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電話 男人忽然咬住他的臉。

關燈
第30章 電話 男人忽然咬住他的臉。

陶稚還是素質太高了。

被這麽惡劣地故意調侃, 除了動動腳趾,手指跟著收縮蜷緊之外,他沒有其他更激烈,更強勢的應對之法。

就只有可憐的, 請求的, 欲哭無淚的羞恥眼神。

於是某個不要臉的老男人就更加變本加厲。

傅司珩松開掐著他腰窩的手指, 轉而移到膝蓋上。

寬大的手掌剛搭上去, 陶稚下意識地並攏膝蓋, 又被男人無情地分開。

“夾那麽緊幹嘛。”說話的時候甚至都不願意拉開距離, 就這麽嘴唇貼著陶稚的嘴唇說話。

陶稚偏了偏臉, 微微喘著氣,瘋狂搖頭:“不行,不行。”

可是他的那點力氣, 在常年健身的男人眼裏實在不夠看。

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分開了他竭力想要夾緊的腿縫。

陶稚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用力時, 手指蘊含著的力量……甚至,陶稚還懷疑, 他根本都沒有用全力, 就這麽輕易地分開了他。

單純的男大學生根本不知道,愛好攀巖的男人, 指力有多麽驚人。

但身體已經率先體驗到了。

陶稚被分開膝蓋, 又被傅司珩掐著腰轉過來, 兩人面對面地坐著。

調轉的時候,因為懸空的關系, 陶稚的身體向前仰著, 他下意識抱住傅司珩的脖子。

像是投懷送抱似的撲了個滿懷,傅司珩唇角揚起。

結果陶稚坐穩後立馬松開他,一秒都不多抱。

跨坐在傅司珩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陶稚沒有什麽安全感。

……可能是因為中間某個部位的原因。

察覺到這點,陶稚開始並攏雙腿。

他的膝蓋抵在柔軟的沙發上,大腿夾著傅司珩的腿,小幅度地挪動調整著位置,很快找了個相對來說,比較舒適,以及有安全感的姿勢。

離傅司珩有點近。

正好坐在他的大腿上,再往前點,小男生薄薄的肚皮都能貼上老男人的腹肌。

傅司珩很喜歡摸陶稚的肚子。

虎口卡在他的腰窩處,手指稍微用點力,陶稚會發出類似於幼貓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可愛又勾人,然後再請求他不要那樣做。

拜托了,請不要這樣,我求求你。

傅哥。

被欺負了,還請求欺負他的人,好聲好氣地打著商量。

簡直是送上門來給他欺負。

想到這裏,傅司珩的喉嚨緊了緊。

他的手掌撫著陶稚的後背,慢慢向上移動,最後停留在後頸。

纖細脆弱的脖頸,被傅司珩的手掌完全掌住,指腹摩擦揉捏著其中一點,白皙的頸肉被他弄到泛紅,嘴唇隨即又被含住了。

陶稚被捏著脖子接吻。

男人滾燙的唇碰到他時,他的脖頸緊繃,好一會兒後才慢慢放松下來。

盡管依舊有點緊張,但這次傅司珩舔他的唇縫,他並沒有像剛剛那樣緊閉著不讓進去。

舌頭探入口腔,纏住他的吸吮,交纏。

動作不像先前猛烈窒息,但卻很纏人。

所有的感官都被籠罩,唇齒糾纏,呼吸滾燙。

陶稚光是應付親吻就已經手忙腳亂了,這樣的情況下,傅司珩竟然還捏他的臉頰。

被親的時候臉頰被手指夾住。

輕輕的,不痛。隨著他的動作,陶稚閉上了一只眼,眸光往旁邊側。

陶稚知道很多人都喜歡捏他。

大概因為他的臉頰邊有點微微的凸起。弧度不大,大概像是在嘴裏含了一顆糖似的,看上去會有一點點的可愛,所以都很想試試。

傅司珩也喜歡,指腹輕輕揉搓著,倒是放過了他的後頸。

一邊被親,一邊被捏臉。

陶稚除了乖乖張開嘴,什麽都做不了。

好在傅司珩今天有點良心,還記得陶稚嘴唇破了,沒有親很久。

傅司珩松開他的時候,陶稚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

剛平覆好,傅司珩又湊了上來,細細密密啄吻落在唇角,跟親不夠似的……

陶稚被親得腦袋有點暈。

他不想再繼續,又不知道怎麽躲開傅司珩,只能努力偏開臉。

就在這時,陶稚先前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連續震動了好多下,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這是一個好機會。

陶稚想借著拿手機這個借口躲開繼續接吻以及從傅司珩的腿上下去。

但很可惜。

他剛有個起身的動作,就被傅司珩箍著腰按下來。

“我看看是誰的信息。”陶稚推了推他:“響了好多聲,可能有什麽急事。”

“不用看了,是傅錚的。”傅司珩撇了眼,語氣冷淡地說:“他能有什麽急事。”

“他不給別人找事就不錯了,別管。”

“……”

好像是哦。

經過傅司珩的提醒,陶稚發現傅錚和傅司珩同樣的麻煩,誰都不是好人。所以聽到這番話後還真猶豫了,他沒去拿手機。

陶稚重新坐下——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在安靜的影音室尤為刺耳。

傅錚是個很沒有耐心的人。

第一個電話沒接,他能稍微多等會兒,後面的,基本上響個兩三聲他就會掛斷重撥,來來回回六七個,大有一股不接就電話轟炸的意思,差點沒把傅司珩給煩死。

怪不得陶稚睡覺都要給手機開免打擾。

應該的。

傅司珩冷著張臉去拿陶稚的手機,準備關機拉黑。

這次陶稚的動作比他快。

手忙腳亂地爬下來,一手按著傅司珩的手臂,一手去拿自己的手機,滑動接通。

“餵。”

陶稚還沒有說話,先聽到傅錚不爽的聲音,質問:“幹嘛呢你,這麽久不接電話。”

“……”

“有事呢。”陶稚平覆了下心情,回答。

“什麽事。”傅錚追問:“我給你打了九個電話你沒接,來,你說說你在忙什麽,能錯過九個電話。”

……好不講道理啊。

剛剛那樣的電話,怎麽能算九個?才響兩聲就掛斷重撥。

陶稚撇了撇嘴,默默不滿。

但有在努力想借口。

說自己在睡覺?不太行。

上午都睡了那麽久,再說睡覺傅錚得罵他是豬了。

“就是我在陽臺……”陶稚一邊說話,一邊思考,語氣緩慢:“門是關的嘛。就、就手機放在床上……”

“算了。”傅錚這個急性子,沒空跟他慢慢吞吞地計較,直接發問:“你那邊什麽聲音?”

啊?

陶稚轉頭。

面前的電影正好播到高.潮,雨中,男女主在雨中抱著接吻,喘.著粗氣的呼吸聲,以及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環境中,尤為清晰。

意識到這點時,陶稚呼吸都停止了。

他立馬看向傅司珩。

傅司珩頗通人性地將電影聲音關閉,陶稚淺淺松了一口氣,重新應對傅錚:“沒聲音啊。”

“……”

服了。

“把我當傻子糊弄是吧。”傅錚冷笑:“在幹嘛,老實交代。”

“電影嘛。”有點心眼子但不多的陶稚被無情拆開,小聲回答。

傅錚嘖了聲:“就你這點腦子還想跟我鬥。”

他早就猜到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好脾氣地問。

“你在四樓的影音室?”

“嗯。”陶稚抓著手機點頭。

“你還會開這玩意,我小看你了。”

陶稚:“……”

傅錚舔一口嘴巴能把自己毒死,陶稚深受其害。

“你找我什麽事呀。”陶稚有點繃不住了。

平時私下裏傅錚總逮著他說沒有關系,可是現在有其他人在呀。

關掉聲音的影音室變得更加安靜。

安靜空曠,再加上傅錚說話聲音大,即便陶稚沒有開揚聲器,房間內的另外那個人,也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陶稚電話裏被傅錚攻擊,電話外,傅司珩還用那種調笑的目光看他,怪不好意思的。

他臉頰發燙,捏著手機的手都緊了緊,小聲哀求:“傅錚,你不要說我了。”

傅錚冷哼一聲。

涼颼颼的。

“你沒看我發給你的信息。”很不高興。

陶稚:“因為我剛剛在忙嘛……”

“那你倒說說你在忙什麽啊。”話題繞來繞去,又繞回去了。

陶稚:“……”

陶稚捏著手機,表情茫然。

他往回看了看傅司珩,幾秒後,又轉回去:“我剛剛在陽臺……”

這段對話跟鬼打墻似的。

“算了。”傅錚終於大發善心放過陶稚,不跟他計較了:“懶得管你。”

“下次要接我電話。”

“好的,好的。”陶稚忙不疊地應答。

太好了,太好了。

陶稚松了一口氣。

他就希望傅錚別管他。

“咳,那什麽,我現在人在酒店。”傅錚莫名其妙地清了清嗓音,語氣有點別扭:“中午沒吃飽,來吃個午飯,順便給你打包點吃的回去。”

“你想要什麽?”

“啊……”原來是要給你買吃的啊。

可是他現在不餓呀。

陶稚如實告訴他:“我吃過午飯了,我現在不……”

“那能叫午飯?”傅錚打斷他:“就那點面條,跟餵貓似的。”

“你是貓嗎。”

“我不是啊。”陶稚一本正經地回答。

傅錚:“。”

6。

“要吃什麽,現在想。”

“你什麽食量我能不清楚?”

電話那邊的傅錚非常無語,陶稚則是撓了撓腦袋。

面條是很少沒錯,但他剛剛吃了不少零食。現在還真不餓,肚子鼓鼓的。

陶稚想了想。

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自己想吃什麽。

剛想開口跟傅錚說真的不用的,忽然一只手伸過來,柔軟香甜的面包抵在他的唇邊。

陶稚楞了楞,下意識往後看。

是傅司珩遞過來的。

面包被撕下一小塊,送到他的嘴邊,陶稚猶豫了幾秒,選擇接受。

他的唇瓣抿過面包,盡量不碰到傅司珩的手指。

剛塞進嘴裏,傅司珩手臂橫在他的腰間,將他拖過去。

陶稚被嚇到了,眼睛睜大。

“想好沒有啊。”電話裏,傅錚的聲音再次響起。

陶稚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剛剛差點驚呼出聲。

陶稚坐在傅司珩的身旁,眼神警惕地盯了他好幾秒,再沒有後續動作,他這才開口:“都行,你看著買吧,我都行。”

“沒有都行這個東西。”傅錚對他的回答很不爽:“直接說喜歡吃什麽,我會幫你買回來。”

“什麽都可以。”傅錚停頓了一下:“酒店裏沒有的,我也會想辦法給你搞回來,只要是你想吃的。”

“嗤。”這句話被傅司珩聽到了。

老男人發出嘲笑的聲音。

“!”

幹嘛呀!

幹什麽呀!

傅司珩的突然出聲讓陶稚覺得驚恐,連忙轉身去捂他的嘴。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慌亂,但他的第六感告訴他,現在傅司珩在旁邊的事情,不能讓傅錚知道,不然他絕對會很吵,很吵的。

以後,不,至少今天不會有清凈日子。

他今天會一整天都應付傅錚,這很可怕。

好在傅錚並沒有聽到。

他那邊也挺吵的,喧鬧的人聲透過音孔傳來。

“聽到沒有啊。”

“聽到了聽到了。”制止了哥,又要繼續應付弟。

陶稚覺得自己很累。

“那我就吃披薩吧。”陶稚隨便說了一個。

他說話的時候,手還按在傅司珩的嘴上。柔軟的手指,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絲乞求。

好像在對他了,拜托拜托,請別出聲。

……

“什麽味道的?”

電話裏又傳來傅錚的聲音。

“都行……卡布裏喬莎披薩吧。”陶稚臨時改口。

他怕傅錚說他,又連忙補充到具體口味。

這個味道的披薩陶稚吃過一次,說不上特別好吃,只是因為傅錚喜歡,陶稚以前幫他買過好幾次,所以很有印象。

他說出口,傅錚楞了楞。

“和我口味一樣啊。”像是在喃喃自語:“不對,是喜歡吃我的口味。”

“啊?”陶稚沒聽清他在說什麽。

“算了沒什麽。”傅錚強裝鎮定:“我掛了。”

“哦。”陶稚連忙說:“再見,傅錚。”

“你別這麽一本正經地給我說話。”傅錚剛剛才有了陶稚對他好像有點奇怪想法的心思,這一瞬間,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怪不爽的。

“哦。”陶稚覺得傅錚真是太難伺候,嘗試改變自己說話的方式:“那你去買披薩吧,我先掛了。”

“……”

這就正常多了。

陶稚雖然很有禮貌,但這種禮貌更像一種客氣的疏離。對別人這樣就算了,對他……他們好歹也當了半個學期的室友,已經是很熟悉的人了。

這不合適。

現在這樣就挺好。

傅錚喜歡陶稚對他不禮貌。

心情好了,他對陶稚的態度隨之軟化不少,嗯了一聲,特意說:“我掛了。”

“好……掛吧掛吧。”陶稚改口。

終於應付完了傅錚。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陶稚明顯松了口氣。

同時,接吻那茬好像也被他糊弄過去了。

因為電話掛斷後,傅司珩沒有再把他抱在腿上親。

——雖然還是摟著他的腰。

這是一種占有欲很強的姿態,陶稚這個新瓜蛋子卻毫無察覺。

“還吃面包嗎?”傅司珩問他。

陶稚搖頭拒絕:“我現在不餓,待會要吃披薩,再吃的話要撐死了。”

“好。”傅司珩聽到他的回答,將撕開包裝的面包被放到一邊。

塑料聲短暫地響起後,整個影音室忽然變得寂靜無比。

陶稚覺得奇怪擡眼,看向傅司珩。

傅司珩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好稀奇。

陶稚第一次見到他這樣,下意識詢問:“您在想什麽。”

話說出口,覺得自己好像不該說,剛想說算了。傅司珩回答他:“在想傅錚。”

“……嗯?”陶稚的語氣遲疑了一下。

他不解的眼神看向傅司珩,好像在問,傅錚怎麽了。

傅司珩忽然笑了聲。

很輕,很淡的笑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說的話也很奇怪:“傅錚其實很多地方都和我很像。”

“盡管我不願意承認,從以前就一直討厭他這點,現在更討厭了。”

……啊?

什麽意思?

陶稚沒明白,茫然地看著傅司珩。

傅司珩不打算解釋。

他攬著陶稚的腰微微有些收緊,男人忽然傾身,咬住他的臉。

很突然。

陶稚下意識閉上左邊眼睛,表情驚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