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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驚 “傷華,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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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驚 “傷華,我好難受。”

應李棄的要求,所有暗衛都被留在了院外。

得知傷華不在居內的消息,他起身下床,在兄長“怒其不爭”的目光下,悠哉悠哉地地落座吃點心,他晃著腿,言行散漫,“早晨看到這個點心的時候就想嘗嘗,”,說著把裝有點心的碟子推至李鈺那邊,“兄長,你也吃一個。”

看著他那副“只能吃一個哦”的神情,李鈺抽抽嘴角,“怎麽,為兄還不能吃你一個點心了?”

“當然不是,只是傷華最喜歡這個櫻桃酥了,我怕她回來發現少了。”李棄腆笑著,“我也只吃一個。”

這下,李鈺的眼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陰陽怪氣地說“倒不知你如此懼內,為兄此番前來倒是讓你為難了,只是京城據此路途遙遠,為兄聽聞你處境困難,日夜兼程緊趕慢趕,風塵仆仆勞心勞肺風餐露宿千辛萬苦,終抵不過你一句'甘之如飴',寒心啊寒心。”

李棄被李鈺說的面紅耳赤,他“不是,不是”了半天,硬是沒能說出什麽反駁的話語,只好把怒火燒向了門口三個顯眼的身影。

這三個身影就是圭吾重游和暗衛甲。

李棄看到暗衛甲就生氣,“蠢貨,這就是你帶的話,嗯?”

暗衛甲剛才已經偷偷觀望了許久,知道自己帶錯了話,覺得死罪難免活罪難逃,撲通一聲當即跪下,“請主上責罰。”,說完淚流滿面,大眼汪汪。

他倒是第一次看見暗衛甲的面容,他的暗衛平常都是帶著面具的,今天暗衛甲不知是何緣故竟沒有帶面具,所以他看見了暗衛甲的大圓盤臉。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暗衛營裏居然有這麽,嗯,怎麽說,就是有長得這麽“福氣”的人,肥頭大耳慈眉善目憨態可掬,活像個紅臉粘土娃娃。

李棄看著面前的紅臉大娃,擡眉不悅地詢問:“你是甲?”

那語氣充滿了各種程度的嫌棄和懷疑。

涕泗橫流的暗衛甲不知主上為何有這一問,頂著他那肉肉臉回答:“是。”

他還是不敢相信,這貨居然是他李棄的手下,那猙獰的玄鐵面具下居然是一張“福氣滿滿”的臉,這實在不符合他血雨腥風的暗衛營。

況且,這貨是個蠢笨如豬,還對此一無所知的人。

李棄嫌棄的掃暗衛甲一眼:“你的面具呢?”

暗衛甲發覺主上似乎沒有殺掉他的打算後,抹抹淚,眨巴眨巴他的大雙眼,“剛才來的路上,摔了一跤掉下了山崖。”

“摔跤?呵呵,真有你的。”

他越發肯定這蠢貨是不能留了,剛想發令,李鈺的話音響起,“小七,這位小兄弟武藝過人啊,路上我的馬墜了崖,他把馬借給了我,之後無馬疾行竟能追上我們。”

李鈺此時開口是害怕自己弟弟下令殺人,又見那暗衛甲武功高深又單純憨厚,不願人枉死面前,剛剛那番話有求情之意。

聽了李鈺的話,他的殺心減少了幾分,但是他實在是不想看見暗衛甲那張臉了,見兄長身邊沒有親近的武侍,心生一計,“兄長,不若你收下他吧,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李鈺一口答應了,一是因為李棄暗衛營的暗衛各個能力卓著武功高強,一個可以頂十個,他求之不得,二是因為自己弟弟說不想看見一個人時候是會直接殺掉的,他收了也算又救回一條人命了。

阿彌陀福,啊不,呸呸,在李棄手下救下過許多條人命之後,李鈺覺得自己都快立地成佛了,善哉善哉。

解決了自己身邊的一大隱患後,李棄明顯高興了幾分,他笑著攬著李鈺的肩膀,“兄長你帶人走吧,我在這好得很。”

李鈺挑眉:“你不打算回去了?陛下和太子還等著你這把刀呢。”

聞言,李棄面色冷了幾分,“好使的刀逼不得,也急不得,否則刀口朝誰還不一定呢,他們肯定懂的。”

李鈺點頭,掰開李棄的手,在房中轉了幾圈又看看屋外,揶揄李棄:“真是囚禁的好地方,弟妹好眼光。”

說到傷華,誇到傷華,李棄胸膛挺起,看起來頗為自豪,“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夫人。”

看著僅著裏衣,連門都不敢出的李棄一臉自豪的樣子,

李鈺內心大喊不懂,大為震撼。

他搖搖頭,帶著一眾人走了。

圭吾和重游被李棄留下,這山中華屋雖好,但還是不可大意。

“世子,這邊也還挺好的,還可以打獵吧。”圭吾瞇眼笑著,找到了安好無恙的主子他很開心,再者說,比起待在沈悶的金陵城當差,他更喜歡這生機勃勃的山間。

正當圭吾摩拳擦掌,在這大展拳腳,打獵探索時,聽到這話的李棄卻是哼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人,“我現在是個全身癱瘓,五感盡失的癱子。”

圭吾疑惑,急忙開口:“啊?世子,您這不是好了嗎?”,他不懂,他真的不懂,“難不成您剛才只是撐著,是怕大公子擔心?”

但重游知曉世子的意思了,他使勁撞撞圭吾的手臂,搖頭拉著他走。

圭吾“哎”了一聲,就消失在了李棄面前。

終於清靜了,他心想他的手下還是過得太好了,訓練太簡單了,一個個的性格才如此開朗。

桃源居裏這些來來往往的人,傷華沒有見到,隋大娘倒是窺視了很久。

此時,她和四小圓圓正在返還的路上。

竹林中,傷華僅著一樸素的青色寬袍,沒有任何首飾,任由一頭青絲傾瀉在身後,後面跟著梳著丫鬟鬢,穿著統一淺粉婢女服的四小圓圓,四小圓圓臂彎挎著籃子,裝著她們剛采的野果。

晚間,清風穿林,陽光碎瀉。

風吹起少女的衣袂和青絲,有斑駁光影落在青衣上,手腕上的銀鐲對撞瑪瑙,發出清脆的聲音,遠處看著,像是誤入山林的神仙。

她們剛一進院門,就見隋大娘急匆匆跑過來。

“夫人,不好啦。”她跑到傷華面前,順了口氣繼續說,“剛才有一夥帶著刀的,兇神惡煞的人找來了,惡狠狠地,有幾個還進屋去了。”

隋大娘面帶急色:“您快去看看你您夫君吧,剛才我沒敢去看,夫人您快去看看吧。”

原來如此,怪不得跑來這山裏呢,原來是外面招惹了仇家,夫人的這癱子丈夫就是被他們弄癱的吧,真愁啊,剛尋的工不會就這麽沒了吧,隋大娘心裏苦的很。

在聽到有人來時,傷華的面色就變了,雙手也垂落在身側,手裏的野花順勢落在了地上。

她沖進屋裏,在門檻那裏還差點被衣裙絆倒,她顧不得這些提著裙擺踉蹌往裏趕,看到李棄還好好地躺在床上的時候,她先是呼了長長的一口氣,然後聽見了強烈有力急促的“咚咚”聲,是她的心跳聲。

太有力了,她甚至能感受到脖頸上脈搏的跳動,耳朵裏面也似有人打鼓,這不是外部的聲音,而是心臟沿著血肉傳遞給她的聲音。

她放下裙擺,靠近床邊,伸出手想摸摸李棄的臉,可手太抖了,只得收回,最後她把額頭抵在他額頭上,喃喃低語:“還好,還好。”

李棄不敢睜開眼,因此他也沒看見傷華一路失魂落魄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現在感受著她冰涼的額頭,聽著她說了許久的“還好”。

他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憑玉梨清香鉆入鼻中,撩撥他的五臟六腑。

過了許久,傷華才停止了口裏的低喃。

她又覺得累了。

“你要是走了,我真的會殺了你的。”她眼睛一眨也不眨,怔怔地盯著支摘窗,

說完這句,她慢慢地走向了床頭的角落,蹲下來失神地望著傾瀉在貴妃榻上的陽光,一直到有人來室內點燈的時候,她才緩過來。

她起來的時候,先是暈了一會兒,然後摸到了滿臉的眼淚。

該死的李棄,已經讓她掉了兩次眼淚了。

傷心過後,雖姍姍來遲,但恨意再度來臨。

她走到床前,看著端正躺著的李棄,怒從中來,她一揮衣袖扇了他一掌。

躺在床上裝死的李棄:???

他沒跟著兄長走,他以為她會高興的。

這一掌的聲音不大不小驚到了前來點燈的圓昭,她步履匆匆,語帶關心:“夫人,沒事吧?”

如今,四小圓圓也都稱她為夫人,省得叫人知道了她們的身份惹麻煩。

傷華搓搓手,語氣隨意:“沒事,就是手疼,還有點餓了。”

“夫人,隋大娘今晚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您愛吃的,現在過去吃?今天我們摘的果子隋大娘看過了說是能吃,還做了果醬呢。”圓昭摸摸傷華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就這樣,她們都走了,今晚李棄沒吃上飯。

沒吃上晚飯的不止李棄,還有他的手下圭吾和重游。

圭吾和重游在後屋勉強打了個草席,圭吾搓搓手:“這山裏晚上可真冷。”

重游正拿著個櫻桃在看,圭吾見了說:“這裏不會有什麽野獸吧。”

暗衛甲啃一個扔一個就沒嘗到個甜的,所以一地殘亂的櫻桃。

重游深深地看了一眼圭吾說:“你不是要打獵,要體驗山間生活?”

這諷刺圭吾聽不懂,他眼裏放光:“是啊是啊,夜裏不安全,明日再去吧。”他腆著個笑臉,推推重游,“我倆一起啊”。

重游無語,枕臂假寐。

李棄又偷偷下床吃了一個桌上的櫻桃酥,他還想再吃一個的時候,傷華進屋了。

時間還早,她沐浴過後,讓人在貴妃榻前多點了幾個燈,她要看看話本再睡。

四小圓圓在那榻上狐皮下面又鋪了層棉墊,旁邊的小桌上也擺了有助於安睡的茶湯,之後她們一齊蹲在榻下面聽傷華點評前一本看完的話本子,一時笑聲疊起。

等到更晚的時候,她就遣她們去休息了,她從不要求她們守夜。

她還要再看一會兒,現在正到精彩的時候呢。

不過,她看的這個話本狗血的很,講的是將軍和侯府小姐的故事,將軍少年英才,對侯府小姐一見鐘情,他二人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才修成正果呢,哎,你猜怎麽著,這風度翩翩的將軍家裏居然有好幾個通房丫鬟,一個還懷孕了,你說氣不氣人,這不洞房花燭夜其中一個丫鬟還來鬧呢,這將軍呢,這要那也要,哄完丫鬟哄小姐,現在正到小姐表態的時候,傷華蹙眉繼續看。

李棄呢,他現在正看著貴妃榻上的傷華時而蹙眉時而微笑的樣子。

暖黃的燈光照的她玉體暖白,她雙腿交叉,趴著撐頭看著話本,這樣也就算了,可是她的青絲覆蓋在身後,壓出蜿蜒的曲線,到了腰心落下到了後面又撐起。

胸前的被壓著呼之欲出,正對著李棄的方向,勾得他心裏發癢,想埋,還想…

起來了,完了。

管他起來還是沒起來,傷華正看到高潮呢,小姐開始表態了,激動!過了一會後,激動個屁!!!

這個侯府小姐悲傷了一會兒就在將軍的哄騙下原諒了將軍,為了顯示大度還與那個丫鬟姐妹相稱,還要明天擡為姨娘呢!

她要氣死了,要是她的話就把將軍閹了,再好好教育教育那個丫鬟。

她把話本扔到地上,要是可以的話她還想踩踩,再啐啐。

什麽糟粕,不看了。

她吹掉榻前的幾個燭燈,留了外間的幾個,太黑的話她是睡不著的。

李棄看著傷華向床走來,她今天也沒穿小衣啊。

肯定很舒服吧,可是他很難受。

輕盈透亮的紗衣下,一晃一晃的磨著衣料,會不會磨的疼啊,這李棄回答不了,他只知道他很疼。

她走過來風吹過身子,紗衣下腹部和大腿線條若隱若現,成為了導火索。

傷華喜歡睡裏側,雖然每次都要翻過李棄,但是睡裏面很有安全感。

她翻過李棄,膝蓋不小心碰到了什麽,他悶哼了一聲,她還以為她踢痛了他正想道個歉,但是她腦中閃過什麽,“你——”

還沒說完就被人壓在了下面,傷華怔楞了一瞬後驚悟:“你騙我!”

李棄氣喘的厲害,身體緊貼著她的身子,頭埋在她頸窩,聽到她的質問撐起手臂立在她上方,開始小聲狡辯:“沒有,你聽我解釋。”

她氣的攥拳在他胸前打個不停,“死騙子死騙子,騙我啊?死騙子!”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這些飄飄拳正在給他助興,他粗喘聲越盛,抓住她的手往前推,然後低低哀求:“別動了,求你,我好難受。”

傷華不懂,她很生氣:“你難受什麽!該生氣難受的是我,你這個大騙子。”

李棄無法只得拱了拱,“傷華,我真的很難受。”

感受到那個明顯的形狀後,她都忘記生氣了,驚得連連說:“你你你,你想幹嘛?!”

李棄呼了一口長氣,然後從她身上起來,脫掉上衣露出精壯有力的胸膛,垂眼道:“想睡你。”

說著就掏出了什麽東西,她已經不能言語了,李棄笑笑:“你不是見過嗎?”

“見…見…見個鬼,我不要見!”她要哭了,誰要見!

她已經在他身下軟成了一灘水,李棄重新貼過來:“我只要你,世上我最愛只愛你一個人,做任何選擇我都選你。傷華,你信我,就算你給我下了毒,我也會心甘情願地跟在你身邊。”

說著又開始親她,從嘴角到下巴到脖頸,繼續往下。

傷華終於反應過來,推開李棄:“等等!”

他迷離地擡頭:“你不願?”

她緩口氣:“你有沒有通房?”

“嗯?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李棄的臉更紅了。

傷華滿意點頭:“那你今晚好好表現。”

“嗯。”李棄高興但不願多說,要多做。

她疼的直罵他:“疼疼,你這是要吃了嗎?啊?能不能輕點。”

李棄聽了放了嘴,後來,兩個人都戰栗了一下,

他親親傷華的臉,極盡纏綿的在她耳邊說:“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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