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棋逢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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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進屋後看到張致恒長正坐在棋盤皺眉凝思。

劉玲玉不由失笑道:“這老東西又在跟自己過不去了。”

幾人來到靠窗的沙發上坐下。

“老師還是和原來一樣,棋癮一上來了,如果不讓他盡興,估計這幾天都要喝安神湯了。”

“哎,不定又要別扭到什麽時候。”

“你們先坐會,我去廚房看看。”劉玲玉說。

“我和你一起去,師母。好久沒吃到您做的飯了呢!”司霽雨跟著劉玲玉去了廚房。

秦六合擡眼望去,張致恒坐在靠墻的楠木椅子上,墻壁上掛著梅蘭竹菊四扇掛屏,在他前面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圍棋棋盤,棋盤中黑子、白子縱橫交錯。

只見張致恒一會執黑子搖頭嘆息,一會又執白子舉棋不定……

秦六合不覺好奇,悄悄走到棋盤邊,右手托著左臂,左手托著下巴沈思了一會,用手指著棋盤上的一個空位說道:“白子可以放在這裏試試。”

張致恒將白子放在秦六合所指的地方,凝神又了一會,不由失聲大笑:“好棋,好棋,妙,妙啊,居然活了,哈哈……”

擡頭一看是秦六合。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不之聲?”

“哎,你入了棋魔誰敢叫您吶?”張景浩不由抱怨起來。

“臭小子,數你貧。”

回過頭看向秦六合。

“你會下棋?”

“嗯,會一些。”

“嗯,好好好,來來來,咱倆重來一盤。”

“我的親爸誒,您老要是再來一盤,估計咱這晚飯要變成明天的早飯了!”

“你看看人家六合還沒說不,你個臭小子就會搗亂。”

“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就是,坐坐,收棋,重來一盤。”說著就開始動手收棋。

“你遠來是客,黑子你先。”張致恒爽朗說道。

秦六合也不扭捏。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來這就是自己家,客氣什麽?”

張致恒的爽朗灑脫倒是讓秦六合生出幾分親切感。

二人你來我往,客廳中只聞啪啪的落子聲……

“棋逢對手,過癮,過癮!”

“張校長,棋高一籌。”

“誒誒,這又不是學校,叫我張叔。”

“你小子棋藝不錯啊!”

“我只是班門弄斧罷了。”秦六合謙虛笑道。

“我老爸一般可不誇人的,反正沒怎麽誇過我……”

被二人晾在一邊的張景浩抱怨道。

“吃飯啦!”

這是司霽雨進來叫大家去吃飯。

“好好,走走咱們吃飯去!”

劉玲玉說道:“別客氣,都是自己人,六合啊別拘謹著,把這就當自己家。”

“好,謝謝阿姨。”

像這種一家人圍坐一起用餐的感覺,自從母親離世後就再未有過。

“對了,六合啊,你父母都是做什麽的?”餐桌上劉玲玉似是無意聊起了家常。

“我父母都已過世了,現在就剩我自己,還好老太爺收留了我。”

“以後啊常來,你要不介意啊,就把這當自己家,來來吃菜吃菜。”

“六合這孩子不錯,我喜歡。”張致恒笑道。

“你瞧你,人家孩子第一次來,就就讓你拖著下棋,你也真是的。”

“看看人家兒子,你看看咱家的。”

說著瞪向自家不成器的兒子。

“霽雨姐你嘗嘗這個,你鐵定愛吃!”

景浩別過頭壓根就不瞅老爺子的臭臉,殷勤地去給司霽雨布菜。

整頓飯就這樣在說說笑笑中度過,秦六合忽然感覺“如果父母還健在,是否也會是這樣?”

心不不由升起一種溫暖——家的溫暖。

晚飯後,司霽雨和張致恒一起去了書房。

“很奇怪,演講結束後,我就派人去找那個學生,可以沒有找到,調查之後,發現在場的人居然沒有認識他的。”

“那學校裏沒有這個學生的記錄嗎?”

“沒有,而且從監控錄像中也沒有也沒有查到這個人是怎麽離開的。”

另一邊,飯後秦六合被張景浩拉著去了樓上。

只見房間的墻上貼著大幅的運動海報,臨窗處還掛著一個黑色柱體大沙袋,地上還防著杠鈴、啞鈴等運動器械,旁邊還放著幾個籃球。這應該是一間健身房。

“自己隨便找地方坐。”

張景浩說著自己在了籃球上。

秦六合則做到了轉椅上。

“餵,你怎麽認識我霽雨姐的?你們一起多久了?”

剛進屋,張景浩

“啊?什麽?我就在百草醫館工作。”

“啊。”張景浩不由有些失望。

“那還真是助手啊?”

“嗯,是老太爺讓我來幫她的。”秦六合老實的說。

“我剛剛聽你喊她姐,你們是?”

“霽雨姐的老爸和我老爸都是學醫的,算是師出同門吧。”

張景浩倒是直爽的性子,打開了話匣子說了起來。

我老爸本來打算讓我學醫,可那些藥典醫書一個個跟天書似的,一看我腦袋就疼,別說學了。”說著將手裏的籃球拋起,有接住。

“還好有霽雨姐。”

“我跟你說霽雨姐很厲害的,之前一直忙著學習,沒時間談朋友,好不容易讀完博士,她又跑去南非做什麽戰地醫生……”

“本來以為你是他男朋友呢!沒想到……”

“不過呢,沒關系。你要想追,我幫你。”

秦六合對司霽雨的感覺很怪,也許是有些喜歡的吧……

可是自己現在大仇未報又怎麽能兒女情長呢?

對於司霽雨他既不想離得太遠,又不敢靠的太近,還是順其自然吧。

“謝謝你,一切還是看緣分吧,我也不想強求,順其自然就好。”

秦六合笑著說。

這時張致恒的妻子劉玲玉在樓下喊道:“老張啊,霽雨好容易才回來,你別總拉著孩子談工作的事,快下來喝些茶。”

喝茶的地方在別墅後面的一個小花園裏,說是小花園,其實面積並不是小也沒有花,反而是種滿了各種藥草。

花園中間有一涼亭,庭中石桌上茶具和果盤早已擺好。

張景浩見秦六合盯著那片藥田,笑道:“人家花園裏都是姹紫嫣紅,百花爭艷,我家這那裏是花園,分明就是藥園,別看我老爸在外面是校長,回來就是個藥農。”

“臭小子,當面就敢說我壞話,背地裏不定怎麽大逆不道。”

“誒,誒,我說的可是實話啊!”

“哎呦!”

張致恒擡手先要去拍張景浩,忽而左手手臂一僵,既不敢擡起也不敢落下。

“老爸!”

“致恒!”

劉玲玉和張景浩不由。

司霽雨連忙扶住老師,幫他檢查手臂,經過司霽雨的按摩,張致恒終於將左手手臂輕輕放下。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不用擔心。”

張致恒一面安撫眾人,一面說道:“哎,上了歲數,毛病也多了,不是大事,沒事兒。”

“經絡不暢,導致的肩部跟頸椎的炎癥,老師,您怎麽就是不聽勸呀!”

司霽雨不由抱怨,這就是累出來的。這種病根本就不是單純吃藥就能治好的,只能說三分治七分要靠養。

“你師母安安經常幫我按摩,按一按,揉一揉就好,你師母現在那手法不必專業的差多少!”

“你呀!”劉玲玉無奈的瞧著張致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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