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玉溪 公主，奴終於找到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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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玉溪 公主，奴終於找到公主了！”……
房裏傷華還在同四小圓圓說笑, 她著一身輕盈的青色軟煙羅衣裙，靠在貴妃榻上的靠枕上，她有些懶懶地道：“也不知是什麽人要見我, 應該不是顏家的那兩位的夫人吧。”
圓蟬答話：“應該不是, 要是那二位夫人門房小廝肯定認得, 讓丫鬟通傳肯定會讓她指名道姓的。”
傷華道了句“也是”, 便摸摸肚子順著支摘窗看向高空。
這時,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圓昭看了一眼傷華得了她的會意之後, 對著門口喊：“請進來吧。”
傷華慢悠悠地摸著肚子, 腦子裏想著孩子的名字, 餘光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心裏一緊呼吸都有些急促，視線慢慢移到那兩人的身上, 心裏“咚”地一聲響，有些疼。
玉溪感受到公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眼淚奪眶而出, 身體輕顫，帶著濃濃的哭音道：“公主，奴終於找到公主了。”
秦嬤嬤亦哭泣不止。
傷華嗓子疼, 胸口發堵, 就連腮邊也發緊發疼發酸, 她無言地走下貴妃榻，圓昭在後邊急切地喊：“世子妃，鞋子！您還沒穿鞋！”
她定在玉溪前面，不說話。
玉溪心裏慌的緊，難過傷心都是其次, 害怕才是真的，她害怕公主責怪她甚至討厭她，她怕公主不認她。
突然，玉溪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充滿馨香的懷抱，她再也止不住開始號啕大哭。，“公主，我還以為您不要奴了！”
傷華擦掉她的眼淚，最後索性用衣袖拂她的臉，然後哼哼道：“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差點不要我了。”
玉溪喜極而泣，“公主，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傷華也沒想怪她，當年玉溪不僅回來了還救了倒在血泊裏的她呢。
其實玉溪還做了一件好事，只是傷華不知道。
“公主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知道您活著的消息時高興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還有秦嬤嬤也是。”
秦嬤嬤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長得一副慈眉善目樣，她是傷華母妃身邊的嬤嬤。
“秦嬤嬤，玉溪，我很想你們，很想很想。”傷華握著兩個人的手走向塌邊，四小圓圓雖然一時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沏茶的沏茶，招呼的招呼。
情緒激動的三人落座後，說個沒完。
玉溪擦掉自己的眼淚，眼裏光亮光亮的，“公主，這都是怎麽回事啊？”問完，她突然低下頭，帶著無比的歉疚悶悶道：“公主對不起，當初我是真以為您…才把您葬在了我家後院那顆綏樹之下。”
傷華摸摸她的頭，“不是你的錯。”
“那時候我只是中了毒，又因為一些原因身體沒受到破壞。”
“後來啊，李棄就找到了我。”說到這裏，她那雙沁水般的美眸溢出些雀躍。
玉溪為公主的喜悅而喜悅，果真她當初的那番舉動沒有錯。
傷華也有大把的問題要問玉溪，“玉溪，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我讓李棄派人去尋你都沒尋到，我很擔心你。”
玉溪看向秦嬤嬤道：“那日之後，我和秦嬤嬤本來打算回秦嬤嬤的老家開個鋪子過日子，可沒想到北軍來得如此之快，出城很艱難我們便留下觀望，後來聽說所有皇室女眷都被流放。”
“我心裏放不下對貴妃的仇恨，當年她拿我母親的性命要挾我，可最後我母親還是被她害死了，還有公主您所受的苦難都是因為貴妃，所以等金陵穩定後我們便一路隨隊伍走，想買通官差趁機殺了貴妃。”
“可是京畿附近地區，官差不敢收錢辦事，我們便一路跟到了嵊州附近，結果到了下一站，我們還沒出手貴妃和她那些婢女都死絕了，而且手段極其殘暴。”
說到這兒，玉溪接過圓昭遞過來的茶，一飲而盡又感激地看一眼圓昭後把茶杯遞過去，“貴妃死了，我和秦嬤嬤突然失去了目標，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就準備在嵊州安家，那日街上人心惶惶的，我一問才知道是肅王世子護送肅王大公子去接戎狄的公主，途徑嵊州。”
“可我沒想到從那些人的嘴裏竟然聽到了公主您的名字，我一問再問才確定他們口中的世子妃就是您，我那時高興得要暈過去可心下忍不住驚疑。”
“所以我和秦嬤嬤又趕回金陵了，只是我們路上秦嬤嬤病了因此耽擱了一會兒。”
傷華再次看向一直傾聽的秦嬤嬤，只覺著自己被慈愛包圍，“嬤嬤得了什麽病呀，身體怎麽樣，可還有事？”
秦嬤嬤眼睛彎彎的，拍拍她的手和聲道：“沒事的公主，就是人老了有許多小病而已，不是什麽大病，見了公主您我這病都好了。”
四小圓圓在旁邊聽得都要掉眼淚，心裏既感動又感慨公主的過往。
秦嬤嬤這才註意到傷華的頭飾，有些驚訝伴隨著喜意道：“公主，您不戴從前娘娘留給您的那套首飾了？”
傷華頓了一會兒，手不自覺地拂上發梢，說了個俏皮的答案：“哦，我最近正愛美呢，總換不同的頭飾戴。”
秦嬤嬤懂了，公主這是心落在了實處，不再需要娘娘的遺物當護身符了。
“也是，娘娘留的那套首飾在地裏埋了這麽多年，遭埋汰了，要是從前那般模樣那寶石那銀飾相配可是美極。”
當年傷華母妃死後，貴妃便開始迫害傷華，秦嬤嬤被調到冷宮此後那些妃子，沒有辦法她只得把那些首飾都埋進了地裏，後來好不容喲有機會外出來送給傷華，那首飾已經沒有了光彩。
說到此處，傷華想起了她最近一直想知道的母妃的過往，她拉住秦嬤嬤手道：“嬤嬤，我已經知道了母妃的身世，我也知道那套首飾從前是何等美麗了。”
秦嬤嬤聽這話，驚得好久說不出話來。最後，她似是妥協了，神情放松下來。
“公主您見到了顏家人是不是？看來這世上還真沒有不透的秘密。”
傷華見秦嬤嬤的神色就知道秦嬤嬤身上有她想要的答案，就趕緊說：“上次在宮宴上他們一見我便認出來了，還送了母妃的畫像。”
“趕緊給我看看，娘娘可真是個愛笑的人，即便經歷了那樣的事情還是改變不了她樂天的本質。”秦嬤嬤有些急切道。
傷華不用說，圓昭就捧來一精雕細刻的細長盒子打開，傷華拿出卷軸在秦嬤嬤面前慢慢打開，圖窮美人現。
傷華看到秦嬤嬤微顫的臉頰，她用手絹揩去眼角的淚水，看了許久，她才娓娓道來，開口第一句便是：“上天作弄人啊。”
“娘娘是心灰意冷之下才進的宮，昔日的情郎搖身一變為自己的親兄長，這種事情誰能接受呢。”
“什麽！”圓蟬和圓玉齊聲驚呼，就連平時較為持重的圓昭和圓施也一臉驚訝，玉溪也是。
傷華倒是鎮定。
“那日娘娘歡天喜地地想介紹兩人認識，可就在顏府門口她親眼聽見看見顏府的門房稱呼她的情郎為大公子。”
“娘娘不告而別，她不知道怎麽面對顏家的人，最後竟被皇帝看上又稀裏糊塗進了宮，那時皇帝已經開始沈迷煉丹藥朝綱荒廢，顏家沒能見到宮裏那位得寵的娘娘，沒過多久他們就都舉家搬遷到了蒼梧。”
“這是娘娘臨終前告訴我的，她說當有一天公主想要知道答案的時候，就告訴您。”
聽完一切傷華心裏竟然出奇的平靜，這樣悲劇的後面居然是這樣狗血的緣由，她還能說什麽呢。
她只恨母妃的短壽。
“可惜。”傷華喃喃道。
“可惜什麽？”李棄大步走進屋裏，掃了一眼屋裏的這眾多人，四小圓圓很快規矩地站成一排，秦嬤嬤和玉溪有些不知所措，也站了起來立在一邊。
傷華見李棄來了，嘆了一口氣調整一下坐姿，歪向他方向道：“李棄，我母妃的過往我都知道了。”
李棄自動略過其他人坐在傷華旁邊，用手包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腳道：“別成天光腳，小心著涼。”
傷華眉眼慵散，擡眸看向李棄道：“可這樣舒服呀。”
李棄拿傷華沒辦法，只得妥協道：“那下榻必須穿鞋，如今有了孩子你身子更要好好註意才行，可別讓這肚裏的小子拖累了你。”
李棄從前沒想過孩子的事情，他只要傷華就夠了，既然有了孩子，那就是傷華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只要一想到這孩子身上有傷華的影子，他就高興他的到來。
傷華反駁他：“什麽拖累，他是我們的孩子好不好，我們得好好愛護他。”
傷華和李棄的想法不一樣，她從前沒受道父母的呵護，尤其是父親，所以她只想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帶給自己的孩子。
他們倆人在這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玉溪和秦嬤嬤確實震驚得不行，秦嬤嬤人老了看見公主有了孩子，就是她的娘娘當了祖母，高興得合不攏嘴，都忘了怵李棄。
“公主，您有孩子啦！”
傷華眼底的高興藏不住，“是啊，我要當娘了。”說完還指指李棄，“他要當爹了。”
秦嬤嬤掠過李棄，看著傷華滿眼慈愛，“真好啊，我們娘娘要當祖母了，我們公主也要當娘親了。”
玉溪聽了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睛略過榻上天造地設的一對，公主絕色，世子俊朗，她現在滿心眼都是滿足和驕傲。
傷華突然反應過來，還沒給李棄介紹兩人呢，可能也不太需要介紹，還是提一嘴吧。
她看向秦嬤嬤和玉溪道：“李棄，秦嬤嬤和玉溪，你還記得嗎？她們前陣子給我報仇去了。”
李棄這才從傷華身上移開目光，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玉溪道：“當初多謝你了。”
玉溪驚訝這世子居然還記著她，忐忑地接受了他的道謝。
傷華有點懵，在李棄和玉溪之間來回看，“你們在說什麽呀？”
李棄馬上道：“當初那次之後，是玉溪給我遞了消息說你安然無恙。”
那次指的是傷華沒等到玉溪後自戕的那次，李棄對這事很抵觸，盡量避免提起。
那次李棄那副鬼模樣下壞了前來接他的李鈺，後來多虧有了玉溪的消息他才能安心回北霽謀劃。
這便是玉溪做的好事，如今傷華終於知曉了。
傷華再次感慨，她和李棄能走到一起真是多虧了一切為她著想的人和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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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蟬答話：“應該不是, 要是那二位夫人門房小廝肯定認得, 讓丫鬟通傳肯定會讓她指名道姓的。”
傷華道了句“也是”, 便摸摸肚子順著支摘窗看向高空。
這時,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圓昭看了一眼傷華得了她的會意之後, 對著門口喊：“請進來吧。”
傷華慢悠悠地摸著肚子, 腦子裏想著孩子的名字, 餘光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心裏一緊呼吸都有些急促，視線慢慢移到那兩人的身上, 心裏“咚”地一聲響，有些疼。
玉溪感受到公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眼淚奪眶而出, 身體輕顫，帶著濃濃的哭音道：“公主，奴終於找到公主了。”
秦嬤嬤亦哭泣不止。
傷華嗓子疼, 胸口發堵, 就連腮邊也發緊發疼發酸, 她無言地走下貴妃榻，圓昭在後邊急切地喊：“世子妃，鞋子！您還沒穿鞋！”
她定在玉溪前面，不說話。
玉溪心裏慌的緊，難過傷心都是其次, 害怕才是真的，她害怕公主責怪她甚至討厭她，她怕公主不認她。
突然，玉溪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充滿馨香的懷抱，她再也止不住開始號啕大哭。，“公主，我還以為您不要奴了！”
傷華擦掉她的眼淚，最後索性用衣袖拂她的臉，然後哼哼道：“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差點不要我了。”
玉溪喜極而泣，“公主，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傷華也沒想怪她，當年玉溪不僅回來了還救了倒在血泊裏的她呢。
其實玉溪還做了一件好事，只是傷華不知道。
“公主您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知道您活著的消息時高興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還有秦嬤嬤也是。”
秦嬤嬤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長得一副慈眉善目樣，她是傷華母妃身邊的嬤嬤。
“秦嬤嬤，玉溪，我很想你們，很想很想。”傷華握著兩個人的手走向塌邊，四小圓圓雖然一時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沏茶的沏茶，招呼的招呼。
情緒激動的三人落座後，說個沒完。
玉溪擦掉自己的眼淚，眼裏光亮光亮的，“公主，這都是怎麽回事啊？”問完，她突然低下頭，帶著無比的歉疚悶悶道：“公主對不起，當初我是真以為您…才把您葬在了我家後院那顆綏樹之下。”
傷華摸摸她的頭，“不是你的錯。”
“那時候我只是中了毒，又因為一些原因身體沒受到破壞。”
“後來啊，李棄就找到了我。”說到這裏，她那雙沁水般的美眸溢出些雀躍。
玉溪為公主的喜悅而喜悅，果真她當初的那番舉動沒有錯。
傷華也有大把的問題要問玉溪，“玉溪，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我讓李棄派人去尋你都沒尋到，我很擔心你。”
玉溪看向秦嬤嬤道：“那日之後，我和秦嬤嬤本來打算回秦嬤嬤的老家開個鋪子過日子，可沒想到北軍來得如此之快，出城很艱難我們便留下觀望，後來聽說所有皇室女眷都被流放。”
“我心裏放不下對貴妃的仇恨，當年她拿我母親的性命要挾我，可最後我母親還是被她害死了，還有公主您所受的苦難都是因為貴妃，所以等金陵穩定後我們便一路隨隊伍走，想買通官差趁機殺了貴妃。”
“可是京畿附近地區，官差不敢收錢辦事，我們便一路跟到了嵊州附近，結果到了下一站，我們還沒出手貴妃和她那些婢女都死絕了，而且手段極其殘暴。”
說到這兒，玉溪接過圓昭遞過來的茶，一飲而盡又感激地看一眼圓昭後把茶杯遞過去，“貴妃死了，我和秦嬤嬤突然失去了目標，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就準備在嵊州安家，那日街上人心惶惶的，我一問才知道是肅王世子護送肅王大公子去接戎狄的公主，途徑嵊州。”
“可我沒想到從那些人的嘴裏竟然聽到了公主您的名字，我一問再問才確定他們口中的世子妃就是您，我那時高興得要暈過去可心下忍不住驚疑。”
“所以我和秦嬤嬤又趕回金陵了，只是我們路上秦嬤嬤病了因此耽擱了一會兒。”
傷華再次看向一直傾聽的秦嬤嬤，只覺著自己被慈愛包圍，“嬤嬤得了什麽病呀，身體怎麽樣，可還有事？”
秦嬤嬤眼睛彎彎的，拍拍她的手和聲道：“沒事的公主，就是人老了有許多小病而已，不是什麽大病，見了公主您我這病都好了。”
四小圓圓在旁邊聽得都要掉眼淚，心裏既感動又感慨公主的過往。
秦嬤嬤這才註意到傷華的頭飾，有些驚訝伴隨著喜意道：“公主，您不戴從前娘娘留給您的那套首飾了？”
傷華頓了一會兒，手不自覺地拂上發梢，說了個俏皮的答案：“哦，我最近正愛美呢，總換不同的頭飾戴。”
秦嬤嬤懂了，公主這是心落在了實處，不再需要娘娘的遺物當護身符了。
“也是，娘娘留的那套首飾在地裏埋了這麽多年，遭埋汰了，要是從前那般模樣那寶石那銀飾相配可是美極。”
當年傷華母妃死後，貴妃便開始迫害傷華，秦嬤嬤被調到冷宮此後那些妃子，沒有辦法她只得把那些首飾都埋進了地裏，後來好不容喲有機會外出來送給傷華，那首飾已經沒有了光彩。
說到此處，傷華想起了她最近一直想知道的母妃的過往，她拉住秦嬤嬤手道：“嬤嬤，我已經知道了母妃的身世，我也知道那套首飾從前是何等美麗了。”
秦嬤嬤聽這話，驚得好久說不出話來。最後，她似是妥協了，神情放松下來。
“公主您見到了顏家人是不是？看來這世上還真沒有不透的秘密。”
傷華見秦嬤嬤的神色就知道秦嬤嬤身上有她想要的答案，就趕緊說：“上次在宮宴上他們一見我便認出來了，還送了母妃的畫像。”
“趕緊給我看看，娘娘可真是個愛笑的人，即便經歷了那樣的事情還是改變不了她樂天的本質。”秦嬤嬤有些急切道。
傷華不用說，圓昭就捧來一精雕細刻的細長盒子打開，傷華拿出卷軸在秦嬤嬤面前慢慢打開，圖窮美人現。
傷華看到秦嬤嬤微顫的臉頰，她用手絹揩去眼角的淚水，看了許久，她才娓娓道來，開口第一句便是：“上天作弄人啊。”
“娘娘是心灰意冷之下才進的宮，昔日的情郎搖身一變為自己的親兄長，這種事情誰能接受呢。”
“什麽！”圓蟬和圓玉齊聲驚呼，就連平時較為持重的圓昭和圓施也一臉驚訝，玉溪也是。
傷華倒是鎮定。
“那日娘娘歡天喜地地想介紹兩人認識，可就在顏府門口她親眼聽見看見顏府的門房稱呼她的情郎為大公子。”
“娘娘不告而別，她不知道怎麽面對顏家的人，最後竟被皇帝看上又稀裏糊塗進了宮，那時皇帝已經開始沈迷煉丹藥朝綱荒廢，顏家沒能見到宮裏那位得寵的娘娘，沒過多久他們就都舉家搬遷到了蒼梧。”
“這是娘娘臨終前告訴我的，她說當有一天公主想要知道答案的時候，就告訴您。”
聽完一切傷華心裏竟然出奇的平靜，這樣悲劇的後面居然是這樣狗血的緣由，她還能說什麽呢。
她只恨母妃的短壽。
“可惜。”傷華喃喃道。
“可惜什麽？”李棄大步走進屋裏，掃了一眼屋裏的這眾多人，四小圓圓很快規矩地站成一排，秦嬤嬤和玉溪有些不知所措，也站了起來立在一邊。
傷華見李棄來了，嘆了一口氣調整一下坐姿，歪向他方向道：“李棄，我母妃的過往我都知道了。”
李棄自動略過其他人坐在傷華旁邊，用手包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腳道：“別成天光腳，小心著涼。”
傷華眉眼慵散，擡眸看向李棄道：“可這樣舒服呀。”
李棄拿傷華沒辦法，只得妥協道：“那下榻必須穿鞋，如今有了孩子你身子更要好好註意才行，可別讓這肚裏的小子拖累了你。”
李棄從前沒想過孩子的事情，他只要傷華就夠了，既然有了孩子，那就是傷華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只要一想到這孩子身上有傷華的影子，他就高興他的到來。
傷華反駁他：“什麽拖累，他是我們的孩子好不好，我們得好好愛護他。”
傷華和李棄的想法不一樣，她從前沒受道父母的呵護，尤其是父親，所以她只想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帶給自己的孩子。
他們倆人在這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玉溪和秦嬤嬤確實震驚得不行，秦嬤嬤人老了看見公主有了孩子，就是她的娘娘當了祖母，高興得合不攏嘴，都忘了怵李棄。
“公主，您有孩子啦！”
傷華眼底的高興藏不住，“是啊，我要當娘了。”說完還指指李棄，“他要當爹了。”
秦嬤嬤掠過李棄，看著傷華滿眼慈愛，“真好啊，我們娘娘要當祖母了，我們公主也要當娘親了。”
玉溪聽了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睛略過榻上天造地設的一對，公主絕色，世子俊朗，她現在滿心眼都是滿足和驕傲。
傷華突然反應過來，還沒給李棄介紹兩人呢，可能也不太需要介紹，還是提一嘴吧。
她看向秦嬤嬤和玉溪道：“李棄，秦嬤嬤和玉溪，你還記得嗎？她們前陣子給我報仇去了。”
李棄這才從傷華身上移開目光，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玉溪道：“當初多謝你了。”
玉溪驚訝這世子居然還記著她，忐忑地接受了他的道謝。
傷華有點懵，在李棄和玉溪之間來回看，“你們在說什麽呀？”
李棄馬上道：“當初那次之後，是玉溪給我遞了消息說你安然無恙。”
那次指的是傷華沒等到玉溪後自戕的那次，李棄對這事很抵觸，盡量避免提起。
那次李棄那副鬼模樣下壞了前來接他的李鈺，後來多虧有了玉溪的消息他才能安心回北霽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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