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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今夜夜叉又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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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今夜夜叉又登門

“喵嗚!喵嗚!”冥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哎呀,怎麽把它給忘了。”林昭昭剛坐到蒲墊上,就聽見了貓叫聲。她只好把椅子挪開,開了個門縫兒,那小黑貓嗖地一下鉆進了屋子,不滿意地對著她“呲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了你還在門外呢!”林昭昭放冥冥進來之後,不知為何心裏就有點不踏實。她趕緊拿出今天費了好大勁才買到的香,在燭火上小心翼翼地點燃。 那香揮發出一縷一縷濃烈的黑煙,伴隨著劣質的香料味兒,嗆得林昭昭一時之間咳嗽得厲害,“五百塊錢給我這麽差的香,真的是奸商。”林昭昭甩了甩香頭上燃起的火苗,將冒煙的方向轉到了另一邊,插進香爐,跪在蒲團上又虔誠地拜起了菩薩。 “菩薩保佑我,夜叉今夜不登門。拜托,拜托。” 林昭昭閉著眼睛還沒起身,一個紙團“啪嗒”又掉在了她腦袋上。她迅速撿起紙團,上面寫道:還剩三天。 看到這幾個字,林昭昭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蒲團上。和她猜測的差不多,果真是有時間限制。如果三天之內走不了,她會和這裏的村民一樣,將會永遠地被困在這個村莊裏,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忘了去找生門,忘了來了多久,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讓林昭昭焦慮的不僅如此,關於夜叉的海龜湯,她也是一籌莫展。如果今夜還有夜叉到訪,她又該如何應對?還沒等她想出對策,巨大的鳴鑼聲從門外傳來。“夜叉出沒,催命拔舌!” “好了,好了,知道了。”林昭昭聽到這八個字,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恐懼,倒是煩躁得很。她端坐在蒲墊上,嘴裏念著菩薩的佛號,靜靜地聽著外面的風吹草動。 “嘿嘿嘿,我們來玩游戲吧,湯底錯了拔舌哦。” 林昭昭無奈地拍了拍臉,她都快被氣笑了,她就預感夜叉今夜還會出現,果不其然,“今天又是什麽湯面?”林昭昭隔著門沖夜叉喊道。 “嘿嘿嘿,木頭吱嘎吱嘎,小綠變成了小紅,家裏沒有人。” 不對吧,昨天的湯面,是小紅死了,今天是小綠變成了小紅。這還是個系列故事!林昭昭想了一下,按照海龜湯正常的玩法,她是可以問問題的…

“喵嗚!喵嗚!”冥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哎呀,怎麽把它給忘了。”林昭昭剛坐到蒲墊上,就聽見了貓叫聲。她只好把椅子挪開,開了個門縫兒,那小黑貓嗖地一下鉆進了屋子,不滿意地對著她“呲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了你還在門外呢!”林昭昭放冥冥進來之後,不知為何心裏就有點不踏實。她趕緊拿出今天費了好大勁才買到的香,在燭火上小心翼翼地點燃。

那香揮發出一縷一縷濃烈的黑煙,伴隨著劣質的香料味兒,嗆得林昭昭一時之間咳嗽得厲害,“五百塊錢給我這麽差的香,真的是奸商。”林昭昭甩了甩香頭上燃起的火苗,將冒煙的方向轉到了另一邊,插進香爐,跪在蒲團上又虔誠地拜起了菩薩。

“菩薩保佑我,夜叉今夜不登門。拜托,拜托。”

林昭昭閉著眼睛還沒起身,一個紙團“啪嗒”又掉在了她腦袋上。她迅速撿起紙團,上面寫道:還剩三天。

看到這幾個字,林昭昭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蒲團上。和她猜測的差不多,果真是有時間限制。如果三天之內走不了,她會和這裏的村民一樣,將會永遠地被困在這個村莊裏,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忘了去找生門,忘了來了多久,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讓林昭昭焦慮的不僅如此,關於夜叉的海龜湯,她也是一籌莫展。如果今夜還有夜叉到訪,她又該如何應對?還沒等她想出對策,巨大的鳴鑼聲從門外傳來。“夜叉出沒,催命拔舌!”

“好了,好了,知道了。”林昭昭聽到這八個字,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恐懼,倒是煩躁得很。她端坐在蒲墊上,嘴裏念著菩薩的佛號,靜靜地聽著外面的風吹草動。

“嘿嘿嘿,我們來玩游戲吧,湯底錯了拔舌哦。”

林昭昭無奈地拍了拍臉,她都快被氣笑了,她就預感夜叉今夜還會出現,果不其然,“今天又是什麽湯面?”林昭昭隔著門沖夜叉喊道。

“嘿嘿嘿,木頭吱嘎吱嘎,小綠變成了小紅,家裏沒有人。”

不對吧,昨天的湯面,是小紅死了,今天是小綠變成了小紅。這還是個系列故事!林昭昭想了一下,按照海龜湯正常的玩法,她是可以問問題的。所以她決定今天不直接說出答案,試探地問道,“小紅和小綠都是人嗎?”

那女孩沈默了一會,她像是真的有在思考一樣,隔了好一會兒,她說道,“是。”她的回答讓林昭昭有了信心。按照這個邏輯,她只要不給出湯底,一直問“是還是不是”的問題,夜叉就要一直回答。只有當她給出的湯底是錯誤的時候,夜叉才有可能闖進來。

“木頭吱嘎吱嘎,是因為沒放好嗎?”

“不是。”

“那是有人在鋸木頭嗎?”

“不是。”

林昭昭一頭霧水,想不明白這幾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回憶了一下今天村子裏的情況。幾乎每家每戶都會加工木頭,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木頭還會發出聲音,難道是車床?是木頭被放在了車床上,車床自動運轉,木頭發出了聲音?

林昭昭鼓起勇氣,再次試探性地問道,“木頭是在車床上加工的,對嗎?”

“嘿嘿嘿,答對了。今天游戲結束了。”

林昭昭籲了一口氣,看樣子只要能給出一部分正確的湯底,夜叉就不會進門。可是今夜她明明已經關了門,夜叉怎麽還是來了呢?她正思索著,冥冥突然跳進了她的懷裏,窩在她的腿上,愜意地瞇著眼睛。

“啊!原來是因為你啊?“林昭昭想起來剛才她把冥冥關在門外的事情,應該是只要關上了門,再開門,都會引來夜叉上門。

林昭昭理了一下思路,在這個輪回場裏,如果給神靈上香會掉落紙團,紙團算是規則上的某種提示。夜晚開門就會招致夜叉到訪,要猜出夜叉給的故事,哪怕一部分也是可以。

既然是這樣,那如果多上幾炷香呢?又或者遇到別的神像也上香,會不會掉落更多的提示呢?想到此,林昭昭起身又拿出火柴,抽出三根香,點燃之後插進了香爐。

過了一會兒,“啪嗒”一張紙團砸在她腦袋上,她激動地拿起紙團,心想如果這樣豈不是被她找到了 bug,靠著提示很快就能離開這裏。她興奮地打開紙團,一看上面是空的。

“呃,好吧!看見沒,冥冥,菩薩提示我們,做人不能貪心!

小黑貓像是能聽懂她說話一樣,對她眨了眨眼睛,又賴皮蛇一樣地打了個哈欠,“好了,好了,知道了。抱著你,我們一起睡。”林昭昭把小黑貓抱在腿上,手支著腦袋,一覺天明。

李愛英還是如常,一天亮就出去找生門。兩個人也不交流,同一屋檐下住著,卻各忙各的。林昭昭感覺有點奇怪,這村子裏的人造神卻不敬神,他們都沒有發現上香會掉落紙團的機制嗎?

包括李愛英也是,她家裏供了這麽大一個神像,卻從沒見過她上一次香。或許是因為生前做的就是買賣神像的營生,這神像對他們而言便成了親手造的,用來換錢的工具,反而越發不會敬畏。

林昭昭抓了一把香,決定去給別的神像上香試試,順便她想打聽一下,小紅,小綠到底都是誰。

路過昨天那個搭訕的年輕人的院子時,林昭昭往裏望了望,那人正在給一尊完整的觀音刷漆。林昭昭站在外面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叫了他,“噗呲,噗呲!”

“哎呀,稀客啊!”

“你叫什麽名字?”

“你叫我阿默好了。”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這個村子裏,曾經有兩個人一個是小紅,一個是小綠嗎?”林昭昭看阿默待人還算親切,壓低聲音,隔著院門神秘兮兮地問道。

“小紅和小綠?”阿默搖了搖頭,顯然不知道林昭昭要打聽的人。

“那你一次都沒遇到過夜叉嗎?她會想跟你玩海龜湯嗎?”林昭昭不免疑問,這夜叉總不至於只找她一個人吧。

“玩過。但是是別的問題。沒有小紅,也沒有小綠。不過時間太久了,我已經忘了當時的湯面是什麽了。後來村子裏的人告訴我,只要把門關牢,夜叉就不會上門騷擾了。”

“那你當時答對了嗎?”

“沒有,只對了一部分。”

並沒有問出來什麽有效的信息,林昭昭還是有些不甘心,“你來這裏,有拜過神像嗎?”

“拜神像?沒有啊。這個村子裏的人都不會拜神。這神像就是我們自己造的,拜它幹嘛呢?”

“那你介意,我給你的觀音上柱香嗎?”

阿默聳了聳肩,打開了院門,看著林昭昭點香磕頭。他站在一邊,對於林昭昭這樣奇怪的行為,他感覺完全不能理解。

突然一個紙團掉落,阿默驚詫地看著林昭昭,他來這裏這麽久,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

只見紙團上寫道:謎底揭開,生門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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