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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還是那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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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還是那個你

陸...陸大人?”林昭昭推開了陸染,覆雜的情緒絞在她的心頭,讓她說不出話來。陸染能讀懂她的眼神,是驚恐,是局促,更是心疼。 他微微地皺著眉,有些竊喜於她對他的情感,但又十分擔憂她的處境,“你想起來了?” “嗯!”林昭昭點了點頭,擦掉了眼角的淚,“可是陸大人,在你看來,我是那種為了求生就可以一味逃避的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林昭昭,你想想我們經歷過的一切是為了什麽?你什麽都不要說,你馬上離開這裏。當我求你!” 林昭昭驚詫地聽著陸染說出的這句話,“當我求你!”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卑微,那個傲嬌的陸染此時就像一只濕漉漉的小狗,真摯的眼神騙不了一點人。 還沒等林昭昭做出任何回應,“嗚哦!”狼嚎聲在門外響起,鐵狗似乎發現了異樣,林昭昭能聽到門外那緩慢又沈重的步伐。 “怎麽辦,感覺老頭兒應該是撐不住了。”林昭昭驚慌失色,焦急地說道。 陸染念了個咒語,一張閉息符貼到了她的腦門上,“噓,趴過來,別動。” 林昭昭側身躺在陸染的臂彎裏,她緊閉雙眼,貼在他的胸口。鐵狗留著哈喇子一步一吭哧地晃了進來,陸染斜眼睥睨著它,假裝一切如常。 鐵狗在屋裏四處嗅嗅,爬到陸染身邊。它那張呆滯可怖的臉離陸染的鼻尖只有幾厘米遠。林昭昭看著他們,嚇得氣都不敢喘。突然鐵狗一個扭頭,那機械的脖子發出“哢嚓”一聲,直楞楞地和林昭昭來了個對視。 林昭昭的心跳快得都要蹦出來了,她死咬著嘴唇,努力地不讓自己發出尖叫聲,眼淚卻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滾開!”陸染一個揮手,將鐵狗從他身上打了下去,“你主人沒把你餵飽嗎?他沒告訴你要離我遠一點嗎?” 那鐵狗似乎能聽懂陸染說的話,歪著腦袋,晃著尾巴不甘心地看著陸染。在原地楞了三秒,最終還是猶猶豫豫地出去了。 直到它那沈重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林昭昭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陸染身上起來。 “壓得你疼嗎?”林昭昭看著他身上一道道被撕裂的傷口,擔心地問道。 陸染搖了搖頭,他微笑地撕下了那張閉息符,看…

陸...陸大人?”林昭昭推開了陸染,覆雜的情緒絞在她的心頭,讓她說不出話來。陸染能讀懂她的眼神,是驚恐,是局促,更是心疼。

他微微地皺著眉,有些竊喜於她對他的情感,但又十分擔憂她的處境,“你想起來了?”

“嗯!”林昭昭點了點頭,擦掉了眼角的淚,“可是陸大人,在你看來,我是那種為了求生就可以一味逃避的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但是林昭昭,你想想我們經歷過的一切是為了什麽?你什麽都不要說,你馬上離開這裏。當我求你!”

林昭昭驚詫地聽著陸染說出的這句話,“當我求你!”他從來沒有這樣的卑微,那個傲嬌的陸染此時就像一只濕漉漉的小狗,真摯的眼神騙不了一點人。

還沒等林昭昭做出任何回應,“嗚哦!”狼嚎聲在門外響起,鐵狗似乎發現了異樣,林昭昭能聽到門外那緩慢又沈重的步伐。

“怎麽辦,感覺老頭兒應該是撐不住了。”林昭昭驚慌失色,焦急地說道。

陸染念了個咒語,一張閉息符貼到了她的腦門上,“噓,趴過來,別動。”

林昭昭側身躺在陸染的臂彎裏,她緊閉雙眼,貼在他的胸口。鐵狗留著哈喇子一步一吭哧地晃了進來,陸染斜眼睥睨著它,假裝一切如常。

鐵狗在屋裏四處嗅嗅,爬到陸染身邊。它那張呆滯可怖的臉離陸染的鼻尖只有幾厘米遠。林昭昭看著他們,嚇得氣都不敢喘。突然鐵狗一個扭頭,那機械的脖子發出“哢嚓”一聲,直楞楞地和林昭昭來了個對視。

林昭昭的心跳快得都要蹦出來了,她死咬著嘴唇,努力地不讓自己發出尖叫聲,眼淚卻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滾開!”陸染一個揮手,將鐵狗從他身上打了下去,“你主人沒把你餵飽嗎?他沒告訴你要離我遠一點嗎?”

那鐵狗似乎能聽懂陸染說的話,歪著腦袋,晃著尾巴不甘心地看著陸染。在原地楞了三秒,最終還是猶猶豫豫地出去了。

直到它那沈重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林昭昭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從陸染身上起來。

“壓得你疼嗎?”林昭昭看著他身上一道道被撕裂的傷口,擔心地問道。

陸染搖了搖頭,他微笑地撕下了那張閉息符,看著林昭昭的眼睛,不忍挪開一點。

林昭昭似乎覺察到了陸染這炙熱的目光裏多了些什麽,害羞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一直看我幹嘛?

“啊,斯哈!疼,疼,疼。”陸染突然就笑了,還是原來的配方,林昭昭還是那個林昭昭。

“既然有閉息符,你就不能跟我一起走嗎?”林昭昭懇求地問道。

“走去哪裏呢?我是鬼差!這地府走到哪裏,他們找不到我呢?他們的目標是 22 樓,估計他們已經控制了 22 樓,我反而是安全的。”

“可是那你就要一直受制於他們?就沒有辦法反抗嗎?”

“反抗?”陸染也並沒有想清楚這個問題,對於地府的機制,他作為鬼差常常感到無能為力。

陸染整理了思緒,鄭重其事地說道,“林昭昭,我很感謝你能來救我。但是目前看來,我們也做不了什麽。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你的安全,讓你回到人間。你聽我說,這個閉息符你一直戴在身上,它可以讓你隱身不被韓慕雪他們發現。拿上你的功德簿去找善聽大人。他可以救你。”

林昭昭知道陸染的這番好意,但是她就是不甘心。說她聖母也好,說她貪心也罷,她想的從來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茍活。她希望 22 樓的每一個病友好好的,她希望陸染也能好好的。可是為什麽?這一切怎麽就走到了如今的這個局面?

“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林昭昭拿上了自己的功德簿 ,起身走到了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陸染,一臉倔強地扭頭出去了。

陸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長舒一口氣,但是想到她那犟種一樣的性格,不免心事重重。

林昭昭因為有了閉息符倒是不用躲躲藏藏,很快就又回到當時宋立放她下車的小路上。宋立的車子還在那,人卻沒了蹤影。想到剛才鐵狗已經去過茅草屋,她倍感不妙。宋立不會是出事了吧?只是這麽想想,她就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她剛騎上車,一個人影兒從後面竄了出來,“等等,我在這兒呢?這車怎麽自己走了?”

林昭昭聽到是宋立的聲音,急忙剎住了車,回頭一看真的是宋立。

她摘下閉息符,車子倒在了一旁,她飛奔一樣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宋立,“姥爺,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那鐵狗咬死了!”

宋立看著林昭昭淚眼婆娑,抽泣不止,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我哪有那麽笨?你剛才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隱身了?”

“是這個東西,陸染給我的。”林昭昭把閉息符拿給宋立看,符文亮了一下又滅掉。林昭昭有點奇怪,為什麽宋立接到符紙,卻並沒有從她眼前消失?她搞不清楚這閉息符是認主了,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你這相好還可以啊,還知道你危險。”

林昭昭想起陸染還在茅屋裏獨自面對那只鐵狗,她的心沈得讓她說不出話來。她勉強地擠了個笑容,挎著宋立的胳膊,“走吧,我們回家吧。”

等到家以後,林昭昭始終悶悶不樂。宋立跟她說話,她也總是恍恍惚惚,精神不振。

“你這到底是怎麽了?你不是見到他了嗎?既然他暫時是安全的,那我們再找機會救唄!今天已經很有收獲了。”

“姥爺,你是怎麽從鐵狗的追捕下跑掉的?那鐵狗真的好嚇人。”林昭昭聽著宋立講起白天的事情,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宋立一臉驕傲,聳了聳肩,“我厲害唄!”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發現了它的一個弱點。這鐵狗雖然兇猛,但是它好像出不了林子。開始我用肉逗它,它很快就吃掉了。即使綁了繩子,它那個牙鋒利得就像刀片,根本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然後呢?你後來是怎麽拖延時間的?”

“後來它看見我了,我當時就想壞了,這豈不是要成它的午餐了?我就撒丫子跑,但是當我跑出林子之後,我發現它不動了。它就在那林子邊和我對望,哈喇子流了一地,卻沒往前走一步。”

林昭昭想起陸染吼那鐵狗的情景,她猜這狗應該是完全遵照畢空的命令。畢空要它看著陸染,它就不能走太遠,所以林子以外的地方應該就是它的禁地。

“如果是這樣,那確實可以再試一試。”林昭昭在心裏盤算著,不過這次她倒是不想再讓宋立去抓一只死貓。比起一只死貓,她現在更需要的是救兵。

“姥爺,我得先離開這裏。這裏是輪回場,我需要找到出口,去見善聽。”

“出口?我怎麽沒聽說過貓兒島有什麽出口?”

林昭昭仔細琢磨了一下,宋立應該和當初的石佛村的居民一樣,在輪回場裏呆了很久,已經出不去了。他恐怕很難知道這輪回場的出口,也就是生門在哪裏。

按照之前的經驗,一個人進入輪回場,大概是有五天左右的時間可以離開,這麽算的話她的時間還算充裕。

可是出口在哪裏呢?貓兒島既沒有夜叉的謎底,也沒有上香的提示,這麽少的信息她又該從何下手?

“早知道當時應該問問陸染,他讓我去找善聽,倒是告訴我怎麽去嘛!”林昭昭腦子裏就像有一團迷霧,她在這迷霧之中,完全找不到方向。

夜晚,狼嚎聲再次響起,鐵狗又發出那瘆人的叫聲。宋立倒是睡得踏實,沒一會兒就開始打起了呼嚕。

林昭昭思來想去,卻怎麽也沒有辦法睡著,她思忖著到底遺漏了什麽細節,讓自己困在了這裏。

她回憶了一下在石佛村收到的所有提示,其中有一條說道:“謎底揭開,生門自來。”石佛村最後的謎底其實是在李愛英身上,如果這些規則貓兒島也適用,那這裏的謎底又是什麽?

“李愛英,石佛村。貓兒島......”林昭昭試圖將從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以此來找到其中規律。

“李愛英,石佛村?謎底?”林昭昭閉著眼睛思索,嘴裏來來回回念著這幾個字,“闖入者?”當她的腦中閃回出童格曾說的這幾個字時,她就像被雷擊一樣突然地睜開了眼。

她坐起身,看著眼前睡得正香的宋立,陷入了無盡的惶恐,“李愛英是石佛村的闖入者,石佛村的謎底在李愛英身上。而姥爺是貓兒島的闖入者,所以貓兒島的謎底就在老頭兒身上!”

宋立的鼾聲越來越大,林昭昭的思緒卻越發地混亂。

“小老頭兒,你倒是不操心了,留我一個人獨自淩亂。”

所以宋立的秘密又是什麽?他身上又到底隱藏了什麽樣的謎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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