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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關系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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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關系不和

得到盛景呈的示意,馮錚微點頭,目光從商染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利落轉身離開。

“會……!”溫巷一個沒控制住,攜著驚愕的聲音失聲脫口。

蘇照立馬擡手推了他一把,溫巷的聲音在“席”字還沒說出來的時候又猛然收住。

他摸了摸頭,然後轉頭,眼神不爽又納悶:不是,你推我幹嘛!

然,推溫巷讓他收聲是一回事,蘇照除了剛剛那一推而沒有其他的動作又是一回事。

他僵硬的眼神定在盛景呈身上,腦子裏的問號和驚詫瘋狂生長。

溫巷輕推了他一把,又擡手,胡亂比劃,嘴裏還絮絮叨叨地:“會席啊哥,盛爺他是!”

蘇照動都不動,只橫了他一眼。

閉嘴啊。

他在思考啊!!

溫巷的聲音雖然小,但旁人都聽得見。

宣沈遠還緊繃著臉,在聽到“會席”後心頭一震。

他的眉頭處起了深溝,眼神表情風雲變幻。

沈安典聽見溫巷的話,順聲看過去,那邊的兩個人反應都不太對勁。

他意識到了,那兩個人不知道盛爺的身份。

沈安典抿著嘴,想笑卻又在盡力壓制。

“會席”兩個字落下那一瞬,商染抽空從電腦裏擡了個眼。

她些許意味不明地看了幾秒盛景呈,敲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幾刻後,商染似有似無地扯唇,繼續垂眼。

盛景呈的餘光從商染那邊收回,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半跪的宣沈遠。

“殘餘勢力都清除了?”他隨口。

沈安典點頭:“他這些年靠樓先遺址和魁島養的最大勢力就是海盜團,淩晨和駐擁軍交手的不是全部,剩下的宋霽在辦。”

“有眉目”

“有,盛爺請放心。”

盛景呈眼眸擡了擡,睨著宣沈遠:“你想怎麽死”

“會、會席,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宣沈遠的手莫名一抖,聲音顫顫巍巍地。

旁邊,沈安典都聽笑了。

這都這樣了還能改過自新

盛景呈懶散地扯起嘴角:“那你說說,你要怎麽改”

他略帶冷意的語氣讓人顫栗。

蘇照和溫巷都不自覺正襟危坐了幾分,剛剛的錯愕被這氣場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兩個人坐著,全當局外人。

這些人裏,就商染一點反應沒有,處之泰然地敲字。

沒人說話的時間,只有那時不時傳來的微微鍵盤聲響。

沈安典手覆在腿上,沒忍住偷偷瞟了眼商染。

“我、我回理事會,只要有機會,我會、會改,不會做有違理事會的事……會席……”

宣沈遠在知道面前人是古跡理事會手握權力最大者後,說話都理不清,思緒也亂,一個勁地只求盛景呈放過他。

“你的意思是,你還想回理事會”盛景呈往後靠著,雲淡風輕。

宣沈遠只顧點頭。

“你這夢做得挺足。”

一聽盛景呈的話,宣沈遠急了,張嘴便道:“會席,您是好人,您會給我第二次機會、會、會的……”

沈安典俯視著宣沈遠,他夢做得大,腦子還有不小的病。

整個空間靜寂了幾秒。

蘇照都懷疑自己聽岔了,莫名地看了幾眼宣沈遠。

這,他哪來的錯覺

“我算哪門子的好人。”盛景呈不以為然地。

他側了側頭看了看商染那邊,手輕揮。

見狀,沈安典立馬起身朝外喊:“來人。”

聽到話,外面的人進來,一身板正,臉色肅穆。

“把他帶下去。”

說完,宣沈遠聽到後眼神突然發狠,猛地從地上爬起來,發瘋似的直接朝盛景呈的方向去,猶一條困獸般四處發吼。

他的拳頭緊握,積蓄著力量,喉嚨深處擠出來這句話,旁人聽不清。

這一動靜來得太突然,沒人想到這情況。

除盛景呈和商染外,其他人臉色一變。

被叫進來帶走宣沈遠的兩個人目光凝住,兩道身形閃現。

一人從左側躍起,一腳踢向那瘋狂宣沈遠的手腕,另一人則從右側襲來,手掌化刀,直切宣沈遠的頸側。

宣沈遠身手也不錯,即使這會精神狀態不太好,多年來練就的身體反應讓他和兩個人交鋒了起來。

一時間,拳影交錯,腳步紛亂。

其他人,全當看戲的,沒什麽動作。

也就沈安典看宣沈遠的眼神染了層殺意。

宣沈遠一人不敵,幾招交手後被制服,他的側臉被呼了一拳,起了青印,嘴角處也開始發紅。

被押住了宣沈遠還在死死掙紮,人一邊被生拉硬拽地往外拖,一邊死瞪著看盛景呈,看他的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到門邊時,盛景呈的眼神瞥過來,一層冷意微襲:“留一口氣。”

“是。”

沈安典原本盯著宣沈遠,聽到盛景呈的話後微楞,他轉頭。

宣沈遠被帶走後,房間裏只剩他們幾人。

“盛爺……”沈安典張口,挺小心地:“不送回去……嗎?”

“送,又沒死。”盛景呈漫不經意地說了句。

“……”沈安典嘴抿著,選擇閉嘴。

溫巷眨了眨眼,暗搓搓戳了戳蘇照的手臂,低聲問:“盛爺為什麽說他不算好人”

“你覺得景哥是好人”蘇照冷不丁地反問。

成功把溫巷問得一時沒說話。

他坐在那兒,看起來還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腦子裏飄出幾句話。

看你先找到機會,還是我想把你剮了。

手筋挑斷。

腳筋也挑了。

……

溫巷雞皮疙瘩一起,莫名一抖,立馬停止回想。

一旁,沈安典突然想起什麽:“盛爺,副席調過來的駐擁軍明天會撤回去,需要留一批在島上嗎?”

“你聯系過他了?”盛景呈隨意問。

沈安典一頓,轉而點頭如實道:“昨天情況有些緊急,您手機關機了,我就從理事會老成員機構找到了副席的聯系電話。”

“然後呢。”

“然後……副席八點會調過來。”沈安典硬著頭皮,語氣有些心虛。

他還是沒把副席是個女的說出來。

盛景呈瞥了他一眼,手指無聲敲著沙發邊緣。

兩秒後,他輕啟薄唇:“電話。”

“什麽電話”

沈安典沒太反應過來。

盛景呈淡聲:“副席的。”

聞言,沈安典回應,馬上低頭找手機翻電話。

沙發另一側,商染打字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隨手撈起旁邊的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隨後又扔放在另一邊。

好一副老神在在。

沈安典翻出了電話,在手裏多停了幾秒,才猶豫著遞給盛景呈。

盛景呈對他的反應置若罔聞,隨手拿過來,垂眼。

沈安典看著盛景呈的動作,莫名有些緊張,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古跡理事會內部都在傳會席跟副席關系不和。

事實上副席也不是古跡理事會的人,最初只因為她手下有駐擁軍,兩方才達成合作。

駐擁軍駐入了古跡理事會後,他們首長也被予了副席的身份。

雖是副席,在古跡理事會的地位和會席卻無異。

會席手握最高權利,副席除了自己的私人勢力駐擁軍以外,其他一概不管。

這麽幾年來,會席和副席也極少在古跡理事會出現,來無影去無蹤的。

有傳聞副席是個脾氣暴躁的傭兵頭子,為人狠厲。

沈安典昨天打了電話後也才知道,傳聞也許不真。

盛景呈看了那串電話號碼幾秒,隨手點了個撥打。

這一瞬間,沈安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要是副席接了,他會不會被副席收拾……

這倆人,他是真一個也惹不起。

蘇照和溫巷一臉莫名地看著。

電話打出去幾秒,一句機械語音傳來——您好,你呼叫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關機了。

盛景呈把手機往沈安典的方向遞了回去,懶散往後一靠,然後側頭看了看商染那邊。

“不寫了嗎”他問。

商染慢吞吞合上電腦,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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