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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比起比賽,我現在更想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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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比起比賽,我現在更想陪著……

“青雀。”傅斯彥莫名有些心慌, 他開口喊人的名字。

青雀一楞,沈默了片刻還是乖乖張了嘴,只是吃了兩口又不動了, “我吃不下了。”

病房裏的空調風輕輕吹著, 可青雀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垂著眼看自己蓋在被子裏的手,手背上還留著昨天輸液的針孔,泛著淡淡的青色。

他忽然擡起頭, 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傅斯彥心裏一緊。

聞言,傅斯彥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也沒有繼續強求,他輕聲說:“昨天是我太生氣了……你想要發脾氣就朝著我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那我們分手吧。”青雀的聲音很輕, 卻像一顆石子砸進傅斯彥的心裏,瞬間激起千層浪。

他其實想過傅斯彥會生氣,會反駁, 甚至會像昨天那樣失控,可他沒想到,人只是猛地僵住, 放在膝蓋上的手驟然收緊, 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滯了半秒。

他現在身子都這樣子了,頂多只是再罵他兩句, 傅斯彥不可能冒著風險再碰他了。

上午醫生還特意叮囑他,這麽激烈的□□現在再來一次,他絕對就要完蛋了。

“……”

傅斯彥沈默, 臉色屬實算不上好看,下顎線也崩的很緊。

病房內陷入了寂靜,久到青雀以為對方會點頭同意,可傅斯彥的唇線抿的筆直,好半晌才說:“不行。”

青雀咬了咬下唇,幹脆低下頭,盯著被子上的紋路發呆。

就在這時,傅斯彥忽然動了,他站起身,走到病床邊,彎腰輕輕握住了青雀的手。

他的手很涼,青雀想抽回手,卻被他攥著,壓根掙不開。

“你下午不是有比賽嗎?” 青雀試圖轉移話題,聲音有些發悶。

他記得傅斯彥為了這場聯賽準備了很久,每天都訓練到深夜,就算現在來了聯賽舉辦的地方也這樣,三天兩頭的忙。

傅斯彥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去了。”

“你……” 青雀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訝。

那場比賽對傅斯彥很重要,還關系到能不能拿到決賽的入場券,他怎麽能說不去就不去了?

對上他的視線,傅斯彥的喉結動了動,語氣卻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的積分早就夠進決賽了,這場比賽去不去都一樣。”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青雀手背上的針孔,眼神裏帶著幾分執拗,他啟唇說道:“比起比賽,我現在更想陪著你。”

言下之意就是這場比賽不是很重要了。

所以,這裏的比賽壓根就可以不來。

來也只是因為能把他給單獨帶在身邊?

越想越多的青雀臉色有些泛白,他咬著唇不說話。

見青雀又不語的樣子,傅斯彥的臉上多了些許晦暗。

從榆陽市回到盛安市後,青雀對於傅斯彥的態度就有了微妙的變化,可偏偏傅斯彥

因為人還在生氣,就只能默默咽下去。

連帶著後面好些人來找他都沒有好臉色。

臥室內,青雀翻開手劄,看著上面的內容,臉色微變。

只見本來顯示第二階段的任務都已經完成的手劄,此刻出現了新的內容。

【變美第三階段開啟。】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那一刻,青雀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他試探性的在心中默念問題:“新的任務是什麽?”

很快,空白的地方就顯示了出了一串字。

【變美第三回——】

“什麽?”青雀看著這莫名其妙的字,不解的輕呼出聲。

不等他理清思緒,“叩叩” 兩聲敲門聲忽然響起,落在門板上的力道不輕不重。

他煩躁的蹙了蹙眉,連鞋子都沒顧上穿,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就跑去開了門,推開門一看,站在門口的是他沒有想到的對象。

看清來人,青雀瞳孔微顫,語氣裏滿是詫異:“蘇禦?”

蘇禦的視線落在青雀身上,許是因為天熱,淺灰色的短袖領口有些松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頭,衣擺堪堪蓋過腰線,再往下,是兩條纖細筆直的腿,光著的腳踝泛著淡淡的粉。

“先進去換件衣服,” 蘇禦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幾分懶散,他上前兩步,想要去拉青雀的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青雀垂眸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背,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冰涼的地板讓他稍微冷靜了些:“不了吧,我……”

他還沒說完拒絕的話,就被蘇禦打斷。

蘇禦的目光定格在青雀的腳上,他眉頭微皺,語氣裏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無奈,挑眉問:“連鞋子都不穿,想再著涼?

被強行拉回臥室時,青雀抿緊了唇,聲音裏帶著點命令意味:“你轉過去。”

蘇禦的腳步頓住,視線落在青雀的後脖頸上,那片白皙的肌膚上還有幾個吻痕,他眸色微沈,片刻後還是轉過了身。

青雀拉開衣櫃門,指尖劃過疊的整齊的衣服,最後選了件寬松的白色T恤換上。

衣櫃門剛合上,身後就傳來了蘇禦催促的聲音:“好了嗎?”

這才過了一分鐘而已……

青雀握著短褲的手頓了頓,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他剛擡起手要穿褲子,就聽見蘇禦轉身的動靜。

青雀正在換褲子的動作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從腰際一直往下,帶著審視的意味,讓他渾身不自在。

蘇禦看著人挺翹的臀部,白色的棉布短褲下能隱約看見布料下泛著青紫色的指印,形狀清晰,一看就沒少用力。

他的呼吸驟然一沈,胸腔裏像是有團火在燒,半晌才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聲音裏滿是壓抑的怒火:“傅斯彥他居然這麽對你,青雀,我就說了他不好,選我肯定比他好……”

青雀佯裝若無其事的把褲子穿好,動作利落地系好松緊帶,全程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蘇禦的話。

蘇禦見青雀不搭理自己,眉宇間的戾氣愈發重了,他甩了甩頭發,上前拉住青雀的手腕就往外走。

“我還沒換鞋……”青雀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蘇禦頓住腳步,按著青雀的肩膀坐在了沙發上,蹲下身給人穿襪子穿鞋,速度太快,這個間隙青雀都沒有反應過來。

有些粗糙的指腹擦過青雀腳踝內側的紅痕,手下的肌膚觸感很好,棉襪套上人纖細的腳踝,低聲嘟囔道:“咬的這麽狠。”

他的語氣微沈,裏面還帶著幾分煩躁的醋意。

青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蘇禦給拉起來了。

跟著人出了宿舍,搭乘電梯下樓,青雀望著蘇禦那頭張揚的紅發和勢在必得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些忐忑。

“你要帶我去哪啊?”見著都要去停車場了,他趕忙出聲問,要是傅斯彥回去看到他不在,肯定又要出事了。

“怕什麽。”蘇禦輕哼一聲,“上車。”

比爾頓特附近的咖啡廳內,透明的玻璃窗很清晰的就可以看清店內的情景,傅斯彥倚在皮質沙發上,對面坐著個長相很乖巧的少年,此刻正眉眼微垂,可憐兮兮的說些什麽。

他說著說著,就要伸手去牽傅斯彥的手。

而坐在對面的傅斯彥居然沒有躲開,任由人拉住自己的手。

“看到了吧。”蘇禦微頷首,嘴角勾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語氣裏藏不住的得意:“傅斯彥這種朝三暮四的人,不適合你。”

青雀沈默,非要說的話,傳聞的蘇禦好像才更風流些。

他的安靜落在了蘇禦的眼中,就是傷心到說不出話。

蘇禦往前湊了半步,溫熱的呼吸掃過青雀的耳廓,聲音壓得很輕,帶著刻意放柔的哄勸:“雀雀,你別難過,我跟他不一樣,我這麽喜歡你,從始至終都只喜歡你一個人……”

青雀輕顫抖著眼睫,“我不想看了,我們走吧。”

咖啡廳內的傅斯彥抽回手,餘光似乎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識地擡頭,卻看到來往的行人和掠過的樹影。

眉頭微蹙了一瞬,很快又被正事拉回思緒。

坐在對面的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麽,但話語中反覆強調著潛臺詞。

“這件事沒得談。”傅斯彥語氣冷硬的丟下這六個字,起身就走。

回到學校的青雀狀態明顯有些不對勁,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還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蘇禦,“你別跟著我了。”

蘇禦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問:“為什麽?”

“之前不是說好了,不糾纏我嗎?”青雀脫口而出。

“那又怎麽了,我反悔了不行啊,而且,你上次才跟我說了要有下次見面的。”

蘇禦也以為自己對青雀只是玩玩而已,但是長久的不見面後,他發現他果然喜歡上了這個人,沒辦法對他視而不見。

“牛皮糖。”青雀看著蘇禦這副樣子,也只能從腦海中找到這個詞來形容。

“嗯,我是牛皮糖。”蘇禦卻毫不在意,反而又上前兩步,幾乎挨著人走:“青雀,傅斯彥有什麽好的,你和他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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