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我們又見面了

關燈
26.我們又見面了

曲菁菁應該是有給林昭昭配止吐藥,睡前林昭昭感覺還好,沒有那麽惡心。她躺在被窩裏,聽著隔壁病床打鼾的聲音。她想睡又不敢睡,就怕一閉上眼睛又是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雖然她也不記得之前昏迷時夢境裏的內容,但是那種恐懼的感覺卻揮散不去。 “嗒,嗒,嗒!”是高跟鞋的聲音。林昭昭緊鎖著眉頭,不想再去看是誰弄出的動靜。 她感覺有一個人離她很近,在她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氣,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酥得冰涼。她一會兒感覺渾身發冷,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全身發燙,汗津津的把被子打濕,潮乎乎得粘人。 “林昭昭,起來吧,別睡了,你該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女人推了推她。她卻難受得渾身顫栗,身子沈得重似千金,無論如何都起不來床。 女人似乎沒有什麽耐心,一下子把她的被子掀了起來,怒吼道:“林昭昭,行了,別在這躺著浪費時間了。你該去地府報道了。” “地府?”林昭昭心裏咯噔一下,睜開了眼,心想:“難道自己已經死了?這是有人來接她了?” 她擡頭看了看床邊的女人,長得很是美艷,但是看起來卻兇巴巴的不像什麽好人。 韓慕雪其實早就沒了耐心,她恨不得現在就抽林昭昭一鞭子。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忍住了,畢竟她想做的事情可不是一鞭子就能解決的問題。 林昭昭坐起身來,摸了摸身上,倒也感受不到死了和活著有什麽區別,只是隔壁人的鼾聲現在確實聽不到了。 “我是地府的勾魂使韓慕雪,林昭昭,年齡26。死於乳腺癌晚期,你還有什麽疑問?” 林昭昭搖了搖頭,她對於自己的病情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過去半年讓她最後體驗了一些生活的歡樂,她似乎也沒有那麽多遺憾了。 “真的沒有?”韓慕雪對於林昭昭的反應倒是非常吃驚。她以為她來帶走林昭昭一定會非常的不順利,沒想到這人居然毫無反抗。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林昭昭剛起身就晃了一下,腳下軟綿綿地像踩了棉花。她勉強地打起精神跟在韓慕雪身後來到了走廊上。這裏和她印象裏的22樓完全不一樣,不僅黑…

曲菁菁應該是有給林昭昭配止吐藥,睡前林昭昭感覺還好,沒有那麽惡心。她躺在被窩裏,聽著隔壁病床打鼾的聲音。她想睡又不敢睡,就怕一閉上眼睛又是些奇奇怪怪的畫面。雖然她也不記得之前昏迷時夢境裏的內容,但是那種恐懼的感覺卻揮散不去。

“嗒,嗒,嗒!”是高跟鞋的聲音。林昭昭緊鎖著眉頭,不想再去看是誰弄出的動靜。

她感覺有一個人離她很近,在她的脖子上吹了一口氣,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酥得冰涼。她一會兒感覺渾身發冷,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全身發燙,汗津津的把被子打濕,潮乎乎得粘人。

“林昭昭,起來吧,別睡了,你該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女人推了推她。她卻難受得渾身顫栗,身子沈得重似千金,無論如何都起不來床。

女人似乎沒有什麽耐心,一下子把她的被子掀了起來,怒吼道:“林昭昭,行了,別在這躺著浪費時間了。你該去地府報道了。”

“地府?”林昭昭心裏咯噔一下,睜開了眼,心想:“難道自己已經死了?這是有人來接她了?”

她擡頭看了看床邊的女人,長得很是美艷,但是看起來卻兇巴巴的不像什麽好人。

韓慕雪其實早就沒了耐心,她恨不得現在就抽林昭昭一鞭子。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忍住了,畢竟她想做的事情可不是一鞭子就能解決的問題。

林昭昭坐起身來,摸了摸身上,倒也感受不到死了和活著有什麽區別,只是隔壁人的鼾聲現在確實聽不到了。

“我是地府的勾魂使韓慕雪,林昭昭,年齡 26。死於乳腺癌晚期,你還有什麽疑問?”

林昭昭搖了搖頭,她對於自己的病情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過去半年讓她最後體驗了一些生活的歡樂,她似乎也沒有那麽多遺憾了。

“真的沒有?”韓慕雪對於林昭昭的反應倒是非常吃驚。她以為她來帶走林昭昭一定會非常的不順利,沒想到這人居然毫無反抗。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林昭昭剛起身就晃了一下,腳下軟綿綿地像踩了棉花。她勉強地打起精神跟在韓慕雪身後來到了走廊上。這裏和她印象裏的 22 樓完全不一樣,不僅黑漆漆的沒有燈,還破敗不堪。

這裏仿佛剛剛經歷過地震一樣,墻體全部都是裂的,裏面甚至露出了鋼筋,風從墻縫兒裏呼嘯地灌進來。林昭昭看著墻上的劃痕,像是被兇獸利爪抓出來的一樣,令人心生恐怖。她難以想象這裏究竟發生過什麽,22 樓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餵,餵,你能不能快點。”韓慕雪已經快走到了貨梯口,林昭昭還在那看著 22 樓的變化。

“我不能跟你走。22 樓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韓慕雪心中一驚,心想帶走這死丫頭果然不會順利,不知道林昭昭這回又要耍什麽花招。

林昭昭摸了一下酷似利刃留在墻上的慘烈痕跡,墻皮就嘩啦啦地掉了下來,“22 樓可是病患出入最多的地方,你們地府就給搞成這個樣子?難道不應派人來修一修嗎?”林昭昭原地不動,義正言辭地說道。

韓慕雪絕不會想到林昭昭死了還這麽龜毛,氣得嘴巴歪到了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這都是那個死陸染搞的,關我什麽事?林昭昭,你不要在這裏拖延時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跟我走。”

“陸染?是曲主任的師兄陸染嗎?”韓慕雪後面的屁話林昭昭是一句也沒聽見,她的耳朵裏只要聽到“陸染”這兩個字就像被通了電,原本渙散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韓慕雪心中略感不妙,林昭昭怎麽會認識陸染?她每次回到人間,按照慣例,一定會被清空之前有關地府的一切記憶。這是萬古不變的規矩,沒有特例。

要不是上次陸染用了幽冥球,她根本不會記得陸染是誰。這回別說幽冥球,連幽冥室都不會讓她進去。難道陸染這麽大的膽子,在林昭昭身上作了弊?

“你剛才提到的陸染,到底是不是曲主任的師兄啊?”林昭昭興致沖沖地又問了一遍。

韓慕雪不敢再輕易應答,生怕露出馬腳,便裝腔作勢地試探道:“你說的曲菁菁又是誰?”

“瑞京醫院 22 樓的醫生啊,陸染是她的師兄。你到底認不認識他?”

“哦——”韓慕雪意味深長地拉長了尾音,之前是有這樣傳言,說陸染生前是 22 樓的外科醫生,所以無常殿才把這肥差交給了他。現在看來果然是了。至於這林昭昭,看樣子她說應該不是在地府裏遇到的陸染,而是生前在 22 樓做過醫生的陸染。

韓慕雪想到這裏,心生一計。如果是這樣,這豈不是離間這二人的絕佳機會。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哎呀,這裏面有些內情,你們陽間的人怎麽會知道。”

林昭昭瞪大了眼睛,對她的話充滿了好奇。

韓慕雪看她這般模樣,想必很容易上鉤,便鄭重其事地繼續說道:“唉,這陸染啊,不是什麽好人。他生前治死了人。好幾個人死在了他的手術臺上。要不然怎麽會被下地獄呢?”

“下地獄?這怎麽可能?”林昭昭分明記得曲菁菁說過陸染是位很好的醫生,他生前幫助過許多人。包括他願意冒著風險接那臺手術,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被下地獄呢?林昭昭堅信如果陸染真的被下了地獄,這其中也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怎麽不可能?林昭昭,到底你是鬼差還是我是鬼差啊?人都是會偽裝的,生前的事情,那曲菁菁又了解多少。在地府你生前是善是惡,可都是有判官裁定。大到殺人放火,小到踩死一只螞蟻。判官的筆才是最公正的。”

“那又怎麽樣,那就不能是判官判錯了?你知不知道他是那種可以賭上自己職業生涯也要為高危病患做手術的醫生,他怎麽會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想起曲菁菁的病患記錄,林昭昭便要為陸染據理力爭。

“切,沽名釣譽罷了,騙騙你這種不谙世事的傻子。”韓慕雪言辭鑿鑿。林昭昭頓時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再說我跟你廢什麽話啊?”“嗖”的一聲,韓慕雪的袖子中甩出了一條酷似銀蛇的鎖鏈,一道光影之後就將林昭昭的雙手束縛了起來。

林昭昭動彈不得,韓慕雪指向哪裏,她的腿就被強行地拖動到哪裏,“我說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跟我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