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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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靚麗一屁股坐在桌子另一邊的椅子上,手裏翻弄著記錄本:“說為什麽會出現在賭場裏,許華強和他的手下都去哪裏了?”

周靚麗板著一張俏臉,故作嚴肅地審問。

時間過去了五秒,她沒有聽到任何答覆。

不由加大聲音又問了一遍,依舊沒有人理她,如同她在跟空氣說一樣,沒有任何反映。

“我在問你話,你聽見沒有!”

周靚麗本就是個火爆脾氣,因為她這個脾氣,她老爹才沒答應讓她當兵,最後她竟然報考了警校,居然還混到了畢業證。

一擡頭,發現秦六合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

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雙手被扣住,卻依然有一種玉樹臨風感覺的男人,由上而下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一種莫名其妙的威圧感,讓她竟有些不敢註視秦六合的雙眼。

周靚麗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絲慌張,好像那個要被審訊的人是自己,努力壓制住這種莫名的感覺。

“你,把那邊的椅子拿過來,坐下!”

對,一定是對方站著,才讓自己有這種莫名的緊張感,一定是這樣,周靚麗用一種果然如此的道理,來安慰自己。

“總算你還沒有徹底泯滅良知!”

丟下一句話,秦六合擡腳將不遠處的那把椅子勾了過來,一屁股坐下。

“靠,你說誰沒良知?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嘛?”

一直壓抑的周靚麗終於還是爆發了,說她沒良知,她可是正義的化身,她可是懲戒惡勢力的新一代女警。

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卷起衣袖,似乎想要教訓秦六合一般。

一見這情景,倒還真把秦六合下了一跳,這位大姐可真是一言不合,就要擼胳膊挽袖子開幹啊!

真沒看出來在這清新亮麗溫柔的外表下,還長著一顆如此狂暴的心,果然女漢子一枚是也!

“你,你幹什麽?雖然我輕易不打女人,可我也沒說過一定不打女人,再說你可是警察,餵,餵,你幹嘛!”

五分鐘後。

“名字!”

“明知故問!”

秦六合低聲嘟囔道,來那個個胳膊肘被繩子死死困在了椅子上,就連兩條腿都被困在椅子腿上,現在的秦六合已經和他身下的椅子渾然一體。

更可惡的是明明知道他叫什麽,還明知故問,搞事情也不能這麽玩。

“哦?你叫明知故問?”

周靚麗面無表情坐在秦六合的對面,那這記錄本,執筆開始記錄口供,一聽秦六合這麽說,裝作極驚訝的樣子問道。

“我是說你是明知故問。”

被捆得如同粽子一樣的秦六合,表現得極為不配合。

“呵,連自己的名字都掖掖藏藏,不敢光明磊落說出來的人,難道你的名字就那麽見不得人?”

周靚麗語氣嘲諷,一臉不屑地說道。

這簡直就是個女土匪,還是個尖酸刻薄的女土匪,相比較之下,季櫻寧那簡直就是大家閨秀。

秦六合深呼吸了幾下,情緒稍微的平穩了一些,說道:“秦六合!”

“性別?”

“……”

剛剛平穩下情緒的秦六合又不淡定了,性別?她是瞎子嗎?

這麽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帥哥,她沒看見嗎?

難道自己長得太女氣,雌雄難辨?靠,怎麽可能,自己五官怎麽也算是棱角分明,這麽明顯的特征還用問嗎?

秦六合甩了甩有些零碎的頭發,面帶微笑,盯著那位執筆做記錄的周靚麗:“美女,這個問題還用問嗎?”

周靚麗送給他一個美麗迷人的微笑,可秦六合能感覺出來,這微笑實在缺少誠意,或者說是善意,只見她輕啟朱唇,說道:“你確定沒有做過什麽手術?”

嘛意思?

“那你大可以給我驗身,我無所謂!”

秦六合腦袋往椅子後面一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周靚麗小臉一紅:“你……,臭流氓!”

秦六合眼睛網上一斜,一副我就流氓了你能把我咋滴的樣子。

從一見面秦六合就感覺這個女的在和他過不去,自己被捆成這個樣子,就是最好的物證。

周靚麗的脾氣本就火爆,自從見到這個叫秦六合的,她就感覺自己一直在倒黴,如今還被秦六合這無賴這麽一氣,她真真的有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

“混蛋,姑奶奶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敢和我做對的下場!”

“我勸你想清楚,警察打人可是罪加一等,你不能行刑逼供,我可要告你……!”

秦六合一臉無辜的樣子,卻半點不見慌張。

“還敢威脅我?大不了我不混了,今天也要收拾你個死人渣!”

周靚麗正準備沖上去,讓秦六合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然而這時候,審訊室的們突然開了。

“小周,你在做什麽?”

王局長突然進來了,開口訓斥了一聲。

“呃?”

周靚麗停下動作,疑惑扭頭一見竟然是王局長。

“王局!”

周靚麗不甘心,可又不敢當著王局長的面動手收拾秦六合,各種糾結攪合到一起,竟然好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局長看著已經被綁成了粽子模樣的秦六合,一臉嚴肅,似乎已經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雖然周靚麗是周家的人,可是想這樣子在警局裏使用暴力,已經違反了紀律。

再說,這個秦六合和趙家的關系匪淺,跟周家的關系更是不一般,真想不明白,這個周靚麗幹嘛要和秦六合過不去。

立馬讓人將捆在秦六合身上的繩子褪去,還打開了扣在手腕上的鐐銬。

重獲自由的秦六合故意朝著周靚麗露出一個有些邪魅的笑容。

落在周靚麗眼中滿滿都是秦六合在向她挑釁,這仇恨值拉得慢慢的。

其實這些東西根本就困不住秦六合,他只是懶得去弄。

看著秦六合以為配合地跟王局長訴說事情經過,站立在一旁的周靚麗,就如同被吹鼓的氣球,氣鼓鼓的。

這不就是在故意氣她?自己問什麽他都不配合,換個人,他有啥說啥,這個秦六合簡直就是在跟她故意做對。

其實周靚麗又何嘗不是在故意針對秦六合,只是人就是這麽奇怪,同樣的事情擺在那,看待問題的角度就是會局限在自己的視角內。

“感謝秦先生的配合,關於許華強的賭城,我們也早就有所耳聞,但抓不到他的把柄,相信這一次,他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王局長緊緊握住秦六合的手,激動不已地說道。

拔出蘿蔔帶出泥,這個許華強能在勒溪盤踞這麽久,沒有一定的人脈根基又怎麽會做到今天,但只怕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這件事又怎麽會那麽輕松就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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