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歲一禮 “第三個願望，希望我能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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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一歲一禮 “第三個願望，希望我能永遠……
陸淮正在廚房整理著燒烤, 數量有些多，正一點一點分好。做好這些以後，猛然擡頭卻發現, 不知道什麽時候, 沈時璟和江憶錦都不在了。
陸淮楞了楞，四周也變得安靜下來，外面也沒有了許清芊和賀佑嘉吵吵鬧鬧的聲音, 一時之間, 竟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周圍安靜得可怕。
他有些不知所措，唯有周圍沒有消失的環境才能讓他意識到, 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發生的。
陸淮只楞了片刻, 便又回身繼續收拾著，他會把事情做好的。
這時候門鈴卻突然響了，陸淮停下手裏的動作，去開門。
打開門, 門外卻空無一人，只有門前的地毯上擺著一個小巧玲瓏的八音盒, 八音盒上的小人正在不停地旋轉跳舞, 發出好聽悅耳的叮叮咚咚。盒子側面貼著一張小熊便利貼, 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寫著“到天臺。”
陸淮蹲下身，輕輕拿起八音盒和便利貼, 指尖細細摩挲著便利貼上的字跡，不知看了多久才起身緩緩往樓上走去。
走了沒兩步，就看見第二節臺階上擺著一個鯨魚模型, 通體是漂亮黝黑的深藍色，表面點綴著黃色閃亮的星星，腹部是幹凈純潔的白色。
同樣，模型上貼了一張便利貼。
陸淮有些難以置信，顫抖著手，緩緩摘下便簽。
“七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能天天開心，平安順遂。以後可以和愛的人去很多很多次海洋館。”
陸淮往上看了看，卷翹細長的睫毛顫了又顫，眼眶有些許濕潤，鼻子酸澀得很。
破敗陳舊的臺階上卻擺滿了嶄新的禮物，陸淮慢慢走上去。
一把玩具槍。
“八歲的小淮，生日快樂。陸淮其實是特別勇敢的小男孩，一定可以保護好身邊的人。”
一顆足球。
“九歲的小淮，生日快樂。陸淮小朋友要保持運動，身體健康呀。”
一個超大號的晴天娃娃。
“十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不要再掉眼淚，天天開心，永遠幸福。”
一個漂亮的深藍色飯盒和餐具。
“十一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可以吃遍這世界上所有的美食，變成圓滾滾的小淮。”
一副拳擊手套。
“十二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同學不要再受傷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呀。”
一本世界地圖繪本。
“十三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永遠有著對世界探索的渴望，無論生命中遇到多少困難，也永不服輸。”
陸淮緩緩推開天臺的門，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用五顏六色的熒光水彩畫的巨大的蛋糕，在燈光的照映下以及一句“陸淮，生日快樂。”
周圍是點燃的蠟燭，繼續往前走還是禮物。
一個拍立得相機和一張相紙。
“十四歲的陸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永遠都有記錄周圍的熱情，可以永遠熱愛生活，熱愛這個世界。”
陸淮輕輕拿起相紙，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下來的。相紙上的背景是窗戶，窗外漫天夕陽，而他正趴在課桌上小憩，衣服掩蓋住了下巴，只能看得到半張臉。周圍是沈時璟他們圍在他身邊朝著鏡頭做著搞笑的鬼臉，而他卻渾然不覺。
一只漂亮的鋼筆。
“十五歲的陸淮，生日快樂。祝你永遠有引以為傲的好成績，永遠都是人群中最耀眼最奪目最獨一無二的少年。”
一件白色襯衫。
“十六歲的陸淮，生日快樂。希望你永遠善良，永遠幹幹凈凈，永遠保持初心。”
而最後一份禮物是一只專業助聽器。
“十七歲的陸淮，生日快樂。不用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話語，你可以盡情去聆聽世界的聲音吧。”
臉上有些癢，陸淮有些茫然，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臉頰，卻摸到一片濕潤。嗓子很幹澀，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
他說，如果有機會他想再去一次海洋館。
他說，如果可以，他想保護好身邊所有愛的人。
他說，他不想再一個人了。
一切的一切，哪怕是隨意的一句話，都被小心認真的記住了。
被人打到吐血他沒哭，受了那麽多委屈他沒哭，孤身一人走了那麽遠的路他沒哭。
可此時此刻，他真的忍不住了，一直以來佩戴的面具被瞬間擊潰，胸腔中各種洶湧的情緒就像關了閘門的洪水流向四面八方。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陸淮顫抖著身子回頭，便看見沈時璟等人推著蛋糕慢慢朝他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沈時璟一如初見時那般眉眼彎彎，眼睛如小鹿般清澈明亮，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嘴角的笑容也是那般明媚動人。
他們邊推著蛋糕，邊唱著生日歌，走了過來。
陸淮靜靜地望著他們，眼底，臉龐上滿是淚痕，擡手捂住眉眼，泣不成聲。
幾人頓時有些慌張，連忙松開推車，跑到陸淮面前。
沈時璟有些急，撥開陸淮的手，輕輕捧住他的臉，“怎麽了？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陸淮搖了搖頭，擡手蓋在沈時璟的手背上，話語都沒那麽連貫，“你、你們怎麽、”
許清芊等人也跟著緊張了起來，賀佑嘉嘟囔著，“奇怪，應該會喜歡的。”陸淮搖著頭，邊哭邊說：“怎麽會？我哪裏值得，你們怎麽？”
聽到這話，沈時璟才松了口氣，重新緊緊捧住陸淮的臉頰，強迫他和自己對視著，語氣卻無比的溫柔，像是哄小孩子一樣，“陸淮，聽我說，聽我說。你特別特別好，沒有什麽不值得的。”
陸淮幾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他似乎一瞬間喪失了表達的能力，他不知道怎麽去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從母親離開後，從來沒有人會對他這麽好，更多時候都是冷眼相待，不屑一顧。他開始拒絕任何人走進他的世界，他不是沒拒絕過沈時璟，但沈時璟就是那麽執拗地闖了進來。
替他說話撐腰，給他介紹她的朋友，撫平他一切的傷痛和不甘。
“快快快，先許願！”賀佑嘉趕緊把蛋糕又往前推了推。
蛋糕特別大，有三層，硬糖做成他們樣子的小人，滿臉笑容，手拉手擺在最高層。
滾燙熾熱的燭火有些灼眼，烘烤著眼底的淚水。
陸淮伸出手，虛虛的觸碰著燭火，這一切美好得很不真實。
陸淮輕輕閉上雙眼，雙手合十，表情前所未有的虔誠，在心裏默念生日願望。
他這麽多年沒過生日，這次只想懇求老天爺，拜托這次的願望都能被實現吧。
“第一個願望，希望大家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第二個願望，希望大家永遠幸福開心。”
“第三個願望，希望我能永遠陪在沈時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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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楞了楞，四周也變得安靜下來，外面也沒有了許清芊和賀佑嘉吵吵鬧鬧的聲音, 一時之間, 竟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周圍安靜得可怕。
他有些不知所措，唯有周圍沒有消失的環境才能讓他意識到, 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發生的。
陸淮只楞了片刻, 便又回身繼續收拾著，他會把事情做好的。
這時候門鈴卻突然響了，陸淮停下手裏的動作，去開門。
打開門, 門外卻空無一人，只有門前的地毯上擺著一個小巧玲瓏的八音盒, 八音盒上的小人正在不停地旋轉跳舞, 發出好聽悅耳的叮叮咚咚。盒子側面貼著一張小熊便利貼, 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寫著“到天臺。”
陸淮蹲下身，輕輕拿起八音盒和便利貼, 指尖細細摩挲著便利貼上的字跡，不知看了多久才起身緩緩往樓上走去。
走了沒兩步，就看見第二節臺階上擺著一個鯨魚模型, 通體是漂亮黝黑的深藍色，表面點綴著黃色閃亮的星星，腹部是幹凈純潔的白色。
同樣，模型上貼了一張便利貼。
陸淮有些難以置信，顫抖著手，緩緩摘下便簽。
“七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能天天開心，平安順遂。以後可以和愛的人去很多很多次海洋館。”
陸淮往上看了看，卷翹細長的睫毛顫了又顫，眼眶有些許濕潤，鼻子酸澀得很。
破敗陳舊的臺階上卻擺滿了嶄新的禮物，陸淮慢慢走上去。
一把玩具槍。
“八歲的小淮，生日快樂。陸淮其實是特別勇敢的小男孩，一定可以保護好身邊的人。”
一顆足球。
“九歲的小淮，生日快樂。陸淮小朋友要保持運動，身體健康呀。”
一個超大號的晴天娃娃。
“十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不要再掉眼淚，天天開心，永遠幸福。”
一個漂亮的深藍色飯盒和餐具。
“十一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可以吃遍這世界上所有的美食，變成圓滾滾的小淮。”
一副拳擊手套。
“十二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同學不要再受傷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呀。”
一本世界地圖繪本。
“十三歲的小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永遠有著對世界探索的渴望，無論生命中遇到多少困難，也永不服輸。”
陸淮緩緩推開天臺的門，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地面上用五顏六色的熒光水彩畫的巨大的蛋糕，在燈光的照映下以及一句“陸淮，生日快樂。”
周圍是點燃的蠟燭，繼續往前走還是禮物。
一個拍立得相機和一張相紙。
“十四歲的陸淮，生日快樂。希望陸淮永遠都有記錄周圍的熱情，可以永遠熱愛生活，熱愛這個世界。”
陸淮輕輕拿起相紙，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拍下來的。相紙上的背景是窗戶，窗外漫天夕陽，而他正趴在課桌上小憩，衣服掩蓋住了下巴，只能看得到半張臉。周圍是沈時璟他們圍在他身邊朝著鏡頭做著搞笑的鬼臉，而他卻渾然不覺。
一只漂亮的鋼筆。
“十五歲的陸淮，生日快樂。祝你永遠有引以為傲的好成績，永遠都是人群中最耀眼最奪目最獨一無二的少年。”
一件白色襯衫。
“十六歲的陸淮，生日快樂。希望你永遠善良，永遠幹幹凈凈，永遠保持初心。”
而最後一份禮物是一只專業助聽器。
“十七歲的陸淮，生日快樂。不用理會那些無關緊要的話語，你可以盡情去聆聽世界的聲音吧。”
臉上有些癢，陸淮有些茫然，下意識擡手摸了摸臉頰，卻摸到一片濕潤。嗓子很幹澀，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落。
他說，如果有機會他想再去一次海洋館。
他說，如果可以，他想保護好身邊所有愛的人。
他說，他不想再一個人了。
一切的一切，哪怕是隨意的一句話，都被小心認真的記住了。
被人打到吐血他沒哭，受了那麽多委屈他沒哭，孤身一人走了那麽遠的路他沒哭。
可此時此刻，他真的忍不住了，一直以來佩戴的面具被瞬間擊潰，胸腔中各種洶湧的情緒就像關了閘門的洪水流向四面八方。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陸淮顫抖著身子回頭，便看見沈時璟等人推著蛋糕慢慢朝他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沈時璟一如初見時那般眉眼彎彎，眼睛如小鹿般清澈明亮，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嘴角的笑容也是那般明媚動人。
他們邊推著蛋糕，邊唱著生日歌，走了過來。
陸淮靜靜地望著他們，眼底，臉龐上滿是淚痕，擡手捂住眉眼，泣不成聲。
幾人頓時有些慌張，連忙松開推車，跑到陸淮面前。
沈時璟有些急，撥開陸淮的手，輕輕捧住他的臉，“怎麽了？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夠好嗎？”
陸淮搖了搖頭，擡手蓋在沈時璟的手背上，話語都沒那麽連貫，“你、你們怎麽、”
許清芊等人也跟著緊張了起來，賀佑嘉嘟囔著，“奇怪，應該會喜歡的。”陸淮搖著頭，邊哭邊說：“怎麽會？我哪裏值得，你們怎麽？”
聽到這話，沈時璟才松了口氣，重新緊緊捧住陸淮的臉頰，強迫他和自己對視著，語氣卻無比的溫柔，像是哄小孩子一樣，“陸淮，聽我說，聽我說。你特別特別好，沒有什麽不值得的。”
陸淮幾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他似乎一瞬間喪失了表達的能力，他不知道怎麽去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從母親離開後，從來沒有人會對他這麽好，更多時候都是冷眼相待，不屑一顧。他開始拒絕任何人走進他的世界，他不是沒拒絕過沈時璟，但沈時璟就是那麽執拗地闖了進來。
替他說話撐腰，給他介紹她的朋友，撫平他一切的傷痛和不甘。
“快快快，先許願！”賀佑嘉趕緊把蛋糕又往前推了推。
蛋糕特別大，有三層，硬糖做成他們樣子的小人，滿臉笑容，手拉手擺在最高層。
滾燙熾熱的燭火有些灼眼，烘烤著眼底的淚水。
陸淮伸出手，虛虛的觸碰著燭火，這一切美好得很不真實。
陸淮輕輕閉上雙眼，雙手合十，表情前所未有的虔誠，在心裏默念生日願望。
他這麽多年沒過生日，這次只想懇求老天爺，拜托這次的願望都能被實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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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願望，希望大家永遠幸福開心。”
“第三個願望，希望我能永遠陪在沈時璟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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