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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戲劇 而我有——威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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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戲劇 而我有——威什旅!

威什旅很狼狽的找到了花雛, 仗還是要打,不管怎麽說,章帝星被威什旅請來了, 龐沂跑了,他自己請來的人總不能擱置。

人品為先,先留住章帝星,把跟來的不落星解決了。

龐沂應該……

威什旅想都不敢想龐沂, 滿腦子的愧疚與自責。

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記起,龐沂是一個脆弱的個體, 龐沂是一個脆弱的人, 龐沂的過去千瘡百孔!

請不要拿他的過去開玩笑!

望著跟著自己卻不吱聲的威什旅,花雛停下了腳步,轉頭問道:“怎麽就你來了?另外兩個呢?還有龐沂先生呢?”

“另外兩個, 睡著的時候被我吞噬了,龐沂——龐沂,龐沂, 被我氣跑了……”

說道龐沂,威什旅支支吾吾了半天,他不知該如何跟花雛解釋。

龐沂在花雛和蘇柚那裏的口碑很不錯。

龐沂的離開卻沒有她們倆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她們跟了很多年的國師今天竟然會幹這麽蠢的事?

他竟然把自己的對象氣跑了?

說出去該多丟人……

花雛認真問道:“氣跑了?”

這是事實, 不值得威什旅七嘴八舌的跟花雛她們辯解。

他坦言道:“嗯, 對, 氣跑的。”

花雛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這位非常厲害的前任執政官,問:“被你?”

威什旅苦笑著點了點頭:“嗯,對,也是我……”

“龐沂先生的脾氣在家還挺好的啊, 怎麽會被你氣到?雖然我和蘇柚也經常被你的一些無厘頭的事氣到,但是,龐沂先生……”

花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他對你挺體貼的啊,怎麽會——被你氣到?”

“我,我,呵呵,我拿他的過去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說完,威什旅的臉完全沈了下去。

花雛看了眼威什旅,再問道:“他跑哪兒去了,你看了沒?”

威什旅小聲答道:“沒有。”

“……”花雛冷靜了一下,在心裏安慰自己道:沒事的,沒事的,反正他是第一次談戀愛,處理不好這些很正常!

“你見他的時候都知道買花了,那他離開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跟上?你為什麽不追上去?”

花雛趕緊跟威什旅示意了一下:“你看,你從這裏到那裏,一個滑軌,多磕幾個響頭,人不就追回來了?”

“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唉算了。”威什旅欲言又止,往前大跨了兩步,說道:“先把不落星解決了,他回不去了就……”

威什旅身後的花雛半天沒有說話,威什旅看了過去。

花雛又在給蘇柚發消息了。

[花:呦呦呦!瞅瞅咱家那誰,強制愛都玩不明白還玩!]

[蘇柚:誰?國師?老板?]

[花:是啊是啊!龐沂先生被他氣跑了!//火大]

蘇柚跟花雛的反應一樣,她楞神了一會兒,偷偷看了眼船艙裏的威什旅,再低頭給花雛發消息。

[蘇柚:這怎麽可能?龐沂先生的脾氣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怎麽就被氣跑了?]

[花:你說我也很奇怪了啊!龐沂先生那麽好的脾氣,他非要說是刺痛了龐沂先生,才氣跑的,真奇怪!]

[蘇柚:龐沂先生不會就是不想給他添麻煩了吧,你看,因為他一個人引發了一場三個星球,不對,還有一個黑洞,算四個……]

[蘇柚:四個星球的戰爭,因為一個人呢!就因為龐沂先生,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龐沂先生可能是自責?]

[花:這樣嗎?]

[蘇柚:不確定,等打起來再看看吧!]

[花:好,你那邊小心行事!]

[蘇柚:你也是!]

蘇柚關掉了與花雛的聊天,走到自己身邊的威什旅面前,好奇刺探道:

“國師,你還跟龐沂有聯系嗎?”

威什旅的視線從窗外的星空中飄到了蘇柚臉上,一個眼神似乎定格了很久,威什旅忽然笑道:

“聯系與不聯系,有什麽關系?是聯系了黑洞會爆炸,還是不聯系黑洞就會爆炸?”

蘇柚察覺到了威什旅的情緒,趕緊閉嘴。

凝視了蘇柚有一會兒,威什旅才把頭擰回去,道:“孩子不見了。”

蘇柚一驚:“什麽?!”

威什旅說的孩子,還能會是哪個孩子,只有他和龐沂先生的孩子啊。

那個孩子不見了,另一邊龐沂先生也不見了,在這種情況下威什旅的情緒很難穩定。

就像是一夜得到了二者,又以一種奇快的方式一下就失去了二者。

威什旅捏著手:“據所知是,我的母親交給了國王,國王再轉交給的不落星人。”

十幾分鐘前,威什旅已經要章帝星停手,認不落星的戰艦向前進入黑洞,自己在後面慢慢跟著。

不落星的人至今沒有放出威什旅他們的孩子的狀態,甚至沒有拿出來做籌碼要挾威什旅,看來肯定是要進入黑洞裏,用孩子換龐沂了。

威什旅不會選孩子,龐沂不見得不會選,更何況他現在的分體和龐沂分開了,能留下龐沂的概率就更小了。

蘇柚想打開電子庫跟龐沂聯系,又一細想,她能說的不多……

國師和龐沂先生的寶寶,國師看都不會多看幾眼,龐沂先生卻是時常進出嬰兒房。

蘇柚要是跟龐沂說孩子被不落星的人搶走了,龐沂豈不是會第一個沖進不落星的戰艦裏去搶?

這樣只會加快威什旅擔心的那種結果的抵達進度,蘇柚提前轉告給龐沂不會有任何好處。

最終,蘇柚還是打開了自己的電子庫,她跟龐沂說:

[蘇柚:龐沂先生,我們的國師常年沒碰情感,所以在這上面會顯得很蠢笨,您消消氣,您是他的初戀,他沒有經驗,您通融通融//笑臉]

對方正在輸入……

[龐沂:我那應該不算是生氣,那種情緒,我也說不清楚,沒有生氣。]

[蘇柚:那……您能跟威什旅先生好好談談嗎?]

[龐沂:暫時不能,我還很忙……]

[蘇柚:那我們等你忙完!]

龐沂看了蘇柚發來的消息,沒有回,他的註意力全然在電子庫板塊後面的一母兩子身上。

可能是巧合,正好讓龐沂看見了他們中年齡最小的弟弟,在逃往避難所時摔了一跤,膝蓋破了皮,傷口很快就開始往下滴血。

膝蓋破皮在流血,弟弟沒有發出聲音,還在堅強地跟著哥哥和媽媽的步伐向前。

突然。

哥哥瞄到了弟弟身下染上了異色的腿,他趕緊拉住他們的母親道:“媽媽,弟弟受傷了!”

龐沂早就失神的眼睛望著眼前不遠處正在發生的一切,這多像是反著他的前半生編寫的劇本……

“摔倒了你怎麽不跟媽媽說呢?”他們中的母親低腰,從他們的行囊裏拿出繃帶和藥。

不止是好奇,龐沂有些心生羨慕了,他往前挪了兩步看看,看一下他們媽媽手裏拿的是什麽藥。

十分常見的碘伏和棉棒,還有一袋外用的消炎藥。

他們的媽媽一邊擰開藥瓶,一邊柔聲安慰那位傷員弟弟說:

“沒事的,媽媽這麽早帶你們出來是怕避難所裏面沒有好位置了,不是真的要這麽快就打仗了,知不知道?”

龐沂左右看了看,是刻意演給自己看的嗎?

他忍不住咬了咬手指,又往前挪了兩步,看看他們的媽媽是怎麽做的。

棉棒沾著碘伏擦在了那片傷處,他們中的傷員忍著沒有哭出聲,龐沂哽咽了一口,蹲下身就在這個距離觀望對面的一家人。

就在旁邊的哥哥輕輕撫摸著弟弟的腦袋,安慰道:“不哭不哭,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好了。”

龐沂想看,但是心裏很不是滋味,心臟像是被擰在了一起,或許是羨慕被醜化成了嫉妒,龐沂往隱蔽的地方挪了挪。

‘你媽的!就你知道長腿跑啊!啊?你沒看規矩啊!我們一窩人因為你受罰了知不知道?!’

‘回家?被賣到這裏來了還想回家呢?!蠢豬!’

‘我們這些人可因為沒看住你,一人少了根骨頭呢,你呢?拿什麽還?’

龐沂將手藏進了腹部,掌心摁著曾經傷重的位置,捏了捏,沒被扒皮抽筋已經是萬幸了。

他也想品一品,那個弟弟的滋味。

只可惜,他的生命早就被賤賣了,奢求不了這些東西。

“還有哪裏摔著了沒,跟媽媽說,讓媽媽看看。”兩兄弟的媽媽把弟弟全身檢查了一遍,只有膝蓋,其他地方都沒有傷。

他的媽媽舒了口氣,換了一根棉棒繼續上藥。

龐沂的下巴擠在兩腿中間,這些畫面怎麽都暖不了他的心,反而越看越冷,那些回憶在其腦海中重奏,與眼前的一切類比。

“不疼不疼,給你吹吹……”

年長一些的哥哥柔聲對弟弟說:“待會兒哥哥牽著你,你不要著急啊,慢慢來,沒事的,你,我,還有媽媽都會度過去的!”

“嗯!沒事的!聽上面說了,我們有援軍,不怕啊!不要急!”兄弟倆的母親摸了摸他們兄弟倆的腦袋。

傷口上的碘伏晾過一陣,龐沂站起身,現在懷念威什旅應該有些太早了。

在龐沂的記憶中,能像他們媽媽這樣對自己的人,只有威什旅和他的下屬,前面的經歷都太不友好,也沒有一段像樣的記憶能讓龐沂拿出來回味。

只有截止被威什旅俘獲後,在愛與物質中度過了一段,這段記憶很甜,如威什旅的本體那般滋味。

兄弟倆的媽媽幫弟弟包紮好了,輕聲問:“現在呢?還疼不疼?”

弟弟擺了擺頭,仰起臉笑了笑:“沒事了媽媽!”

龐沂調轉身,最後瞥了他們一眼,那還是他彌補不了羨慕不來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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