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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好回去繼承家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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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好回去繼承家業了

“我就是擔心家暴這件事情來著,單從停車場那次來看,沈謙這個熱鬧是真的心狠手辣又喜怒無常。”

“但是你有沒有覺得宋曉寧對待沈謙的態度似乎非常的奇怪?”

經過樓祈的提醒,江了也回想了一下前幾天在店裏的場景,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她發現屏蔽器這件事情就是因為她想要給沈謙拍照來著,但是在發現沒有信號之後又慌慌張張的跑出去打電話,能明顯感覺出來她對沈謙是有一種恐懼的心理在的。但是還是感覺宋曉寧似乎不是很想離開沈謙,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沈謙在變相的囚禁宋曉寧?”

江了幹脆連飯也不吃了,叼著筷子支著頭聽樓祈說話。眼看著連最喜歡的飯都不吃了,樓祈也知道今天這事情不說完是不會輕易結束的。

“囚禁應該也算不上,畢竟宋曉寧還可以正常的出來社交,但是占有欲過強阻止她很多的事情也倒是真的。包括之前活動的時候對方身上的攝像頭,很可能從那天開始,我們兩個人的資料在沈謙那裏就已經不是秘密了。”

“不是吧!這麽恐怖,這不就是相當於被開戶了,這是犯法的吧。”江了重重的將筷子擱在碗上,光腳踩在椅子上抱著膝蓋一臉的憤怒。

“那你去告他。”樓祈在一邊說風涼話。

“…敢跟沈謙抗衡,我不要命了。”江了瞪了樓祈一眼,知道對方是在故意搞事情。

“沒什麽好擔心的,我們兩個人的履歷哪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樓祈說完沒再繼續往下說,低著頭繼續吃飯。

江了見狀也逐漸打消了自己的擔心,跟著樓祈的腳步繼續吃飯。

只是一連好幾天宋曉寧依舊沒有回信息,江了也不敢一直頻繁的發信息,也擔心自己頻繁發信息過於的殷勤,反而有些奇怪。

——

清晨的別墅裏,宋曉寧穿著家居服拿著花灑在花房裏悠閑的澆花,早上的太陽穿過花房上方的玻璃,投射到她的身上。

“太太,這些活還是交給下人去幹吧。”宋曉寧的身後跟著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穿著成套的黑色西裝就這麽站在她的身後。

“沒事兒,我閑著也是無聊,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宋曉寧一臉平靜的說著,手上繼續自顧自的澆花。

“不行啊太太,先生讓我們過來就是來照顧你的。”

宋曉寧澆花的動作一頓,背對著他直起腰一字一句的詢問:“到底是讓你們來照顧我的,還是來監視我的?”

管家的神情猛地一頓,緊接著迅速低頭沒有回話,宋曉寧似乎也不會是很在意對方的回答,繼續彎腰澆花。

從窗戶望進去,別墅裏的傭人在不停的增加,所有人都在井然有序的忙活著自己的事情,似乎一切都十分正常。

但是自從那件事情發生的第二天,她的手機就被沈謙拿走了,美其名曰是要修理一下,其實宋曉寧知道沈謙的意思。

包括突然多出來的傭人和管家,都是變相監視囚禁的意思。

之前沈謙說家裏不應該有那麽多的人在,平時的飯菜也都是沈謙自己在做,也只有宋曉寧觸發了沈謙的底線之後,才會這樣。

突然一陣急迫的腳步聲傳來,一個女傭出現在花房門口處,管家自然也聽到了腳步聲,見到是人後先是一番斥責。

“這麽急急忙忙的做什麽?不知道聲音要輕嗎?”

“對不起,對不起太太。”傭人連忙彎腰給兩人分別道歉。

管家還想再說點什麽,被宋曉寧出聲打斷。

“好了,別吵了。”

管家聽後立刻噤聲,站在一邊聽候宋曉寧的吩咐。

“怎麽了?”宋曉寧這話是對著傭人說的,對方立刻將剛才的事情跟宋曉寧說了一遍。

“您的電話,是先生打過來的。”

“知道了。”宋曉寧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東西去客廳接電話,而是先把剩下的花全部都澆完,隨後在管家著急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走回去。

轉頭又去了洗手間洗手,做完這一切之後才將電話接起來。

“餵。”

“起床了?寶寶生氣了?”這麽久的等待中,沈謙也大致能猜到宋曉寧應該是生氣了,畢竟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

“沒有。”宋曉寧否認道。

“那怎麽過來這麽慢啊?還起床嗎?”沈謙靠在椅子上笑著聽宋曉寧喋喋不休的說著自己剛才在幹什麽,以此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沈謙說的那個意思。

“然後我洗了個手就過來了。”

“那看樣子是我冤枉我們寧寧了,是我的錯,寧寧想要什麽禮物呢,碗上回去的時候帶給你。”

宋曉寧沈默著不說話,沈謙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宋曉寧的回答,只能聽見對方穿過來的淺淺的呼吸聲。

“想要新出的那個包。”

“好,等我回去。”沈謙一口答應了下來,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直到沈謙那邊傳來秘書叫他去開會的聲音,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沈謙掛斷電話之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個手機,在手裏摩挲了兩下後,拉開手邊的抽屜隨意的丟了進去。

宋曉寧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走向樓梯的位置,路過管家的時候她吩咐道。

“午飯不用做我的,我上樓睡一會兒。”

“可是太太,先生說…”

“說什麽?”管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曉寧徑直打斷了,她面無表情的盯著對方的臉沒說話。

管家低著頭沒有再多說,察覺到宋曉寧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管家最後還是給沈謙發了個信息,告知了這一切。

辦公桌上的手機輕輕的‘叮’了一聲,沈謙拿起來簡單的看了一眼,隨後招呼著身邊的秘書,他偏過頭在對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秘書點了點頭擡腳離開了會議室。

“你就給我兩張邀請函還不行嗎?我又不問你要別的。”程知也斜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手上的指甲,嘴巴不停的跟電話那端的人討價還價。

“你不是和家裏決裂了嗎?你自己不是很能耐嗎?就兩張邀請函還搞不定了,你自己想辦法去。”那話那端的人直接拒絕了程知也的想法。

“我直接回去繼承家產了不就有了,你等等我啊。”

“誒!你等等。”對方迅速叫住了程知也的想法,空氣一瞬間沈默下來,半晌後對方像是終於妥協了。

“行行行,給你兩張給你兩張,我去找人給你搞來。”

“直接給我送到店裏就行了。”程知也說完之後就徑直掛斷了電話,她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不由得冷笑一聲。

翻到樓祈的聯系方式給對方發了條語音。

“你要的邀請函我給你搞到了,等著我的消息。”

樓祈拿著手機轉身看向正在下樓的江了,轉述剛才得到的消息。

“知也說邀請函幫我們搞到了,讓等消息來著。”

江了張嘴剛想說話,但搶先一步的哈欠打斷了她的話,直到她長久的打了個哈欠後,眼眶裏的淚都差點溢出來。

“好,還是知也牛,什麽邀請函都能搞出來。”

這次的邀請函是因為聽說沈謙會去參加一個宴會,具體會不會帶著宋曉寧一起去,都還是未知數,所以樓祈和江了的打算是直接去碰碰運氣,畢竟這種只要搞到邀請函就能隨意進入的宴會也是去一次少一次。

而且不用說她們的邀請函還不純。

——

包廂內。

“我看老楊最近精神是日漸萎靡啊,怎麽了?跟夫人吵架了?”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笑著指了指下位的男人笑著開口。

被問到的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顯然是被猜中了。

“可別提了,這最近啊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在家裏我做什麽都是不對的,想著送禮物哄一哄,結果還沒送上喜歡的。”對方說完無奈的搖頭,一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樣子。

“你那是不了解你夫人,你隨便送的禮物她能喜歡嗎?”旁人附和道。

“對啊,我每次送禮物我夫人都特別喜歡,你多細心觀察觀察她到底喜歡什麽,一送一個準。”說話的人一臉得意的表情看著其他人,仿佛是富有經驗的老師在教下面的學生一般。

“真的?你趕緊給我傳授一下秘方啊,我在家裏大氣都不敢喘了。”那個叫老楊的一臉焦急的讓他趕緊支支招。

“這你就不懂了吧,雖然各位的夫人年齡也都差不多了,但是啊這內心還是跟小姑娘一樣,當季新款的適合她的衣服,新款的包。你自己多聯系一下直接買了送過去,還有啊這平時的花也是必不可少的,當然了這心細也是必須的。”對方的一番話讓在座的各位聽的時不時點頭,一臉學到了的表情。

“看來我們在這方面還是得學習啊。”

“哈哈哈哈,是啊。”

“對了沈總,最近怎麽沒有見到你家夫人啊?這是又忙什麽呢?”上一個話題剛剛結束,主位上得男人將視線轉向另一邊的沈謙問到。

沈謙笑了一下解釋道:“最近身體有些抱恙,被我強制留在家裏修養了,現在也已經好多了。”

“那正好啊,最近老沈不是說要舉辦個什麽宴會的,大家正好都帶上自己的夫人,女人聚在一起才有話可聊,正好幫老楊打聽打聽他夫人最近怎麽了,讓老楊也過一過安生日子哈哈哈哈。”

這話一說完,包廂裏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笑聲。

“來來來,快快快,江了把這個衣服穿上。”

“我不要這個,不行的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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