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 縫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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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十六 縫合線
家入硝子放下手中的文件，摩挲著下巴看綠彌。
“所以綠彌和他們之間的區別是什麽？”
那些人中，不乏有咒術師。其中還有個是二級咒術師。
那是因為什麽呢？
相比家入的毫無頭緒，綠彌垂眸看著照片裏的標記，神色冷淡。
“家入學姐，”
他擡頭看家入。
“他們一定都遇到過同一個人。”
綠彌的話過於篤定。
七海不禁側頭看他。
目光下，對方眉眼冷淡，渾身氣壓低沈。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綠彌，就好像受到什麽刺激，下一秒就會暴起。
七海下意識靠近他。
“應該是吧...？”
家入快速翻著資料。
“他們很多人都是一個人的時候出事，然後被路人發現，所以沒辦法知道出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只有其中一個人，事發的地方有監控，拍下了當時的情況。”
家入硝子說著，抽出文件夾中的其中一張紙遞給綠彌。
“監控有點老，拍出來的影像很模糊。”
照片中，是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她和出事人擦肩而過。
綠彌的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的女人。
不會有錯的，就是他。
舌尖劃過虎牙，傳來尖銳的疼痛感，綠彌肉眼可見更加興奮了，頭發也跟著微微炸起。
他擡頭看家入。
“家入學姐，以後要是有這家夥的消息，麻煩都通知我一下。”
家入硝子順著綠彌的目光看去，面露遲疑。
“可是這個女人，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
“不，”綠彌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女人。”
他指指女人的腦袋。
“我說的是他腦子裏的那個東西。”
“腦子..裏的...東西？”
家入硝子拿過照片，仔細打量。
這張照片沒有顏色，是黑白色調。
再加上女人是側著身子正常走路，之前她完全沒有註意到她腦袋上有什麽異常。
家入硝子仔細打量好一會兒，朝綠彌確認。
“她腦袋上是不是有縫合線一樣的東西？”
綠彌點頭。
“凡是腦袋上有這樣的縫合線，就都是他。”
“我明白了。”
讓那麽多人陷入昏迷，還盯上了綠彌，顯然是有預謀的。
家入硝子神色嚴肅起來，拿起手機就要給五條悟和夏油傑打電話。
“我喊五條和夏油他們過來。”
光她知道這些沒用，務必要讓這倆經常做任務的知道這個重要信息。
-
十分鐘後。
醫務室的門被打開。
“什麽事情啊，硝子，”五條悟夏油傑一人一根冷飲，悠閑走進醫務室。
對上綠彌的目光，五條悟哢哧哢哧咬下冰棍，一擡手。
“喲，恢覆了啊。”
“是啊。”
綠彌活動關節，扭扭脖子。
他還記得七海拍的照片裏，五條悟看著他，囂張的模樣。
“真是太謝謝五條學長了。”
“謝我什麽，”看著他笑容燦爛的模樣，五條悟快速朝後退了幾步，退到夏油傑背後，只露出半個腦袋，模樣警惕。
“我可警告你啊，現在我們是在硝子的醫務室裏。”
話語間，特意強調了‘硝子’這兩個字。
家入硝子身子斜靠在桌上，對上綠彌的目光，她擺手。
“沒關系，只要不波及到裏面那扇門，隨便你們打，反正最後還是五條家報銷，正好讓他們給我換一套設備。”
耳邊是五條悟的哀嚎聲，抗議她的偏心。聽著五條悟話語裏的惡心字眼，家入抖了又抖。
看著兩人在面前繞圈，她裝似不經意間伸出腳，五條悟往前跑的動作頓了下。
見綠彌順利揪住他的後脖頸，家入擡手招呼夏油傑。
“我們有一些發現。”
家入硝子說著，打開文件夾，將綠彌剛才的說法覆述一遍。
夏油傑越聽神色越嚴肅。
五條悟一邊和綠彌玩鬧，還有功夫湊過來看照片。
看到照片裏女人的模樣，耳邊是家入硝子的話，他嘶的吸了口氣。
“等等啊...”
他摩挲著下巴。
眼見綠彌就要抓到他，五條悟手握拳頭砸在掌心。
“我想起來了，當年臭名昭著的加茂憲倫，額頭也有這樣一道縫合線。”
咒術界無人不知加茂憲倫。
一個邪惡詛咒師。
他提出理論，將咒靈和人類融合，並付出行動，制造出融合了他血液的九相圖。
五條悟舉手。
“所以他不是做了腦子手術？這兩個是同一個人？不...應該說，加茂憲倫用了別人的軀體，以此覆活？”
幾人沈默。
邪惡詛咒師...一直都沒死嗎？這也太可怕了。
“不是。”
綠彌搖頭。
在幾人的目光下，他面上帶了些嘲諷。
“加茂憲倫，也只是一個軀體，準確說，是他萬千個軀體之一。”
五條悟直視綠彌，眼神鋒利。
“綠彌吶，你好像很了解他。”
說起來，他之前讓人查關於綠彌，得到的信息乍一看沒什麽問題，但完全經不住推敲，漏洞百出。
但再仔細查，卻又查不出一點關於他之前的信息，可疑又離奇。
“他們或許都見過這家夥，可你，綠彌，那天晚上我和傑守在門口，我敢保證沒有人進去過。”
既然說這個是那縫合線的能力，每次都是他親自出手的，那綠彌又是怎麽回事？
而且他的癥狀和之前那些人的還不一樣。
“我很早就認識他了，”綠彌一舔嘴唇。“我和他有仇，做的夢裏已經殺了他無數次。”
他面露遺憾。
“只可惜，他太會躲了。”
綠彌一指照片上的詛咒。
“只要我還有理智，這詛咒就影響不到我。”
七海手中是另外幾張照片，他忽然出聲。
“仔細看，綠彌身上的詛咒和他們身上的還是有區別的。”
幾人湊過去，七海指給他們看。
“這裏。”
有區別，那就說明不是一種詛咒。
之前那個，家入硝子沒辦法，那這個呢？
五條悟叫家入硝子。
“硝子，綠彌身上的詛咒有辦法解掉嗎？”
家入硝子遲疑。
“我不確定，得先試試。”
硝子說著，擡腳朝綠彌走去。
“不行。”
綠彌擺手。
“我身上的不能消。”
對上幾人的目光，他道。
“詛咒消除，他會知道，這對我們來說很不利。”
他一定會藏得更深，更不好找。
“五條，還記得你之前說管理層有問題嗎？”
綠彌扯出一絲嘲諷的笑。
“搞不好他現在已經混進去了喲。”
綠彌說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五條悟沈下臉，拿出手機。
“我讓人去查。”
五條悟拿著手機到不遠處去打電話，看看他的背影，幾人收回目光。
那人是個極惡咒術師，聽綠彌的話語，對他好像很是熟稔。
夏油傑猶豫。
“綠彌，你...”
“什麽？”
綠彌看他。
看著綠彌翠綠色的眼眸，夏油傑咽下到嘴的話，搖頭。
“不，沒什麽。”
五條悟打了電話回來。
“對了，灰原呢？”
幾人看向七海。
七海拿出手機看看日期，皺眉。
“他昨天跟我說，今天回來，按理來說應該快到了才是。”
七海找到灰原的電話，撥過去。
“我問一下。”
視線裏，七海身形挺拔。
“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
仿佛在說什麽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綠彌語氣平淡。
“我聽家入學姐說，你們曾護送過天元需要的軀體，”綠彌勾起笑。
“你們知道嗎，天元和他可是舊識，以前還是朋友。”
“還記得二年級去做的那個任務嗎？已經有過一次先例，窗為什麽又失誤了？我很難不懷疑他們不是故意的。”
夏油傑臉色難看。
他忽然想到綠彌之前說的那些事情。
心中一陣反胃。
所以，是因為他，七海和灰原才會遇到這些事情嗎？
肩膀上一重，熟悉的香甜味鉆入鼻中。
“傑，想什麽呢？”
“不...沒什麽。”
綠彌看向不遠處，七海還沒打好電話，他一撇嘴。
“還能想什麽，肯定又覺得都是自己的錯，才會讓七海灰原他們陷入這種危險的局面。”
夏油傑沈默。
“難道不是嗎？”
如果不是要對付他，七海和灰原就不會被算計，也就不必受這麽多苦，更不會因此險些喪命。
看著身旁面露頹廢的怪劉海，五條悟慢慢抽回手臂。
“傑你...”
夏油傑沒應聲。
下一秒，腦袋上傳來劇痛。
“幹什麽啊，悟——”
痛死了。
夏油傑握緊拳頭，面露不善看向五條悟。
本來就煩。
“就是這樣嘛。”
五條悟面露笑容看他。
夏油傑一楞。
五條悟是故意的。
他洩氣，苦笑著擺手。
“悟，別鬧了。”
“是你別鬧才對吧。”
夏油傑不明所以看他。
五條悟嘖了一聲。
“你只是個普通人啊，為什麽所有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攬。你什麽都沒做，有人想害你，是你有問題嗎？這分明和你沒一點關系。”
“可是...”
夏油傑猶豫。
可是這些的的確確就是沖他來的。
“可是什麽，你難道要因為這點事情拋棄我嗎？”五條悟攬住他的脖子，面露威脅。
脖間傳來窒息感，夏油傑把他的手臂扒拉下去，哭笑不得。
“悟，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
朋友之間沒有拋棄這個說法。
“我不管。”
...
綠彌好似沒聽到兩人的爭吵，沒一會兒又轉過身，第三次去看七海。
男孩子真是怪誒。
家入硝子看著眼前三人，拿起煙盒又放下，欲抽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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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中，不乏有咒術師。其中還有個是二級咒術師。
那是因為什麽呢？
相比家入的毫無頭緒，綠彌垂眸看著照片裏的標記，神色冷淡。
“家入學姐，”
他擡頭看家入。
“他們一定都遇到過同一個人。”
綠彌的話過於篤定。
七海不禁側頭看他。
目光下，對方眉眼冷淡，渾身氣壓低沈。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綠彌，就好像受到什麽刺激，下一秒就會暴起。
七海下意識靠近他。
“應該是吧...？”
家入快速翻著資料。
“他們很多人都是一個人的時候出事，然後被路人發現，所以沒辦法知道出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只有其中一個人，事發的地方有監控，拍下了當時的情況。”
家入硝子說著，抽出文件夾中的其中一張紙遞給綠彌。
“監控有點老，拍出來的影像很模糊。”
照片中，是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她和出事人擦肩而過。
綠彌的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的女人。
不會有錯的，就是他。
舌尖劃過虎牙，傳來尖銳的疼痛感，綠彌肉眼可見更加興奮了，頭發也跟著微微炸起。
他擡頭看家入。
“家入學姐，以後要是有這家夥的消息，麻煩都通知我一下。”
家入硝子順著綠彌的目光看去，面露遲疑。
“可是這個女人，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
“不，”綠彌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女人。”
他指指女人的腦袋。
“我說的是他腦子裏的那個東西。”
“腦子..裏的...東西？”
家入硝子拿過照片，仔細打量。
這張照片沒有顏色，是黑白色調。
再加上女人是側著身子正常走路，之前她完全沒有註意到她腦袋上有什麽異常。
家入硝子仔細打量好一會兒，朝綠彌確認。
“她腦袋上是不是有縫合線一樣的東西？”
綠彌點頭。
“凡是腦袋上有這樣的縫合線，就都是他。”
“我明白了。”
讓那麽多人陷入昏迷，還盯上了綠彌，顯然是有預謀的。
家入硝子神色嚴肅起來，拿起手機就要給五條悟和夏油傑打電話。
“我喊五條和夏油他們過來。”
光她知道這些沒用，務必要讓這倆經常做任務的知道這個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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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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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情啊，硝子，”五條悟夏油傑一人一根冷飲，悠閑走進醫務室。
對上綠彌的目光，五條悟哢哧哢哧咬下冰棍，一擡手。
“喲，恢覆了啊。”
“是啊。”
綠彌活動關節，扭扭脖子。
他還記得七海拍的照片裏，五條悟看著他，囂張的模樣。
“真是太謝謝五條學長了。”
“謝我什麽，”看著他笑容燦爛的模樣，五條悟快速朝後退了幾步，退到夏油傑背後，只露出半個腦袋，模樣警惕。
“我可警告你啊，現在我們是在硝子的醫務室裏。”
話語間，特意強調了‘硝子’這兩個字。
家入硝子身子斜靠在桌上，對上綠彌的目光，她擺手。
“沒關系，只要不波及到裏面那扇門，隨便你們打，反正最後還是五條家報銷，正好讓他們給我換一套設備。”
耳邊是五條悟的哀嚎聲，抗議她的偏心。聽著五條悟話語裏的惡心字眼，家入抖了又抖。
看著兩人在面前繞圈，她裝似不經意間伸出腳，五條悟往前跑的動作頓了下。
見綠彌順利揪住他的後脖頸，家入擡手招呼夏油傑。
“我們有一些發現。”
家入硝子說著，打開文件夾，將綠彌剛才的說法覆述一遍。
夏油傑越聽神色越嚴肅。
五條悟一邊和綠彌玩鬧，還有功夫湊過來看照片。
看到照片裏女人的模樣，耳邊是家入硝子的話，他嘶的吸了口氣。
“等等啊...”
他摩挲著下巴。
眼見綠彌就要抓到他，五條悟手握拳頭砸在掌心。
“我想起來了，當年臭名昭著的加茂憲倫，額頭也有這樣一道縫合線。”
咒術界無人不知加茂憲倫。
一個邪惡詛咒師。
他提出理論，將咒靈和人類融合，並付出行動，制造出融合了他血液的九相圖。
五條悟舉手。
“所以他不是做了腦子手術？這兩個是同一個人？不...應該說，加茂憲倫用了別人的軀體，以此覆活？”
幾人沈默。
邪惡詛咒師...一直都沒死嗎？這也太可怕了。
“不是。”
綠彌搖頭。
在幾人的目光下，他面上帶了些嘲諷。
“加茂憲倫，也只是一個軀體，準確說，是他萬千個軀體之一。”
五條悟直視綠彌，眼神鋒利。
“綠彌吶，你好像很了解他。”
說起來，他之前讓人查關於綠彌，得到的信息乍一看沒什麽問題，但完全經不住推敲，漏洞百出。
但再仔細查，卻又查不出一點關於他之前的信息，可疑又離奇。
“他們或許都見過這家夥，可你，綠彌，那天晚上我和傑守在門口，我敢保證沒有人進去過。”
既然說這個是那縫合線的能力，每次都是他親自出手的，那綠彌又是怎麽回事？
而且他的癥狀和之前那些人的還不一樣。
“我很早就認識他了，”綠彌一舔嘴唇。“我和他有仇，做的夢裏已經殺了他無數次。”
他面露遺憾。
“只可惜，他太會躲了。”
綠彌一指照片上的詛咒。
“只要我還有理智，這詛咒就影響不到我。”
七海手中是另外幾張照片，他忽然出聲。
“仔細看，綠彌身上的詛咒和他們身上的還是有區別的。”
幾人湊過去，七海指給他們看。
“這裏。”
有區別，那就說明不是一種詛咒。
之前那個，家入硝子沒辦法，那這個呢？
五條悟叫家入硝子。
“硝子，綠彌身上的詛咒有辦法解掉嗎？”
家入硝子遲疑。
“我不確定，得先試試。”
硝子說著，擡腳朝綠彌走去。
“不行。”
綠彌擺手。
“我身上的不能消。”
對上幾人的目光，他道。
“詛咒消除，他會知道，這對我們來說很不利。”
他一定會藏得更深，更不好找。
“五條，還記得你之前說管理層有問題嗎？”
綠彌扯出一絲嘲諷的笑。
“搞不好他現在已經混進去了喲。”
綠彌說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五條悟沈下臉，拿出手機。
“我讓人去查。”
五條悟拿著手機到不遠處去打電話，看看他的背影，幾人收回目光。
那人是個極惡咒術師，聽綠彌的話語，對他好像很是熟稔。
夏油傑猶豫。
“綠彌，你...”
“什麽？”
綠彌看他。
看著綠彌翠綠色的眼眸，夏油傑咽下到嘴的話，搖頭。
“不，沒什麽。”
五條悟打了電話回來。
“對了，灰原呢？”
幾人看向七海。
七海拿出手機看看日期，皺眉。
“他昨天跟我說，今天回來，按理來說應該快到了才是。”
七海找到灰原的電話，撥過去。
“我問一下。”
視線裏，七海身形挺拔。
“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
仿佛在說什麽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綠彌語氣平淡。
“我聽家入學姐說，你們曾護送過天元需要的軀體，”綠彌勾起笑。
“你們知道嗎，天元和他可是舊識，以前還是朋友。”
“還記得二年級去做的那個任務嗎？已經有過一次先例，窗為什麽又失誤了？我很難不懷疑他們不是故意的。”
夏油傑臉色難看。
他忽然想到綠彌之前說的那些事情。
心中一陣反胃。
所以，是因為他，七海和灰原才會遇到這些事情嗎？
肩膀上一重，熟悉的香甜味鉆入鼻中。
“傑，想什麽呢？”
“不...沒什麽。”
綠彌看向不遠處，七海還沒打好電話，他一撇嘴。
“還能想什麽，肯定又覺得都是自己的錯，才會讓七海灰原他們陷入這種危險的局面。”
夏油傑沈默。
“難道不是嗎？”
如果不是要對付他，七海和灰原就不會被算計，也就不必受這麽多苦，更不會因此險些喪命。
看著身旁面露頹廢的怪劉海，五條悟慢慢抽回手臂。
“傑你...”
夏油傑沒應聲。
下一秒，腦袋上傳來劇痛。
“幹什麽啊，悟——”
痛死了。
夏油傑握緊拳頭，面露不善看向五條悟。
本來就煩。
“就是這樣嘛。”
五條悟面露笑容看他。
夏油傑一楞。
五條悟是故意的。
他洩氣，苦笑著擺手。
“悟，別鬧了。”
“是你別鬧才對吧。”
夏油傑不明所以看他。
五條悟嘖了一聲。
“你只是個普通人啊，為什麽所有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攬。你什麽都沒做，有人想害你，是你有問題嗎？這分明和你沒一點關系。”
“可是...”
夏油傑猶豫。
可是這些的的確確就是沖他來的。
“可是什麽，你難道要因為這點事情拋棄我嗎？”五條悟攬住他的脖子，面露威脅。
脖間傳來窒息感，夏油傑把他的手臂扒拉下去，哭笑不得。
“悟，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
朋友之間沒有拋棄這個說法。
“我不管。”
...
綠彌好似沒聽到兩人的爭吵，沒一會兒又轉過身，第三次去看七海。
男孩子真是怪誒。
家入硝子看著眼前三人，拿起煙盒又放下，欲抽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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