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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新調任S級向導攻x疏導過敏S級哨兵受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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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新調任S級向導攻x疏導過敏S級哨兵受25

立予珩洗完澡,渾身冒著溫熱的水汽,只隨意套了條寬松的睡褲,赤著上身坐在床沿,拿著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

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背脊滑落,沒入腰間的布料。

下午的高強度“陪練”和插科打諢讓他身心舒暢,但某個執念卻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

為什麽他的精神體死活不肯開屏!?

幾天了都!?

“嘿,我說,”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對著0090念叨,“我這精神體是不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它主子我玉樹臨風,魅力無邊,它怎麽連個屏都不會開?這像話嗎?”

0090:【太子爺,白孔雀先生可能只是比較矜持…】

“矜持個屁!”立予珩不滿地哼哼,“我看它就是欠收拾!今天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我就不信了,我還治不了它?”

說幹就幹。

他閉上眼,意識沈入精神圖景。

下一秒,柔和的白光在室內凝聚,優雅絕倫的白孔雀顯現出身形。

它依舊高昂著頭顱,略帶嫌棄地瞥了立予珩一眼,然後便開始自顧自地梳理起那身流光溢彩的羽毛。

“……一天到晚就知道臭美,臭美!正事一點不幹。不行,今天必須給我把場子找回來,快點開個屏!”

白孔雀懶洋洋地瞥了立予珩一眼,似乎在說:我就不,你能把我咋滴?

立予珩來勁了,擦頭發的動作都停了,“我好吃好喝供著你,讓你開個屏給未來男主人欣賞一下,那是給你表現的機會!是你鳥生的高光時刻!哇,你還不樂意了?”

他放下毛巾,站起來雙手叉腰:“big膽!在本清湯大老爺面前,還敢搔首弄姿,故作矜持?!來人吶!拖下去,拔毛!燉湯!”

他一人分飾兩角,壓低聲音,“威——武——”

接著又換回主審官的腔調:“堂下白孔雀,你可知罪?!

罪一:目無主人!

罪二:消極怠工!

罪三:長得太漂亮涉嫌炫耀!

罪四:不肯開屏阻礙本向導姻緣!

數罪並罰,判你立刻、馬上、對著隔壁方向,開屏!立刻執行!”

白孔雀嫌棄地轉了個身,用尾巴對著他。

立予珩見威逼不成,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瞬間切換成美式播音腔,語氣浮誇:“Ladies and Gentlemen!Boys and Girls!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讓我們有請宇宙無敵、星河璀璨、美貌與智慧並存、優雅與力量化身——Mr. 白孔雀!閃亮登場!

e on!Show time!Make some noise!

為它的華麗轉身歡呼!為它的絕世開屏吶喊!

Oh yeah! Baby! You are the king of the world!

芝麻開門!開!開!開!”

。。。

然,並沒有什麽卵用。

可惡!

他自己都沒這麽誇過自己!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精神體!!

沒事兒,大男主還有招兒。

立予珩又換了副淒淒慘慘戚戚的腔調,吸了吸鼻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拿著剛才擦頭發的濕毛巾就往自己眼角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蒼天啊!大地啊!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他踉蹌兩步,一手撫胸,一手指著那只依舊用屁股對著他的白孔雀,痛心疾首:

“疏白!我親愛的疏白!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赴湯蹈火,可以哐哐撞大墻!但是——”

“我這不爭氣的精神體!它連個屏都不肯開!它一點都不懂它主人我這至死不渝的心!”

“它這是在阻礙我們的姻緣,給我們純潔的愛情使絆子啊!沒有漂亮大鳥開屏助興,這戀愛談得還有什麽滋味?!還有什麽浪漫可言?!”

說著,他拿起那半濕的毛巾,裝模作樣地用力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然後高高舉起,如同舉起一面悲壯的旗幟,仰天長嘆,聲音悲愴而絕望:

“罷了!罷了!既然天意如此,緣分未到……癡情的向導啊,請再等一世吧!”

他手臂無力垂下,毛巾也軟塌塌地搭拉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戲精附體般表演著“心灰意冷”。

就在這戲劇性的一刻——

“噗。”

一聲幾乎難以察覺的氣音,從門口方向傳來。

立予珩猛地一僵,所有誇張的動作瞬間定格。

他極其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宿舍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條縫。

疏白正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抖動。

他那張常年冰封的俊臉上,此刻表情極其覆雜,像是強行壓抑著某種翻湧的情緒,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死死抿住,但眼底那絲沒來得及完全斂去的笑意,卻清清楚楚地落入了立予珩眼中。

顯然,他已經站在這裏看了有一會兒了。

目睹了立予珩如何威逼利誘他的精神體,以及之後那一段聲情並茂的獨角戲。

四目相對。

空氣死寂。

立予珩的大腦罕見地空白了一秒。

就連那只一直高貴冷艷的白孔雀精神體,似乎也察覺到了外來者的視線,優雅地轉過身,好奇地瞥向門口。

但,立予珩的臉皮終究是久經考驗的。

短暫的僵滯之後,他以光速收斂了臉上所有誇張的表情,若無其事地放下舉著的毛巾,隨手搭回肩上,仿佛剛才那個戲精根本不是他。

他甚至還輕咳了一聲,試圖挽回一點形象:

“咳,疏白哨兵,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敲門?”

疏白放下抵著唇的手,臉上那絲波動已經消失不見,重新恢覆了平時的冷峻。

“剛到。你門沒關嚴。”

他目光掃過室內那只顯眼的白孔雀,又落回立予珩光著的上半身和水汽未幹的頭發上,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看來立向導……很忙。”

立予珩:“一般般吧。”

“……”

疏白猛地別過頭,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來得猝不及防,像是冰封千年的河面驟然裂開,湧出鮮活滾燙的泉水。

他手撐在門上,低著頭笑得肩膀都在抖,額前的黑發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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