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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轟炸驚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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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轟炸驚動

明顯帶有警告之意的話,蘇南青和於曼樂相覷了一眼。

然後下一秒,他們的臉上逐漸出現了怫然情緒。

絲毫間隙都沒有,無縫銜接,完美至極。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蘇南青偏頭鎖著眉問。

常鶴清三人一直在盯著蘇先煜,聽到蘇南青不悅的語氣都看了過來。

然而還未有人說話,蘇先煜若無其事地接話:“請我哥和我姐喝茶去了。”

他還在低著頭玩手機,頭也不擡,手上下滑動,不知道到底在做什麽。

剛說完上面一句話,蘇南青瞪了一眼過來:“你閉嘴。”

蘇先煜一臉無所謂,手機往回一勾,起身,然後上樓。

“站住。”商元緯忽地斥聲。

但他斥完了,蘇先煜跟沒聽到似的。

他還多走了幾步,走到樓梯口才不緊不慢地轉過身來,語氣相當隨便:“這是你家還是我家?”

“現在是你家。”商元緯笑了笑,“以後是不是就不一定了。”

蘇先煜瞇起眼:“爸媽,我很想殺了他。”

“你這孩子!”於曼樂大概是被“殺”這個字眼刺激到了,一下子站起身來:“上樓去。”

什麽殺不殺的,聽到這個字從蘇先煜嘴裏說出來,於曼樂莫名覺得有些後怕。

“上樓?”商元緯手勢示意。

下一刻,玄關門處突然湧進好些人,聲響不小,烏泱泱地一下子湧向了蘇先煜把他包圍在裏。

於曼樂臉色一急立馬跑過去。

但還沒過去,又一波人從另一邊把她圍了起來。

蘇南青坐在原處,好脾氣早已煙消雲散,臉徹底黑了下來:“幾位好威風啊。”

“又不是第一次認識了。”路棟站起身來。

他厲笑一聲,“你也是聰明人,知道我們來的目的。”

他向身後那些人手一揮,那些人立馬上前壓制住了於曼樂。

她一個女子,力氣敵不過兩個大男人,拼命掙紮也掙脫不開來。

蘇南青眼冒了火星,起身上前:“路棟!”

同一時間,常鶴清和路棟堵在了他身前。

蘇先煜在另一邊也被圍得死死的,眼看見於曼樂被抓起來,表情一寒,腿終於邁了出去。

“都聽好了!”商元緯忽地呵聲道。

他的手上舉著把槍,槍口直直對著了於曼樂的腦袋,嚇得她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

見此,蘇先煜剛邁出去的腿又在一剎那之間滯住,臉冷得不像話。

蘇南青眼神像鋒刃,令人畏縮,似乎下一秒就能斬人千萬刀。

他們二人都不確定是槍快還是他們更快一步。

“誰再敢動一下,我馬上讓她見閻王。”商元緯昂著下巴,手上一下子給子彈上了膛。

蘇先煜和蘇南青都不太敢輕舉妄動。

“蘇家主,人我就給你先帶走了。”路棟派頭十足,“你和蘇少爺如果肯好好配合,她自然不會出事。”

“不僅她不會出事,你在外的兒子跟女兒也會安然無恙。”路棟的笑面似夜叉。

“要是坐不住非要鬧騰,連累的可是你整個蘇家。”常鶴清意味深長地。

蘇南青目光如隼,勃然大怒漸聚漸起。

……

於曼樂不知道被帶去了哪兒,離開蘇宅的時候雙手被綁,仍然被槍指著後腦勺,動都不敢多動彈。

雖然蘇宅周圍信號全部被斷,但蘇南青和蘇先煜身上的電子設備還是被路棟讓人搜走了去。

外頭夜深人靜。

蘇先煜和蘇南青被五六來個人看著,從走廊擦肩而過,卻不曾多看過一眼對方。

……

隔日天才剛黑下,商家發生了件大事——

商允淮離世了。

這則消息從老宅不脛而走,似炸彈一般轟炸至整個商家。

不過十分鐘,留存下來的旁支,長老堂,側宅都接到了這個消息。

霓虹剛剛亮起,一輛又一輛帶有商家標志的車從京城各地駛向了商家老宅。

這些車像一條龍身上散在各處的鱗片,龍頭出事,龍鱗馬上從各處匯集,一點一點移向龍頭。

別人不知道,只看見京城街道上多了許多帶著一樣標志的車都往一個方向開。

聲勢浩大,各處都有,驚動了京城各個大小家族。

識得商家家族標志的人更是敏銳察覺到了商家約莫是出什麽了事,有點兒關系的紛紛電話問候了商家。

沒有多久,這些帶著同一標志看起來豪奢得不行的車被人拍了視頻發到了網上。

商家家主離世,引發了一連串效應。

漣漪四波,一下又一下,猜測商家出事到實錘商家家主離世的消息在京城各豪門權貴之間望風披靡。

不多時,京城街道上又多了其他家族的車。

暗沈的天下,這些車迎著風,車輪摩擦著地面作響,令人心惶惶。

商家老宅大門高敞,從裏到外一片沈寂,宛如深秋的暮霭,沈沈地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大廳之中,燭火搖曳,光影斑駁,卻照不亮凝重的氛圍。

廳內外站滿了人,神色各異,有人悲痛欲絕,有人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有人面色沈凝,還有人茫然失措。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窗外的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宅內的下人們也都收了手裏的活,微彎腰立在一旁。

外頭一輛又一輛車停在宅門之外,一下車便進入了一股陰霾之下,呼吸沈重。

主宅樓四樓。

窗戶緊閉,白色窗簾完全覆住了窗戶。

天花板燈光柔和,灑落在底下的床面上。

商允淮靜靜躺在床上,面容安詳,毫無生氣。床單覆蓋著他的身軀,絲毫起伏都看不到,冰冷又僵硬。

他的雙手輕輕交疊在胸前,指尖已經泛白,周身彌漫著淡淡的黴味和沈寂,仿若時間都停止了流動。

床邊,江鋌無力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著床沿,跪在床邊,身軀微微顫抖,頭低到了底處。

好像哪裏被撕裂出了一個口子,江鋌整個人沈到了淵底。

周遭靜得可怕。

不多時,門被人推開。

商辭修一身黑地站在那兒,渾身上下打理得幹凈利落,可他看床上的人的眼裏沒有一絲情誼。

他風輕雲淡地掃了一眼地上跪的人,緩緩走到床的另一邊。

聽到腳步聲,江鋌緊垂多時的頭終於顫了顫。

但商辭修淡漠到了極致,到了床邊時,他垂眼,手裏的刀銀光滲人。

他目光描摹了一下床上人的臉,嘴角微揚,手裏的刀尖抵到了商允淮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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