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四 綠彌為什麽.就好像還記得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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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 綠彌為什麽.就好像還記得他一樣……
綠彌在停屍間裏耽誤了不少時間，等他出來，夏油傑也到了，正和五條悟一同站在門口。
聽到開門聲，兩人停下話語，轉頭往門口看去。
看到他出來，五條悟抱怨。
“綠彌，你好慢——”
綠彌面無表情看他，將手中的咒靈丟給夏油傑。
“這個咒靈太能藏了。”
他揉揉後背，感覺某一處火辣辣的，不太舒服。
熟練將咒靈調服，夏油傑輕笑。
“辛苦了，綠彌，今天的狀態把握比起以前有大進步。”
咒靈奄奄一息，就快死了，但還沒死。
這是最近他們出來做任務，綠彌對咒靈狀態把握最好的一次。
綠彌拿出手機看眼時間，兩點零八。
他擡頭看向兩人。
“後面一段時間你們自己玩吧，我不來了。”
玩游戲。
這是之前以防七海問起，三人提前對好的口供。
見綠彌蔫蔫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對視一眼，有心逗他。
“別呀，再和我們玩玩唄。”
綠彌似笑非笑看他們。
“這麽喜歡給我做陪練？”
是誰躲避不急臉上被他打好幾拳，連著幾天出去做任務都戴著帽子的，現在還敢提？
回想起那幾天的感受，夏油傑輕咳了下，搭上五條悟的肩。
“悟，綠彌說的也是，最近他晚上都沒休息好。”
五條悟撇撇嘴。
“你到底是誰的摯友。”盡向著別人。
三人之行，必有人左右不是人。
夏油傑嘆口氣。
“毛豆大福都吃狗肚子裏去了。”
三人邊拌嘴邊往外走，坐電梯上一樓往偏門走，途中路過醫院大廳，綠彌轉頭瞥了眼那邊。
醫院獨有的慘白色調配上三人說話的回聲。
綠彌皺眉。
他本能的不喜歡這個地方。
靠近偏門處是許多病房。
夏油傑邊推門，邊和背後兩人說話，半個身子都走出醫院了，扭頭一看，綠彌不知為什麽忽然停下站在原地，扭頭朝向邊上的病房。
“綠彌？”
夏油傑叫他。
這是在看什麽？咒靈嗎？
剛才應該都捏完了才是。
這裏畢竟是醫院，有些三四級的小咒靈是正常的。
“你們先走，我要確認一件事情。”
綠彌說著，伸手打開面前的病房門，身影消失。
這是發現什麽了？
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折返。
-
隨著綠彌走進病房，那氣息越來越濃厚。
綠彌一舔尖銳的虎牙，疼痛從舌尖傳入腦中，瞳孔隨之縮緊。
他現在很亢奮。
病房裏，所有病人都休息了。
綠彌宛如一陣風，飄過一個個簾子，很快來到最裏。
這氣息。
不可能會錯。
找了這麽久，終於要讓他找到了？
綠彌激動到手臂都在發顫。
他一點點伸手將簾子掀開。
看著病床上的人，他嘖的皺眉。
激動褪去，激起的是翻滾的暴戾與嘲諷。
真不愧是那人。
耳朵一動，聽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他面無表情轉頭。
“看什麽呢？”
不等對方探過頭，綠彌就以一己之力將兩人牢牢擋住。
“嗷---”
頭發被抓得生疼，五條悟不得已朝後退。
五條悟沒壓著嗓子，有人被吵醒，啞聲問了一句誰。
綠彌快速將兩人推出病房。
三人往偏門走，快速離開醫院。
綠彌一路沈默。
夏油傑問。
“綠彌，裏面的人你認識？”
這是除了七海，他們頭一次看到綠彌這麽緊張一個人。
“認識也不認識，又是一個可憐人。”
綠彌語焉不詳，讓人琢磨不透。
兩人有心想接著問，但接下來無論兩人怎麽詢問，綠彌都始終沈默，不願再開口。
-
這段時間，早上就開始熱起來。
除非必要外勤，這種時候，家入硝子都喜歡窩在醫務室裏打瞌睡。
今天也不例外。
往常這種時候都沒事情，她昏昏欲睡，即將睡著，門被一把推開。
“家入學姐！”
是七海。
模樣稍顯狼狽。
家入從沒見過他這種樣子。
意識到可能是出什麽事了，她起身迎過去。
“七海？怎麽了？”
她本以為是七海怎麽了，直到兩人靠近，視線不再有遮擋，家入才註意到他懷中抱了一個小毯子，裏面鼓鼓囊囊。
“我今天早上去叫綠彌起床，然後發現...”
七海說著，欲言又止，在家入的註視下，將小毯子打開一角。
入眼是一個小孩子，睡顏恬靜。
看到小孩的暖黃發色，家入瞪大眼。
“這是...綠彌？”
“應該是。”
七海嘆氣。
“綠彌的宿舍裏除了這個小孩，沒有第二個人。”
家入回到座位前。
“我記得，你們這段時間都沒去做任務，他昨天一天都遇到什麽人了？”
七海猶豫。
“我。”
家入硝子等了幾秒，七海沒再繼續說話，她擡頭。
“沒了？”
七海搖頭。
“沒了。”
從綠彌早上起床開始，他們就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晚上睡覺前。
“沒出過學校？”
七海搖頭。
“沒。”
“那奇怪了。”
家入放下筆，再次掀開毯子查看情況。
“一般發生這種情況，應該是出門遇到了什麽。學校裏應該絕對安全才是，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家入想了會兒，起身拿手機。
“別急，七海，我讓五條來看看。”
五條悟的眼睛就是天然的x光，特別適合用來應對這種場合。
七海頷首。
“多謝家入學姐。”
小孩還在睡，兩人刻意放低了音量。
沒一會兒，家入硝子拿著手機走到稍遠處打電話。
幾分鐘後，門咣當一下被人從外打開。
七海能感受到懷中小孩抖了下，他低頭去看，見小孩皺眉哼哼，他連忙伸手拍拍。
五條悟邊往醫務室裏走，邊打哈欠。
“找我什麽事啊？綠彌怎麽了？”
看到七海，五條悟腳步一頓，擡手打招呼。
“喲，娜娜米~。”
剛說完，他目光一頓。
幾乎只是七海眨眼的功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小。
五條悟來到他面前，兩只手指揪著小孩的後衣領，將他提溜到半空。
“喲，這怎麽有個小孩？”
“五條學長。”
七海心中一緊，下意識要將小孩放下過。
五條悟轉個身，輕易避開他的手。
“放心，五條學長那麽可靠的一個人，不會把他弄傷的。”
-
“咳咳。”
脖子被箍，呼吸不過來，小孩臉逐漸漲紅。
五條悟話語帶笑。
“還裝？”
小孩睫毛輕顫，在幾人的註視下緩緩睜眼。
是和綠彌一樣的翠綠色眼眸。
七海呼吸一窒。
真的好像...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臉，小孩朝他呲牙。
張牙舞爪要撓他，五條悟將他拿離，見他停下動作，又湊近他，玩得不亦樂乎。
餘光裏，七海沈默站在一旁，情緒不佳。
家入沒好氣阻止五條悟。
“餵，悟，別玩了，看出什麽來了嗎？”
再次靠近小孩，仗著無下限，他碰不到自己，五條悟轉頭看七海，清清嗓子。
“是這樣的...嗷——”
五條悟正說話，臉上忽然傳來疼痛，他瞪大了眼看被他丟回七海懷中的小孩，一手捂臉，一手顫抖指他。
“你，你，硝子——你看到沒！！！他剛剛突破了我的無下限！！”
家入瞪眼。
“哈？”
七海驚訝低頭看向小孩。
對上他的目光，小孩眨眨眼眸，露出甜甜的笑，無害可愛。
上唇有隱約可見的鮮紅。
七海擡頭看看五條悟。
五條悟正在讓家入看他的臉。
牙印還挺深，正在滲血，可想而知小孩當時用了多大的力。
小孩是怎麽做到的，居然破了五條悟的無下限。
五條悟拉著家入硝子和七海幫他確認，確認無下限還在，他們並不能碰到自己，五條悟視線下移，看向小孩，眼神裏滿是躍躍欲試。
“娜娜米~，小孩再借我一用。”
七海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懷中一輕，小孩又被五條悟拎走了。
看五條悟逗小孩，把他逗到吱哇亂叫，又要咬他，家入扶額。
“真是欠的。”
怎麽就玩起來了。
她差點也跟著把正事忘掉。
“我說，五條，他是綠彌嗎？”
五條悟不假思索。
“是啊。”
家入和七海對視一眼，她接著問。
“他為什麽會忽然變成這樣？”
再次躲掉小孩的襲擊，五條悟哈哈大笑，嘚瑟萬分。
笑過後，一支胳膊束縛住小孩的兩只胳膊，抓住他的兩條腿，將人拘到懷中，給出答案。
“是詛咒。”
“哈？”
家入不解，看看七海，又看看五條悟。
“七海說綠彌沒出過學校，學校哪來的詛咒...”
說到一半，她意識到什麽。
“五條，你果然知道什麽吧。”
小孩被束縛在五條悟懷中，用盡全力都無法掙脫，氣得直哼哼，開始咬低頭要去咬他的手臂。
這正著了五條悟的道，他不停伸手去逗綠彌，企圖還原剛才被咬的情況。
“五條學長...”
七海建人第一次見識到，原來五條學長不靠譜到了這種程度。
“哎呀，放心，咒靈已經被傑調服，綠彌很快就會恢覆的。”
五條悟說著，對他們晃晃手指。
“與其說是單純的變小，倒不如說是，身體狀態回溯到了這個年紀，身體承受不住那麽龐大的靈魂，因此意識和記憶也被封存。”
小孩已經氣得紅了眼，滿眼都是他的手指。
“現在的他啊，只有本能，說是野獸多不為過。”
七海回想起小孩剛才對他那軟乎乎的笑，沒吭聲。
真的沒有意識嗎？
那小孩...不，綠彌怎麽表現的就像認識他一樣，還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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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彌，你好慢——”
綠彌面無表情看他，將手中的咒靈丟給夏油傑。
“這個咒靈太能藏了。”
他揉揉後背，感覺某一處火辣辣的，不太舒服。
熟練將咒靈調服，夏油傑輕笑。
“辛苦了，綠彌，今天的狀態把握比起以前有大進步。”
咒靈奄奄一息，就快死了，但還沒死。
這是最近他們出來做任務，綠彌對咒靈狀態把握最好的一次。
綠彌拿出手機看眼時間，兩點零八。
他擡頭看向兩人。
“後面一段時間你們自己玩吧，我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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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之前以防七海問起，三人提前對好的口供。
見綠彌蔫蔫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兩人對視一眼，有心逗他。
“別呀，再和我們玩玩唄。”
綠彌似笑非笑看他們。
“這麽喜歡給我做陪練？”
是誰躲避不急臉上被他打好幾拳，連著幾天出去做任務都戴著帽子的，現在還敢提？
回想起那幾天的感受，夏油傑輕咳了下，搭上五條悟的肩。
“悟，綠彌說的也是，最近他晚上都沒休息好。”
五條悟撇撇嘴。
“你到底是誰的摯友。”盡向著別人。
三人之行，必有人左右不是人。
夏油傑嘆口氣。
“毛豆大福都吃狗肚子裏去了。”
三人邊拌嘴邊往外走，坐電梯上一樓往偏門走，途中路過醫院大廳，綠彌轉頭瞥了眼那邊。
醫院獨有的慘白色調配上三人說話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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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的不喜歡這個地方。
靠近偏門處是許多病房。
夏油傑邊推門，邊和背後兩人說話，半個身子都走出醫院了，扭頭一看，綠彌不知為什麽忽然停下站在原地，扭頭朝向邊上的病房。
“綠彌？”
夏油傑叫他。
這是在看什麽？咒靈嗎？
剛才應該都捏完了才是。
這裏畢竟是醫院，有些三四級的小咒靈是正常的。
“你們先走，我要確認一件事情。”
綠彌說著，伸手打開面前的病房門，身影消失。
這是發現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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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綠彌走進病房，那氣息越來越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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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所有病人都休息了。
綠彌宛如一陣風，飄過一個個簾子，很快來到最裏。
這氣息。
不可能會錯。
找了這麽久，終於要讓他找到了？
綠彌激動到手臂都在發顫。
他一點點伸手將簾子掀開。
看著病床上的人，他嘖的皺眉。
激動褪去，激起的是翻滾的暴戾與嘲諷。
真不愧是那人。
耳朵一動，聽到背後傳來的腳步聲，他面無表情轉頭。
“看什麽呢？”
不等對方探過頭，綠彌就以一己之力將兩人牢牢擋住。
“嗷---”
頭發被抓得生疼，五條悟不得已朝後退。
五條悟沒壓著嗓子，有人被吵醒，啞聲問了一句誰。
綠彌快速將兩人推出病房。
三人往偏門走，快速離開醫院。
綠彌一路沈默。
夏油傑問。
“綠彌，裏面的人你認識？”
這是除了七海，他們頭一次看到綠彌這麽緊張一個人。
“認識也不認識，又是一個可憐人。”
綠彌語焉不詳，讓人琢磨不透。
兩人有心想接著問，但接下來無論兩人怎麽詢問，綠彌都始終沈默，不願再開口。
-
這段時間，早上就開始熱起來。
除非必要外勤，這種時候，家入硝子都喜歡窩在醫務室裏打瞌睡。
今天也不例外。
往常這種時候都沒事情，她昏昏欲睡，即將睡著，門被一把推開。
“家入學姐！”
是七海。
模樣稍顯狼狽。
家入從沒見過他這種樣子。
意識到可能是出什麽事了，她起身迎過去。
“七海？怎麽了？”
她本以為是七海怎麽了，直到兩人靠近，視線不再有遮擋，家入才註意到他懷中抱了一個小毯子，裏面鼓鼓囊囊。
“我今天早上去叫綠彌起床，然後發現...”
七海說著，欲言又止，在家入的註視下，將小毯子打開一角。
入眼是一個小孩子，睡顏恬靜。
看到小孩的暖黃發色，家入瞪大眼。
“這是...綠彌？”
“應該是。”
七海嘆氣。
“綠彌的宿舍裏除了這個小孩，沒有第二個人。”
家入回到座位前。
“我記得，你們這段時間都沒去做任務，他昨天一天都遇到什麽人了？”
七海猶豫。
“我。”
家入硝子等了幾秒，七海沒再繼續說話，她擡頭。
“沒了？”
七海搖頭。
“沒了。”
從綠彌早上起床開始，他們就一直待在一起，直到晚上睡覺前。
“沒出過學校？”
七海搖頭。
“沒。”
“那奇怪了。”
家入放下筆，再次掀開毯子查看情況。
“一般發生這種情況，應該是出門遇到了什麽。學校裏應該絕對安全才是，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家入想了會兒，起身拿手機。
“別急，七海，我讓五條來看看。”
五條悟的眼睛就是天然的x光，特別適合用來應對這種場合。
七海頷首。
“多謝家入學姐。”
小孩還在睡，兩人刻意放低了音量。
沒一會兒，家入硝子拿著手機走到稍遠處打電話。
幾分鐘後，門咣當一下被人從外打開。
七海能感受到懷中小孩抖了下，他低頭去看，見小孩皺眉哼哼，他連忙伸手拍拍。
五條悟邊往醫務室裏走，邊打哈欠。
“找我什麽事啊？綠彌怎麽了？”
看到七海，五條悟腳步一頓，擡手打招呼。
“喲，娜娜米~。”
剛說完，他目光一頓。
幾乎只是七海眨眼的功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小。
五條悟來到他面前，兩只手指揪著小孩的後衣領，將他提溜到半空。
“喲，這怎麽有個小孩？”
“五條學長。”
七海心中一緊，下意識要將小孩放下過。
五條悟轉個身，輕易避開他的手。
“放心，五條學長那麽可靠的一個人，不會把他弄傷的。”
-
“咳咳。”
脖子被箍，呼吸不過來，小孩臉逐漸漲紅。
五條悟話語帶笑。
“還裝？”
小孩睫毛輕顫，在幾人的註視下緩緩睜眼。
是和綠彌一樣的翠綠色眼眸。
七海呼吸一窒。
真的好像...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臉，小孩朝他呲牙。
張牙舞爪要撓他，五條悟將他拿離，見他停下動作，又湊近他，玩得不亦樂乎。
餘光裏，七海沈默站在一旁，情緒不佳。
家入沒好氣阻止五條悟。
“餵，悟，別玩了，看出什麽來了嗎？”
再次靠近小孩，仗著無下限，他碰不到自己，五條悟轉頭看七海，清清嗓子。
“是這樣的...嗷——”
五條悟正說話，臉上忽然傳來疼痛，他瞪大了眼看被他丟回七海懷中的小孩，一手捂臉，一手顫抖指他。
“你，你，硝子——你看到沒！！！他剛剛突破了我的無下限！！”
家入瞪眼。
“哈？”
七海驚訝低頭看向小孩。
對上他的目光，小孩眨眨眼眸，露出甜甜的笑，無害可愛。
上唇有隱約可見的鮮紅。
七海擡頭看看五條悟。
五條悟正在讓家入看他的臉。
牙印還挺深，正在滲血，可想而知小孩當時用了多大的力。
小孩是怎麽做到的，居然破了五條悟的無下限。
五條悟拉著家入硝子和七海幫他確認，確認無下限還在，他們並不能碰到自己，五條悟視線下移，看向小孩，眼神裏滿是躍躍欲試。
“娜娜米~，小孩再借我一用。”
七海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懷中一輕，小孩又被五條悟拎走了。
看五條悟逗小孩，把他逗到吱哇亂叫，又要咬他，家入扶額。
“真是欠的。”
怎麽就玩起來了。
她差點也跟著把正事忘掉。
“我說，五條，他是綠彌嗎？”
五條悟不假思索。
“是啊。”
家入和七海對視一眼，她接著問。
“他為什麽會忽然變成這樣？”
再次躲掉小孩的襲擊，五條悟哈哈大笑，嘚瑟萬分。
笑過後，一支胳膊束縛住小孩的兩只胳膊，抓住他的兩條腿，將人拘到懷中，給出答案。
“是詛咒。”
“哈？”
家入不解，看看七海，又看看五條悟。
“七海說綠彌沒出過學校，學校哪來的詛咒...”
說到一半，她意識到什麽。
“五條，你果然知道什麽吧。”
小孩被束縛在五條悟懷中，用盡全力都無法掙脫，氣得直哼哼，開始咬低頭要去咬他的手臂。
這正著了五條悟的道，他不停伸手去逗綠彌，企圖還原剛才被咬的情況。
“五條學長...”
七海建人第一次見識到，原來五條學長不靠譜到了這種程度。
“哎呀，放心，咒靈已經被傑調服，綠彌很快就會恢覆的。”
五條悟說著，對他們晃晃手指。
“與其說是單純的變小，倒不如說是，身體狀態回溯到了這個年紀，身體承受不住那麽龐大的靈魂，因此意識和記憶也被封存。”
小孩已經氣得紅了眼，滿眼都是他的手指。
“現在的他啊，只有本能，說是野獸多不為過。”
七海回想起小孩剛才對他那軟乎乎的笑，沒吭聲。
真的沒有意識嗎？
那小孩...不，綠彌怎麽表現的就像認識他一樣，還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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