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十一 被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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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三十一 被捕/思考
七海不習慣和人貼得太近, 和從小到大的所有好朋友都是如此。
被綠彌揪著衣服起不來，七海只得再次躺下。
環顧四周，認出是在自己的宿舍, 七海輕揉腦袋,
昨晚為什麽是兩個人一起睡的？
隨著記憶回籠，他一點點瞪大了眼。
昨晚...昨晚好像是他主動請求綠彌留下來的？
對方一直在動，綠彌就是想睡也沒辦法睡，但他就是不想起。
半夢半醒間, 聽到面前的胸膛心跳好快。
“娜娜米？”
這是怎麽了？綠彌下意識湊上前。
臉邊的觸感細膩、滑嫩。
和剛才的觸感不太一樣, 綠彌迷糊睜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皙的皮膚, 還有一朵焉粉點綴其中。
鬼使神差間，綠彌緩緩湊近。
怪異的觸感自胸膛傳來，七海悶哼一聲, 猛地彈起。
他的睡衣紐扣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
一個都沒幸免。
剛剛發生了什麽...？
綠彌跟著坐起, 神色茫然。
“娜娜米？不舒服嗎？”
他說著，面露擔憂，上前摸摸他的腦袋。
“...我沒事。”
七海坐在原地沒動，任由綠彌撫了撫他的額頭。
兩人距離近極了。
異樣感尚存, 七海很想問綠彌剛剛做了什麽，但對上綠彌的神色，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綠彌不懂這些...
剛剛應該是碰巧...
坐都坐起來了，綠彌也不再賴床, 他打著哈欠往衛生間走去。
綠彌身上的衣服有些寬大, 還有那褲子。
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綠彌自己的衣服。
昨天綠彌是在他這裏洗澡的嗎？還穿得是他的衣服。
七海扶額。
他昨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粘綠彌？
確認綠彌已經進入衛生間，短時間內不會出來，七海低頭揉揉胸口。
綠彌剛才到底是碰到哪了, 為什麽感覺這麽奇怪。
沒找明原因，但好在酥麻感很快消失，七海松口氣，也從床上起來。
今天他們起得早，距離上課還有很久，時間寬裕。
七海翻了下小冰箱，發現還有不少食材，他決定自己做早飯。
綠彌見狀，自告奮勇要在一旁給他打下手。
二十分鐘後，雙人份早飯準備好了。
七海順手把鍋洗了，坐到桌前，正要拿起筷子，他忽然想起什麽。
“剛剛應該給灰原帶一份的。”
綠彌嘴裏是一大口厚蛋燒，鼓鼓囊囊。
見七海說著，有要起身的意思，綠彌拉住他。
“%&*...%&*%.”
七海一個字都沒聽清，他面露好笑。
“綠彌，嘴裏東西吃完再說話。”
綠彌嚼完嘴裏的食物。
“灰原今天跟著五條夏油他們特訓，現在應該已經離開學校啦。”
“特訓？”
他怎麽不知道？
綠彌低頭吃飯，像是知道他想問什麽，他咽下嘴裏的米飯，擦擦手。
“是昨天臨時決定的，那時候你還沒醒。”
綠彌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麽，七海就是感覺，他的心情好像一下子變了，變得有些糟糕。
昨天...
七海夾菜的動作一頓。
是了。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綠彌的心情怎麽可能會好。
“抱歉，綠彌。”
七海的道歉來的突如其然，綠彌不解看他。
“監督說要連做兩個任務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我...還是去了，要是當時我沒去就好了。”
綠彌搖頭。
“錯的不是娜娜米，是躲在暗地裏的壞人，即使這次逃過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房間裏的氣氛沈悶下來。
見他說完，七海的心情還不是很好，綠彌想了下。
“我應該給娜娜米報仇，但昨天，我因為一些原因暫時放走了其中一個作惡的高層，娜娜米會生我的氣嗎？”
七海搖頭。
“綠彌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綠彌點頭。
“一樣的，娜娜米，我知道你那樣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
昨天，七海才從昏迷中清醒，腦子不太清晰。
直到今天。
已經是上課時間了，卻沒有老師來，反倒是夜蛾過來叫他們去辦公室，這時候他才意識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好像不小。
夜蛾看起來很疲憊，就像一夜沒睡。
“綠彌，你殺了四個高層。”
“是。”
殺了？
四個？
高層...？
“綠彌...”
七海上前一步，試圖搞清楚狀況。
昨天不是說，是去揍高層了嗎？沒說綠彌殺了人啊。
“夜蛾老師...”
七海話語還沒說完，夜蛾擡手制止，神色嚴肅看著綠彌。
“你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吧。”
·“我做的不對？”
綠彌笑了一下。
“那四個人身上加起來至少有五十個咒術師的性命，還有無數普通人的性命，我做得不對？我做的可太對了。”
“綠彌。”
夜蛾皺眉。
餘光裏，七海一直看著綠彌，神色擔憂。
夜蛾知道，他們的關系一向很好...
但是這種事情。
他閉閉眼，甩出一份文件。
“東京咒高二年級生擅闖總監部，殺害總監部高層人員四名，現逮捕。”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
七海快步走上前。
“夜蛾老師，綠彌做這...是我指使的，要抓就抓我吧。”
目光劃過七海還有些蒼白的臉龐，夜蛾皺眉，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沖動。
“七海，不要胡鬧。”
七海...
七海滿心滿眼都是綠彌，完全註意不到這些，伸手要去拉綠彌。
“綠彌...”
話語間，辦公室外進來兩人，他們身穿工作服，將綠彌的雙手束縛住，帶他往外走，就要帶他離開。
七海上前試圖阻攔，力道之大，夜蛾一下沒拉得住。
走過七海身邊，雙手被拷在一起，綠彌撫了下他的手背。
“沒事，娜娜米，我很快就回來~~”
-
綠彌被壓著離開，辦公室裏只剩下，七海和夜蛾。
‘嘎吱’，夜蛾坐到座位上。
神色一改剛才那般凝重和嚴肅。
七海在原地站了會兒，還是有些不放心。
“夜蛾老師，綠彌真的沒事嗎？他們會不會對他用刑？”
捆綠彌雙手的繩子上都是符文，他學過這門課，知道那些符文的作用。
它們可以限制甚至禁止被捆綁者使用咒力。
沒了咒力的綠彌，除了體術比普通人好一些以外，沒有任何優勢。
“放心，”見他臉色有些難看，夜蛾招呼他坐下。“綠彌這步棋走得很聰明，他殺掉的是高層中最囂張，最不得民心的幾個，他們欺淩的可不光是跑任務的咒術師。”
綠彌很強，但無權無勢，在高層看來和夏油傑一樣，是很好拿捏的軟柿子。
但從昨天開始，他不是了。
相信總監部對他的性格和危險程度做了新的估量。
見七海沒吭聲，夜蛾嘆口氣。
“更何況還有悟，七海，你覺得悟會讓他一直在牢裏待著嗎？”
“不會。”
五條悟作為一個學長，無疑是不合格的。
但他作為同伴，絕對是合格且可信任的。
“我知道了，夜蛾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看著七海離開辦公室，夜蛾嘆口氣。
他現在說話都這麽不可信了？
甚至沒有搬出五條悟好用。
現在的孩子...
-
七海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居然會覺得獨處是這麽難熬的一件事情。
小學初中，他總是一個人上下學，也很享受這樣的獨處時光。
可現在沒有綠彌在身邊，獨自一個人走在校園裏，他非但沒有覺得享受，反而對此很是不適，心中升起煩躁。
就好像心裏空蕩蕩的，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回到宿舍。
這個熟悉的環境。
看到單人床上的兩個枕頭一條被子，七海不自覺放慢腳步，早上綠彌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
“娜娜米~，我感覺我們一條被子就夠了，被子好占空間啊。”
他當時是怎麽想的？
今晚還和綠彌睡嗎...？
看眼時間，早上九點半。
一個小時前，他和綠彌在桌前吃好早飯，一起前往教學樓。
一個小時後的現在，綠彌被抓走了，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要是綠彌和他一起回來了...
他們本來說今晚要用新買的投影布看電影。
綠彌今晚還能回來嗎...
那些人會不會折磨他？
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綠彌，所思所想都和綠彌有關，七海揉揉腦袋，閉起眼睛深呼吸，企圖放空大腦，恢覆自己往常的狀態。
一會兒後，他拿起桌上的書。
翻開書簽所在的那頁，書中片段很是陌生，他又往前翻翻。
這什麽時候看的書？他怎麽都沒影響了。
看看書上的日期，他面露驚訝。
上一次看這本書，居然是一個星期之前。
他每天都在幹什麽？
以前，不，剛入學咒高的時候，他每個星期都會讀完兩本書，雷打不動。
現在手上這本書，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才看了三分之一。
七海的記憶很好。
如果想仔細回憶一件事，完全能夠回想起來。
片刻後，他面上多了一絲古怪，神色遲疑看看背後的床。
綠彌是愛粘人不假，可他們晚上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他仍有很多個人獨處時間，印象裏，這是他們最一開始時就養成的習慣。
既然如此，他每天晚上都在幹嘛？為什麽沒在看書？
七海瞥臉看向書架邊吊起的氣球，精神奕奕的金色小馬。
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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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綠彌揪著衣服起不來，七海只得再次躺下。
環顧四周，認出是在自己的宿舍, 七海輕揉腦袋,
昨晚為什麽是兩個人一起睡的？
隨著記憶回籠，他一點點瞪大了眼。
昨晚...昨晚好像是他主動請求綠彌留下來的？
對方一直在動，綠彌就是想睡也沒辦法睡，但他就是不想起。
半夢半醒間, 聽到面前的胸膛心跳好快。
“娜娜米？”
這是怎麽了？綠彌下意識湊上前。
臉邊的觸感細膩、滑嫩。
和剛才的觸感不太一樣, 綠彌迷糊睜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皙的皮膚, 還有一朵焉粉點綴其中。
鬼使神差間，綠彌緩緩湊近。
怪異的觸感自胸膛傳來，七海悶哼一聲, 猛地彈起。
他的睡衣紐扣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
一個都沒幸免。
剛剛發生了什麽...？
綠彌跟著坐起, 神色茫然。
“娜娜米？不舒服嗎？”
他說著，面露擔憂，上前摸摸他的腦袋。
“...我沒事。”
七海坐在原地沒動，任由綠彌撫了撫他的額頭。
兩人距離近極了。
異樣感尚存, 七海很想問綠彌剛剛做了什麽，但對上綠彌的神色，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綠彌不懂這些...
剛剛應該是碰巧...
坐都坐起來了，綠彌也不再賴床, 他打著哈欠往衛生間走去。
綠彌身上的衣服有些寬大, 還有那褲子。
不用多想，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綠彌自己的衣服。
昨天綠彌是在他這裏洗澡的嗎？還穿得是他的衣服。
七海扶額。
他昨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粘綠彌？
確認綠彌已經進入衛生間，短時間內不會出來，七海低頭揉揉胸口。
綠彌剛才到底是碰到哪了, 為什麽感覺這麽奇怪。
沒找明原因，但好在酥麻感很快消失，七海松口氣，也從床上起來。
今天他們起得早，距離上課還有很久，時間寬裕。
七海翻了下小冰箱，發現還有不少食材，他決定自己做早飯。
綠彌見狀，自告奮勇要在一旁給他打下手。
二十分鐘後，雙人份早飯準備好了。
七海順手把鍋洗了，坐到桌前，正要拿起筷子，他忽然想起什麽。
“剛剛應該給灰原帶一份的。”
綠彌嘴裏是一大口厚蛋燒，鼓鼓囊囊。
見七海說著，有要起身的意思，綠彌拉住他。
“%&*...%&*%.”
七海一個字都沒聽清，他面露好笑。
“綠彌，嘴裏東西吃完再說話。”
綠彌嚼完嘴裏的食物。
“灰原今天跟著五條夏油他們特訓，現在應該已經離開學校啦。”
“特訓？”
他怎麽不知道？
綠彌低頭吃飯，像是知道他想問什麽，他咽下嘴裏的米飯，擦擦手。
“是昨天臨時決定的，那時候你還沒醒。”
綠彌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什麽，七海就是感覺，他的心情好像一下子變了，變得有些糟糕。
昨天...
七海夾菜的動作一頓。
是了。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情，綠彌的心情怎麽可能會好。
“抱歉，綠彌。”
七海的道歉來的突如其然，綠彌不解看他。
“監督說要連做兩個任務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我...還是去了，要是當時我沒去就好了。”
綠彌搖頭。
“錯的不是娜娜米，是躲在暗地裏的壞人，即使這次逃過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房間裏的氣氛沈悶下來。
見他說完，七海的心情還不是很好，綠彌想了下。
“我應該給娜娜米報仇，但昨天，我因為一些原因暫時放走了其中一個作惡的高層，娜娜米會生我的氣嗎？”
七海搖頭。
“綠彌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綠彌點頭。
“一樣的，娜娜米，我知道你那樣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
昨天，七海才從昏迷中清醒，腦子不太清晰。
直到今天。
已經是上課時間了，卻沒有老師來，反倒是夜蛾過來叫他們去辦公室，這時候他才意識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好像不小。
夜蛾看起來很疲憊，就像一夜沒睡。
“綠彌，你殺了四個高層。”
“是。”
殺了？
四個？
高層...？
“綠彌...”
七海上前一步，試圖搞清楚狀況。
昨天不是說，是去揍高層了嗎？沒說綠彌殺了人啊。
“夜蛾老師...”
七海話語還沒說完，夜蛾擡手制止，神色嚴肅看著綠彌。
“你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吧。”
·“我做的不對？”
綠彌笑了一下。
“那四個人身上加起來至少有五十個咒術師的性命，還有無數普通人的性命，我做得不對？我做的可太對了。”
“綠彌。”
夜蛾皺眉。
餘光裏，七海一直看著綠彌，神色擔憂。
夜蛾知道，他們的關系一向很好...
但是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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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咒高二年級生擅闖總監部，殺害總監部高層人員四名，現逮捕。”
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
七海快步走上前。
“夜蛾老師，綠彌做這...是我指使的，要抓就抓我吧。”
目光劃過七海還有些蒼白的臉龐，夜蛾皺眉，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沖動。
“七海，不要胡鬧。”
七海...
七海滿心滿眼都是綠彌，完全註意不到這些，伸手要去拉綠彌。
“綠彌...”
話語間，辦公室外進來兩人，他們身穿工作服，將綠彌的雙手束縛住，帶他往外走，就要帶他離開。
七海上前試圖阻攔，力道之大，夜蛾一下沒拉得住。
走過七海身邊，雙手被拷在一起，綠彌撫了下他的手背。
“沒事，娜娜米，我很快就回來~~”
-
綠彌被壓著離開，辦公室裏只剩下，七海和夜蛾。
‘嘎吱’，夜蛾坐到座位上。
神色一改剛才那般凝重和嚴肅。
七海在原地站了會兒，還是有些不放心。
“夜蛾老師，綠彌真的沒事嗎？他們會不會對他用刑？”
捆綠彌雙手的繩子上都是符文，他學過這門課，知道那些符文的作用。
它們可以限制甚至禁止被捆綁者使用咒力。
沒了咒力的綠彌，除了體術比普通人好一些以外，沒有任何優勢。
“放心，”見他臉色有些難看，夜蛾招呼他坐下。“綠彌這步棋走得很聰明，他殺掉的是高層中最囂張，最不得民心的幾個，他們欺淩的可不光是跑任務的咒術師。”
綠彌很強，但無權無勢，在高層看來和夏油傑一樣，是很好拿捏的軟柿子。
但從昨天開始，他不是了。
相信總監部對他的性格和危險程度做了新的估量。
見七海沒吭聲，夜蛾嘆口氣。
“更何況還有悟，七海，你覺得悟會讓他一直在牢裏待著嗎？”
“不會。”
五條悟作為一個學長，無疑是不合格的。
但他作為同伴，絕對是合格且可信任的。
“我知道了，夜蛾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看著七海離開辦公室，夜蛾嘆口氣。
他現在說話都這麽不可信了？
甚至沒有搬出五條悟好用。
現在的孩子...
-
七海從沒想過，有朝一日他居然會覺得獨處是這麽難熬的一件事情。
小學初中，他總是一個人上下學，也很享受這樣的獨處時光。
可現在沒有綠彌在身邊，獨自一個人走在校園裏，他非但沒有覺得享受，反而對此很是不適，心中升起煩躁。
就好像心裏空蕩蕩的，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回到宿舍。
這個熟悉的環境。
看到單人床上的兩個枕頭一條被子，七海不自覺放慢腳步，早上綠彌的話語還在耳邊回響。
“娜娜米~，我感覺我們一條被子就夠了，被子好占空間啊。”
他當時是怎麽想的？
今晚還和綠彌睡嗎...？
看眼時間，早上九點半。
一個小時前，他和綠彌在桌前吃好早飯，一起前往教學樓。
一個小時後的現在，綠彌被抓走了，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要是綠彌和他一起回來了...
他們本來說今晚要用新買的投影布看電影。
綠彌今晚還能回來嗎...
那些人會不會折磨他？
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綠彌，所思所想都和綠彌有關，七海揉揉腦袋，閉起眼睛深呼吸，企圖放空大腦，恢覆自己往常的狀態。
一會兒後，他拿起桌上的書。
翻開書簽所在的那頁，書中片段很是陌生，他又往前翻翻。
這什麽時候看的書？他怎麽都沒影響了。
看看書上的日期，他面露驚訝。
上一次看這本書，居然是一個星期之前。
他每天都在幹什麽？
以前，不，剛入學咒高的時候，他每個星期都會讀完兩本書，雷打不動。
現在手上這本書，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才看了三分之一。
七海的記憶很好。
如果想仔細回憶一件事，完全能夠回想起來。
片刻後，他面上多了一絲古怪，神色遲疑看看背後的床。
綠彌是愛粘人不假，可他們晚上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他仍有很多個人獨處時間，印象裏，這是他們最一開始時就養成的習慣。
既然如此，他每天晚上都在幹嘛？為什麽沒在看書？
七海瞥臉看向書架邊吊起的氣球，精神奕奕的金色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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