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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羞憤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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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何項國不謝地看了一眼秦六合,趾高氣揚地走到趙嵐兒的面前說道:“作為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難道還能讓一個小字輩先來嗎?自然是我先來!”

趙嵐兒看了一眼秦六合。

秦六合看向司霽雨和趙嵐兒聳聳肩道:“既然何醫生這麽自信滿滿,我沒什麽意見。”

趙嵐兒又看向司霽雨,示意她和自己一起進去。

何項國看了眼秦六合“嗤”了一聲,便跟二人進了屋。

這時候房門外走廊上只剩下秦六合和楚南行二人。

楚南行卸下在趙嵐兒和司霽雨面前那謙謙公子的偽裝,陰戾地看向秦六合。

“你好本事啊!成了廢物還要處處和我做對?好好的當你的廢材不行嗎?”

怎麽?被我踩在腳底下,想要反抗了?你有那個資本嗎?”

說著一拳打在了秦六合的胸口。

秦六合不敢動用真氣反抗,硬生生的接下了楚南行的一拳,口中溢出的鮮血順著嘴角流出。

秦六合嘴角微微勾起,冷笑道:“你就那麽怕我?也對,被我當爛泥一樣才在腳下那麽久,好不容易人模人樣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見到我……難免心中自卑……”

“呵呵,自卑?你是在說你自己嗎?堂堂的綿竹山少主,現在需要一個女人替自己擋風遮雨,想想真是可悲啊!”

“不過沒辦法,誰讓現在的綿竹山少主是我呢!”

因動作幅度過大,楚南行彈了彈弄皺的西服,幽幽地說道。

與此同時在趙蕓兒的房間裏。

趙嵐兒和司霽雨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算勉強安撫住趙蕓兒。

何項國作為一名專業的心理學家,有著多年的行醫經驗他,自然有其特殊的醫治方式,這也是他瞧不上秦六合的主要原因。

何項國面上露出一臉人親切和藹的笑容,輕柔語氣地跟趙蕓兒打起了招呼,做起了自我介紹。

抑郁癥本身就是一種心病,俗話說心病還得心藥醫,所以何項國堅信只要趙蕓兒能對他說出心中的困惑,他就能通過自己的語言魅力打開女孩的心結,抑郁癥自然也就會治愈。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嘮嘮叨叨地說了大半天,從童年趣事談到美好回憶,又從親情關懷談到青澀初戀,說得口幹舌燥喉嚨冒煙。

趙蕓兒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對他竟然連個正眼都沒瞧一瞧,更不要說搭理他一言半語了。

何項國不禁有些氣惱,有些掛不住的對趙嵐兒說道:“趙小姐,和患者談話也是心理治療的一部分,但是你的妹妹似乎不太配合,如果不能開誠布公地把心底的困惑說出來啊。任憑是誰也不可能為她解開心結的。”

之後又繼續說道:“再說就算是雙腿殘疾了,不能走路,那也不可能影響到說話啊,如果再這樣不配合治療,那我也沒法了啊……”

當何項國說道“雙腿殘疾了,不能走路”。

趙蕓兒醫治沒有反映的臉上突然怒起,眼裏也頓時似有怒火湧出。

趙蕓兒本來就是因為雙腿雙腿殘疾不能走路,內心深處一直遭受著無比煎熬和痛苦。

而何項國為了挽回面子說的那些話,無疑是直接戳到了趙蕓兒心中的痛處。

趙蕓兒當即憤怒地指著何項國說道:“姐姐,我不想看見這個家夥,讓他滾,滾出我的房間,馬上滾,立刻滾!”

司霽雨立刻過去安撫趙蕓兒,看向何項國,這樣的人品怎麽會成為心理醫生?

何項國的話也令趙嵐兒心中不悅,冷冷說道:“何醫生,我妹妹的情緒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而你還用這麽殘忍的話去刺激她!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治療方法,不好意思請你馬上離開。”

何項國也知道自己情急說錯了話,趕忙表示歉意,說道:“不好意思,趙小姐,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是我口誤,對不起。”

“不過我還有更好的治療方法,保證可以讓令妹走出痛苦的陰霾,請允許我我再試一試。”

趙嵐兒看向司霽雨,司霽雨點頭示意她可以再試一下。

在二人的安撫下,趙蕓兒稍稍平覆了下憤怒的心情,但看向何項國的眼神裏依舊惱怒和憤恨。

何項國摸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又從懷裏掏出一塊看上去老舊卻精致的金色懷表,手指捏著懷表表鏈,使懷表在趙嵐兒眼前有節奏地輕輕搖擺。

“蕓兒小姐,請看向我的這塊懷表,盯住它不要一開你的眼睛,想象一下,此刻的自己正躺著一片柔軟的雲朵上,很柔軟,很舒服,和溫暖……溫暖的感覺讓自己忘記煩惱,只想要睡一覺……”

何項國這次選擇的是催眠術,想通過對趙蕓兒的催眠讓她無意識地情況下說出自己心中的困惑,然後讓她正視甚至是忘記那段痛苦的回憶……,最終治愈抑郁癥。

慢慢地何項國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輕,趙蕓兒的的皮似註了鉛眼越來越沈,最終總算是閉上了眼睛,陷入深深的睡夢中……

何項國一見自己的催眠術成功了,心裏中不由大喜。

一邊用話語引導趙蕓兒說出心中的困惑,一邊將朝趙蕓兒身邊靠近……

當問腿傷時,趙蕓兒猛地睜開雙眼眼睛,瘋狂地大聲叫嚷,伸出芊芊玉手朝何項國抓去。

何項國根本沒有想到趙蕓兒會突然從催眠中醒過來,猝不及防中根本沒有辦法躲閃,斯斯文文的臉上被趙蕓兒鋒利修長的指甲劃出了道道血痕。

“啊……!”

何項國呼痛連連後退,慘白的臉上多出了四五道長長的血痕,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也因躲避趙蕓兒摔倒了地上,驚恐地看向趙蕓兒的何項國,此刻疼得齜牙咧嘴。

趙嵐兒再也沒有辦法忍耐了,怒喝道:“浪得虛名的庸醫,出去!滾出去!”

心疼地看向自己的妹妹,為她清理抓傷何項國時指甲縫裏殘留的血絲。

何項國又羞又惱,想到自己進門時誇下的海口,更覺無地自容,忿忿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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