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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失落的維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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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失落的維卡斯

維卡斯腦袋一陣嗡鳴,幾乎無法思考。

雄主不是說只騙過他那一次嗎?

怎麽這麽久過去了,還是那麽精神,維卡斯已經無法說服自己給雄主找任何理由了。

雄主恐怕根本沒有隱疾。

為什麽要騙他?

是對他提不起任何興趣,根本不想標記他嗎?

那又為什麽要親他?說有多麽喜歡他?

維卡斯發現自己從未看清過耶澤。

為什麽雄主一邊給予他愛撫,一邊又推開他,甚至編造出謊言來騙他?

雄主有沒有騙過他其他事情?

是不是雄主說以後只有他一個雌蟲也是騙他的?

或許,以後家裏會突然出現一個雌蟲,雄主會再次說‘的確是我騙了你’。

維卡斯眼神迷茫。

他究竟能相信雄主的哪句話?

有一天,他也會像雌父一樣被雄主拋棄遺忘嗎……

先前的甜蜜在這一刻好像變成了浮在表面的假象,內裏維卡斯窺探不清,他心裏十分苦澀。

是雄主說有什麽事都可以跟他訴說,可是雄主卻親口騙了他。

維卡斯不知道該相信雄主的哪一句話。

耶澤的房門被打開。

細微的聲響沒被血族察覺,可能因為耶澤此時煩躁至極,眼底都覆上一層寒霜。

那塊白粉被他粗暴的*法磨得可憐地發紅。

腦子裏想的全是維卡斯躺在床上看他,強忍羞澀的姿態。

軍雌的蟲紋十分特殊,半截腰上一路延伸至胯骨,繞過一抹圓潤弧度,最終沒入**,延至大腿內側。

維卡斯連蟲紋都長得這麽勾人,仿佛在誘惑人灌入信息素把黑色的蟲紋變得艷麗至極。

耶澤想到那畫面,喉嚨頓時發緊。

心裏罕見飆了一句臟話。

真是欠*。

想法在腦海閃現的那一秒,耶澤心一跳。

他這是怎麽了?

血族一向以優雅紳士聞名,耶澤更是其中的典型,他樂意對自己中意的獵物展示紳士風度的一面。

以前身邊有仆從,耶澤沒費過心思誘捕獵物,但刻在基因裏的本能卻還在。

遇到維卡斯這個符合他心意的“食物”,他一步步為其設置陷阱,又看著維卡斯一點點淪陷。

在這個過程中,耶澤展示了他最好的一面,得到他的“食物”之後,耶澤又慢慢展露真實的自己,雌蟲對此也適應良好。

維卡斯像是每一處都貼著他的喜好長的,不然耶澤怎麽會舍不得失去美味的他。

如果不是這樣,耶澤可能就遵循內心的聲音,把維卡斯吃抹幹凈了。

讓雌蟲再也不敢勾引他!

一門之隔,維卡斯站在墻邊,聽著裏面的動靜。

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雄主騙了他。

耶澤完全就是一個正常雄蟲!

之前維卡斯還覺得雄主有多麽可憐,現在看來,雄主根本不願意標記他。

他主動貼過去的樣子肯定蠢得不行。

維卡斯眼神黯然,看著裏面的光影,轉身離開了。

雄主的房間裏沒有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大匣子,裏面是空的,像是能當床一樣躺進去

這個稀奇古怪的東西只讓維卡斯多看了兩眼,隨後他便離開,雄主不明緣由的欺騙讓他身心俱疲,他沒有心力再去思考其他了。

到最後,耶澤還沒解決好。

他的耐心耗盡,索性不管了。

腦子跟中了病毒一樣,眼睛一閉全是維卡斯把自己裝扮成“禮物”的模樣。

耶澤決定讓自己冷靜冷靜,他裹著一身冷氣,推開門,躺棺材裏面了。

兩蟲皆是一夜未眠。

耶澤習慣白天睡覺,晚上他沒有維卡斯這個專屬枕頭,根本無法入睡。

薄薄的日光透進來。

耶澤低頭一看,低咒了一聲,“見鬼了。”

他覺得自己被下蠱了,昨夜有多長他就想了多久的維卡斯,**現在還精神抖擻的。

相比之下,維卡斯的精神就萎靡許多,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鮮少熬夜,之前的睡眠也極佳,向來是秒入睡。

可是昨晚他翻來覆去沒睡著。

維卡斯身上的小東西全都拿下來了,放進了浴室的購物袋裏,他把袋子放到了臥室衣櫃最裏面。

今後這些可能都用不到了。

昨晚維卡斯就打算把衣服脫下來,但又擔心雄主進來會發現,於是還是穿著裹在被子裏。

誰知道雄主晚上沒有再進來,估計是歇在自己臥室了,維卡斯就這樣睜眼到天明。

昨天是結婚後,雄主第一次沒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

鏡中的軍雌眼睛有些幹澀的紅,看起來疲憊不堪,往日被滋潤的洋溢幸福的眉眼漸漸暗淡了。

維卡斯有預感雄主接下來要和他分房睡了。

或許,過不了多久,家裏就要住進一名新的雌蟲。

維卡斯一向不討雄蟲喜歡。

他曾經不敢奢望的幸福好像又離他遠去了,而維卡斯不知道該怎麽去挽留這一切。

維卡斯換上一身軍裝,下樓,剛好撞見從廚房裏出來的雄主,他腳步一僵,張了張口。

往常這個時候雄主早就親熱地喊一聲‘卡斯’,再按著他親許久,直到他推著雄主的胸膛,雄主才放過他。

可是今天沒有。

甚至雄主的眼神好冷淡……

維卡斯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下去。

雄主和他擦身而過了……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對話,維卡斯身子一僵,以往雄主一定會熱切切地靠近。

雖然。

維卡斯承認以前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雄主在主動,因此今天這變化太明顯,明顯得讓維卡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

是他昨天的舉動讓雄主討厭了?

不想標記他的雄主已經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舉動折磨得煩了吧?

維卡斯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他就是這樣一向不討雄蟲喜歡。

當初他輕而易舉得到的‘喜歡’已經在慢慢消散了吧……

或許,雄主從未喜歡過自己。

這也是騙他的。

維卡斯不敢再想,這是他最不願去深思的問題 ……

維卡斯拖著沈重的步伐出門了。

雌蟲就這樣出門了??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耶澤,看著閉合的門,狠狠皺了眉。

他給維卡斯準備的早餐,雌蟲還沒吃呢?

雖然耶澤和維卡斯在一起後,他時常白天睡覺,但軍雌上班的時候,白天沒蟲陪他,耶澤也會起得很早。

還有,剛才耶澤明明看到維卡斯想和他說些什麽,他還刻意放慢腳步,誰知道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雌蟲開口。

耶澤錯過維卡斯的身子,就見雌蟲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身子像籠罩在陰影裏,連背影都散發低落的氣息。

是他昨天的拒絕讓維卡斯傷心了?

耶澤視線從緊闔的門上收回,眼神晦暗。

他已經決定讓他和維卡斯之間的關系冷卻一段時間了,也許再過段時間,雌蟲心情會慢慢變好吧?

雖然這句話,耶澤自己都不相信。

即使偌大的別墅裏,只有耶澤一個人,氣氛也透著股壓抑。

良久。

耶澤上了樓。

他去房間拿了放置多日的幾張圖紙,上面全是他一筆一筆勾畫的,他覺得維卡斯會喜歡。

裏面有一件是要給維卡斯的禮物。

鬼使神差,耶澤又推開了維卡斯的房門,他想知道維卡斯把昨天的‘小禮物們’都放在哪裏了。

視線掃過去,耶澤發現一個沒見過的東西。

是一個相框。

不是存放結婚證明的那個。

耶澤走到床頭,拿起有些陳舊的相框。

耶澤一眼就認出了個子最矮的蟲崽是維卡斯。

抱著維卡斯的應該是他的雌父,另一個摟著高大雌蟲的蟲應該就是維卡斯的雄父了。

驀地,耶澤想起之前對維卡斯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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