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城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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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城隍
洛雲初哭笑不得。如果可以, 這樣的殊榮他也不想要啊。
其實他也明白，嚇到書生的大概真的是兩個宅妖。人總是對不同的事物抱著敬畏之心的。這裏的其他妖怪最起碼維持著人形，所以沒有視覺上的沖擊。但是兩個宅妖的不同就很明顯了, 一眼便能看出來。
就算這個書生再膽大，只要他不是蠢, 那麽就不會在這種危險不明的情況下肆意妄為。
“行了你們, 安靜吃東西吧。”洛雲初說道。
不一會, 樓中開始鼓樂，伴隨著敲鑼打鼓的聲音, 外面走來了穿著紅衣的新郎官。蘇閑等人也是這個時候出來的,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婦人, 看起來四十多歲, 與蘇閑相處親密，應該是他的夫人。新郎官沖著兩人作揖，蘇閑夫妻倆滿意微笑。蘇閑便帶著他見了眾賓客。
洛雲初也是其中之一。大概他這段時間真的稍微有了些名聲, 那新郎官似乎也認識他, 洛雲初回了禮, 酒卻只是象征性喝了半杯，恰好是他不會醉的程度。
蘇閑等人自然不會為難他，開始向著殷禮走去。
殷禮松了口氣。比起洛雲初，還是蘇閑更讓他有安全感一樣。最起碼都是人類的模樣。再加上這是婚宴上, 應該不至於見血。
今晚這一場景估計要深深印刻在他的腦子裏面。尤其是洛雲初旁邊那兩個宅妖, 活潑到足以讓它能做夢夢上個兩天兩夜, 成為一段時間的心理陰影。
宴席上觥籌交錯, 洛雲初沒有喝酒, 只是隨意吃了點東西, 他這次過來主要還是和認識一下陽山縣的妖怪有關系。事實上蘇閑也確實很有人脈, 陽山縣的妖鬼也比他想象中更多一些。
這期間也不是沒有妖鬼上來和洛雲初勸酒，不過全都被他推脫走了。
也不用多做什麽，只要在他們勸酒的時候，稍稍用出一點靈力，那麽這群妖自然會知難而退。
偶爾有那種實在看不懂氣氛的，石頭和木頭便會極快地接過酒杯，幫洛雲初喝掉。也不知道這兩東西成精的原理究竟是什麽，洛雲初發現他們喝了那麽多久，除了肚子更加鼓脹一些，似乎沒有多大的問題。
不過這也激起了宴席上妖鬼的征服欲。
那個最開始對洛雲初表現出興趣的黃衣狐女說道：“我就不信了，今天誰讓這位喝下酒，那姑奶奶就把上次好不容易得到的流霞酒拿出來。”
“好！”流霞酒可能不是多麽奇珍異寶，但是依舊挑動了眾人的熱情。他們應和一聲，一個個順序上前去找洛雲初勸酒。
一個個跟拜碼頭似的，小心翼翼上前，就要給洛雲初做自我介紹。洛雲初聽得哭笑不得，沒辦法之下，強大的靈壓覆蓋賓客的地方，直接壓下了躍躍欲試的妖群。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那種等級上的壓制太明顯了。尤其是洛雲初這麽一嚇，妖怪們這才記起來洛雲初還會捉妖呢？別看這位現在這麽和善，要是哪裏惹到他，將他們也給捉了怎麽辦？
這一幕落在旁邊的殷禮眼裏，便是洛雲初實力強大，這滿座的妖怪都怕他。估計是什麽很厲害的大妖怪。和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分到一起，殷禮心中叫苦不疊。他又不好表現出太明顯的懼怕，讓身邊的人註意到自己，只能借著喝酒的緣故，越喝腦袋越低，最後一頭紮到了桌子裏面。
這一下鬧出來的動靜還不小，洛雲初小心看了一眼，發現隔壁的人在假暈，也沒有多想。估計是終於感到害怕了吧。
天色微白之前，新郎和新郎終於離開。其他妖怪喝得醉醺醺得斜躺在地上。洛雲初沒有幕天席地就那麽睡覺的習慣。只是看著兩個宅妖癱倒在地上，然後默默喝茶。
侍女們開始收拾殘羹剩飯，蘇閑送完女兒，還記得洛雲初在這裏，上來說道：“昨日招待不周，忘洛大師多有擔待。”
“哪裏的話，昨天很熱鬧，初來陽山縣便認識這麽多人，我也很高興。”洛雲初笑著說道。
蘇閑樂呵呵笑了一句，忽然想到什麽，猶豫半晌還是問道：“洛大師可曾去過城隍廟？”
“城隍廟？”洛雲初挑眉。他去城隍廟幹什麽，送自己入獄嗎？
蘇閑怕是也知道自己這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咱們這的城隍與其他地方的不同，生辰那天喜歡熱鬧一點，洛大師到時候也要記得上幾註香才行。估計也要帶些貢品。”
洛雲初若有所思。蘇閑這話說得其實挺委婉的，可是要是仔細思索，便就能品出來另一層意思了。看起來他們陽山縣這位城隍和別的地方確實有些不一樣。
“多謝，您說得我都記下了。”洛雲初表情真誠了兩分。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蘇閑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倒是個重要的信息。
蘇閑沒有多言，笑了一聲，身形逐漸隱匿。他身後的妖怪們也像是觸發了什麽按鍵一樣，同樣跟著消失。
這個地方並非他們住所，而是為了女兒婚禮借了此地一晚。其他妖怪自然不會多留。
滿室的熱鬧仿佛一晚上就消失了一般，只餘下蘇閑極輕的委托聲：“殷相公還在休息，還要麻煩洛大師帶他一起離開了。”
等到房屋裏的一切全都消失，空氣中只餘下脂粉以及食物的香氣。
洛雲初盯著依舊裝暈的殷禮說道：“殷相公，婚宴已經結束，您也該醒來了。”
殷禮半晌都沒有動靜。洛雲初也不著急，就坐在原地等待。過了一會，殷禮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恍惚坐起來說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快要卯時了。”洛雲初笑著說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殷禮忽然驚叫一聲，推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該回去了。”
“急什麽。”洛雲初故意說道，“蘇翁說了，讓我送你離開，怕你不認識路。”
殷禮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奔跑速度極快。
下一刻，洛雲初便如同一道風，出現在他的身邊，笑著說道：“殷相公倒也不用這麽急，你昨晚都在樓上待了一晚，這會急著走什麽。”
殷禮欲哭無淚。他為什麽急著走，當然是害怕周圍沒人以後，這位將他給弄死啊。
但是洛雲初就在旁邊，他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能故作淡定說道：“實在是耽擱太久了，回去還得溫書呢。”
“那確實，學習重要。”洛雲初不慌不忙說道，“沒關系，你隨意走，我速度跟得上。”
他這麽一說，這下殷禮哪還敢走快，只能按照洛雲初的速度，和他一起向門外走去。
昨晚和他打賭的同窗早就已經來到門口想要看看好戲，卻不想出來的不止殷禮，還有一個紅色的身影。
但凡多聽過幾篇志怪故事，對於紅衣身影都要有點不好的聯想。更何況還是在後面那個詭異的院子裏走出來的。
尤其是殷禮埋頭往前走，後面那人緊跟不舍的模樣就更可怕的。
有膽小已經繃不住叫出聲：“媽呀，有鬼。”
下一刻，他就看到殷禮和那紅衣人過來的速度加快。
幾個同窗看著被纏住的殷禮，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猶豫了好久，殷禮卻已經出來，見到他們興奮地打了招呼。
幾人咬咬牙，忍著咯吱作響的牙齒，幹笑著上前。這才發現殷禮旁白的居然不是什麽嚇人的紅衣女鬼，反倒是一個少年。
幾個書生一楞，其中一個人驚呼道：“洛大師！”
其他人一楞，殷禮更是疑惑問道：“高兄，你與這位洛大師認識？”
洛雲初也挑了下眉頭。可不巧了，這位不就是當初讓他治馬的高公子嗎？說起來當時在茶攤聊起黑馬的時候，確實說過一個同窗姓殷，沒準就是殷禮。
這陽山縣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偏偏就能遇上，還真就是緣分。
高生可不覺得這是緣分。當初洛雲初給他家黑馬看病，並且輕松就說出了黑馬問題的癥結。可惜當時的他只當洛雲初是那種神棍騙子，所以也沒有相信，沒想到不到一段時間，黑馬果真死了。
之後高生又多次打聽，才知道洛雲初是真的有本事，如今又遇到洛雲初，他只感覺無地自容。
不過大家都在問，他也只能忍住羞恥，將洛雲初身份介紹給眾人。
“所以您是位捉鬼捉妖的大師。”殷禮被這個信息弄得有些懵，“可是你昨晚……”不還和妖怪一起吃宴席嗎？
“我又不是什麽妖都捉。”洛雲初說道，“自然是害人的捉，或者有人委托我我才會去。倒是殷相公，今日運氣好，碰見了和善的蘇翁，日後可不要再這麽大膽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麽好說話的。”當然，這也和殷禮之後的氣運有關系，不過既然是警告的話，那麽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能隨便說出去。
不過他這這一說倒是給殷禮證實了真實性。昨天晚上他確實在院中待了一夜，並且平安無事。之前他們堵住的那頓飯是免不了了。
但是這會洛雲初在這裏，眾人也沒心情繼續聊賭註的事情。比起這個，他們更想知道殷禮見到了什麽，洛雲初是不是真的有傳聞中那麽神奇。
只有一個人看著洛雲初離去的背影，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追上去。
不過在這之後，就算是同窗聊天，他也沒有加入進來，反而是默默傾聽殷禮昨晚的際遇。
待到殷禮說到不少鬼怪都對洛雲初恭恭敬敬以後，他猶豫說道：“你們誰知這位洛大師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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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初哭笑不得。如果可以, 這樣的殊榮他也不想要啊。
其實他也明白，嚇到書生的大概真的是兩個宅妖。人總是對不同的事物抱著敬畏之心的。這裏的其他妖怪最起碼維持著人形，所以沒有視覺上的沖擊。但是兩個宅妖的不同就很明顯了, 一眼便能看出來。
就算這個書生再膽大，只要他不是蠢, 那麽就不會在這種危險不明的情況下肆意妄為。
“行了你們, 安靜吃東西吧。”洛雲初說道。
不一會, 樓中開始鼓樂，伴隨著敲鑼打鼓的聲音, 外面走來了穿著紅衣的新郎官。蘇閑等人也是這個時候出來的,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婦人, 看起來四十多歲, 與蘇閑相處親密，應該是他的夫人。新郎官沖著兩人作揖，蘇閑夫妻倆滿意微笑。蘇閑便帶著他見了眾賓客。
洛雲初也是其中之一。大概他這段時間真的稍微有了些名聲, 那新郎官似乎也認識他, 洛雲初回了禮, 酒卻只是象征性喝了半杯，恰好是他不會醉的程度。
蘇閑等人自然不會為難他，開始向著殷禮走去。
殷禮松了口氣。比起洛雲初，還是蘇閑更讓他有安全感一樣。最起碼都是人類的模樣。再加上這是婚宴上, 應該不至於見血。
今晚這一場景估計要深深印刻在他的腦子裏面。尤其是洛雲初旁邊那兩個宅妖, 活潑到足以讓它能做夢夢上個兩天兩夜, 成為一段時間的心理陰影。
宴席上觥籌交錯, 洛雲初沒有喝酒, 只是隨意吃了點東西, 他這次過來主要還是和認識一下陽山縣的妖怪有關系。事實上蘇閑也確實很有人脈, 陽山縣的妖鬼也比他想象中更多一些。
這期間也不是沒有妖鬼上來和洛雲初勸酒，不過全都被他推脫走了。
也不用多做什麽，只要在他們勸酒的時候，稍稍用出一點靈力，那麽這群妖自然會知難而退。
偶爾有那種實在看不懂氣氛的，石頭和木頭便會極快地接過酒杯，幫洛雲初喝掉。也不知道這兩東西成精的原理究竟是什麽，洛雲初發現他們喝了那麽多久，除了肚子更加鼓脹一些，似乎沒有多大的問題。
不過這也激起了宴席上妖鬼的征服欲。
那個最開始對洛雲初表現出興趣的黃衣狐女說道：“我就不信了，今天誰讓這位喝下酒，那姑奶奶就把上次好不容易得到的流霞酒拿出來。”
“好！”流霞酒可能不是多麽奇珍異寶，但是依舊挑動了眾人的熱情。他們應和一聲，一個個順序上前去找洛雲初勸酒。
一個個跟拜碼頭似的，小心翼翼上前，就要給洛雲初做自我介紹。洛雲初聽得哭笑不得，沒辦法之下，強大的靈壓覆蓋賓客的地方，直接壓下了躍躍欲試的妖群。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那種等級上的壓制太明顯了。尤其是洛雲初這麽一嚇，妖怪們這才記起來洛雲初還會捉妖呢？別看這位現在這麽和善，要是哪裏惹到他，將他們也給捉了怎麽辦？
這一幕落在旁邊的殷禮眼裏，便是洛雲初實力強大，這滿座的妖怪都怕他。估計是什麽很厲害的大妖怪。和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分到一起，殷禮心中叫苦不疊。他又不好表現出太明顯的懼怕，讓身邊的人註意到自己，只能借著喝酒的緣故，越喝腦袋越低，最後一頭紮到了桌子裏面。
這一下鬧出來的動靜還不小，洛雲初小心看了一眼，發現隔壁的人在假暈，也沒有多想。估計是終於感到害怕了吧。
天色微白之前，新郎和新郎終於離開。其他妖怪喝得醉醺醺得斜躺在地上。洛雲初沒有幕天席地就那麽睡覺的習慣。只是看著兩個宅妖癱倒在地上，然後默默喝茶。
侍女們開始收拾殘羹剩飯，蘇閑送完女兒，還記得洛雲初在這裏，上來說道：“昨日招待不周，忘洛大師多有擔待。”
“哪裏的話，昨天很熱鬧，初來陽山縣便認識這麽多人，我也很高興。”洛雲初笑著說道。
蘇閑樂呵呵笑了一句，忽然想到什麽，猶豫半晌還是問道：“洛大師可曾去過城隍廟？”
“城隍廟？”洛雲初挑眉。他去城隍廟幹什麽，送自己入獄嗎？
蘇閑怕是也知道自己這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咱們這的城隍與其他地方的不同，生辰那天喜歡熱鬧一點，洛大師到時候也要記得上幾註香才行。估計也要帶些貢品。”
洛雲初若有所思。蘇閑這話說得其實挺委婉的，可是要是仔細思索，便就能品出來另一層意思了。看起來他們陽山縣這位城隍和別的地方確實有些不一樣。
“多謝，您說得我都記下了。”洛雲初表情真誠了兩分。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蘇閑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倒是個重要的信息。
蘇閑沒有多言，笑了一聲，身形逐漸隱匿。他身後的妖怪們也像是觸發了什麽按鍵一樣，同樣跟著消失。
這個地方並非他們住所，而是為了女兒婚禮借了此地一晚。其他妖怪自然不會多留。
滿室的熱鬧仿佛一晚上就消失了一般，只餘下蘇閑極輕的委托聲：“殷相公還在休息，還要麻煩洛大師帶他一起離開了。”
等到房屋裏的一切全都消失，空氣中只餘下脂粉以及食物的香氣。
洛雲初盯著依舊裝暈的殷禮說道：“殷相公，婚宴已經結束，您也該醒來了。”
殷禮半晌都沒有動靜。洛雲初也不著急，就坐在原地等待。過了一會，殷禮像是如夢初醒一般，恍惚坐起來說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快要卯時了。”洛雲初笑著說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殷禮忽然驚叫一聲，推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該回去了。”
“急什麽。”洛雲初故意說道，“蘇翁說了，讓我送你離開，怕你不認識路。”
殷禮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奔跑速度極快。
下一刻，洛雲初便如同一道風，出現在他的身邊，笑著說道：“殷相公倒也不用這麽急，你昨晚都在樓上待了一晚，這會急著走什麽。”
殷禮欲哭無淚。他為什麽急著走，當然是害怕周圍沒人以後，這位將他給弄死啊。
但是洛雲初就在旁邊，他當然不能說實話，只能故作淡定說道：“實在是耽擱太久了，回去還得溫書呢。”
“那確實，學習重要。”洛雲初不慌不忙說道，“沒關系，你隨意走，我速度跟得上。”
他這麽一說，這下殷禮哪還敢走快，只能按照洛雲初的速度，和他一起向門外走去。
昨晚和他打賭的同窗早就已經來到門口想要看看好戲，卻不想出來的不止殷禮，還有一個紅色的身影。
但凡多聽過幾篇志怪故事，對於紅衣身影都要有點不好的聯想。更何況還是在後面那個詭異的院子裏走出來的。
尤其是殷禮埋頭往前走，後面那人緊跟不舍的模樣就更可怕的。
有膽小已經繃不住叫出聲：“媽呀，有鬼。”
下一刻，他就看到殷禮和那紅衣人過來的速度加快。
幾個同窗看著被纏住的殷禮，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猶豫了好久，殷禮卻已經出來，見到他們興奮地打了招呼。
幾人咬咬牙，忍著咯吱作響的牙齒，幹笑著上前。這才發現殷禮旁白的居然不是什麽嚇人的紅衣女鬼，反倒是一個少年。
幾個書生一楞，其中一個人驚呼道：“洛大師！”
其他人一楞，殷禮更是疑惑問道：“高兄，你與這位洛大師認識？”
洛雲初也挑了下眉頭。可不巧了，這位不就是當初讓他治馬的高公子嗎？說起來當時在茶攤聊起黑馬的時候，確實說過一個同窗姓殷，沒準就是殷禮。
這陽山縣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偏偏就能遇上，還真就是緣分。
高生可不覺得這是緣分。當初洛雲初給他家黑馬看病，並且輕松就說出了黑馬問題的癥結。可惜當時的他只當洛雲初是那種神棍騙子，所以也沒有相信，沒想到不到一段時間，黑馬果真死了。
之後高生又多次打聽，才知道洛雲初是真的有本事，如今又遇到洛雲初，他只感覺無地自容。
不過大家都在問，他也只能忍住羞恥，將洛雲初身份介紹給眾人。
“所以您是位捉鬼捉妖的大師。”殷禮被這個信息弄得有些懵，“可是你昨晚……”不還和妖怪一起吃宴席嗎？
“我又不是什麽妖都捉。”洛雲初說道，“自然是害人的捉，或者有人委托我我才會去。倒是殷相公，今日運氣好，碰見了和善的蘇翁，日後可不要再這麽大膽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麽好說話的。”當然，這也和殷禮之後的氣運有關系，不過既然是警告的話，那麽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能隨便說出去。
不過他這這一說倒是給殷禮證實了真實性。昨天晚上他確實在院中待了一夜，並且平安無事。之前他們堵住的那頓飯是免不了了。
但是這會洛雲初在這裏，眾人也沒心情繼續聊賭註的事情。比起這個，他們更想知道殷禮見到了什麽，洛雲初是不是真的有傳聞中那麽神奇。
只有一個人看著洛雲初離去的背影，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追上去。
不過在這之後，就算是同窗聊天，他也沒有加入進來，反而是默默傾聽殷禮昨晚的際遇。
待到殷禮說到不少鬼怪都對洛雲初恭恭敬敬以後，他猶豫說道：“你們誰知這位洛大師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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