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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決定 “兄長待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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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決定 “兄長待我最好了。”……

好了,你是我的了。

傷華心裏非常確定。

對她這麽好的人以後應該不會有了,她就要做他的唯一。

她爛在地裏,他用血澆灌她,用眼淚喚醒她,那麽他們的骨血早就融為一體了。

一旦有人威脅到這個聯結,她可以像一條毒蛇一樣陰暗惡毒地反擊,亦可以亮出她那斂藏的鋒芒卑劣地威脅。

傷華是個弱小的亡國公主,她不谙世事,有著不同於光鮮身份的悲慘經歷,可是她清楚自己心裏那點惡毒、卑劣和自私久久休憩在她心裏的某個角落,從前未被激起,現在為了占有一個人它們開始如影隨形。

但是,只要相安無事,無人打擾,無人覬覦,那麽她還是那個溫柔可人的世子妃,懶散憊懶的亡國公主。

第二日,李棄早早來到書房,從書架上抽出僅有幾本書中的一本,在書房中來回走動,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藏書點。

李鈺一進來,就看到他鬼鬼祟祟著急忙慌地的樣子,心裏納罕,“做什麽呢?”

李棄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李鈺,這才拍拍胸口以作鎮定,“兄長,你走路怎麽沒有聲音?”

“自己院子,自己書房,幹什麽這樣鬼鬼祟祟的?”李鈺說著,拂拂袖,自顧自坐下來斟茶喝,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神姿優雅,不愧是北霽出了名的皎皎君子。

他用修長的手指捏著那杯白玉瓷質杯子,也不喝,端至鼻前輕嗅,然後搖頭,面上倒是沒有什麽情緒,“小七,你怎麽過的這麽粗糙啊,茶是陳茶,杯具也不講究,缺錢跟兄長說啊。”

李棄不理他,品茶什麽的他不會,杯具什麽的他不講究,再說,他才不缺錢。算了,還是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藏書要緊。

李鈺逗弄弟弟失敗,只好提起正事,“昨日你進宮了?”

李棄這才正眼看他,但心裏不耐面上更是不悅,似是不想提起此事,但是李鈺也沒辦法啊,父王自己不敢來問,就遣他來唱這個黑臉。

他李鈺可真是王府裏的調和劑啊,必不可少,至關重要,這樣想著,他心裏舒服不少,還有些洋洋得意。

問這個不行,換個話題好了,“見到你二姐了嗎?”

提到李錦,李棄防備的態度放下了,“我與太子殿下商議是在正殿,自是沒見到二姐。”

其實,昨日他在跟太子說話的時候,是有過婢子稟報側妃娘娘求見的,不過李鉉回絕了。看來,太子是不想讓自己的側妃知道,自己安排她的弟弟做殺人害人的勾當的。

呵,虛偽至極,李棄打心底裏鄙夷。

李錦沒見到,緩沖話題也沒有了。

李鈺欲言又止,咳,還是沒打探到皇上和太子讓李棄做的事情,難道就要一無所獲地回去嗎?算了,實在不行三顧茅廬好了,弟弟總歸不會把他這個兄長攔在門口不讓進。

李棄見兄長這個樣子,心下不忍,他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已。他摸摸鼻子,拍拍李鈺的肩膀,“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明面上做他們抄家,殺人的刀而已。”

殺人啊,還是殺朝臣,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

剛說完,外面就有請安的聲音傳來,“世子妃晨安。”

見傷華來,李棄一下就亂了,不行!不能讓她看到這本書,情急之下,他就把書卷著交給了李鈺,

傷華進來的時候,就聽到李棄對李鈺說:“兄長,你要的就是這本書,你且拿回去看吧。”

本來淡定的李鈺也被他帶的有點不知所措起來,看弟弟這麽慌張,又看著手裏的書卷,他一下了然,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哈哈哈,那就謝過小七啦。”

傷華見他倆如此客氣造作的樣子,抽抽嘴角,看著李棄,心裏腹誹:就你還借書給人?

這是傷華第一次以活人的樣子見李鈺,李鈺一身玉白色水紋長衫,身姿清瘦,雅致硬挺,如果不見腰間那 華光流轉的佩玉,以及束發的金冠,倒像個俊美書生。

他和李棄長的有一些像,不過,李鈺是那種溫潤莊重的氣質,他有一雙讓人覺得溫和親近的桃花眼,可李棄不一樣,李棄生的是一雙邪氣十足勾人心魄的丹鳳眼,他的周身都散發著一種野性未訓的張力。

這也是李鈺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傷華公主,他覺得這公主果真詭異又驚人,似神似鬼。

最近,北霽來的許多勳貴家的公子都在慨嘆南霽女子的美貌,聽說投誠的南霽舊丞相的千金是這金陵城第一貴女,樣貌才情第一,李鈺也在宮宴上見過一次,今日見了這傷華公主,他覺得那第一貴女要承讓了。

李鈺看看自己弟弟,又看看傷華公主,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還真是北霽男子,南霽女子,天生一對啊。

他拿著手裏的書卷,對著傷華點點頭,“弟妹。”,然後功成身退。

他出了院門,看著手裏的書,露出一個笑容,小七啊小七,成了親連春|宮圖也不能看了,嘖嘖嘖,自己真是又幹成了大功一件啊。

他左看右瞧,發現除了長隨以外沒人,才緩緩打開卷著的書,嗯?

《夫人為何會這樣?》

什麽鬼書?打開看看。

第一卷:夫人生氣了怎麽辦?

第二卷:夫人吃醋了怎麽辦?

第三卷:論睡書房命令駁回的可能性...

一時間,李鈺面上可謂是十分精彩,他看向院內又看看手裏的書,心道:什麽鬼!

李鈺的長隨正寶見自己公子表情快崩了,擔憂地詢問:“公子,怎麽了?”,還八卦地看向那書,“這書有問題?屬下可以看看嗎?”

他實在好奇,是什麽書令他飽讀詩書才望高雅的公子面容崩盤,李鈺嘴角抽了一下,“你不用看,你不需要。”

他對下人寬厚,正寶也時常在自家公子面前說些捧哏打鬧的玩笑,所以,他無所畏懼刨根問底,“為什麽啊公子?”

李鈺看著正寶勾嘴一笑,“你有妻室嗎你就問?”

正寶撇撇嘴,小聲嘟囔:“您不也沒有嗎?”

李鈺被氣笑了,他惱羞成怒:“一定是你,你都未成家,一定是你孤寡的氛圍影響了我。”

啊這,正寶心裏苦,但正寶不說,可憐公子上了年歲,成親還被自己弟弟搶先了,也不知這孤寡是誰影響誰。

書房內,危機解除後的李棄見了傷華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你來書房,是想我了嗎?”說情話,他可是無師自通。

傷華笑著反駁:“想個鬼,才沒分開多久。你兄長來做什麽?”,她現在很忌憚李棄的家人,尤其是李鈺。

“兄長擔心我,過問一下軍營裏的事情。”他沒說實話,他不想讓她知道外面那些汙糟事,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事跡。

傷華繼續問:“你和你兄長感情很好嗎?”,李棄想也沒想就說:“當然了,兄長待我最好了。”

兄長待我最好了,

兄長待我最好了,

兄長待我做好了...

她的腦海裏只能聽到這句話,果然如此嗎。她幹笑幾聲,隨便說了幾句話,然後坐在了榻上。

李棄也跟著上來,他隨意往那兒一坐,長手長腳從背後圈住傷華,頭抵在她肩頭,嘴唇貼著她的頸說:“這幾天過的開心嗎?”

傷華也想回答,可是被他圈的太緊了,勒得慌,感覺她的胸都要被壓扁了,李棄見傷華不說話,嘴唇沿著她白皙的頸往上親吻摩擦,最後咬住她的耳朵,“說話。”

不得不說,李棄也有不乖的時候,那就是占她便宜的時候,她拍拍他的手臂,“你先放開,你勒的我都順不上氣了。”

順不上氣當然不止勒的原因,他好像引誘她似的,又是親又是磨的,傷華覺得耳朵癢心癢肚子也癢。

這一勒,這一親,倒把她的心緒吹散了。

李棄聽了傷華的話頓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她身前。

傷華今日穿的一身淡青色的大袖衫紗裙,天氣熱起來了,儒裙都換成紗質的,很是輕盈,一切都若隱若現,交叉的領口微松,從他這個角度看,還能看到兩團中間的溝壑,

他滾了滾喉嚨,鴉羽眼睫低垂,眼神幽深,實在是移不開眼,一陣寂靜過後,傷華扭過頭去,猝不及防地撞見了李棄仿佛要把她吃幹抹凈的眼神,

好了,這下,她的腿也軟了,怎麽這麽熱啊,“你先放手,我真的要勒死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大手松了一些,慢慢下滑到她的腹部,然後再次擁緊,下身也往後挪了挪,她終於舒服了一點,順了一口長氣。

李棄也喘了一口粗氣。這時,他突然捏了一下她肚子上的軟肉,捏完又揉揉,樂此不疲。

她不樂意了,“你做什麽呢?好玩嗎?”

他又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而後道:“軟,很好玩。”

好玩?吃她豆腐倒是吃的挺開心的嘛,不行,必須吃回來。

“我也要捏你的。”她推開他的手。

“很硬。”說著,李棄就帶著她的手,先是摸上了他的腰,後又移到前面。

他垂頭看著傷華摸上他腹前的手,然後用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傷華柔嫩的小手,問她:“怎麽樣?要脫衣服再看看嗎?”

說著,作勢就要帶著她的手往他衣襟裏探。

!!!

傷華感覺自己雙手所到之處,都撩起了一層火似的,李棄的肌膚火熱滾燙,心臟感覺都要跳出來了,她一時間覺得有點難以承受身體的反應。

只得“搜”地一下跳下了塌,都忘記了穿鞋,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一時間狼狽不已,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很沒面子,於是色厲內荏道:“流氓!”

李棄真怕她生氣,又見她沒穿鞋站在地上,自己也跟著下去,嘴上說著哄勸的歉語,身體也蹲下來為她穿鞋,“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好嗎?”

她見他如此,嘴角勾了勾,“知道錯了就好。”李棄實在覺得傷華可愛極了,他碰碰她得意努著的嘴,又用彎曲的食指刮刮她的臉,眼裏盡是笑意和寵溺。

她嗔了他一眼,重新坐回去,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李棄想到剛剛兄長說他的茶是陳茶,細細觀察傷華喝完茶水後的反應。

“好喝嗎?要不換一個?” 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不能委屈傷華。

她聽他這樣詢問,有一瞬間的茫然,她眨巴眨巴她那清瀅眼眸,“啊?我嘗不出來,大概還行…..吧?”她實在不是什麽能品茗茶水好壞的人,以前在宮裏,都是有什麽喝什麽。

比起茶水,她更喜歡玉溪煮的各種果茶,又甜又香,回味無窮。

李棄聽了傷華的話,心裏可開心了,他想,果然,他們就是如此的般配,什麽狗屁龍井、普洱,就是不好喝,他這樣咂摸著。

完全沒想到其實可能也許是他倆野豬吃不了細糠的可能性。

想到玉溪,她就詢問他探查的進度,“玉溪找到了嗎?”

李棄為她再續上一杯茶,又吹吹,遞到她面前,“還沒呢,不過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她點點頭,如今天下還算太平,玉溪應該能找到一份養活自己的營生吧。

她喝掉那杯茶,在唇齒間努力回味了一下,還真沒嘗出什麽鹹淡,茶嘛,都一個味兒。

李棄也就著傷華的杯子喝了一口,嘖,就是茶味,還能有什麽味道。

這對粗糙不講究的夫妻,各自在心裏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答案:茶嘛,就是一個茶味。

言語間,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太陽已經在無人在意時,慢慢爬到了青空當中。

初春早晨,空氣裏都是好聞的植物香味。

院子裏,浮光躍金,靜影沈璧。

書房裏,靜悄悄的,屋外,依稀可以聽到下人灑掃,低聲交談的聲音。

一切都是那麽愜意,要是能一直維持下去就好了。

傷華對上李棄的眼睛,神色隨意:“李棄,過幾天我們出去散散心,如何?”

“好,你想去哪兒?”他馬上就答應了。

她故作神秘,“這我自有安排,是個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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