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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毒唯 你是龐沂毒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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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毒唯 你是龐沂毒唯嗎?

“在拿下凍凍星之前, 只準給他餵飯餵水,不允許放出來!”吩咐完,威什旅帶著自己的部下離開了。

戰艦上只剩下了蘇柚和花雛, 以及被關在休息室裏的龐沂。

蘇柚接過命令看了花雛一眼,她們在戰艦艙門前蹲守到威什旅走遠聽不見她們的聲音了,蘇柚才開口說:“他哪兒來的那麽大的火氣?”

威什旅今天上午像是吃錯藥了似的,沖進安置過龐沂的休息室, 把龐沂才穿上身的制服撕爛了。

龐沂剛打算出門的,結果被威什旅制得不省人事了, 事後甚至還禁足了。

花雛立在戰艦下的臺階上, 望著遠處的密林,說:“是啊,搞得跟龐沂先生犯了罪一樣!”

蘇柚找了一處幹凈的臺階坐下, 說:“就是就是,龐沂先生可都求饒了!什麽事啊!下手那麽狠!至於那個樣子嗎?”

花雛琢磨了一會兒,她毫不避諱的說:“凍凍星人那方面的欲望不高吧, 威什旅他……”

蘇柚點了下頭,用手指點著威什旅離開的方向道:“龐沂先生可都求饒了,他還不放過!”

龐沂受難時,蘇柚躲在休息室外的盲區裏偷偷看著休息室內發生的。

她接著道:“他什麽時候這麽大火氣了?龐沂先生怎麽他了?”

花雛擺了擺頭, 攤開手道:“鬼知道他發什麽神經?”

蘇柚思索了道:“你不覺得, 自從龐沂先生到威什旅大人家後, 威什旅才變得這麽神經質嗎?”

花雛又搖了搖頭,應道:“沒怎麽觀察過。”

蘇柚起身,邊走邊說:“最近他倆的關系沒那麽好,算了,也不知道龐沂先生踩了威什旅的什麽禁區。”

花雛聽了蘇柚說的點了點頭。

她們走到了龐沂休息室的門口, 停了下來。

休息室裏有一扇窗通著外面的走廊,花雛和蘇柚能夠透過這一扇窗戶看清裏面的情況。

威什旅走時沒有給龐沂身上蓋東西,他全身看上去滑溜溜的,趴睡著背全露在外面,肌膚透亮白皙,肌肉線條分明。

蘇柚湊近,她的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說:“不敢想,這身體都能生孩子了,他還有什麽不能幹的。”

“哄威什旅開心?”

花雛斬釘截鐵的來了一句。

“……”蘇柚看了花雛一眼,繼續貼著玻璃說道:“身體是身體,腦子是腦子,萬一這事是威什旅的問題呢?”

這一切的問題都出在了奧汶的告密,說什麽一個廢物首席的位置是龐沂給的?

為什麽威什旅沒有?是威什旅還不夠?

難道威什旅他付出的還不夠多?那什麽算多?什麽算付出?

威什旅自然會這麽想,然後想著想著就給自己塞進了一條死路裏,想不通就問問龐沂,如果連龐沂都答不通的話,那麽這個問題的始作俑者就該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不過這個消息全部都略過了花雛和蘇柚,以至於她倆各自都在心裏不停的瞎猜:龐沂先生到底是怎麽把威什旅給惹了?

沒過多久,花雛的心思飄遠了。

她的臉貼上了休息室的玻璃,盯著休息室裏龐沂那鮮亮的背,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覺間自己頭上章帝星人的標志性的犄角亮了出來。

她不自禁的說:“好想把他剝開嘗嘗。”

很久以前的章帝星人確實有吃人的習性,現在一樣有,但是非一般情況不會暴露,除非真的很饞。

在一旁的蘇柚還有些理智,她轉過臉看了花雛一眼,說:“你但凡敢淺嘗龐沂先生一口,那個有錢的凍凍星人就會給你一個沒有牙齒的後半生。”

比起淺嘗自己的上司老婆一口,花雛還是更怕失去自己的牙齒。

花雛收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轉頭瞧了瞧蘇柚,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打不上龐沂的肉的主意了。

蘇柚這時腦子裏竄出了一個餿點子,她說:“你跟龐沂先生說說,你就說你只吃一口,讓他別跟威什旅說,怎麽樣?說不定你今天能吃上。”

花雛指著自己,問蘇柚:“你是覺得我蠢,還是龐沂蠢?還是威什旅很蠢?”

蘇柚立馬安慰道:“啊哈哈哈哈,好了啦!這不是要打仗了嘛,等到時候遍地不落星人,你自己選唄!”

“你看那些不落星人,你也是覺得我瞧得上?”花雛憤憤道:“新鮮的刺身和大街上的爛肉能比嗎?”

蘇柚再次被花雛說閉嘴了,也不是沒這個道理。

蘇柚欲言又止,她看向了休息室裏的正在熟睡中的龐沂,道:“算了。”

蘇柚說完後,她們倆安靜了一會兒,腦子裏都各自想著各自的問題。

蘇柚先嗅到了一個新的話題,她猛地回頭,八卦著問道:“你說威什旅為什麽對龐沂先生用那種形式的體罰?就因為他們是戀人關系?”

花雛也很詫異,她說:“凍凍星人的性?欲哪有這麽大的?”

凍凍星人基本都是每年一次,然而威什旅,貌似可以說上是每天一次,完全不合凍凍星人的常理。

蘇柚接了花雛的話道:“就是啊!就是說這個問題!”

威什旅不管從哪個方面觀察,他都有一些違反凍凍星人的常理。

花雛摸了摸下巴,說:“但是你要把這事跟凍凍星的刑罰做捆綁的話,有很多不合理的啊,你想想,把龐沂先生推上斷頭臺,一刀下去,他可能要等個千萬年才能見到光明。”

“好像也……對哈……”蘇柚想了想:“龐沂先生好像沒有一個能撐過去的。”

威什旅弄出來的刑罰,和他同一戰線的貌似只有這些刑罰的審核了。

他對自己部下的手段也極其殘忍,比這更殘忍的還是威什旅對那些落在凍凍星監獄裏的強/奸犯們。

刑罰本地的凍凍星人,抓不到本體就拿分體處罰,還不能讓這些分體一下子就死了,刑罰上明確規定,將他們的作案工具切成薄片,每天切一片,就算傷不到他們的主體,也能給他們的主體造成精神上的創傷。

其他星球來的罪犯,規則上是說,把他們的作案工具直接切掉,是死是活看他們自己的命。

其他性質的犯罪,就會直接砍頭。

前者性質是腌臜欺負弱者,留著也是敗壞凍凍星風氣,後者哪怕是叛國,能力不夠威什旅自是不屑一顧。

不管把龐沂放在哪一個威什旅造出的刑罰上,他能活的概率都不高,不過他現在這樣也貌似有些半死不活的。

花雛問蘇柚:“你說,龐沂他後不後悔啊?”

蘇柚解釋說:“我嗎?我覺得,龐沂先生他肯定是不後悔的,你看啊,龐沂先生能從古堡裏那麽多人的視線下溜出去,而且我們都沒有發現,他都有這種身法了,這個休息室也困不住他吧,這戰艦也困不住他吧,如果後悔,他早跑了。”

花雛緊接著道:“難道他有什麽受虐傾向?”

蘇柚若有所思地看了花雛一眼,再看向休息室裏的龐沂,她似乎懂了一些什麽。

蘇柚想了想說:“不會吧,要是他有受虐傾向,他怎麽不去再找一個不落星人?”

蘇柚觀察龐沂的時間比較多,她發覺,龐沂這個人表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沒什麽脾氣,實際脾氣大著呢,只是他發洩的對象不是威什旅,也不是古堡內的那些人,而是路邊的一些不落星人。

蘇柚在某天清晨跟蹤龐沂時,發現龐沂先生一腳碾碎了一名不落星乞丐的要飯鐵盆,與其說不小心倒不如說是順手,他是刻意跺了一腳,將乞丐的鐵盆壓縮成了薄片。

事後他與乞丐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若無其事地離開,蘇柚跟上去只看見了乞丐跟前硬幣與鐵盆交融的一張鐵片。

這種刁難不落星人的小事,龐沂先生貌似經常幹,他狠起來連不落星人的孩子都不放過,只是事後總是一副關我屁事的態度離開。

這難道不是憋了一肚子氣,這種時候才撒一點嗎?

龐沂先生在蘇柚眼裏像一只隨時都要被氣炸的兔子,只是面見威什旅和古堡內的一些人的時候,他總是一副乖乖的模樣,離了他們龐沂先生則露出了他們見不到的兇殘模樣。

花雛強詞奪理的跟蘇柚說:“哎呀!你不懂!我要是個受虐狂,我會告訴你嗎?”

蘇柚反問道:“咱倆做了威什旅這麽久的侍從,咱倆是不是也受虐?”

花雛的反應較大,她應道:“屁!咱倆這難道不是事少錢多才來的嗎?”

威什旅給蘇柚和花雛的待遇都很好很好,每天固定工資,不論她們上班幹嘛,任務成功還是失敗,工資都是那麽多。

蘇柚柔聲道:“你說龐沂先生會不會也跟我們一樣,你看這裏管吃管住,跑什麽……”

在花雛眼裏,蘇柚就是在硬扯。

她最後問道:“你不會是龐沂的毒唯吧?”

“……”蘇柚看了花雛一眼,笑笑說:“算了,我去準備食材做飯了,你在這裏守好哦!一定,一定要!”

“好!”花雛昂了下頭,目送蘇柚走遠,不久她便坐到了休息室外的排椅裏,在休息室的旁邊守著。

才休息了一會兒的功夫,休息室的門動了動,緊接著一陣敲門聲襲來。

想到是龐沂醒了,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醒這麽快,她們不是才剛剛說完嗎?

花雛立刻起身,從玻璃外望向休息室裏的龐沂,他已經不在床上了。

龐沂穿好了一身新的制服站在窗邊,手裏拿著拇指長的一塊血淋淋的肉,隔著玻璃問花雛:

“想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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