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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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海島（4）
豬跑了，所有人都聚在大廳裏商量該怎麽辦。
權乾也自知有點理虧，畢竟是他踹了豬圈門的，如果不是他動腳的話，豬也不會跑走。
“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去找豬，一定把豬逮回來，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他說完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間，其他人看了一眼，黎自香也主動說道：“權乾哥，要不明早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肯定控制不了那頭豬。”
權乾聞言，點點頭。
何杏和秦瑟看這倆人都做出規劃了，也就不過多參與了。
次日一早，權乾和黎自香真的一早就去找豬了。
可是在島上晃悠了大半天都沒找到。一直從島的一頭跑到另一頭也沒看見蹤影。
“不對啊，這豬的腳印不就是從這兒一路過來的嗎？”這篇海島上到處都是土，還有些潮濕，小花豬的腳印就是從那戶人家一路延展到這兒的。
但是四處卻看不見豬的蹤影，只看到不遠處有幾戶人家。
權乾走上前準備詢問那幾戶漁戶。
漁戶們看見他們兩個人後面還跟著攝像頭，一個個都新奇地不得了。
尤其是小孩子看見這兩位大哥哥一個個都興奮地在鏡頭前跳來跳去。
黎自香攔住一個用紅色頭繩紮著馬尾的小姑娘，從兜裏掏出來兩塊進口巧克力，遞給小姑娘：“小妹妹，哥哥問你，你有沒有看見這頭小花豬啊。”
他展示著門口小男孩之前留下的畫，那上面是一頭有著黑白花紋的小花豬，正是昨晚丟的那一只。
“你要是告訴哥哥，這頭小花豬的下落，哥哥就請你吃巧克力，好不好？”
小女孩被問的臉紅害羞得搖搖頭躲到大人身後去了。
他又去問其他的小孩，小孩們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只有一個小孩站在最角落裏，看著他手上的那兩顆巧克力，拼命地咽口水。
權乾註意到這孩子，立馬從黎自香手中拿過畫和巧克力，跑去問那小孩。
“小朋友，告訴叔叔，你是不是認識這頭豬？”
小孩約摸也只有五歲的樣子，瘦瘦小小的，黑不溜秋，一雙大眼睛亮的很，剃著小寸頭，看著他手中的巧克力不吭聲。
權乾打算再問的時候，小孩突然趁他不註意，將他手裏的糖給搶了過去，轉身飛奔溜走了。
“唉！你這小屁孩，怎麽回事！”
權乾氣得想要去追人，但那小孩跑得賊快。
旁邊的漁戶們哈哈大笑起來。
有小孩笑著說：“叔叔，你是追不上她的，她跑的可快了！”
也有漁戶勸說：“那小啞巴就那樣，給她就給她了吧。”
權乾氣惱，倒不是因為丟了兩塊巧克力，而是現在小花豬的下落還沒有，僅剩的兩塊巧克力還沒了。放眼望去這頹廢的小島，油然升起一股挫敗感。
他好歹也是一個知名大學教授，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氣惱地一把卷起手上的袖子，坐在地上。
“大哥。你的豬就在小啞巴家呢，我今早看見的。”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姑娘湊到權乾身邊坐下，笑著說。
權乾聞言，終於燃起了一絲的希望，激動地看向身邊的小姑娘，小姑娘被他看得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
輕輕點頭：“嗯。我早上看見他們把豬牽回去的。”
權乾：“那你能不能帶我去？”
小姑娘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回去一趟。”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回去。
權乾像是看見了希望，激動地和黎自香報喜。
不一會兒小姑娘就回來了，手裏還拎著兩條足有兩三斤的海魚。她笑著看向權乾：“咱走吧。”
身後爆發出一陣陣的噓聲。
有漁戶笑著喊：“海喜，你這是看上人家小哥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姑娘的爸爸還是哥哥連忙一漁網揮在了那起哄的人身上。
海喜紅著臉不吭聲，只是看著權乾的眼神更為不好意思。
黎自香當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和權乾打了個眼神，權乾不為所動，但是不自覺地昂起頭來，連身板都挺了挺。
他終究還是有市場的，也就只有在秦瑟那兒才會不斷地吃鱉，其他的小姑娘看見他，那還不是一看一個撲過來？
三人到了海喜口中小啞巴的家裏。
權乾和黎自香著實被眼前給震驚了。
原以為他們租住的地方已經夠窮了，可沒想到這個叫小啞巴的家裏更為貧困。
院子破敗不堪，到處是黃色的荒草，大門緊緊鎖著，紅色的漆已經脫落，露出裏面的鐵銹。
墻壁是泥土壘的，已經很久沒有維護，門的旁邊都爛出一個小人高的洞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小啞巴正坐在洞口看著他們，見他們走近就鉆進裏面去了。
權乾和黎自香個子高，能從土墻看見裏面的院子，院內也是又臟又亂，又小又破，還有個老奶奶在燒水磨刀。小啞巴就站在那老奶奶的身邊，剝著從權乾手裏搶過來的巧克力糖紙。
“老人家，能開開門嗎？我們有事找！”
黎自香踮著腳尖，高喊一聲。
立馬就被海喜給制止了。
海喜小聲地說：“這可不是老人家，是那小啞巴的媽媽。”
她簡單的介紹了下這娘倆。
這娘倆是幾年前流落到這荒島上的，這女的看著精神有些不正常，不太會說話。後來被這裏的一個老光棍給收留了，沒到一年，女的懷孕了，老光棍卻因為下海捕魚遇上海浪死了。
女的一直哭一直哭，哭的眼睛都瞎了，還生了一個娃娃。
最後島上的漁戶看她們可憐，就給她們簡單的修了下房子，平時也偶爾送點吃得來。這娘倆才不至於餓死。
但是這娘倆手腳都不太幹凈，喜歡順島上人的東西，還總是關著門不搭理人，所以島上的人對她們是又可憐又恨，漸漸地也不怎麽想管了。
而這邊又是偏僻的海島，沒什麽人管理，所以這娘倆只能靠著島上的野果子和其他漁戶們偶爾的救濟過活。
海喜的話聽的兩人直皺眉。
黎自香有些同情她們的遭遇：“就沒有人能幫幫她們嗎？慈善基金呢？網絡募捐呢？”
他的話聽得海喜笑得不停：“誰會特地為他們在網上喊冤啊，全世界又有多少像他們這樣的人啊，一個個的管，哪管得過來？”
黎自香抿著唇不吭聲了。
看著院內小啞巴眼巴巴看過來的那雙清透的眼睛，黎自香忽然有點心軟：“沒有人幫的話，那我來吧。總不能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孩子的前途就這麽毀了。”
海喜楞了一下，這才打量起面前的兩個人來。
“我們先別說其他的了，先讓啞娘開開門，看小花豬在不在吧。”
海喜拍打著鐵門，大聲喊著：“啞娘啞娘，開開門呀，我給你送兩條魚來了。”
裏面的人什麽動靜都沒有，海喜繼續喊著，過了一會兒小啞巴從洞裏面鉆了出來，將手伸給了海喜，示意海喜將魚給她就行。
海喜笑瞇瞇道：“小啞巴，讓你媽把門開開好不好？我們幫你把魚拎進去。”
小啞巴搖搖頭，堅定地要魚。
海喜卻也不順著她：“你要是不把門打開，我們就把魚拎走了。”
小啞巴雖然不太會講話，但是聽得懂你在說什麽，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沒有魚吃，呲溜一下就又鉆進了剛剛那個狗洞中，進去和她媽用手交流比劃了好一會兒，才顛顛地跑到門後面將大鐵門上的栓子拉開。
門一打開，小啞巴就站在原地沖著海喜要魚。
海喜笑著說：“魚太大了，你拎不動。我幫你拎著。”
說著就擠開小啞巴自己拎著魚往裏面走去。
她使了個眼色，黎自香和權乾也迅速地跟上了，幾個人一進院子，在海喜和啞娘說話的時候，權乾和黎自香兩人就偷摸著在院子裏打轉，果然看見了被拴在茅坑旁邊的小花豬。
那小花豬看見兩人還哼唧了兩聲。
權乾被撞怕了，往旁邊躲了躲，可意識到這還有別人，就又強忍住。
兩人看見小花豬，怒氣都沖上頭，走過去就要把繩子牽走。
這次小花豬倒是不頂著他們了，順從地跟著走，可偏偏啞娘沖了過來，一把奪過兩人手中的繩子，對著他們吱哇亂叫，小孩也沖上來將兩個人往外面推。
權乾有點惱：“你這小屁孩怎麽回事，這是我們的豬。你這是偷了我們的東西！”
“就是趕緊還給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人說著就要硬搶，到底力氣比啞娘一個村婦大，不費事地就搶過了繩子，拽著小花豬就往外走。
眼看著豬要被牽走了，啞娘突然沖向院子，舉起刀沖向權乾和黎自香，一把砍向兩人，嚇得兩人連忙躲閃，那被磨得發亮的刀砸在地面上，濺起火星子。
“你特麽的瘋了是嗎？！”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啞娘一手牽著豬一手舉刀來回比劃著。
權乾和黎自香害怕她再瘋了照他們來一下，一時間也不敢動了。
為了這麽一頭豬，搭上半條命可不值得。
海喜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連連阻止：“別動手別動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夾在雙方中間連連叫停。
“我們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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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海島（4）
豬跑了，所有人都聚在大廳裏商量該怎麽辦。
權乾也自知有點理虧，畢竟是他踹了豬圈門的，如果不是他動腳的話，豬也不會跑走。
“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去找豬，一定把豬逮回來，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你們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他說完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間，其他人看了一眼，黎自香也主動說道：“權乾哥，要不明早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肯定控制不了那頭豬。”
權乾聞言，點點頭。
何杏和秦瑟看這倆人都做出規劃了，也就不過多參與了。
次日一早，權乾和黎自香真的一早就去找豬了。
可是在島上晃悠了大半天都沒找到。一直從島的一頭跑到另一頭也沒看見蹤影。
“不對啊，這豬的腳印不就是從這兒一路過來的嗎？”這篇海島上到處都是土，還有些潮濕，小花豬的腳印就是從那戶人家一路延展到這兒的。
但是四處卻看不見豬的蹤影，只看到不遠處有幾戶人家。
權乾走上前準備詢問那幾戶漁戶。
漁戶們看見他們兩個人後面還跟著攝像頭，一個個都新奇地不得了。
尤其是小孩子看見這兩位大哥哥一個個都興奮地在鏡頭前跳來跳去。
黎自香攔住一個用紅色頭繩紮著馬尾的小姑娘，從兜裏掏出來兩塊進口巧克力，遞給小姑娘：“小妹妹，哥哥問你，你有沒有看見這頭小花豬啊。”
他展示著門口小男孩之前留下的畫，那上面是一頭有著黑白花紋的小花豬，正是昨晚丟的那一只。
“你要是告訴哥哥，這頭小花豬的下落，哥哥就請你吃巧克力，好不好？”
小女孩被問的臉紅害羞得搖搖頭躲到大人身後去了。
他又去問其他的小孩，小孩們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只有一個小孩站在最角落裏，看著他手上的那兩顆巧克力，拼命地咽口水。
權乾註意到這孩子，立馬從黎自香手中拿過畫和巧克力，跑去問那小孩。
“小朋友，告訴叔叔，你是不是認識這頭豬？”
小孩約摸也只有五歲的樣子，瘦瘦小小的，黑不溜秋，一雙大眼睛亮的很，剃著小寸頭，看著他手中的巧克力不吭聲。
權乾打算再問的時候，小孩突然趁他不註意，將他手裏的糖給搶了過去，轉身飛奔溜走了。
“唉！你這小屁孩，怎麽回事！”
權乾氣得想要去追人，但那小孩跑得賊快。
旁邊的漁戶們哈哈大笑起來。
有小孩笑著說：“叔叔，你是追不上她的，她跑的可快了！”
也有漁戶勸說：“那小啞巴就那樣，給她就給她了吧。”
權乾氣惱，倒不是因為丟了兩塊巧克力，而是現在小花豬的下落還沒有，僅剩的兩塊巧克力還沒了。放眼望去這頹廢的小島，油然升起一股挫敗感。
他好歹也是一個知名大學教授，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氣惱地一把卷起手上的袖子，坐在地上。
“大哥。你的豬就在小啞巴家呢，我今早看見的。”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姑娘湊到權乾身邊坐下，笑著說。
權乾聞言，終於燃起了一絲的希望，激動地看向身邊的小姑娘，小姑娘被他看得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臉去。
輕輕點頭：“嗯。我早上看見他們把豬牽回去的。”
權乾：“那你能不能帶我去？”
小姑娘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先回去一趟。”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回去。
權乾像是看見了希望，激動地和黎自香報喜。
不一會兒小姑娘就回來了，手裏還拎著兩條足有兩三斤的海魚。她笑著看向權乾：“咱走吧。”
身後爆發出一陣陣的噓聲。
有漁戶笑著喊：“海喜，你這是看上人家小哥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姑娘的爸爸還是哥哥連忙一漁網揮在了那起哄的人身上。
海喜紅著臉不吭聲，只是看著權乾的眼神更為不好意思。
黎自香當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和權乾打了個眼神，權乾不為所動，但是不自覺地昂起頭來，連身板都挺了挺。
他終究還是有市場的，也就只有在秦瑟那兒才會不斷地吃鱉，其他的小姑娘看見他，那還不是一看一個撲過來？
三人到了海喜口中小啞巴的家裏。
權乾和黎自香著實被眼前給震驚了。
原以為他們租住的地方已經夠窮了，可沒想到這個叫小啞巴的家裏更為貧困。
院子破敗不堪，到處是黃色的荒草，大門緊緊鎖著，紅色的漆已經脫落，露出裏面的鐵銹。
墻壁是泥土壘的，已經很久沒有維護，門的旁邊都爛出一個小人高的洞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小啞巴正坐在洞口看著他們，見他們走近就鉆進裏面去了。
權乾和黎自香個子高，能從土墻看見裏面的院子，院內也是又臟又亂，又小又破，還有個老奶奶在燒水磨刀。小啞巴就站在那老奶奶的身邊，剝著從權乾手裏搶過來的巧克力糖紙。
“老人家，能開開門嗎？我們有事找！”
黎自香踮著腳尖，高喊一聲。
立馬就被海喜給制止了。
海喜小聲地說：“這可不是老人家，是那小啞巴的媽媽。”
她簡單的介紹了下這娘倆。
這娘倆是幾年前流落到這荒島上的，這女的看著精神有些不正常，不太會說話。後來被這裏的一個老光棍給收留了，沒到一年，女的懷孕了，老光棍卻因為下海捕魚遇上海浪死了。
女的一直哭一直哭，哭的眼睛都瞎了，還生了一個娃娃。
最後島上的漁戶看她們可憐，就給她們簡單的修了下房子，平時也偶爾送點吃得來。這娘倆才不至於餓死。
但是這娘倆手腳都不太幹凈，喜歡順島上人的東西，還總是關著門不搭理人，所以島上的人對她們是又可憐又恨，漸漸地也不怎麽想管了。
而這邊又是偏僻的海島，沒什麽人管理，所以這娘倆只能靠著島上的野果子和其他漁戶們偶爾的救濟過活。
海喜的話聽的兩人直皺眉。
黎自香有些同情她們的遭遇：“就沒有人能幫幫她們嗎？慈善基金呢？網絡募捐呢？”
他的話聽得海喜笑得不停：“誰會特地為他們在網上喊冤啊，全世界又有多少像他們這樣的人啊，一個個的管，哪管得過來？”
黎自香抿著唇不吭聲了。
看著院內小啞巴眼巴巴看過來的那雙清透的眼睛，黎自香忽然有點心軟：“沒有人幫的話，那我來吧。總不能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孩子的前途就這麽毀了。”
海喜楞了一下，這才打量起面前的兩個人來。
“我們先別說其他的了，先讓啞娘開開門，看小花豬在不在吧。”
海喜拍打著鐵門，大聲喊著：“啞娘啞娘，開開門呀，我給你送兩條魚來了。”
裏面的人什麽動靜都沒有，海喜繼續喊著，過了一會兒小啞巴從洞裏面鉆了出來，將手伸給了海喜，示意海喜將魚給她就行。
海喜笑瞇瞇道：“小啞巴，讓你媽把門開開好不好？我們幫你把魚拎進去。”
小啞巴搖搖頭，堅定地要魚。
海喜卻也不順著她：“你要是不把門打開，我們就把魚拎走了。”
小啞巴雖然不太會講話，但是聽得懂你在說什麽，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會沒有魚吃，呲溜一下就又鉆進了剛剛那個狗洞中，進去和她媽用手交流比劃了好一會兒，才顛顛地跑到門後面將大鐵門上的栓子拉開。
門一打開，小啞巴就站在原地沖著海喜要魚。
海喜笑著說：“魚太大了，你拎不動。我幫你拎著。”
說著就擠開小啞巴自己拎著魚往裏面走去。
她使了個眼色，黎自香和權乾也迅速地跟上了，幾個人一進院子，在海喜和啞娘說話的時候，權乾和黎自香兩人就偷摸著在院子裏打轉，果然看見了被拴在茅坑旁邊的小花豬。
那小花豬看見兩人還哼唧了兩聲。
權乾被撞怕了，往旁邊躲了躲，可意識到這還有別人，就又強忍住。
兩人看見小花豬，怒氣都沖上頭，走過去就要把繩子牽走。
這次小花豬倒是不頂著他們了，順從地跟著走，可偏偏啞娘沖了過來，一把奪過兩人手中的繩子，對著他們吱哇亂叫，小孩也沖上來將兩個人往外面推。
權乾有點惱：“你這小屁孩怎麽回事，這是我們的豬。你這是偷了我們的東西！”
“就是趕緊還給我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兩人說著就要硬搶，到底力氣比啞娘一個村婦大，不費事地就搶過了繩子，拽著小花豬就往外走。
眼看著豬要被牽走了，啞娘突然沖向院子，舉起刀沖向權乾和黎自香，一把砍向兩人，嚇得兩人連忙躲閃，那被磨得發亮的刀砸在地面上，濺起火星子。
“你特麽的瘋了是嗎？！”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啞娘一手牽著豬一手舉刀來回比劃著。
權乾和黎自香害怕她再瘋了照他們來一下，一時間也不敢動了。
為了這麽一頭豬，搭上半條命可不值得。
海喜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連連阻止：“別動手別動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夾在雙方中間連連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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