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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權利帶來的也並非都是好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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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權利帶來的也並非都是好東……

他磨蹭了好半天才洗漱完, 慢悠悠地走出臥室時,正好撞見從外面回來的傅斯彥。

對方手裏拎著兩個餐盒,顯然是剛買完午飯, 看到他出來, 傅斯彥的腳步頓了頓,開口道:“怎麽自己起來了。”

青雀想到昨天對傅斯彥說的話,“躺著不舒服。”

“腰疼嗎?我幫你按按吧。”傅斯彥把保溫袋放在了桌上,上前牽住青雀的手, 拉著人在沙發上坐下,寬厚的手掌自然的貼上了柔韌的腰肢,有力的按摩著。

輕松舒服的感覺, 讓青雀不由自主的瞇了瞇眸子,他含糊的問:“昨天晚上……我沒說什麽不好的話吧?”

“沒有。”傅斯彥否認。

“那就好。”青雀只是記得其中一些片段,他喝醉了之後就容易斷片, 要是不小心把手劄的事情給暴露出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買了你喜歡的拉面,先吃吧。”傅斯彥按摩了一會兒後便起身幫青雀布菜, 旁邊還擱著幾碟人喜歡的小菜。

熱氣騰騰的面條氤氳了視線,青雀拿著筷子埋頭吃,壓根不在意傅斯彥接下去要做什麽。

吃完飯之後, 他就打算繼續回去睡一會兒, 擱置在旁邊的手機發出了震動的聲音,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消息。

【27202:想要擺脫這樣的生活嗎, 我有辦法。】

附帶的是一個定位。

青雀詫異的頓住動作,連面條都不吃了,敲擊鍵盤編輯消息發送。

【青雀:你是誰?】

【27202:不用管,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幫你就好。】

【27202:來不來,選擇權在你。】

抱著試探的念頭,青雀猶豫了一瞬,又吃了兩口面條,站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我回去繼續睡一會兒,你別來吵我。”他扭頭對傅斯彥說。

聞言,傅斯彥剛打開冰箱的手微頓,他若無其事的把買來的飲料和果汁全都冰進去,輕聲回應:“嗯,你去睡吧。”

回到臥室,青雀連忙打開手機。

【青雀:你給我另外一個號碼發消息。】

他怕在這裏,會被人查到。

可對面只是回覆。

【27202:沒關系,他們查不到我。】

【27202:下午五點,我等你。】

對面發送完這句話之後就沒有新的消息再發送過來了。

青雀抿了抿唇,綠眸中的情緒晦暗。

他走到窗邊,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白雲飄蕩著,從縫隙裏滲漏進來的風都帶著夏日的燥熱。

天空逐漸昏暗下去,瑰麗的天空像是打翻了調料盤。

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拉開門,青雀沒有看到傅斯彥的身影,他抿了抿唇,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為了確保沒有人能跟過來,他特意沒帶那只主手,還去附近的商店換了身和自己風格差距很大的衣服。

黑色的風衣穿在他身上也不顯得違和,鴨舌帽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露出光潔的下巴和殷紅的唇。

盛安市的某茶館內。

一進門,就能聞到空氣中縈繞的茶香,四周的陳設都是淡雅端莊的,各種手工制品,中央是幅一看就做工非常精秀的屏風。

“請問是青先生嗎?”站在前臺的人瞥見了從門口進來的少年,大概打量了幾眼就快步上前詢問。

青雀點頭,輕聲回應:“是我。”

“季先生等您很久了,跟我來吧。”

前臺露出個禮貌的微笑,微彎腰指引著青雀走了員工通道去了三樓,最內側的房間門口掛著一張燙金牌,赫然寫著——碧波閣。

繞過前廳的隔檔區,就進入了最內側的空間。

裊裊的煙飄蕩著,是很安神的甘松氣息,靠近窗邊的茶桌旁,紗步搖曳著像是起伏的浪花。

左側坐著一個青年,青年身姿修長,聽到腳步聲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緩緩轉了過來。

只一眼,青雀就楞住了。

青年有著一雙含情的桃花眼,眼角的淚痣隨著眼瞼顫抖,五官精致,櫻花色的唇瓣泛著淡淡的水光,手腕上帶著一串黑瑪瑙手串,更襯的膚色愈發白皙,瑩潤的像是羊脂玉。

“過來坐。” 見青雀站在原地微怔,眼神裏還帶著幾分警惕,青年朝著他擡了擡下巴,指尖輕輕搭在石桌邊緣,嗓音清冽的像是山間的清泉。

不由自主的,就叫人信服。

青雀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攥了攥衣擺,沒繞多餘的彎子,直接開口問道:“你說你可以幫我,是真的嗎?”

“當然。”

青年勾了勾唇角,笑意卻沒怎麽達眼底,只擡手提起桌邊的青瓷茶壺,倒了杯溫熱的茶,推到青雀面前,動作優雅流暢,“先嘗嘗這個,涼了就可惜了。”

青雀本來就不是來喝茶的,可看著對方遞過來的茶盞,他沈默了片刻,還是伸手端起茶盞,指尖碰到微涼的杯壁,淺啜了一口,清甜的茶香瞬間在舌尖散開。

“你為什麽幫我?”他又追問了一句,眼神緊緊盯著面前的青年,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畢竟他們素不相識,對方沒理由平白無故伸出援手。

季姚的臉上沒有過多濃烈的情緒,因此顯得格外冷淡。

他擡手摩挲著手串上的瑪瑙珠,動作緩慢,周身的氣息像春日裏和煦的風,輕輕吹過來,卻始終落不到人身上,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茶香,代表他來過的感覺。

“只是不想看你這樣而已。”季姚的話說的雲裏霧裏的。

但青雀卻隱隱約約從中間聽出了什麽,他眉梢微挑,那雙宛若上好翡翠的綠眸中多了幾分晦暗。

“那你有什麽辦法?”他問。

季姚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從旁邊抽出了一個文件袋,遞到了人的面前。

光是看著就很厚的一沓,可想而知裏面裝的東西有多少。

青雀接過來,拆開一看,裏面分裝著四份資料,封面上分別標著林熙陽,蘇禦,賀朔州還有傅斯彥的名字,密密麻麻的文字旁還貼著照片,是很詳細的資料了。

“你……”

青雀的指尖頓在紙頁上,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詫異。

他知道這幾個人的家世都很好,不然也不會有恃無恐的就做出那些事,但面前的人能拿出這些東西,也足以說明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不用詫異,權利帶來的也並非都是好東西。”季姚垂下眼睫,說出口的嗓音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漠:“你也知道的,對嗎?”

青雀端起面前的茶盞,又抿了兩口。

他不免又想到了那本手劄的存在,可上面明確寫著,不能讓人發現他的存在,冥冥之中,他又覺得眼前人和手劄好像也有關系。

許是看出了青雀的心中在想些什麽,季姚笑了笑,說:“那本手劄,是我的。”

“嗯?”

青雀猛地擡眼,眼底滿是錯愕,因為太過震驚,那雙總是泛著水光的綠眸微微瞪大,連握著茶盞的手都晃了晃,溫熱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

“什麽?”他呆呆的問,像是沒聽清剛才那句話。

“那本可以變美的手劄,是我創造的。”

季姚的語氣輕飄飄的,就像是在訴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只有青雀知道,那本手劄有多神奇。

“我當年一時興起做了它,沒料到會引發後來的麻煩。” 季姚擡眼看向他,桃花眼裏沒了之前的疏離,多了幾分認真,語氣也沈了些。

青雀此時的心情極為覆雜,連帶著聽到對方說的話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季姚把自己的名片推出去,白色的名片上很簡約的寫著他的信息。

名字,電話,家庭地址。

他們之間的交談甚至都不超過二十分鐘,青雀拿著資料和名片走在街道上,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附近的一片公園內。

已經臨近夏天的末尾,茂密的樹葉顯得有些發黃,他坐在樹下的長椅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有偶爾輕顫的眼睫,洩露出他仍未平靜的心緒。

皎潔的月亮懸掛在夜幕中,閃爍的繁星忽明忽暗,雲霧遮擋了月光後,整片大地都籠罩在昏暗中。

臥室內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臺燈,青雀靠在床邊,垂眸看著手上的資料,上面清晰的記載著蘇禦的信息,甚至還專門分門別類的羅列好了不同的區塊。

底下還有用黑筆勾畫的重點內容和筆記。

字體很飄逸,帶著幾分瀟灑。

蘇禦是家中的獨生子,向來是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性格桀驁不遜,又隨心所欲,光是染的那頭紅發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了。

又難纏又粘人,而且特別容易發脾氣。

青雀抿著唇,只覺得形容的簡直一模一樣啊,看到最底下那行的時候,他瞇了瞇眸子,上面說蘇禦的父母雖然很寵他,也不介意人談的是男還是女朋友,只要潔身自好並且專一就可以。

剛好,這點,青雀就不占。

想到開學的時候,林熙陽或許也是借著這個緣由,才讓蘇禦的父母把人給關在家中的。

但紙上談兵不如立刻就付出行動,青雀盯著資料研究了半天,翌日早上就起了個大早,在教室裏待了一上午的課。

他中午連飯都沒吃就去找了蘇禦。

集羽大樓內,連續拿下游戲勝利的蘇禦卻有些煩躁,他隨手把鼠標扔開,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他剛要破口大罵就看到了青雀的臉。

這段時間青雀對他冷淡的很,主動來找他的次數都屈指可數,蘇禦短暫的詫異後,眼中是藏不住的驚喜,連忙站起身朝青雀揮手,“雀雀。”

青雀走到他面前,看著蘇禦一臉委屈又欣喜的模樣,心裏的緊繃感松了些。

他伸出手,揉了揉人的頭發,輕聲說:“怎麽又一個人待在這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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