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十三 大人，我們想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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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十三 大人，我們想追隨你。
不知道是誰要見他, 有什麽目的，綠彌興致缺缺，頭都沒擡一下。
見他這幅樣子, 五條悟有了答案。
但...
他湊近綠彌。
“真的不見？你一定想不到是誰。”
五條悟面上是毫不掩飾的興致盎然。
“太近了。”
將面前的臉推開, 見五條悟還要湊過來，綠彌傾身往夏油傑那邊靠去。
“人就在學校山下的咖啡店誒，反正順路——”
能看得出來，五條悟真的在企圖說服他。
很明顯地一副想看他笑話的樣子。
綠彌本來就對除七海以外的人沒興趣, 見五條悟這幅樣子, 更沒興趣了。
“要見你去見, ”綠彌說著，翻個身，靠到夏油傑身上, 徹底割開自己和五條悟之間的距離, 順便轉過腦袋，用行動表現了自己的抗拒。
“好吧。”
見他只給自己後腦勺，臉都不願轉過來。
是真的不願。
五條悟閉上嘴，滿臉遺憾。
“那我等下要去那家咖啡店買些甜品, 他家的提拉米蘇吃起來還不錯。”
他撇撇嘴，無聲嘆口氣。
沒想到他悟大人居然也有說服別人失敗的一天。
半個小時後，察覺到車子停下了，綠彌睜開眼。
眼中一片清明, 顯然沒睡, 只是被五條悟煩得不行。
夏油傑擡起胳膊，活動了下有些泛麻的胳膊。
見綠彌轉頭朝咖啡店的方向看，他問。
“綠彌，要下去走走嗎？等悟買甜品估計還要有一會兒。”
見綠彌沒什麽表示, 夏油傑笑笑。
“那陪我出去走走怎麽樣？”
兩人下車，一起走進一家便利店。
沒一會兒後，兩人從便利店裏出來，夏油傑拎著袋子在前面走著，綠彌一手拿著冰淇淋，單手擺弄手機。
還沒走幾步，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腳步，綠彌毫無準備，咣當一下撞到他的後背。
“夏油？怎...”
沒等綠彌將問話說完，前方傳來五條悟誇張的話語。
“誒？綠彌，傑，你們下車了啊。”
綠彌半靠在夏油傑身上，擡起頭。
率先入眼的是五條悟那耀眼的白發。
綠彌半瞇眼，註意到他身邊的兩人。
幾乎是五條悟出聲的同時，他就有所察覺。
有兩道熾熱的目光落在身上。
倒是沒感覺什麽負面情緒...
“這麽巧剛好遇到了啊，”五條悟煞有其事點頭，帶著身邊人幾步來到他們面前。“那就認識一下吧，反正是同事。”
用藤蔓想都知道五條悟打得什麽心思，他不見還特意將人帶到面前來，綠彌擡腳踹他。
“真是夠閑的，五條。”
五條悟不躲不避，在旁邊兩人忐忑不安的目光中，隨意拍拍大腿上的鞋印。
“綠彌，看看嘛，看看他們眼不眼熟？”
踹輕了。
綠彌神色懨懨擡頭。
兩人的模樣確實看著有些熟悉，但綠彌想了一圈沒想到，他打了個哈欠，不甚在意收回目光。
“有點眼熟，行了吧？”
綠彌說著，拽著夏油傑就要往車子的方向走。
還沒走幾步，面前多了兩個身影。
一而再再而三被攔下，綠彌壓下眼眸，面露不耐。
不等他說什麽，其中一個個子高的男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看他。
“大人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谷川一心啊。”
谷川一心。
綠彌面露思索。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好像是...好像是當初幫他指認高層的人。
他緩下面色，正視面前人。
“我記得你。”
見他的裝扮和那天不同，穿著T恤和牛仔褲，綠彌疑惑。
“你現在不應該在總監部上班？”
提到總監部，谷川一心笑臉僵了一下，撓撓頭發，稍作猶豫了後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大人，不瞞你說，我...我辭職了。”
回想當時的情況，他面露厭惡。
“我有病才在繼續待在總監部，那群沒有心的東西，光是和他們待在一起我都嫌惡心。”
綠彌打個哈欠。
“你把頂頭上司賣了，還害吊在半空那麽長時間，顏面掃地，還有些甚至沒了性命，你還能留在那就怪了。”
“大人。”谷川一心面色一稟。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所有人都在吹，能進入總監部工作是多麽多麽值得的事情，可沒有人說，它裏面的工作環境是這樣的。
壓抑、沈悶、身為小職員的他們，就仿佛任意搬動的磚，沒有一絲尊嚴。
其他只要是個有職位的人，哪怕是跟他們平級，但進公司早，可以被稱為老前輩的職員，也可以任意使喚他們。
早在進入總監部的第一個星期他就做不下去了。偏偏這份名額又是家裏人花了大價錢才好不容易買來的。
親戚們都知道他進入總監會了，每次聚會，父母驕傲的頭都要仰到天花板，周圍無一不是羨慕的奉承。
除了他不開心，家裏人都很開心。
他原本想著，算了，這樣也好，他們開心就好...其他工作都沒這個穩定。
忍忍吧，說不準以後就好了。
直到這次。
可以說，大人是讓他看開的關鍵。
險些死掉，讓他意識到，人的生命多麽短暫啊，為什麽要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而且生命是自己的，他為什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去選擇。
谷川一心長呼一口氣。
“大人，您很厲害，我們，”他拉拉身邊的人。“我們都聽五條大人說了，您有想改革咒術界的想法，我們也願意為之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綠彌轉頭瞪五條悟，擡腳又是一腳。
又拿他做借口。
“嗷——痛！”
五條悟故作誇張跳腳，明顯痛了，卻又委屈巴巴不敢反抗，垂眸忍耐下來。
面前兩人看過來的目光愈發亮了。
綠彌：....
真是狗啊五條悟。
綠彌沒立馬應聲，而是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是出來的時候被我攔下的那個助理吧？”
問話來的突如其來，談朝日整個人僵住。
谷川一心捅捅他的手臂，他回過神。
“是，大人。”
他攥緊衣擺。
“我家大人...我前主人離開的不明不白，我試圖找尋真相，明白他到底為什麽身亡，他們一點不幫忙，還捂我嘴，叫我發誓不準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不然就要我好看。”
談朝日說著，神色黯淡低下頭。
他以前就知道總監部不是什麽好地方，可跟在大人身邊時，不說相處和睦，其他找過來的人都是客客氣氣的。
直到這幾天，大人離奇死亡，一切都不一樣了。
被冷落、遭排擠、他甚至還聽到有人在背後說他家大人的壞話...
所有人都有恃無恐，或者說，絲毫沒有把人命放在心上，大人的崗位也很快被別人替代，與此同時，他被趕出辦公室。
談朝日說著說著，話語哽咽。
谷川一心是有親眼見過這些天裏，他所遭到的待遇的，想到這些，他面露不忍，別過頭去。
這兩人大概是總監部位數不多尚存良心的人。
我方這邊多了兩個同伴，按照五條悟的想法，這應該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但綠彌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笑容。
他嘎吱嘎吱嚼著芒果冰沙，問。
“知道跟我，以後會面對的是什麽嗎？”
見兩人搖頭，綠彌勾起笑。
笑容看起來明明很燦爛，卻讓人心中一陣冰涼。
“會死哦。”
死？
沒想到的回答出現了。
見兩人瞬間呆楞在原地，綠彌搖搖頭，拽著夏油傑往車子的方向走。
“既然離了總監部，幹脆去過普通的日子不好嗎？外面的世界可沒總監部那麽簡單，只是互相算計，而是真的會死，你們真的做好覺悟了？我看沒有。”
“再好好想想吧，走了，夏油，五條。”
三人回到車子裏，五條悟一直嘀嘀咕咕，不滿嚷嚷。
“我看他們挺好的，這麽小心做什麽？”
綠彌沒好氣瞥他。
“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到時候後悔了，覺得總監部更好，為了回去，把你賣了，你就開心了。”
五條悟去看夏油傑，想尋求認同，見他沒吭聲，面上多了些思索，五條悟看看他，又看看綠彌。
“不會吧？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見他不聽，綠彌也懶得多說，拿過他腳邊的咖啡店袋子，在裏面找了一番，拿出一個布丁，拍拍前座。
“開車開車，回學校。”
“這可是他家最後一個布丁了。”
五條悟翻翻袋子，眼巴巴看著綠彌手上的布丁。
綠彌已經吃一半了。
他低頭看看布丁，又看看五條悟。
剛才五條悟就被他踹了兩腳。
不能一直欺負一個人。
綠彌遲疑伸手。
“那給你？”
綠彌知道五條悟喜歡這家的布丁，每次都會買很多。
他以為這次還是這樣。
沒想到只有一個。
五條悟沒好氣。
“不要，你都吃了。”
監督按照綠彌的意思發動車子。
上坡，彎度大，五條悟和夏油傑又都是大高個，綠彌被擠在他們兩人中，宛如身邊坐了兩個大山。
“嘖。”
綠彌將最後一口布丁咽下，抓住前座的椅背，縮著身子跳到副駕駛座。
五條悟在袋子裏翻找其他甜品，身邊重量忽然一輕，他奇怪擡頭。
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他疑惑。
“誒？綠彌呢？”
聽著五條悟的問話，綠彌伸出手。
“後座太擠，我坐前面。”
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監督被嚇了一跳，身子跟著抖三抖。
見綠彌坐到副駕駛來了，沒有什麽大事，她悄悄看眼後座，確認家主大人沒有問責的意思，她直起身子認真開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行駛到學校大門。
“走了。”
綠彌率先下車，一邊看手機，一邊大步朝學校裏趕。等五條悟和夏油傑下車，學校門口哪裏還有他的身影。
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哪要見誰，五條悟將手臂搭在夏油傑的肩上，大大咧咧。
“不就大半天沒見七海，他人就在那，也肯定會等他，綠彌這是急什麽？”
夏油傑把他的手臂打掉，沒好氣。
“你以為誰都像你，知道我會等你就使勁墨跡。說好了幾點見面，非要排隊買完甜品再來，天天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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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在學校山下的咖啡店誒，反正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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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地一副想看他笑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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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見你去見, ”綠彌說著，翻個身，靠到夏油傑身上, 徹底割開自己和五條悟之間的距離, 順便轉過腦袋，用行動表現了自己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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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只給自己後腦勺，臉都不願轉過來。
是真的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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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下要去那家咖啡店買些甜品, 他家的提拉米蘇吃起來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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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悟大人居然也有說服別人失敗的一天。
半個小時後，察覺到車子停下了，綠彌睜開眼。
眼中一片清明, 顯然沒睡, 只是被五條悟煩得不行。
夏油傑擡起胳膊，活動了下有些泛麻的胳膊。
見綠彌轉頭朝咖啡店的方向看，他問。
“綠彌，要下去走走嗎？等悟買甜品估計還要有一會兒。”
見綠彌沒什麽表示, 夏油傑笑笑。
“那陪我出去走走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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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後，兩人從便利店裏出來，夏油傑拎著袋子在前面走著，綠彌一手拿著冰淇淋，單手擺弄手機。
還沒走幾步，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腳步，綠彌毫無準備，咣當一下撞到他的後背。
“夏油？怎...”
沒等綠彌將問話說完，前方傳來五條悟誇張的話語。
“誒？綠彌，傑，你們下車了啊。”
綠彌半靠在夏油傑身上，擡起頭。
率先入眼的是五條悟那耀眼的白發。
綠彌半瞇眼，註意到他身邊的兩人。
幾乎是五條悟出聲的同時，他就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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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沒感覺什麽負面情緒...
“這麽巧剛好遇到了啊，”五條悟煞有其事點頭，帶著身邊人幾步來到他們面前。“那就認識一下吧，反正是同事。”
用藤蔓想都知道五條悟打得什麽心思，他不見還特意將人帶到面前來，綠彌擡腳踹他。
“真是夠閑的，五條。”
五條悟不躲不避，在旁邊兩人忐忑不安的目光中，隨意拍拍大腿上的鞋印。
“綠彌，看看嘛，看看他們眼不眼熟？”
踹輕了。
綠彌神色懨懨擡頭。
兩人的模樣確實看著有些熟悉，但綠彌想了一圈沒想到，他打了個哈欠，不甚在意收回目光。
“有點眼熟，行了吧？”
綠彌說著，拽著夏油傑就要往車子的方向走。
還沒走幾步，面前多了兩個身影。
一而再再而三被攔下，綠彌壓下眼眸，面露不耐。
不等他說什麽，其中一個個子高的男人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看他。
“大人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谷川一心啊。”
谷川一心。
綠彌面露思索。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好像是...好像是當初幫他指認高層的人。
他緩下面色，正視面前人。
“我記得你。”
見他的裝扮和那天不同，穿著T恤和牛仔褲，綠彌疑惑。
“你現在不應該在總監部上班？”
提到總監部，谷川一心笑臉僵了一下，撓撓頭發，稍作猶豫了後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大人，不瞞你說，我...我辭職了。”
回想當時的情況，他面露厭惡。
“我有病才在繼續待在總監部，那群沒有心的東西，光是和他們待在一起我都嫌惡心。”
綠彌打個哈欠。
“你把頂頭上司賣了，還害吊在半空那麽長時間，顏面掃地，還有些甚至沒了性命，你還能留在那就怪了。”
“大人。”谷川一心面色一稟。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早就看不慣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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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進入總監部的第一個星期他就做不下去了。偏偏這份名額又是家裏人花了大價錢才好不容易買來的。
親戚們都知道他進入總監會了，每次聚會，父母驕傲的頭都要仰到天花板，周圍無一不是羨慕的奉承。
除了他不開心，家裏人都很開心。
他原本想著，算了，這樣也好，他們開心就好...其他工作都沒這個穩定。
忍忍吧，說不準以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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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大人是讓他看開的關鍵。
險些死掉，讓他意識到，人的生命多麽短暫啊，為什麽要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而且生命是自己的，他為什麽不能按照自己的心去選擇。
谷川一心長呼一口氣。
“大人，您很厲害，我們，”他拉拉身邊的人。“我們都聽五條大人說了，您有想改革咒術界的想法，我們也願意為之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綠彌轉頭瞪五條悟，擡腳又是一腳。
又拿他做借口。
“嗷——痛！”
五條悟故作誇張跳腳，明顯痛了，卻又委屈巴巴不敢反抗，垂眸忍耐下來。
面前兩人看過來的目光愈發亮了。
綠彌：....
真是狗啊五條悟。
綠彌沒立馬應聲，而是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是出來的時候被我攔下的那個助理吧？”
問話來的突如其來，談朝日整個人僵住。
谷川一心捅捅他的手臂，他回過神。
“是，大人。”
他攥緊衣擺。
“我家大人...我前主人離開的不明不白，我試圖找尋真相，明白他到底為什麽身亡，他們一點不幫忙，還捂我嘴，叫我發誓不準將這些事情說出來，不然就要我好看。”
談朝日說著，神色黯淡低下頭。
他以前就知道總監部不是什麽好地方，可跟在大人身邊時，不說相處和睦，其他找過來的人都是客客氣氣的。
直到這幾天，大人離奇死亡，一切都不一樣了。
被冷落、遭排擠、他甚至還聽到有人在背後說他家大人的壞話...
所有人都有恃無恐，或者說，絲毫沒有把人命放在心上，大人的崗位也很快被別人替代，與此同時，他被趕出辦公室。
談朝日說著說著，話語哽咽。
谷川一心是有親眼見過這些天裏，他所遭到的待遇的，想到這些，他面露不忍，別過頭去。
這兩人大概是總監部位數不多尚存良心的人。
我方這邊多了兩個同伴，按照五條悟的想法，這應該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但綠彌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笑容。
他嘎吱嘎吱嚼著芒果冰沙，問。
“知道跟我，以後會面對的是什麽嗎？”
見兩人搖頭，綠彌勾起笑。
笑容看起來明明很燦爛，卻讓人心中一陣冰涼。
“會死哦。”
死？
沒想到的回答出現了。
見兩人瞬間呆楞在原地，綠彌搖搖頭，拽著夏油傑往車子的方向走。
“既然離了總監部，幹脆去過普通的日子不好嗎？外面的世界可沒總監部那麽簡單，只是互相算計，而是真的會死，你們真的做好覺悟了？我看沒有。”
“再好好想想吧，走了，夏油，五條。”
三人回到車子裏，五條悟一直嘀嘀咕咕，不滿嚷嚷。
“我看他們挺好的，這麽小心做什麽？”
綠彌沒好氣瞥他。
“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到時候後悔了，覺得總監部更好，為了回去，把你賣了，你就開心了。”
五條悟去看夏油傑，想尋求認同，見他沒吭聲，面上多了些思索，五條悟看看他，又看看綠彌。
“不會吧？你們是不是想多了？”
見他不聽，綠彌也懶得多說，拿過他腳邊的咖啡店袋子，在裏面找了一番，拿出一個布丁，拍拍前座。
“開車開車，回學校。”
“這可是他家最後一個布丁了。”
五條悟翻翻袋子，眼巴巴看著綠彌手上的布丁。
綠彌已經吃一半了。
他低頭看看布丁，又看看五條悟。
剛才五條悟就被他踹了兩腳。
不能一直欺負一個人。
綠彌遲疑伸手。
“那給你？”
綠彌知道五條悟喜歡這家的布丁，每次都會買很多。
他以為這次還是這樣。
沒想到只有一個。
五條悟沒好氣。
“不要，你都吃了。”
監督按照綠彌的意思發動車子。
上坡，彎度大，五條悟和夏油傑又都是大高個，綠彌被擠在他們兩人中，宛如身邊坐了兩個大山。
“嘖。”
綠彌將最後一口布丁咽下，抓住前座的椅背，縮著身子跳到副駕駛座。
五條悟在袋子裏翻找其他甜品，身邊重量忽然一輕，他奇怪擡頭。
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他疑惑。
“誒？綠彌呢？”
聽著五條悟的問話，綠彌伸出手。
“後座太擠，我坐前面。”
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監督被嚇了一跳，身子跟著抖三抖。
見綠彌坐到副駕駛來了，沒有什麽大事，她悄悄看眼後座，確認家主大人沒有問責的意思，她直起身子認真開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行駛到學校大門。
“走了。”
綠彌率先下車，一邊看手機，一邊大步朝學校裏趕。等五條悟和夏油傑下車，學校門口哪裏還有他的身影。
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哪要見誰，五條悟將手臂搭在夏油傑的肩上，大大咧咧。
“不就大半天沒見七海，他人就在那，也肯定會等他，綠彌這是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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