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歲月催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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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後,秦六合問道:“你的頭疼癥是不是從上個月開始的?”

“沒錯,每天晚上都是頭疼欲裂,沒有辦法入眠,沒有辦法,我只能靠一些助眠的藥物入睡,雖然醫術上我比不了秦師弟,可這種頭疼腦熱,我還是有信心,但藥也吃了不少,可是都沒有效果。”

張景坤說道。

經過這樣一次有一次的事,他現在已經完全相信秦六合的實力,對於秦六合的話,也是深信不疑。

“恕我直言,張師兄,你這病嚴格來說,真的不能算是病,所以才會藥石是無效的。”

秦六合端起一杯茶,說道。

“不是病?”

這回張景坤楞住了,他可是醫生,難道自己的頭疼成這樣,不算是病?

這時張景坤的妻子帶著女兒也走了出來。

“景坤,這位就是秦師弟?”

張景坤的妻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鵝蛋臉兒,長的也算是眉清目秀,雖然說不上是絕世美女,可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標準的賢妻良母。

劉禹伶的身邊還跟了一個三四歲的孩子,梳著來那個羊角辮,抱著媽媽的大腿,正用明亮的大眼睛看著秦六合,顯然是有一些怕生。

“秦師弟,這是你嫂子劉禹伶,這是我女兒張紫涵,涵涵,這是你秦師叔,快過來!”

聽著張景坤的介紹,秦六合忽然有一種歲月催人老的感覺,自己竟然都是人家小孩的師叔了。

想想自己才二十多歲,風華正茂……!

小家夥吱吱扭扭走來,撲在爸爸的懷裏,朝著秦六合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喊道:“秦師叔!”

秦六合哪裏會哄小孩,看著小家夥細嫩嫩的小胳膊小腿,就好像一個稍微用自己的兒子?

太可怕了,自己連戀愛都沒談,就直接當爹了,這世道太瘋狂了!還好普通人看不到小伯陽。

剛想到這裏,忽然聽小家夥聲音嫩嫩地說道:“小哥哥。”

秦六合一楞,難道自己長得風華絕代,面相太過年輕?

“不對,是師叔。”

張景坤糾正道。

劉禹伶也笑道:“涵涵,這是秦師叔,快叫師叔。”

“可是那明明是哥哥。”

小家夥朝著秦六合這邊指了指。

秦六合回頭看了看,除了肩頭趴著的小伯陽,沒有其他人。

“你是再叫我嗎?”

小家夥搖搖頭,否定了秦六合的問話,但還是指著秦六合這邊喊:“小哥哥。”

這下秦六合可以確定了,小家夥是再喊小伯陽。

有些驚訝,這小東西,竟然可以看到小伯陽,要知道普通人是根本看不到小伯陽的靈體的,只有小伯陽願意實體現身,凡人才能用肉眼看到他。

可這個小東西,才多大,竟然還有天眼。

為了不引起張景坤夫婦的疑心,秦六合連忙讓小伯陽回到金爐裏。

這是小家夥眼神有些失落,把頭埋在媽媽懷裏,抽抽搭搭,似乎想要哭的樣子。

秦六合也有些糾結,自己什麽也沒做,竟把小孩給弄哭了,有些尷尬地朝著張景坤笑了笑。

“哎,沒事沒事,這孩子,最近總是這樣,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張景坤見狀連忙說道。

“可不,這孩子最近總是會半夜的時候驚醒,然後就哭個沒完。”

劉禹伶抱著孩子,嘆了口氣,說道。

“是不是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劉禹伶一楞,看向張景坤,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不明白秦六合怎麽會如此清楚。

“讓你這一說,好像真是和我這痛疼癥發病時間差不多,難道這中間有什麽聯系?”

張景坤仔細回一想下說道。

女兒經常夜裏苦惱,他也給女兒診過脈,而且在飲食方面也調整過,畢竟年近似是才有這麽一個女兒,那可是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裏的。

“我剛剛也說了,其實這也算不上什麽病,問題的根源就在你家裏掛的那副畫上。”

秦六合此話一出,那夫妻二人都是一驚:“那幅畫?怎麽可能,那只是一幅畫,怎麽會讓人生病?”

秦六合也不解釋,去到玄關處,將那副竹林望月圖取下,將這幅畫擺在桌子上。

對張景坤夫妻而人說道:“這幅畫雖然不是什麽名家作品,但畫工精湛,可卻是出自一個才高八鬥,郁郁終生,而不得志的古人之手。”

“你怎麽知道這個古人是郁郁終生而不得志?”

張景坤疑惑道,他對著字畫頗有研究,正式因為這副畫的畫功老道,他才將這幅畫和那副梅花傲春圖掛在一起。

“你看這竹子是什麽竹?”

順著秦六合的手指指向,張景坤仔細端詳了半天,只見那畫中竹子的竿部有一塊塊的暗色斑點。

“而且這幅畫寄托了這位古人太多的情感在裏面,可謂是他一生的寫照,所以他臨終時的院子也附在這幅畫上,久而久之變成了煞氣。”

張景坤向來是不相信那些詭怪亂神之說,可秦六合所得這些,結合最近發生的事,他又不敢不相信,心裏有些游移不定。

而此時頭痛癥又忽而重了起來,連忙用手按壓太陽穴。

而劉禹伶見狀,則是抱著寧可信其的想法,問道:“這畫上真的有你說的那個什麽煞氣?”

“當然說起煞氣,難免會讓人感覺是封建迷信。”

秦六合知道張景坤是不相信這些的。

看向他又說:“可按中醫的觀念,人體中本就有著各種各樣的氣,而這幅畫當初的主人,生前那懷才不遇的怨念的氣息,就附著在畫上,物色且無形,不僅影響了張師兄的身體,還影響家中的孩子。”

說道影響孩子,張景坤的心中就是已經,更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難道自己的頭疼癥真的是受這幅畫的影響?孩子夜晚的哭鬧也是因為這副畫?

劉禹伶聽完,直覺得脊背發涼,一陣陣寒意撲來,有些害怕的說:“那顆怎麽辦?要不這畫就丟了,還是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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