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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沒來 “她一直在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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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她沒來 “她一直在騙他。”

目送沈隨離開房間後, 楚盛將她的衣服全堆到床上,再爬到衣服堆裏,把自己埋進沈隨的衣服裏。

衣服上殘留的信息素緩緩纏繞在他身上, 他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衣服上的信息素,情chao帶來的熱意和癢意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生殖腔傳來的陣痛。

似乎有一把鈍刀子從腔體內緩緩割開他的生殖腔,又似乎無數只螞蟻密密麻麻啃咬他本來就脆弱的腔壁。

每一寸肌膚和皮肉似乎都被灼燒,仿佛中, 他覺得得自己化成了一灘血水。

楚盛無助地看向早就沒有沈隨身影的門口,使勁吸收空氣中殘留的信息素,然而無濟於事,他還是疼得想撞死。

他看向床邊的呼叫鈴, 艱難地爬到床邊, 手指發抖軟綿綿按下呼叫鈴。

聽到鈴聲, 守在病房外的醫生們一股腦沖進病房,緊張地看向楚盛:“楚先生,怎麽了?”

楚盛艱難地分辨出醫生的意思, 在床上捂著生殖腔,用虛弱的氣音回答:“疼……”

為首的醫生一頓, 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憫:“楚先生,三次發育很痛苦,您忍忍, 過完開始這幾天,後面就沒有這麽疼了。”

“我們沒有辦法給您註射止疼劑,您再忍忍,公爵等會兒回來就不疼了。”

楚盛殘存的驕傲告訴他不能在這麽多人面前被疼哭,他將頭依戀地埋進沈隨的衣服裏, 背後清晰的蝴蝶骨聳動。

“我想她現在就過來……”

他好疼,好難受,可是他的alpha剛剛才離開。

醫生怎麽可能知道公爵的行程,她輕嘆一口氣,聲音柔和安撫楚盛:“很快的,您耐心等等。”

楚盛將身體往衣服堆裏縮得更緊,握緊衣服的指尖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他擡起頭,眼眶通紅,顫聲開口:“你們……出去吧……”

醫生頷首,正要帶著其他人離開,她的助理卻沒有動,而是直直站在原地。

在醫生質問前,她的助理猶豫地對她說:“老師,我認為楚先生現在需要有人守著,萬一出現意外……”

醫生思索了會兒,看了眼床上蜷縮成一團,表情痛苦的楚盛,對她的助理點頭:“索米,那你留下照顧楚先生。”

.

公爵府內,政客來往絡繹不絕,一道道前線的通訊直接打到公爵府。

“公爵大人,前線加急通訊。”

“公爵大人,元帥通訊。”

“公爵大人,皇室通訊。”

……

等高效處理完必須用她職能處理完的事務,已經是傍晚,沈隨正要離開公爵府,一個美艷的貴婦人優雅地走到她面前。

沈隨站起身,表情柔和:“母親。”

她的母親,一位美艷但狠辣的S級omega,在她的父親去世後,獨自一人在虎狼環伺的沈家護住尚且還年幼的她,並將權柄牢牢握在手裏,直到她成年,才開始將權力慢慢移交給她。

沈家的上任家主目光隨和,似乎只是在和自己的女兒閑聊:“安尼亞殿下這幾天一直和我訴苦,說你冷落他。”

沈隨擡眼,直視自己的母親:“這段時間公務繁忙,他應該學會諒解。”

莉莉安目光平靜地註視沈隨:“可是你去找了那個卑賤的omega,看在沈桉從他肚子裏出來的份上,這次我當做不知情。”

聽到她的警告,沈隨眼中並未有半點波瀾。

莉莉安走到她身前,將她垂下的一縷墨發撥到耳邊,兩雙相似的黑眸對視:

“你比誰都清楚,未來能陪著你的人只有安尼亞王子,無論你們的家世地位,還是你們驚人的信息素匹配度。”

“沈家不需要改造omega,他連當你情人的資格都沒有。”

沈隨勾唇,彎起與莉莉安有五分相似的眉眼,坦然地認錯:“感謝您的提醒,我最近確實糊塗了。”

她突然意識到,她居然被楚盛這個玩物左右了情緒,甚至因為他冷落了未來的伴侶。

這無疑是一件荒誕、可笑,她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

莉莉安滿意地看著“清醒”過來的沈隨,將手裏準備的禮物遞給她:“去吧,這幾天是安尼亞發情期,你的公務交由我來處理。”

莉莉安沒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模樣,像一個開明的長輩,全力支持後輩間甜蜜的愛情。

“母親,您很喜歡安尼亞。”沈隨接過莉莉安替她為安尼亞準備的禮物,“這好像是您最愛的藏品之一。”

莉莉安勾唇:“他是你未來的伴侶,當然值得最好的東西。”

不是因為他是尊貴的王子殿下,只是因為他是沈家未來的另一位主人,最適合沈隨的伴侶。

“好了,我引以為傲的女兒,去陪陪你脆弱無助的omega吧。”

.

病房內,楚盛疼得意識模糊,渾身冷汗打濕他身上的衣服,他艱難地擡起頭,看向床邊上一直守著他的索米,顫聲問:“現在什麽時候?公爵還沒回來嗎?”

索米看了眼光腦:“晚上十點。”

頓了下:“公爵還沒過來,應該還在忙。”

聽到索米的回答,楚盛失落地垂下眼。

索米從床頭櫃上拿起溫度剛好的高級營養劑,擰開遞給楚盛:“你快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了吧,先喝營養劑,過幾天才能正常吃飯。”

楚盛看了眼自己平坦的生殖腔部位,吃力地伸手接過營養劑,遞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隨即喉嚨裏傳來被灼燒的痛感。

他猛地將營養液吐出來,表情痛苦伸手用力撓抓自己的脖子,蒼白的脖頸上霎時布滿可怖的抓痕。

病房內的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告聲。

“楚先生——”

嘈雜的腳步聲湧進病房,之後是人群混亂的叫喊聲:“打公爵通訊,讓公爵過來!”

“打不通!”

管家穿著隔離服趕過來,急匆匆道:“公爵現在不便過來。”

索米焦急道:“什麽便不便的,他現在激素不穩定,需要公爵信息素,公爵就這麽忙嗎,連過都不肯過來。”

“索米!”醫生厲聲打斷她。

管家憐憫地看了眼床上被人按住手腳,面目猙獰的楚盛,將手上的高濃度信息素補充劑遞給醫生:

“這是公爵剛才派人送過來的,裏面有她信息素,你們看看有沒有用。”

醫生連忙接過信息素補充劑,按照比例和發情素融合在一起,註入楚盛的腺體。

楚盛身體特殊,醫生不敢給他使用鎮定劑,只能用發情素幫他抑制體內沸騰的疼意。

針劑刺入腺體,發情素伴著沈隨的信息素緩緩從腺體傳送至全身,立刻讓楚盛陷入更深的假性發情。

醫生看著顯示器上漸漸穩定的數值,微松一口氣,對眾人道:“先走吧。”

索米擔憂地看著床上面色潮.紅的楚盛:“就留他一個人在這裏嗎?”

“他是公爵的omega,你留在這裏不想活了嗎?”醫生難得發了脾氣,她一把拽過自己的得意門生,快步離開病房。

病房外,醫生壓低聲音警告不服氣的索米:“公爵自己都不管他,再說你一個beta連信息素都沒有,你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其他的就當沒看到。”

索米同情地看了眼病房內,因為缺乏安全感縮在衣服堆裏的楚盛,不甘地點頭。

病房內,楚盛陷入巨大的情熱之中,濃郁的玫瑰花香充斥整間病房,瘋狂渴求著硝煙味的信息素。

殘留的硝煙味信息素被玫瑰花香瘋狂汲取,隨著發情素一起註入身體的信息素在體內游走,安撫他燥熱滾燙的身體。

可是不夠,遠遠不夠。

楚盛吃力地睜開眼,看向床頭櫃上的覆古電話,艱難地伸出手勾到電話,費力看清電話上的數字後,咽了咽幹涸的嗓子,撥通沈隨的私人通訊。

他想沈隨了,沈隨可不可以來陪陪他。

通訊在第二聲被接通,一道陌生的女聲的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來:“您好,請問您是哪位?公爵暫時不便接通訊。”

楚盛用力抿了抿幹到起皮的嘴唇,聲音沙啞:“我叫楚盛,能讓公爵忙完之後給我回通訊嗎?”

如果可以,他想要沈隨回來陪著他。

對面的聲音頓了下:“好的,我會替您傳達。”

楚盛失望地掛斷通訊,淚眼婆娑將沈隨的衣服抱得更緊。

他孤零零縮在病床上,過了會兒,又艱難地起身把床頭櫃上的覆古電話用力抱在懷裏。

他要第一時間接到沈隨回過來的通訊,委屈地告訴沈隨,他想她了,能不能快點回來陪陪他。

是她自己承諾他很快就回來的。

楚盛猶如一朵從裏開始腐爛的花,外表還漂亮,內裏卻已經搖搖欲墜。

接下來的幾天,沈隨沒有打通訊給楚盛,更沒有過來,只是每天固定地讓人送來含有她信息素的補充藥劑。

楚盛艱難地靠著這些藥劑渡過一星期,他情況特殊,三次發育的時間遠遠超出醫生預估的三天。

當他得以喘息一口氣的時候,之前養出來的一點肉消失殆盡,人變得更加消瘦,原本合身的衣服空蕩蕩地掛在他身上。

他失落地放下傳來忙音的電話,看向窗外燦爛的陽光,對床邊來檢查他身體的索米輕聲說:

“索米,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索米帶著點歉意說:“楚先生這可能不行,不過我可以扶著您到窗戶邊。”

楚盛這才露出點笑意:“謝謝你。”

他在索米的攙扶下,慢慢走到特質玻璃前,出神地註視著窗外的花園。

看到和精致的花園有些格格不入的一處,他緩緩勾起唇,指著那處:“你看,那是我種的玫瑰花種。”

索米看了會兒,認真道:“好像不是很好看。”

“是嗎?”楚盛眼睫輕顫,“是不是因為我的花不好看,公爵才不會過來……”

“可是她明明答應過我,說她很快就回來。”

索米怔怔看著楚盛在陽光下蒼白到透明,卻漂亮得不可思議的臉,心跳突然劇烈起來。

她困惑地想,為什麽會有alpha舍得讓楚先生難受呢?

“楚先生,您該回床上休息了。”她語氣如常。

因為雙腿無力,楚盛無意識半邊身體靠在索米懷裏,他看了眼花園,不舍地點頭,在索米的攙扶下,慢吞吞回到病床上。

索米悵然若失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的時候,藏在隔離服後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慌慌張張不敢看病床上又沈沈睡過去的楚盛。

之後的幾天,楚盛每天會打一次總是傳來忙音的通訊,會托索米去看看花園裏他種下的花種子。

他想,等玫瑰開花,沈隨回來的時候,他可以摘下玫瑰,送給沈隨。

而比沈隨先來的,是渾身上下布滿沈隨濃郁的信息素,剛過完發情期的安尼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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