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天外天，山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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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燕雲天正和兒子燕飛虎說話。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一長兩短，聲音不急不緩。
燕飛虎：“請進！”
進來的是衛長青。
“長青！你即刻飛鴿傳書……”燕雲天吩咐道。
“稟老爺！一個時辰前長青已吩咐下去了！已向蜀山唐門飛鴿傳書，如若芩兒和宇兒到達蜀山折翅峰，若是去唐家堡拜訪，便叫他二人不必即刻返回！”
“什麽？不必返回？”燕雲天大吃一驚。
“稟老爺！適才我已向聖城羽衛詳細詢問了一下這次擂臺比試的規則。此次擂臺比試共設兩處，一處設在蜀山龍溪鎮的雲霓宮，一處設在我秦山天門鎮。苗疆一族由於歷年進入聖城學院的少年只有一到兩名，這次擂臺比試苗疆便沒有特別設置分賽區。比試分初試和末試！各族一十九歲以下少年均可先在秦山和蜀山兩處分賽區決出前十名，在來年的三月初三，新月初春大雪初融的時節，便齊聚聖城學院雷霆擂臺舉行總決選，決出前的三甲，便可直接成為我聖境未來遠征西宇昆侖的龍魂騎士！”
燕雲天回頭看了燕飛虎一眼，目光裏帶著詢問。
燕飛虎微微點頭：“衛叔說的一點沒錯！孩兒適才一直擔心小羽妹妹的傷情！還沒來得及向爹爹細說！”
衛長青繼續說道：“從天門鎮到數千裏之外的蜀山龍溪鎮，快馬加鞭至少須得五十日的腳程，如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二公子他們到達龍溪鎮卻剛好可趕上蜀山擂臺比試的最後幾場！只是……我只是擔心一點……”
“擔心什麽？”
燕雲天和燕飛虎同時問道。
“衛叔是在擔心蒙羿哥哥和芩兒他們不會轉道先行去蜀山折翅峰的唐家堡拜訪，而是會直奔天河禦龍雪山尋找雪蓮，然後才會趕往九鬿魔城的魔血海和黑峰崖！尋找血靈芝和不凍泉！”小羽突然推門進屋，接口說道。
衛長青回首看了小羽一眼，連連點頭。
衛長青又回頭對燕雲天說道：“長青料定少……”
衛長青略一停頓，感覺不妥，又馬上改口：
“長青料定那蒙羿必因十分擔心羽兒的傷勢出現什麽變數或者毒性覆發，必然不會先行繞道蜀山唐門去做無謂的耽擱，必定會直奔此次遠赴蜀山的第一個目標——天河禦龍雪山。所以，半個時辰之前我已差犬子衛忠和一名秦山少保，即刻前往天河禦龍雪山追趕！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那雲尚宮的弟子辰霄聽說小羽受傷，也已一同前往天河禦龍雪山尋找蒙羿他們一行了！”
燕雲天微微蹙眉：“可芩兒他們已經出發快一個月了，恐怕追不上了吧！”
“也許可以！犬子衛忠可能追不上！可那辰霄的座騎是蜀山八駿之三——雪影，斷然能追上的！”
燕雲天點點頭，自言自語道：
“單騎一人，輕裝快馬！也許能追得上！”
衛長青：“原本，那鄭少白定要和犬子衛忠一同前往的，被我截下了！擂臺比試不日即將開賽，我秦山天門鎮需得有人代表出戰！況且，我已囑咐辰霄，如若與宇兒他們相逢，尋得仙草靈藥便即刻返回！那雪影快如閃電！日行千裏，這樣反而縮短了為羽兒取回仙藥的日程！”
燕飛虎連連點頭：“嗯嗯！衛叔凡事都考慮得極為周全！飛虎慚愧！”
衛長青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卻突然瞥見窗外有仆從從庭院廊道急步趕來。
仆人：“稟告老爺！有兩個怪模怪樣的人在府外廣場大聲喧嘩！”
眾人一楞，即刻起身，趕往燕府大門外的廣場。
原來孟放和孟浪一路跟隨燕雲天一行人等，行至燕府大門外，眼見燕府人員進進出出，卻沒人理會他倆，便在那裏大聲呼喊燕雲天的名號：
“燕雲天！苗疆英山儷城的孟氏兄弟孟放和孟浪！前來燕府報到！””
站在大門口，燕飛虎示意燕雲天等人在此稍候，自己和小羽兩人迎了出去。
孟浪端坐於禦蛟龍之上，立於不遠處，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只有孟放在前面麒麟栓馬樁處騎著另一匹禦蛟龍來回的走動。
小羽率先開口：“哎！生瓜崽！俗話說‘任你……’”
孟放立時接口：“任你錦袍金帶客！須得下馬問前程！”
小羽淺淺一笑：“呵呵！恭喜你！答對了！還不快快下馬！”
孟放嘴角微翹，雙腳輕輕一夾馬腹，人已騰身而起，赤腳淩空向前踏下……
“啪！啪！”
孟放的腳下，兩塊堅硬厚重的青石方磚立時碎裂。
燕飛虎和小羽兩人的表情似乎毫無波瀾，內心也是吃驚不小。
孟放向二人拱手過頂：
“苗疆英山儷城的孟氏兄弟孟放和孟浪！前來燕府報到！”
燕飛虎瞟了一眼懸浮在孟放身側的那一把黑不溜秋的玥龍刀，兩眼平視而空洞，神情酷冷而不屑，說道：
“擂臺比試自明日始在秦山祠堂前廳議事堂報名！閣下又為何急於一時？閣下何不找個上好的客棧先行安頓歇息……”
孟放眼神一個擴跳，斜藐了一眼燕府的朱紅正門，凜然接口說道：
“素問！秦山燕府好結天下英雄，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適才聽大人的口氣！是在下逐客令麽？”
那燕飛虎也非凡品，魂力修為已達太清靈階高級，背上除了赤煞雲鰭劍，還背有一雙赤黃凹面的六棱金裝熟銅重鐧。
此六棱金裝熟銅重鐧為靈級兵器，人稱風雷鐧，鐧身厚重，長約七尺有五，是熟銅金裝鐧，力沈無比，少有敵手，鐧的前端又各出一截略短而鋒利的金剛尖刺，一旦對敵可淩空重擊，也可刺穿對手，最是一招‘撒手鐧’極是厲害，雙鐧飛出，一鐧淩空盤旋，金光閃閃，讓人眼花繚亂；一鐧直飛，如夜空流星，對手總是手忙腳亂，疲於招架。此招一旦使出，必有死傷。
燕飛虎神情傲然，嘴角上揚，淺笑著說道：
“閣下說的對！我秦山燕府結交的都是天下‘英雄’！呵呵！”
燕飛虎將“英雄”二字加重了語氣，微微冷笑。
傻子都聽得出來，燕飛虎的意思是說孟放並非什麽“天下英雄”，我燕府為何要待見你。
當然，孟放不是傻子，立時明白了燕飛虎的意思。
那孟放雙眉一跳，眼神一冷，眼眸中一閃而過一絲殺氣，旁邊黝黑而略顯粗陋的玥龍刀立時自行旋轉，劍鞘一抖，閃出一抹寒光……
“嗡嗡昂昂昂……”
仿佛雲空龍吟。
逆風斬的聲音似雷擊空山，沈悶而遙蕩，立時自地下傳出。
一道微亮赤光自遠處貼地掠飛而來，瞬間沒入小羽腳下……
這，正是那仙級神器——三界逆風斬從莫曉霜身旁極速分身遁形趕來。
小羽一直擡頭註意著孟放的玥龍刀，竟一點也沒註意到腳下的變化，竟以為那聲音是孟放的玥龍刀刀刃即將出鞘時發出的。
孟放卻是大吃一驚，因為自己是赤腳著地，這一剎那光芒閃過，自己立時感覺到了腳下土浪翻湧，大地有些灼熱。
孟放暗自驚訝。
這什麽情況？難道此二人……？
孟放斜藐了一眼燕飛虎背上的風雷雙鐧。
又轉頭看了看小羽拿在手裏隨意把玩的伏魔碧玉杵，再一擡頭，眼神裏竟立時露出一絲驚恐，身形一抖，稍稍後仰。
小羽見孟放呆呆看著自己，眼睛瞪得老大，吃驚的樣子有些可笑。
小羽眨眨眼，將手裏的伏魔碧玉杵隨手揚了揚，滴溜溜轉著圈，自言自語道：
“呵呵！真是個生瓜崽！沒見過世面！這叫乾坤伏魔碧玉杵，是一把靈級……”
“小羽……你……你後面！”
燕飛虎突然喊道，指著小羽的身後。
不遠處的衛長青和燕雲天早瞧出了一些端倪，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立時向這邊走了過來。
小羽眼見旁邊大哥環眼大睜，眼神晶亮，眼眸中竟映射出一線赤金色光芒，心裏又驚又喜，腦袋一陣嗡嗡響：
“難道！……難道蒙羿哥哥提早趕回了天門鎮，怎麽會？……”
小羽蓮蓬初勻的胸部微微起伏，有一種暈眩的恍惚幸福。
小羽輕暖的腰微微一扭，回身看去……
身後，
七星殘月劍雙劍措分，紫色毫光微微翻騰，雙劍相並相依，於右側淩空懸列。
三界逆風斬劍光芒耀然，正自左側緩緩自旋升起，冷鋒畢現。
殺機起，三劍出，閃現護主，誰與爭鋒！
那七星殘月雙劍已與小羽經過了一月有餘的魂魄雙修，已和小羽心意漸通，閃現護主已是基本技能。
孟放和孟浪這一驚非同小可。
正所謂：
“江湖道，深似淵！天外有天，山外山！”
孟放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那孟浪立時拍馬過來，瞪了弟弟一眼，又閃瞟了一眼天門街的方向。
孟放會意，腳尖微微側移，向禦蛟龍身邊靠了靠，腳步一頓，縱身躍上馬背。
燕雲天急喊：
“兩位少俠請留步！如蒙不棄，可否到舍下一敘！”
那孟放和孟浪年紀尚輕，雖初涉江湖，卻罕逢對手，向來自恃天下無敵，今日卻在一個嬌小女子面前輸了氣勢，自己玥龍刀尚未完全出鞘，對方竟然已有三把仙級兵器自行升空，閃現護主，這強大氣場，已讓結果顯而易見。
所謂攻守技能也即攻守之道。
攻守之道，唯快不破，快如閃電，慢半拍便失了先機，先機一失，必敗無疑。
孟放和孟浪二人卻又怎會知道，此刻小羽如若強行持劍對敵，必然立時氣血攻心，昏厥當場。
孟放孟浪二人皆齊齊拱手一禮，微微點頭。
孟浪道：“多謝族長盛情！燕羽衛說得是！不能因我二人亂了規矩，我兄弟二人這就去天門鎮找一家客棧安頓下來，明日便去祠堂報名！”
話音一落，孟放孟浪一勒韁繩，雙雙拍馬便走。
“兩位少俠請留步！少俠……”
燕雲天仍在挽留。
那兩匹禦蛟龍竟輕展雙翅，蹄不沾地，騰空而起，望天門中街方向而去。
周遭眾人，也是驚得面面相覷，嘖嘖稱奇。
不遠處的紅墻角落處，一個頭戴圓形破舊鬥篷的中年男子，旋即起身，按了按背上的一把寬大的褐色兵器，也向天門中街方向飄忽一閃，立時消失在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燕飛虎瞟了那人一眼，微微皺眉，卻也沒太在意。
燕飛虎一轉臉只是驚喜而又有些心疼的看著妹妹略顯蒼老的面容。
小羽正拿著伏魔碧玉杵，輕輕各敲了一下七星殘月雙劍的劍柄：
“呵呵！今天你倆表現還不錯！很乖！去吧！”
七星殘月劍紫色毫光頓收，入地遁形而去。
燕雲天臉上浮現一絲驕傲，看著燕舞羽，頓感無比的欣慰。
小羽看了父親一眼，神情漠然，竟有些難過，輕輕撫摸著三界逆風斬渾厚粗獷的龍鱗劍柄，望了望遠方，滿眼的牽念，眼眶泛淚，喃喃自語道：
“……卻不知我的蒙羿哥哥……是否一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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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一長兩短，聲音不急不緩。
燕飛虎：“請進！”
進來的是衛長青。
“長青！你即刻飛鴿傳書……”燕雲天吩咐道。
“稟老爺！一個時辰前長青已吩咐下去了！已向蜀山唐門飛鴿傳書，如若芩兒和宇兒到達蜀山折翅峰，若是去唐家堡拜訪，便叫他二人不必即刻返回！”
“什麽？不必返回？”燕雲天大吃一驚。
“稟老爺！適才我已向聖城羽衛詳細詢問了一下這次擂臺比試的規則。此次擂臺比試共設兩處，一處設在蜀山龍溪鎮的雲霓宮，一處設在我秦山天門鎮。苗疆一族由於歷年進入聖城學院的少年只有一到兩名，這次擂臺比試苗疆便沒有特別設置分賽區。比試分初試和末試！各族一十九歲以下少年均可先在秦山和蜀山兩處分賽區決出前十名，在來年的三月初三，新月初春大雪初融的時節，便齊聚聖城學院雷霆擂臺舉行總決選，決出前的三甲，便可直接成為我聖境未來遠征西宇昆侖的龍魂騎士！”
燕雲天回頭看了燕飛虎一眼，目光裏帶著詢問。
燕飛虎微微點頭：“衛叔說的一點沒錯！孩兒適才一直擔心小羽妹妹的傷情！還沒來得及向爹爹細說！”
衛長青繼續說道：“從天門鎮到數千裏之外的蜀山龍溪鎮，快馬加鞭至少須得五十日的腳程，如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二公子他們到達龍溪鎮卻剛好可趕上蜀山擂臺比試的最後幾場！只是……我只是擔心一點……”
“擔心什麽？”
燕雲天和燕飛虎同時問道。
“衛叔是在擔心蒙羿哥哥和芩兒他們不會轉道先行去蜀山折翅峰的唐家堡拜訪，而是會直奔天河禦龍雪山尋找雪蓮，然後才會趕往九鬿魔城的魔血海和黑峰崖！尋找血靈芝和不凍泉！”小羽突然推門進屋，接口說道。
衛長青回首看了小羽一眼，連連點頭。
衛長青又回頭對燕雲天說道：“長青料定少……”
衛長青略一停頓，感覺不妥，又馬上改口：
“長青料定那蒙羿必因十分擔心羽兒的傷勢出現什麽變數或者毒性覆發，必然不會先行繞道蜀山唐門去做無謂的耽擱，必定會直奔此次遠赴蜀山的第一個目標——天河禦龍雪山。所以，半個時辰之前我已差犬子衛忠和一名秦山少保，即刻前往天河禦龍雪山追趕！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那雲尚宮的弟子辰霄聽說小羽受傷，也已一同前往天河禦龍雪山尋找蒙羿他們一行了！”
燕雲天微微蹙眉：“可芩兒他們已經出發快一個月了，恐怕追不上了吧！”
“也許可以！犬子衛忠可能追不上！可那辰霄的座騎是蜀山八駿之三——雪影，斷然能追上的！”
燕雲天點點頭，自言自語道：
“單騎一人，輕裝快馬！也許能追得上！”
衛長青：“原本，那鄭少白定要和犬子衛忠一同前往的，被我截下了！擂臺比試不日即將開賽，我秦山天門鎮需得有人代表出戰！況且，我已囑咐辰霄，如若與宇兒他們相逢，尋得仙草靈藥便即刻返回！那雪影快如閃電！日行千裏，這樣反而縮短了為羽兒取回仙藥的日程！”
燕飛虎連連點頭：“嗯嗯！衛叔凡事都考慮得極為周全！飛虎慚愧！”
衛長青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卻突然瞥見窗外有仆從從庭院廊道急步趕來。
仆人：“稟告老爺！有兩個怪模怪樣的人在府外廣場大聲喧嘩！”
眾人一楞，即刻起身，趕往燕府大門外的廣場。
原來孟放和孟浪一路跟隨燕雲天一行人等，行至燕府大門外，眼見燕府人員進進出出，卻沒人理會他倆，便在那裏大聲呼喊燕雲天的名號：
“燕雲天！苗疆英山儷城的孟氏兄弟孟放和孟浪！前來燕府報到！””
站在大門口，燕飛虎示意燕雲天等人在此稍候，自己和小羽兩人迎了出去。
孟浪端坐於禦蛟龍之上，立於不遠處，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只有孟放在前面麒麟栓馬樁處騎著另一匹禦蛟龍來回的走動。
小羽率先開口：“哎！生瓜崽！俗話說‘任你……’”
孟放立時接口：“任你錦袍金帶客！須得下馬問前程！”
小羽淺淺一笑：“呵呵！恭喜你！答對了！還不快快下馬！”
孟放嘴角微翹，雙腳輕輕一夾馬腹，人已騰身而起，赤腳淩空向前踏下……
“啪！啪！”
孟放的腳下，兩塊堅硬厚重的青石方磚立時碎裂。
燕飛虎和小羽兩人的表情似乎毫無波瀾，內心也是吃驚不小。
孟放向二人拱手過頂：
“苗疆英山儷城的孟氏兄弟孟放和孟浪！前來燕府報到！”
燕飛虎瞟了一眼懸浮在孟放身側的那一把黑不溜秋的玥龍刀，兩眼平視而空洞，神情酷冷而不屑，說道：
“擂臺比試自明日始在秦山祠堂前廳議事堂報名！閣下又為何急於一時？閣下何不找個上好的客棧先行安頓歇息……”
孟放眼神一個擴跳，斜藐了一眼燕府的朱紅正門，凜然接口說道：
“素問！秦山燕府好結天下英雄，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適才聽大人的口氣！是在下逐客令麽？”
那燕飛虎也非凡品，魂力修為已達太清靈階高級，背上除了赤煞雲鰭劍，還背有一雙赤黃凹面的六棱金裝熟銅重鐧。
此六棱金裝熟銅重鐧為靈級兵器，人稱風雷鐧，鐧身厚重，長約七尺有五，是熟銅金裝鐧，力沈無比，少有敵手，鐧的前端又各出一截略短而鋒利的金剛尖刺，一旦對敵可淩空重擊，也可刺穿對手，最是一招‘撒手鐧’極是厲害，雙鐧飛出，一鐧淩空盤旋，金光閃閃，讓人眼花繚亂；一鐧直飛，如夜空流星，對手總是手忙腳亂，疲於招架。此招一旦使出，必有死傷。
燕飛虎神情傲然，嘴角上揚，淺笑著說道：
“閣下說的對！我秦山燕府結交的都是天下‘英雄’！呵呵！”
燕飛虎將“英雄”二字加重了語氣，微微冷笑。
傻子都聽得出來，燕飛虎的意思是說孟放並非什麽“天下英雄”，我燕府為何要待見你。
當然，孟放不是傻子，立時明白了燕飛虎的意思。
那孟放雙眉一跳，眼神一冷，眼眸中一閃而過一絲殺氣，旁邊黝黑而略顯粗陋的玥龍刀立時自行旋轉，劍鞘一抖，閃出一抹寒光……
“嗡嗡昂昂昂……”
仿佛雲空龍吟。
逆風斬的聲音似雷擊空山，沈悶而遙蕩，立時自地下傳出。
一道微亮赤光自遠處貼地掠飛而來，瞬間沒入小羽腳下……
這，正是那仙級神器——三界逆風斬從莫曉霜身旁極速分身遁形趕來。
小羽一直擡頭註意著孟放的玥龍刀，竟一點也沒註意到腳下的變化，竟以為那聲音是孟放的玥龍刀刀刃即將出鞘時發出的。
孟放卻是大吃一驚，因為自己是赤腳著地，這一剎那光芒閃過，自己立時感覺到了腳下土浪翻湧，大地有些灼熱。
孟放暗自驚訝。
這什麽情況？難道此二人……？
孟放斜藐了一眼燕飛虎背上的風雷雙鐧。
又轉頭看了看小羽拿在手裏隨意把玩的伏魔碧玉杵，再一擡頭，眼神裏竟立時露出一絲驚恐，身形一抖，稍稍後仰。
小羽見孟放呆呆看著自己，眼睛瞪得老大，吃驚的樣子有些可笑。
小羽眨眨眼，將手裏的伏魔碧玉杵隨手揚了揚，滴溜溜轉著圈，自言自語道：
“呵呵！真是個生瓜崽！沒見過世面！這叫乾坤伏魔碧玉杵，是一把靈級……”
“小羽……你……你後面！”
燕飛虎突然喊道，指著小羽的身後。
不遠處的衛長青和燕雲天早瞧出了一些端倪，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立時向這邊走了過來。
小羽眼見旁邊大哥環眼大睜，眼神晶亮，眼眸中竟映射出一線赤金色光芒，心裏又驚又喜，腦袋一陣嗡嗡響：
“難道！……難道蒙羿哥哥提早趕回了天門鎮，怎麽會？……”
小羽蓮蓬初勻的胸部微微起伏，有一種暈眩的恍惚幸福。
小羽輕暖的腰微微一扭，回身看去……
身後，
七星殘月劍雙劍措分，紫色毫光微微翻騰，雙劍相並相依，於右側淩空懸列。
三界逆風斬劍光芒耀然，正自左側緩緩自旋升起，冷鋒畢現。
殺機起，三劍出，閃現護主，誰與爭鋒！
那七星殘月雙劍已與小羽經過了一月有餘的魂魄雙修，已和小羽心意漸通，閃現護主已是基本技能。
孟放和孟浪這一驚非同小可。
正所謂：
“江湖道，深似淵！天外有天，山外山！”
孟放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那孟浪立時拍馬過來，瞪了弟弟一眼，又閃瞟了一眼天門街的方向。
孟放會意，腳尖微微側移，向禦蛟龍身邊靠了靠，腳步一頓，縱身躍上馬背。
燕雲天急喊：
“兩位少俠請留步！如蒙不棄，可否到舍下一敘！”
那孟放和孟浪年紀尚輕，雖初涉江湖，卻罕逢對手，向來自恃天下無敵，今日卻在一個嬌小女子面前輸了氣勢，自己玥龍刀尚未完全出鞘，對方竟然已有三把仙級兵器自行升空，閃現護主，這強大氣場，已讓結果顯而易見。
所謂攻守技能也即攻守之道。
攻守之道，唯快不破，快如閃電，慢半拍便失了先機，先機一失，必敗無疑。
孟放和孟浪二人卻又怎會知道，此刻小羽如若強行持劍對敵，必然立時氣血攻心，昏厥當場。
孟放孟浪二人皆齊齊拱手一禮，微微點頭。
孟浪道：“多謝族長盛情！燕羽衛說得是！不能因我二人亂了規矩，我兄弟二人這就去天門鎮找一家客棧安頓下來，明日便去祠堂報名！”
話音一落，孟放孟浪一勒韁繩，雙雙拍馬便走。
“兩位少俠請留步！少俠……”
燕雲天仍在挽留。
那兩匹禦蛟龍竟輕展雙翅，蹄不沾地，騰空而起，望天門中街方向而去。
周遭眾人，也是驚得面面相覷，嘖嘖稱奇。
不遠處的紅墻角落處，一個頭戴圓形破舊鬥篷的中年男子，旋即起身，按了按背上的一把寬大的褐色兵器，也向天門中街方向飄忽一閃，立時消失在人群中不見了蹤影。
燕飛虎瞟了那人一眼，微微皺眉，卻也沒太在意。
燕飛虎一轉臉只是驚喜而又有些心疼的看著妹妹略顯蒼老的面容。
小羽正拿著伏魔碧玉杵，輕輕各敲了一下七星殘月雙劍的劍柄：
“呵呵！今天你倆表現還不錯！很乖！去吧！”
七星殘月劍紫色毫光頓收，入地遁形而去。
燕雲天臉上浮現一絲驕傲，看著燕舞羽，頓感無比的欣慰。
小羽看了父親一眼，神情漠然，竟有些難過，輕輕撫摸著三界逆風斬渾厚粗獷的龍鱗劍柄，望了望遠方，滿眼的牽念，眼眶泛淚，喃喃自語道：
“……卻不知我的蒙羿哥哥……是否一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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