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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買下 “是不是拿錯了?我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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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買下 “是不是拿錯了?我還回去……”……

傅司珩其實以前沒有這樣的杏癖。

陶稚穿女裝給他看的時候, 無論是拍照還是人在他的面前,傅司珩的註意力大多也都是集中在他白皙的皮膚,以及羞赧的動作和表情上。

他覺得陶稚這樣很可愛。

忍著羞恥和他說話,還要註意裙子的模樣, 害羞又漂亮, 所以註意力很自然地就被吸引了。

最多最多, 也就是目光在觸及到胸口時, 傅司珩會有些許疑惑, 以及這麽空蕩蕩的, 陶稚怎麽也不知道墊點東西擋擋之類的。

除此之外, 便在沒有什麽過分的想法了。

甚至他可以說得上是在為陶稚著想。

傅司珩自認為還挺正派。

直到陶稚的寒假過完,傅司珩去機場接他的那天,在自家廚房的流理臺上, 他故意欺負陶稚的時候, 用手掌攏出來了一小包。

細膩柔嫩的皮膚,他的掌心可以完全覆蓋, 稍一用力, 就可以讓小男生平坦的胸口微微鼓起。

忽然弧度不大,但只要一想到這是陶稚的男性身體, 傅司珩渾身的血液都好似要沸騰起來了。

明明以前對這種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但自從那次過後, 他似乎就染上了這樣的癖好,不能自拔。

攏出來的大小剛剛好, 傅司珩很喜歡, 包括昨天,他都有在這樣做。

把陶稚胸前的海綿拿掉,就可以看見很清晰的抓痕和齒痕, 還有微微腫起來的皮膚——

“……幹嘛這樣看著我。”傅司珩的眼神好奇怪,灼熱的視線好像被具體化了,將他整個籠罩,看得他渾身都有點發燙。

陶稚垂下眼,假裝很忙地調整衣服:“你別這麽看著我。”

“哦。”傅司珩回神,漫不經心地應了聲:“沒見你穿過這樣的衣服。”

“我也是第一次。”陶稚老實回答。

這樣短的裙子,真的是第一次。

細細的吊帶,遮不住大腿的裙邊。

因為領口特意用鱷魚紋皮做出了胸衣的形狀,所以他也要跟著墊胸口。不用太厚,有個弧度,能撐起來就行了。

陶稚上次拍攝的時候也戴,明明已經克服了塞這個東西帶來的羞恥感,可現在在傅司珩的面前,他又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果然,就不應該讓傅司珩跟過來。

陶稚抿著唇,手指撚著裙邊的一角,尷尬得要命。

“腰鏈沒系好。”陶稚假裝忙碌,傅司珩卻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系錯的地方,很自然地朝著陶稚走過去,重新解開後幫他系上。

系好後,他也沒有松開,而是很自然的,用手指撚著陶稚的裙擺,問他:“這衣服是怎麽穿的?”

離得近了,傅司珩才發現衣服的中間不是裝飾,而是實打實的拉鏈。

從胸口開始垂直而下,冰涼的金屬拉鏈可以一路開到裙尾。

如果就這樣將拉鏈拉開,那和親手剝開陶稚有什麽區別?

傅司珩的目光忽然沈了沈。

他站直身體,手指撚著拉鏈把玩,低聲問道:“這裏嗎?”

“……嗯,對。”傅司珩這個眼神,陶稚想要裝看不懂都難。

太赤裸,太火熱,太明顯了。

要是換在以前,兩個月前,他肯定是先覺得害怕,驚慌失措地在腦海裏思考怎麽阻止他。

現在不用。

現在陶稚鎮定很多,不喜歡的事,直接說不喜歡,然後阻止他就好了。

大部分情況下,傅司珩會聽他的。

所以陶稚抿著唇擡手,按住傅司珩。

纖細漂亮的手指按在寬闊粗大的手掌上,小麥色的皮膚與雪修長的手指,視覺差明顯。

傅司珩低頭看了眼,心臟處的躁動變得更加明顯了,根本無法平息。

“這裏不行,這是別人的地方。”陶稚硬著頭皮提醒他:“被發現了很尷尬的。”

別人的地方,門也沒鎖,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

鎖了也不行。

兩人男人……不對,是一對情侶,同時待在一個房間裏,還把門給鎖上,他們在裏面做什麽,不要太明顯了。

被發現了很丟人。

沒被發現也很丟人。

傅司珩不置可否。

陶稚嘗試著將他的手掌,從自己胸口的拉鏈處拿下來。

很順利。

陶稚又輕手輕腳地將傅司珩放下去。

他兩只手掌才能握住傅司珩的手,慢慢地垂放在他的身側。

剛放好,聽見傅司珩的聲音。

“不一定。”

“啊?”陶稚呆呆地擡眼。

其實陶稚誤會傅司珩了。

雖然他最近表現得確實有點禽獸以及開放,但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方,傅司珩不至於這麽沒分寸。

不過話雖如此,傅司珩覺得那個老板看上去挺聰明的。

哪怕他們待在這裏一早上不出去,傅司珩覺得對方也不可能來問,更不會將疑惑展現在陶稚的面前,他只會當做不知道,不問不提不看,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傅司珩看人挺準。

對方是個什麽類型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這種念頭只在他腦海裏存留了一瞬便消失了。

算了。

陶稚和那個老板以及攝影師都是朋友。

傅司珩自己無所謂丟臉,但陶稚不行,以後還要來往的。

“臂環扣得太緊了,不勒嗎。”傅司珩轉移話題。

“嗯,好像是有點。”聽到他的話,陶稚側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發現都勒得有點紅了:“我待會找容槐幫我調整下。”

陶稚手臂上戴的臂環是皮革質地的。

純黑色+金屬愛心搭扣,陶稚第一次戴這樣的佩飾,又是在手臂上,只能單手操作,控制不好松緊也在情理之中。

他手臂上的肉不多,但因為扣得太緊了,還難得地擠出了肉感。

“找他幹什麽,我又不是死的。”傅司珩語氣酸死了,連這也要吃醋,簡直是醋轉世。

他解開松緊扣,幫陶稚調整到適合他的位置:“好了。”

做完,傅司珩忽然朝陶稚靠近了些,在他的耳垂處印下一吻。

陶稚怔住。

很輕柔且一觸即分的吻,按理來說,陶稚不會有什麽感覺才對。

可是經過這兩個星期,和傅司珩的單獨相處……過多,以前未經人事,天真單純的小男生,現在除了最後一步外,幾乎把各種姿勢以及奇怪的play都玩了個遍。

傅司珩能碰的幾乎,幾乎全部都已經試過了。

最過分的一次,是他用手指……

就是昨天。

但依舊沒有做到最後。

陶稚舒服了之後,傅司珩不過去拿了下套,一轉頭,陶稚睡著了。

傅司珩被氣笑了,但沒有吵醒他。

到了這一步,傅司珩沒什麽著不著急的,慢慢享用,慢慢的,一點一點地吃下去,這種體驗似乎更好。

不過對陶稚來說就有點折磨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沒有被舔過,碰過,親過。以至於現在傅司珩稍微靠他近了點,陶稚就忍不住雙腿發軟,再回想起他的身軀覆蓋上來時,那滾燙火熱,又強壯有力的身體觸感……

光是想想就……

根本沒有辦法直視他。

陶稚顫抖著眼睫,身體僵硬地躲開。

他真的是……有點條件反射了。

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不是說大學生才是體力最好的人群嗎?他這個年紀正是蓬勃朝氣的時候,怎麽會被傅司珩弄成這樣呢?

想不明白。

陶稚眼眸動了動。

“還出去嗎?”傅司珩問。

“嗯……馬上。”陶稚回神了,忽然想到一件事,抓住了傅司珩的手臂:“等等,我有事想跟你說。”

傅司珩:“嗯?”

“待會兒你別去攝影棚好不好?”陶稚軟言軟語地跟傅司珩商量:“我本來就放不開,你去了,我更加放不開,我不想耽誤別人的工作,早點拍完,大家都能下班。”

“哦。”傅司珩懂了。

他現在也很想讓陶稚早點收工回來。

畢竟下午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連逗他都沒有,傅司珩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

拍攝進行得很順利。早上兩個小時結束,中午在商場吃了頓午飯後,又補拍了一個小時,差不多兩點結束了工作。

容槐對陶稚今天的表現很滿意。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拘謹,但攝像頭對準了他後,他很快就找到了上次的感覺和狀態。現在這工作是做得越來越熟練了,容槐特別高興,卸妝時一個勁地誇他。

聽得陶稚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從誇獎中插縫和容槐說話:“那待會兒我就把我的那些東西都搬走了?”

“好啊,不過這麽多東西,你們不太好搬吧?”容槐說著,沖身後喊了兩個名字:“待會你們幫幫小稚。”

“!”陶稚很驚訝,連忙道謝:“容槐哥,謝謝你。”

“小事,小事。”容槐笑著說:“剛好今天店裏不怎麽忙。”

卸完妝後,搬衣服又花了快一個小時。

東西太多了,一輛車都裝不下,傅司珩打電話讓助理喊人來幫忙,聲勢浩大地跟要搬店鋪似的。

陶稚也在忙碌。

他將貴重的飾品收拾到首飾盒裏,自己親自搬了下去,放在傅司珩車子的後座。

然後發現一件熟悉的衣服。

陶稚楞了楞。

他敞開著車門,膝蓋抵在真皮座椅上,手上拿著那件黑色的小裙子。

那是他一個小時前剛穿過的衣服……

不是還給容槐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陶稚表情有些茫然,他轉頭,看著站在車子外面的傅司珩,猶豫地開口:“傅哥,你拿錯衣服了,這件是容槐的樣品,不是我的。”

“是不是拿錯了?我還回去……”

“沒拿錯,現在不是了。”

傅司珩語氣平靜地告訴陶稚:“我已經買下來了。”

陶稚:“?”

“啊……”陶稚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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