，把註意力分散，不讓自己感受到皮膚在進行縫合，而是把自己的靈魂抽離出來，看向窗外。
過了很久，範雯已經是滿頭大汗，她怕自己手抖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結束的時候她總算舒了一口氣，謝澄身上也早被汗漬浸透。
她想自己永遠忘不了那天。
後面謝澄也來醫務室配過幾次藥，卻再也沒有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麽的觸目驚心。
—
回憶至此。
謝澄插著兜站在旁邊，悠閑地看著範雯說：“沒事，我就來提前配點藥備著。”
謝澄最近每天都要練車，他不能保證自己什麽時候會受傷，想著來配點藥回去備著，之前謝澄都是自己到外面藥店去買的，後來覺得醫務室裏配更方便，價錢也比外面實惠，他就一直來這。
範雯沒動只是語重心長勸，“小謝啊，你這都成了我這兒的常客了，傷也不是你這個傷法啊，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遇到事也不要自己扛著，和家裏人說說總有辦法解決的。”
謝澄每次來這，範雯總會說這一番話，謝澄也只是笑笑沒反駁她。
家人，他早就沒有了，不是嗎？
謝澄駕輕就熟地保證，“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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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澄勾了下唇，語氣不太正經，“那我總要說點好聽的，總不可能說我下次還來吧，這也不吉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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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澄他經常受傷嗎？
夏冉在心裏回憶著，前幾次見他的時候也沒發現他身上有傷之類的，可能是衣服遮住了吧。
“你在這兒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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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又恢覆了安靜。
“滴，滴…”
夏冉耳朵裏清楚地聽到點滴瓶滴落的聲音，一滴一滴的，在這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明顯。
夏冉不確定謝澄能不能聽到，但夏冉能感受到，謝澄一直站在那，位置都沒動過。
夏冉讓自己盡量減少一些存在感，等謝澄走了就行。
“嘟嘟嘟…”
什麽聲音？
夏冉腦子裏楞了一秒，完了，沒靜音。
夏冉從被子裏把手機撈了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王老師的電話。
夏冉沒辦法，就算是現在掛了也無濟於事，只好硬著頭皮接了起來，那邊很快傳來了關心的聲音，“夏冉，你沒事吧，身體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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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咳咳……我沒事，就是普通的發燒，明天就又能生龍活虎了。”
夏冉因為很久沒說話，加上感冒，嗓子啞的不像話，聽的出來狀態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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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知道自己身體狀況，她每天中午都要去練舞，白天還要上課，晚上也要學習，還要忙比賽內容，身體肯定接受不了，但她想做一件事，就是希望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不想給自己留有遺憾。
夏冉掛斷電話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謝澄還在，這下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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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並不大，謝澄一擡眼就看到夏冉略顯蒼白的臉上，依舊掛著明媚的笑容。
“嗯。”
謝澄應了一聲，說不清他在這裏看見夏冉是什麽感受。
謝澄目光掃到她被針管插入的手背，手指指尖發白，手上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肉。
謝澄皺眉的想，這樣針一紮進去會不會就直接到了骨頭。
太瘦了。
屋內沈默了很久。
夏冉想這時候要不要說點啥啊，這也太尷尬了，早知道剛就別打招呼了。
就在夏冉覺得謝澄不會說什麽，準備把簾子拉上的時候。
“怎麽生病了？”
謝澄輕聲地問了一句，語氣是他自己也沒發覺的變溫柔起來，畢竟生病的人總是有些優待。
夏冉本來想說不是什麽大事，她話都到了嘴邊，卻又轉了個畫風，一臉狡黠地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昨天熬夜做了英語比賽的稿子吧，今天早上起來就感覺有點頭暈了。”
夏冉有些虛弱地擡頭看著謝澄，眼神中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樣子。
雖然謝澄知道夏冉現在有演的成分，但在謝澄眼裏，夏冉此時的狀態確實是病態的，嗓子聲音還斷斷續續的，說完這段話，夏冉生理性的咳嗽了聲，他沒打算跟一個病患爭這點事，看著她點了點頭，“嗯，那確實是我錯了，交給你的任務實在太多了。”
謝澄假裝低頭思索了，“要不然，我幫你一起？”
謝澄說完夏冉眼睛都亮了下，嘴角都要克制住才能壓下，“可以嗎？”
夏冉昨天晚上為了比賽內容確實找了蠻久的，她做當然也可以完成，就是自己現在病了，不知道時間上來不來得及，謝澄既然順著她說了，那就太好了，自己還可以多留點時間來覆習，爭取把期末的第一拿下。
謝澄不知道夏冉心中的想法，他剛剛看到夏冉的臉色，確實有一瞬間心軟了。
夏冉還想得寸進尺的要求他，“那獎金能不能我六你四？”
當時說的三七分是夏冉攬了很多內容，而現在，這些謝澄也要參與的話，她就不能要求這麽多了，只能和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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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澄有些意外，終於問出了心裏壓抑已久的話，“京市來的公主也缺錢嗎？”
夏冉不想和京市有任何牽扯，更何況她來這之後，已經和那邊都斷了聯系，謝澄怕是誤會了。
“誰說從京市來了就不能缺錢了，我說不定就是在那混不下去了，才來的呢。”
夏冉有些悲傷地說，好似再多說一句，就要提起那傷心往事一樣。
謝澄確實不知道夏冉來浦南的原因，他先入為主的來判斷夏冉，屬實有點不妥。
“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獎金還是按三七分吧，不過你要快快好起來，要不然到時候都是我的。”
“知道啦。”
……
範雯拿著藥回來看見他們倆交談有點詫異，看著謝澄開口，“這藥還是之前的用量，不要為了快點好就多吃。”
謝澄接過藥點點頭，“知道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比賽的事我們下次再一起討論。”
謝澄轉過頭丟下這句話，拿了藥就走了。
夏冉看著謝澄的背影，不免覺得新奇，總感覺今天的他似乎有點奇怪。
“你和小謝是朋友嗎？”
範雯看夏冉臉上的神情應該是和謝澄很熟的樣子。
“算是吧。”
雖然夏冉到現在連他微信都沒加上呢。
對啊，那她要怎麽和謝澄討論啊，難道要她拖著生病的身體去找謝澄嗎，夏冉有些郁悶。
範雯一副我知道的樣子，不用過多解釋，“我剛看你們剛剛聊的挺多的以為你們很熟呢。”
夏冉連忙擺手，有些無奈地說：“沒有，就是我和他最近一起參加一個比賽，交流的稍微多一點兒罷了，其實也不怎麽熟。“
“這樣啊，倒是我誤會了。”
範雯往後指了指房間裏很多重的物料，都是謝澄給她搬的，“小謝他人倒是不錯，挺熱心的，經常會來幫我搬搬擡擡藥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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