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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乖 一個月過去了都調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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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乖 一個月過去了都調理不好。……

陶稚答應了。

不完全是為了妹妹。

剛開始看見傅司珩的信息, 陶稚第一反應是拒絕,但傅司珩隨即表達了自己的不解。大概意思是,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為什麽不能約會。

先前答應不見面不打電話是因為女朋友在忙著期末考試, 這考完了還不願意見, 就很奇怪了。

一番話成功拿捏住了陶稚。

仔細想想, 似乎傅司珩說得……也沒什麽問題?

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約會見面, 都是維持感情的必要方式。

不然萬一傅司珩跟他提分手呢。

陶稚又不是完全撂挑子不幹了, 他是打算明年再幹。跟傅司珩鬧掰, 明年傅錚要他完成今年沒做完的工作,他怎麽說,我跟你哥其實已經分手了嗎?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都覺得很抓馬。

傅錚不會放過他的, 還會跟他數罪並罰, 把隱瞞的事情一起算賬,再把任務失敗算在他的頭上。

那他就完蛋。

所以陶稚答應了。

但有一點, 他做這件事必須得瞞著傅錚。

因為傅錚如果知道了, 肯定會來來回回地盤問他,跟他確認進度, 問他你們為什麽突然就要約會了, 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陶稚圓不上, 又擔心自己說漏嘴。

總之就,先瞞著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先瞞過今年再說。

陶稚是這樣打算的。

答應傅司珩後, 他小心翼翼地擡頭。

剛好,傅錚正在看他。

四目相對,差點沒把陶稚給嚇死。

瞳孔都放大了, 陶稚做賊心虛,聲音微微顫抖:“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啊。”

傅錚:“?”

啊?他剛剛在看陶稚嗎?

傅錚不知道,他剛剛在發呆。

本來只是在想陶稚作為他的小弟,怎麽可以命令他,這不對的吧,感覺有點倒反天罡了。

結果看著看著,忽然就被吸引。

宿舍裏空調溫度開得很高,陶稚進門後取下了圍巾。

他低著頭整理禮物,看手機,露出的一截脖頸,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發光,鍍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讓人很想,忍不住……

在上面留下點什麽。

停停停——

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怎麽會想些東西。

靠。

怎麽又想到了。

傅錚快要尷尬死了。

他不想自己這種奇怪的心思被陶稚發現,硬邦邦地轉移話題:“我又沒有在看你……不是,你在和誰聊天?”

語氣變成了質問,頗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放在別人身上可能不管用,不是誰聲音大誰,誰先質問就有理。

但對方是陶稚,這就很好欺負了。

陶稚果然楞住。

他本來就心虛,現在聽見傅錚這麽說,心虛得更厲害了。

攥緊手指頭,緊張兮兮的:“沒、沒誰啊。”

“給我看看。”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一個緊張,另一個也緊張。

緊張到一塊去了,彼此都沒有發現對方聲音裏的不對勁。

倒是宿舍裏的其他兩位學長,統一豎起了耳朵。

“沒和誰聊天啊,就我妹妹呢。”陶稚哪裏敢給他看,手機握得緊緊的,強裝鎮定:“你怎麽連我跟我妹妹的聊天記錄都要看。”

“你好奇怪哦,傅錚。”陶稚小聲攻擊他:“雖然我平時聽你的話,但我又沒有賣給你,我也是有隱私的。”

“你起碼尊重下我的隱私嘛。”

傅錚:“?”

“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呢,誰稀罕看你聊天記錄了!”傅錚被陶稚說得腦瓜子嗡嗡,聲音增大:“你不得了了現在,連隱私都有了。”

牛逼。

還敢頂嘴了。

陶稚抿了抿唇。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看了……”

“不看就不看。”傅錚非常有骨氣。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並不是真的想看陶稚的手機。

他只是隨便找個借口而已。

正好陶稚要的就是他不看。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誰也沒有再繼續找對方的麻煩。

彼此都松了一口氣。

-

25號下午三點陶稚考完。

學校裏空了一大半,就連宿舍樓都沒什麽人了,看上去很空曠。

陶稚他們宿舍現在只有他和傅錚兩個人在住,學長們一個昨天,一個今天,全部都已經離校。

陶稚考完後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傅錚坐在椅子上看他收拾。

“這麽早就走。”

“嗯。”陶稚應了一聲:“不早了。”

他們專業還是放假比較晚的,他已經歸心似箭了。

“這也太趕了。”今天考完明天就走,傅少爺很不滿。

但不滿歸不滿。

總不能不讓陶稚回家不是。

反正他放假了,家裏多的是傭人管家,他才不需要陶稚……

傅錚盯著他看了一會:“那什麽。”

語氣有點別扭:“我給你訂機票?”

“啊?不用不用。”陶稚連忙擺手:“我自己買就行了。”

“哼,誰稀罕。”被拒絕了,傅錚又不爽,腦袋扭到一邊:“知道你現在有錢,機票都不放在眼裏了。”

陶稚:“……”

哪能啊。

陶稚也很舍不得機票錢,這錢花得心痛痛的。

但實際情況是,他明天要跟傅司珩約會,後天才有,現在買票浪費了。

他打算訂後天的票,但不能告訴傅錚。

陶稚撓了撓腦袋,假裝聽不見,繼續整理自己的行李。

獨留傅錚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直咬牙。

可惡的陶稚,竟然半點舍不得都沒有。

寒假可是有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陶稚以為他為什麽在放假後,還要在學校住一個星期啊。

氣死。

陶稚:“……”

身後的目光如芒在背,陶稚不是很明白,自己又哪裏惹著大少爺了。

奇奇怪怪的。

他聳了聳肩。

-

前一天兩人產生了小矛盾,但絲毫不影響傅錚第二天早上當做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和陶稚一塊兒從學校離開。

傅錚提出送陶稚去機場,但提議再次被陶稚拒絕。

接二連三地發生這種事,大少爺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但陶稚沒有辦法。

不可能順著他的。

唉。

傅錚生著悶氣走了,把車門甩得砰砰響,陶稚也當作沒聽見,在他離開後,去學校附近開了間房。

和傅司珩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早上沒事,陶稚在酒店休息了一會兒,中午點了外賣吃完午飯後,他坐地鐵去容槐的店。

很巧。

剛到門口,容槐吃完午飯回店,兩人在門口遇見,容槐見他一個人,挑了下眉:“怎麽過來了,就你一個人,傅錚呢?”

一開口就是好難回答的問題,陶稚莫名地心虛:“他回家了。”

“哦——”容槐長長地應聲。

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什麽端倪來,陶稚覺得他後面的那個笑很意味深長。

“進來吧。”容槐推開面前的玻璃門。

陶稚跟著他的腳步走進去,聽見容槐又問:“今天過來是要化妝嗎?”

“嗯嗯。”陶稚點頭。

經過一個學期的時間,陶稚和容槐已經很熟悉了,對女裝也……挺熟悉了。

雖然現在依舊不是很自然,但比起第一次,已經好了不少。

至少現在能準確地對容槐說出自己的需求:“就簡單化個妝,能看出是個女生就行了。”

“ok。”容槐應下,讓陶稚坐在椅子上。

這個時間店裏沒有客人,閑著也是閑著,容槐打算親自幫陶稚做妝造。

陶稚的要求比較簡單,但在容老板手裏可就不那麽簡單了。

容槐是個精益求精的人。

翹眼尾,嘟嘟唇,牛奶粉的腮紅……甚至連鼻頭和耳垂都沒有放過。

白皙的一張小臉上,該粉的地方粉,該白的地方白,妝感清透自然,粉嫩的顏色像是從肌膚裏滲出來的,一眼看上去,又純又欲,把陶稚都給看呆了。

他看了看鏡子,又看了看容槐,伸手指指自己。

啊?這是我嗎?

“當然是你。”容槐拍了下陶稚的肩膀:“要不要換個美瞳滴個眼藥水?看起來會更加有種我見猶憐的無辜感,我太喜歡這種了,你的臉很適合……”

“不用了不用了!”陶稚連忙打斷容槐的話:“這樣就挺好的。”

“行。”容槐笑了笑,倒也沒有勉強。

化完妝後,陶稚進房間換衣服。

按照傅司珩的要求,今天約會,穿的是他買的衣服。

毛絨絨的藍灰色鬥篷大衣,細腰帶勾勒出身線,不僅不顯臃腫,反而有股千金風的奢侈感。

鬥篷長度還行,剛好遮住短裙,下.身搭配的是一雙麂皮長靴,靴筒在膝蓋下方的一點,包裹著纖細修長的小腿,露出了圓潤玲瓏的膝蓋。

陶稚換好了衣服出來,假發容槐也幫忙打理好了。

今天不是黑長直,換成了栗色的微卷,陶稚戴上去,乍一下還真像是某家豪門出來的,矜貴優雅的大小姐。

“容槐哥,今天謝謝你了。”打扮好後,差不多也快到了他和傅司珩約定好的時間。

陶稚不想遲到,這是個很沒有禮貌的行為。

他匆匆和容槐告別,容槐楞了一秒後,想要叫住他。

沒叫住。

一晃眼的工夫,這孩子就跑掉了。

哎。

怎麽也不知道穿個打底褲或者光腿神器之類的。

操心.jpg

陶稚和傅司珩約的商場在五公裏以外,一個盡量遠離學校,和傅錚常去商場的位置。

今天還難得打了輛車。

心痛痛的,陶稚系好安全帶後去看手機。

傅司珩一個小時之前給他發了條信息,問需不需要在去學校接他。

陶稚當時忙著化妝,沒看見。

現在看見了,回覆道:【不用,我已經在路上了。】

傅司珩:【好。】

15分鐘左右到達目的地。

陶稚一下車,遠遠的,就看見了正在商場門口等他的傅司珩。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身形挺拔修長,一眼就能在人群中認出來。

陶稚連忙朝他小跑過去。

“抱歉,是不是來晚了。”

傅司珩聽到聲音後回頭。

漂亮到有些過頭的女朋友,就這麽直直地撞進他的眼眸裏。

比以往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今天似乎是有有特意打扮過,每根頭發絲都透露著精致兩個字。

漂亮,精致,完美。

傅司珩的目光從他額頭開始,慢慢地往下看。

光潔的額頭,鼻尖和嘴唇都是粉嫩嫩的,垂放在身側的手指白皙纖長。

以及。

衣擺下的膝蓋圓潤可愛,露出的一截皮膚,讓人怎麽也挪不開眼。

他在勾引我。

傅司珩忍不住想。

還不是傅錚授意的。

因為陶稚在答應他的時候,有特意提到,不要將這次見面的事情告訴傅錚。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傅司珩的眼眸暗了暗。

“不冷嗎?”成熟男人的定力就是比男大學生要好。

即便被驚艷到呼吸沈重,也依舊能保持衣冠禽獸的一面,用淡然的語氣詢問。

“啊……好像有點。”陶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屈著手指往下拉了拉鬥篷,試圖遮擋被冷風吹到有些發抖的膝蓋。

竟然忘記穿打底褲了。

之前在商場,還有計程車裏面都有空調,感覺不到冷。

現在站在外面,傅司珩提醒他後,陶稚寒意明顯。

“我們先進去吧。”陶稚對傅司珩說。

傅司珩:“嗯。”

……

走進商場,身體頓時被一股暖意包裹,陶稚裸.露在外的膝蓋又恢覆了溫度。

“我們接下來幹什麽?”陶稚詢問傅司珩。

他沒有約過會,什麽也不懂。

傅司珩其實也沒有經驗。

他一開始的打算,是想帶陶稚去游樂園或者生態公園之類的地方。

但陶稚怕影響第二天坐車,拒絕了。

他家那個小地方,可沒有機場高鐵站直達。

這些交通工具都只能坐到他們市裏,然後再轉動車到縣城。

到了縣城之後,要另外打車回家去村裏。

明天估計一整天都要耗在路上了。

不能玩得很累。

於是約會的地點就改成了商場。

“我帶你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傅司珩提議。

這話挺俗的,但衛煜告訴他約會不就是這樣,他女朋友就很喜歡逛街。

傅司珩說:“給父母妹妹買新年禮物。”

“不了不了。”陶稚可沒想過要坑傅司珩的錢,連忙拒絕。

拒絕完,似乎又覺得自己不該這麽直接。

這不太親密。

哎,好難啊。

男裝的時候,要保持客氣疏離,裝不熟。

女裝的時候,又要表現出親密,男女朋友的樣子來。

這繞來繞去的,都快要把陶稚給繞暈了。

“那個,我們去看電影吧。”雖然沒有約會過,但陶稚平時也會聽別人說起談戀愛的事情。

大學暫且不談,同學之間沒有那麽熟悉。但高中可是早戀盛行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聽了點。

逛街,看電影,吃飯。

今天就完成後面兩項。

“好。”傅司珩同意。

但最近這段時間其實沒什麽好電影看,都等著在賀歲檔上映。

陶稚挑選了很久,最終選定了一部動作片。

進入影廳的時候,裏面只零散地坐了十來個人,偏偏傅司珩挑選的位置還在最後。

呃。

最後?

陶稚拿著電影票數階梯,一邊看,一邊往上走。

腳步停留在最後一排時,他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手指捏著票根,回頭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傅司珩,眼神裏有一點點疑惑。

“怎麽了?”傅司珩神色如常。

兩人目光對視上的時候,他的語氣比陶稚的眼神更加疑惑,像是真的對眼前的情況毫不知情。

“……”

好吧。

陶稚覺得可能只是他想多了,於是搖搖頭,沒說什麽,走向最後一排的最右邊位置。

傅司珩今天挑的座位真的不好。

本來影廳裏的人就不多,還分散得非常不均勻,陶稚他們前面空了好幾排,而他們的位置又在角落。

像是被單獨隔開了似的。

他坐下之後,想要出去,都得越過傅司珩。

還好沒有點可樂,應該不用中途上廁所。

陶稚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並不怎麽精彩的動作片。

……

傅司珩則是在看他。

也不知道在看幹什麽,反正自從電影開場後,目光就沒有移開過。

之前在別墅的影音室裏面,看更加無聊的愛情片都沒有這樣。現在是連演都不演了,把陶稚看得都緊張起來了,坐立難安,狂吃爆米花。

長時間被人這麽盯著,陶稚真的很不適應,正在他猶豫要不要提醒傅司珩的時候,傅司珩的手指忽然伸過來,按在了他的唇上。

“?!”

陶稚擡頭,結結巴巴的:“怎、怎麽了。”

“嘴唇上沾了東西。”傅司珩擡手替陶稚拭去,語氣正直,聽上去沒有一丁點兒的雜念:“爆米花的碎屑。”

“啊?哦,哦,好的……”陶稚連忙點頭。

他以為這樣應該就結束了。爆米花吃完了,傅司珩也幫他擦幹凈了,應該不會再突然伸手過來。

但其實這只是個開始。

後面手指抵開陶稚的唇縫,摸他尖尖的小虎牙,壞心眼地夾住紅艷艷的舌尖,再捏著他的脖子讓他靠近自己,親上嘴唇,一切都做得十分自然且理所應當。

在影院無人的角落,傅司珩含著陶稚上唇的唇珠,吸吮,啃咬。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環境裏響起,又被動作片吵鬧的聲音掩蓋。

傅司珩抵開他的唇縫,往裏探入。

柔軟的口腔內壁,呼吸與津.液都被男人無情掠奪,再渡回去。

唇齒交纏,舔.舐.吸.吮,口腔內的每一寸都不放過,有種要把人活生生吞掉似的。

“慢、慢點。”陶稚被親到有點喘不上氣,想要偏開臉。

又被捏回去繼續親。

傅司珩手指摩擦著他後頸的軟肉,低聲道:“黃油口味的爆米花很甜。”

陶稚:“……”

陶稚不知道該給什麽反應,被親到眼眸濕漉漉的,只是睜開眼看了傅司珩一眼,又被親得更厲害了。

慘兮兮的。

很可憐。

等到傅司珩終於親夠了,手掌才從他的頸後離開。

那塊皮膚被捏到發燙。

陶稚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傅司珩的手掌搭在陶稚的腿上。

沒有穿打底褲的大腿,男人溫熱的掌心放上去,肌膚相觸,陶稚立馬繃緊了背脊。

他張了張嘴。

不敢動。

怕一動傅司珩會做更加過分的事情。

但不動傅司珩也會做。

男人的手指摸到裙邊——

陶稚連忙按住他。

“不、不要。”磕磕絆絆地請求:“這裏是電影院。”

“我知道。”老男人笑了聲。

故意的。

“回去之後會接我電話嗎?”傅司珩真的挺在意這件事的。

一個月過去了都調理不好。

憋著口氣直到現在,欺負著可憐的小男生,似乎要把自己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

“會主動找我嗎?嗯?”

“會的,會的……”

事已至此,陶稚什麽都能答應。

他的手放在傅司珩的手上,壓著他,不讓他動,自己則是猛猛點頭。

“好。”傅司珩終於放過了他。

他吻了吻陶稚的鼻尖,誇獎道:“寶寶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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