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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終極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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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秦六合冷笑說道:“中醫的發展委頓不前,原因是什麽?這就是原因,就是因為我們華夏子孫的不爭氣,想要真正振興中醫,振興國粹,不是只在這裏耍耍嘴皮子,賣賣學問,如果沒有實際行動,這一切都是空談!”

那個剛剛還指著秦六合,趾高氣昂的葉名醫,此時,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臉色竟然比茄子還要紫。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會遇到這樣的一個茬子。

“我該說的都說了,如果以後像這樣的交流會也好,研討會也好,我是不會再參加的。”

話音一落,秦六合轉身就要離開。

“秦小兄弟,說得好!”

張致恒站起來,帶頭鼓起了掌。

有人起了頭,前排的貴賓席上,來自各個地區的名醫世家的傳人,也跟著拍手鼓掌。

掌聲久久不止,掌聲停下後,張致恒走上臺,說道:“這位秦小兄弟,剛剛指出的來的各種抄襲,我也知道,除了那些名醫典籍,這其中還包括我當年發表在醫學期刊上的一篇論文,還有當年百草醫館司南賢老先生的著作,除了名字不同外,其餘不差分毫。”

看了眼在坐的眾人,張致恒的目光又落回到貴賓席。

“不光是我能聽出來,我相信,在貴賓席上的諸位也都聽出來了,可大家卻都沒有點破,為什麽?不過是現在的中醫,未得先輩們的精髓,茍延殘喘罷了。”

張致恒指向了秦六合,繼續說道:“這位秦小兄弟我認識,我也更見識過他的醫術,但我更欽佩他的勇氣,這也是這次交流會,我最欣慰的,至少我們華夏還有這樣的年輕人,中醫的精神不會後繼無人!”

秦六合一怔,張致恒的評價實在是太高了:“張老師,你的話太重了,我承受不起啊!”

張致恒搖搖頭,說道:“如果放到從前,我不敢說,可今天,你能登上這個講臺,你就受得起,也只有你能受得起!”

張致恒是何等任人物?他既是勒溪軍區醫院的院長,又兼任勒溪軍醫大學,自身的能力也好,還是醫學造詣,在醫學界都是數一數二的。

所以,張致恒的話一出口,整個大禮堂頓時沸騰了,能讓他親自口說出這樣的話,那說明他對這姓秦的年輕人極為看好。

“張校長說得沒錯,這個年輕人,在下也是認識的。”

貴賓席上的楚浩天忽然站起,感觸頗深地對眾人說道:“他乃是我大師兄秦山的兒子,秦六合。可憐我大師兄英年早逝,獨獨留下這一苦命的孩子,從他父親去世,他因傷心過度,不知去向,沒想到今天會在此地重逢。”

說完用他那昂貴的得羅長袍擦拭著眼角,一副觸景傷懷的悲傷畫風。

眾人一見這位仙風道骨的出家人,千裏尋親,如今,終於找到離家多年的孩子,如此傷懷,不禁同情之心打發,看向秦六合時,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離家出走,如今終於被親人尋回的可憐孩子一般。

張致恒剛剛的那一番話,反而,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楚掌門的眼淚還是省一省的好,你這掌門之位,如今可還做得安穩?”

看著楚浩天那故作情深意切的模樣,秦六合恨不得現在就將他那偽善的面具撕下,讓這在場的眾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可是現在的他無憑無據,又有誰肯相信他呢?

聽到秦六合提到掌門之位,楚浩天雙眸陰騭,藏在寬大袖袍中的手指,骨節泛白,好在此時他正以袖掩面,無人看得清他此時的神情。

等到他放下袖子的時候,臉上帶著一副愧疚之色:“六合啊,我知道你無法接受父親離世的打擊,二師叔也別無所求,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在我有生之年,能看著你成家立業,了卻你父親這一生的夙願。”

瞧著楚浩天那一副虛偽至極的樣子,秦六合手指攥得“哢哢”作響,指甲深深潛入肉中,五感張開,更讓這刺痛入骨入髓,強烈的痛感感迫使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

“不可以沖動,絕不可以,不可以……”秦六合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不要重蹈覆轍。

瞧著臺上的秦六合面露掙紮之色,楚浩天心中冷笑,他太了解這個孩子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正當他以為秦六合會暴走,對他大打出手時,臺上的秦六合卻忽然笑了,雖然笑意冰冷刺骨。

“既然二師叔這麽心疼侄兒,那不如將師祖爺留下來的冰火九針贈予侄兒可好?”

冰火九針是師祖爺太乙真人留下來的至寶,據說是綿竹山掌門世代傳承之物。

秦六合曾見過師祖爺用過,後來師祖爺故去,那套冰火九針便由父親保管,現在應該已經落入楚浩天的手裏了。

傳說這冰火九針,冰針是用千年寒冰所制,而火針是用玄鐵經三昧真火煉制而成,分冰火兩組,每組分镵針、員針、鍉針、鋒針、鈹針、員利針、毫針、長針和大針九種。

這套針是綿竹山,開山祖師根據《黃帝內經》打造而成,由每一代的掌門保管,上面更留有歷代掌門的氣息。

雖然用法上雖有不同,但比起秦六合手中的砭石針,絕對更勝一籌。

可對於楚浩天來說,這套冰火九針,對他來說並不常用,但那可是掌門人才能有的傳承,他又怎麽肯輕易松手。

一臉愁苦,深深嘆了一口,說道:“哎,侄兒,非二師叔不肯割愛,雖然你精神可嘉,勇氣也是了得,可當初你在綿竹山所學並非醫道,更何況你離家也才兩年,你又讓我如何放心將這套針傳與你呢?”

禮堂中的眾人一陣騷動。

“什麽?這個人竟然才學醫兩年?”

“不能吧,他剛才說他能把那些醫書典籍倒背如流,兩年時間怎麽可能做到。”

“備不住也只是一個會紙上談兵的,空講派!”

“有理!”

聽著觀眾席上眾人的竊竊私語,楚浩天臉上露出一絲特意之色。

他這話,看似在關心秦六合,可話外音卻是,秦六合學醫才兩年,醫術能精進到什麽地步,不用他明說,其他人也會自己去腦補的。

其實他也不相信,秦六合的醫術能高明多少。

秦六合雖然是個修真天才,修行上的悟性極高,他當初想進了辦法,阻撓他修煉功課,還鼓勵他去外面胡作非為,可他的修為還是以非一般的速度前行。

這樣一個就會闖禍的孩子,就算他的悟性高,天賦異稟,又能如何?

他哪裏來的精力去學習綿竹山的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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