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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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沈婷雪和前夫莊景山感情破裂卻糾纏多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莊靜曉，後來是四五歲的莊靜曉對沈婷雪說“媽媽我希望你幸福”，沈婷雪這才和前夫離婚，莊靜曉的撫養權歸父親莊景山。
為了補償女兒，寒暑假和周末，沈婷雪盡量陪伴莊靜曉，後來和程實冬再婚的條件是不會再要孩子，程實冬必須接納莊靜曉。這些年莊靜曉一直在程家和莊家兩頭住，很多人愛她想要彌補她，所以對她縱容，她驕縱任性，做任何事情都三心二意，還好本質是善良的，沒有做出過出格的事情。
後來莊靜曉和蔣又鳴結婚，程實冬是松了一口氣的，他曾經對程實秋說，“不是門當戶對的家庭，應該是靜曉真的喜歡的人，她終於有自己的家”，可是後來讓所有人始料不及，莊靜曉又說要離婚。
程實冬擔心卻因為繼父的尷尬身份，他不能阻止只能繼續縱容，以為莊靜曉只是想結婚了便體驗了一次結婚，直到莊靜曉回到家裏，程實冬這才發現，莊靜曉是喜歡蔣又鳴的，可為什麽要離婚呢。
“感情的事情，不能兒戲。”程實冬曾這樣勸誡程杭一。
現在，程杭一同樣把這句話送給莊靜曉，“你當初和蔣又鳴結婚，是為了報覆莊望白嗎？”
莊望白，莊靜曉繼母的兒子，和莊靜曉沒有血緣關系卻同一個姓氏的哥哥，原名陳望驍，後來改名莊望白。
“當然不是。”莊靜曉像是不明白程杭一為什麽會提起莊望白，“和他有什麽關系，他還沒有這麽大的副作用。”
程杭一長嘆一口氣，“姐，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思維太過跳脫別人根本跟不上。比如蔣又鳴，他可能還沒從你嫁給他的喜悅裏醒神，你卻轉身把離婚甩在他臉上，他臉疼了清醒了，臉現在還疼著，你又一臉無所謂地出現，說要和他覆婚。蔣又鳴但凡是記憶力正常的人，他都不會第二次上當。”
莊靜曉皺著秀氣的眉毛，努力想，又想不明白。
程杭一再次向她確定，“你真的想覆婚？”
莊靜曉點頭，“廢話，不然我何必繞一大圈，經過冬叔的公司和蔣又鳴合作呢。”
程杭一又說，“不是一時興起？”
莊靜曉肯定地搖頭，“蔣又鳴是什麽娛樂項目，玩他上頭嗎？”
程杭一沈默了片刻，他給出建議，“你退出合作項目，後面的工作，我來負責。”
莊靜曉不解，“照你說的，我和蔣又鳴離婚是因為誤會，我們見面解開就行，如果我退出項目，那我更見不到他了。”
“欲擒故縱，你現在毫無章法的死纏爛打，更會加深蔣又鳴對你的刻板印象，認為你是在鬧脾氣的置氣，並不是真誠實意想和他覆婚的。先放他一段時間，讓他冷靜一下，再拉緊手裏的繩子。”
莊靜曉十分懷疑可行性，“你只談過一次戀愛，有成功的經驗嗎？”
“你可以不聽。”程杭一假裝要走。
莊靜曉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好吧，聽你一次，誰讓你喊我姐姐呢。”
“……”程杭一看到莊靜曉翹尾巴就想打擊她一下，可是想起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又忍下了。
莊靜曉心情好，把剩下的餛飩全部吃掉，“據我觀察，蔣又鳴和辛語只是同事關系。”
程杭一被氣笑，“你哪只眼睛看出來，辛語和蔣又鳴關系異常的？”
莊靜曉不服氣地說，“你能說你沒有懷疑過嗎？”
程杭一的確猜測過，蔣又鳴那個人雖然討厭但是人品還是不錯的，他現在大概已經發現辛語和自己的關系，他是不會和辛語發展出同事以外的關系的。
“對我來說，蔣又鳴不是威脅，秒寧才是。”程杭一曾經勸說辛語換工作，被辛語拒絕掉，可辛語卻是為了秒寧來到全然陌生的城市工作和生活的。
“蔣又鳴和秒寧的關系一直挺好的，我們結婚時，秒寧是伴郎之一。如果蔣又鳴想要撮合秒寧和辛語，你的危險系數會很高。”莊靜曉是愛吃瓜本質，前一秒還在憂心自己和蔣又鳴的未來，現在已經愉快地吃瓜，不忘調侃程杭一，“你不會忘記秒寧是伴郎吧？”
程杭一還真的不記得，他和蔣又鳴不對盤，為了和伴娘人數對稱，程杭一是被臨時拉去當伴郎的。
討好蔣又鳴？
程杭一有點難為情。
-
“你什麽時候開始戴戒指的？”程杭一伸手拿碗時，莊靜曉這才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抓住他的手驚訝，“這個款式一看就是情侶款的對戒，你什麽時候買的？”
“兩年前。”
當時買這對戒指時，程杭一是看到廣告語，一時心動便買了，他知道辛語不會同意戴戒指，所以一直沒有送出去。
莊靜曉替他分析，“你和辛語是分手狀態，中間有一年多完全失聯狀態，現在重逢你手上卻戴著戒指，她會誤會你的婚姻狀態。”
那天在接待室見到辛語後，程杭一找出塵封的戒指戴上。
“她看到我手上戴著戒指，防備心減輕很多。”無論發色、穿衣風格、為人處世風格發生多麽大的改變，辛語仍舊是那個警惕心極重的人，這是她十七歲開始學會的自保能力，已經深入骨髓，是比意識更率先出發的預判和決策。
“你在玩火自焚。”莊靜曉瞪大眼睛，勸他慎重。
程杭一苦笑一聲，“最壞的結果，我已經在體會。”
“困難模式。”莊靜曉吐槽。
何止是困難模式，簡直是死路一條。
蔣又鳴和莊靜曉的誤會，是可以面對面解開的，可程杭一和辛語卻是無解的，辛語愛過程杭一，程杭一卻不知道，他是無法為自己辯解的。
而且，辛語不會再愛他了。
莊靜曉抱著手臂冷呵呵地笑，“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假借關心我的名義，為我出謀劃策，實際上是為了方便自己接近辛語。”她變臉一樣，轉瞬又笑嘻嘻起來，“算了，我們姐弟至少有一個達成心願就好啦。工作都被你做了，我做什麽？”
“焦航正在組織自駕游，你一起出去玩吧。”
莊靜曉一直想自駕游，結婚後蔣又鳴總忙，她自己不敢去，聞言她來了興趣，“去哪裏？”
“新疆，費用我承包。”
“好噠。”
-
回到程家。
程實冬和程實秋果然在焦急等待，程杭一把事情簡單地說了，“莊靜曉提出修改意見，蔣又鳴為表示重視，上午來公司當面修改，莊靜曉覺得臉上沒面子，沒吵架，蔣又鳴不是故意把莊靜曉氣哭的，莊靜曉哭是因為鼻炎發作……”
程實冬明顯不相信，“只是這樣？”
程杭一繼續編謊話，“只是這樣，莊靜曉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她現在已經改變心意，打算參加自駕游，出門去散心。”
“組織者是誰？”程實秋連忙問。
程杭一說，“焦航。”
程實冬不認識焦航，程實秋幫忙解釋，“是程杭一以前的合夥人也是同學，我見過，小夥子風趣幽默蠻熱心。對了，以前還追過一陣靜曉，送過999朵玫瑰花的那個年輕人。”
程實冬有輕微印象，“他現在結婚了嗎？”
“沒有。”
-
爭取蔣又鳴這一票支持？
以前程杭一是不屑於宣揚功勞的，這一次，他卻要大肆宣揚。
程杭一和蔣又鳴添加微信後，第一次互通消息，是程杭一發過去一張空蕩蕩的碗底照片，“飯量正常，心情欠佳。”
蔣又鳴秒回，謝謝。
沒有表情，連標點符號都沒有。
程杭一感到對方的傲慢，他心情不爽，同樣想讓蔣又鳴不爽一些，“輕點作，等她不想哄你，你就傻眼了。”
蔣又鳴的回覆是發來一張照片，距離近應該是隔著桌面拍攝，辛語和秒寧坐在一起，兩個人抵頭在研究菜單，表情自然、姿態親昵。
“輕點作，等她不想哄你，你就傻眼了。”這句話，蔣又鳴覆制轉發給程杭一。
程杭一看著這句話，覺得莫名其妙。
辛語什麽時候哄過他。
-
編程、自測、聯調、測試、預發環境測試、線上環境正式發布，發布成功後需要觀察一小時左右，無異常才算結束。
辛語做為項目負責人，每個重要節點需要向程杭一匯報，直到合作結束。
程杭一的回覆往往簡單，“好的”、“知道了”，偶爾提出問題，不算刁難，只是以更加專業的角度提出修改建議。
辛語將文字意見轉發給孫俊飛，他抱頭哀嚎，“茅塞頓開，大神我悟了。”一臉好奇地問辛語，“這人做什麽的？能挖來我們公司，讓我近距離瞻仰一下。”
“恐怕不行。”辛語搖頭。
孫俊飛問，“怎麽說？”
“貴。”辛語實話實說。
重看程杭一發來的文字，簡潔有條理，每一條後面都有標點符號，一貫的程杭一風格。辛語想起幾年前，她那時候還做著網站前端工作，需要程杭一幫忙提一些網站升級改版的建議，當時程杭一給出十條。
沒有其他雜念，純對技術的折服。
辛語截屏，保存了聊天頁面。
“應該不會見面了。”辛語合上手機，自言自語。
和食夏的合作前所未有的順暢，莊靜曉不再過問項目相關，程杭一幹凈爽利，除了工作之外從不會聯系，沒有做任何超越合作關系之外的事情。
“這樣，挺好。”
蔣又鳴不知道向誰打聽的，對方說程杭一目前是未婚狀況，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感情穩定隨時會結婚。
辛語短淺地琢磨了一下“交往多年、感情穩定”這幾個字，她是程杭一的初戀，在她之後，就算程杭一無縫銜接談了戀愛，一年多算是……交往多年嗎？
沒有答案的事情，不要瞎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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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婷雪和前夫莊景山感情破裂卻糾纏多年，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莊靜曉，後來是四五歲的莊靜曉對沈婷雪說“媽媽我希望你幸福”，沈婷雪這才和前夫離婚，莊靜曉的撫養權歸父親莊景山。
為了補償女兒，寒暑假和周末，沈婷雪盡量陪伴莊靜曉，後來和程實冬再婚的條件是不會再要孩子，程實冬必須接納莊靜曉。這些年莊靜曉一直在程家和莊家兩頭住，很多人愛她想要彌補她，所以對她縱容，她驕縱任性，做任何事情都三心二意，還好本質是善良的，沒有做出過出格的事情。
後來莊靜曉和蔣又鳴結婚，程實冬是松了一口氣的，他曾經對程實秋說，“不是門當戶對的家庭，應該是靜曉真的喜歡的人，她終於有自己的家”，可是後來讓所有人始料不及，莊靜曉又說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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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事情，不能兒戲。”程實冬曾這樣勸誡程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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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望白，莊靜曉繼母的兒子，和莊靜曉沒有血緣關系卻同一個姓氏的哥哥，原名陳望驍，後來改名莊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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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杭一長嘆一口氣，“姐，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思維太過跳脫別人根本跟不上。比如蔣又鳴，他可能還沒從你嫁給他的喜悅裏醒神，你卻轉身把離婚甩在他臉上，他臉疼了清醒了，臉現在還疼著，你又一臉無所謂地出現，說要和他覆婚。蔣又鳴但凡是記憶力正常的人，他都不會第二次上當。”
莊靜曉皺著秀氣的眉毛，努力想，又想不明白。
程杭一再次向她確定，“你真的想覆婚？”
莊靜曉點頭，“廢話，不然我何必繞一大圈，經過冬叔的公司和蔣又鳴合作呢。”
程杭一又說，“不是一時興起？”
莊靜曉肯定地搖頭，“蔣又鳴是什麽娛樂項目，玩他上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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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靜曉不解，“照你說的，我和蔣又鳴離婚是因為誤會，我們見面解開就行，如果我退出項目，那我更見不到他了。”
“欲擒故縱，你現在毫無章法的死纏爛打，更會加深蔣又鳴對你的刻板印象，認為你是在鬧脾氣的置氣，並不是真誠實意想和他覆婚的。先放他一段時間，讓他冷靜一下，再拉緊手裏的繩子。”
莊靜曉十分懷疑可行性，“你只談過一次戀愛，有成功的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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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靜曉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好吧，聽你一次，誰讓你喊我姐姐呢。”
“……”程杭一看到莊靜曉翹尾巴就想打擊她一下，可是想起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又忍下了。
莊靜曉心情好，把剩下的餛飩全部吃掉，“據我觀察，蔣又鳴和辛語只是同事關系。”
程杭一被氣笑，“你哪只眼睛看出來，辛語和蔣又鳴關系異常的？”
莊靜曉不服氣地說，“你能說你沒有懷疑過嗎？”
程杭一的確猜測過，蔣又鳴那個人雖然討厭但是人品還是不錯的，他現在大概已經發現辛語和自己的關系，他是不會和辛語發展出同事以外的關系的。
“對我來說，蔣又鳴不是威脅，秒寧才是。”程杭一曾經勸說辛語換工作，被辛語拒絕掉，可辛語卻是為了秒寧來到全然陌生的城市工作和生活的。
“蔣又鳴和秒寧的關系一直挺好的，我們結婚時，秒寧是伴郎之一。如果蔣又鳴想要撮合秒寧和辛語，你的危險系數會很高。”莊靜曉是愛吃瓜本質，前一秒還在憂心自己和蔣又鳴的未來，現在已經愉快地吃瓜，不忘調侃程杭一，“你不會忘記秒寧是伴郎吧？”
程杭一還真的不記得，他和蔣又鳴不對盤，為了和伴娘人數對稱，程杭一是被臨時拉去當伴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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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買這對戒指時，程杭一是看到廣告語，一時心動便買了，他知道辛語不會同意戴戒指，所以一直沒有送出去。
莊靜曉替他分析，“你和辛語是分手狀態，中間有一年多完全失聯狀態，現在重逢你手上卻戴著戒指，她會誤會你的婚姻狀態。”
那天在接待室見到辛語後，程杭一找出塵封的戒指戴上。
“她看到我手上戴著戒指，防備心減輕很多。”無論發色、穿衣風格、為人處世風格發生多麽大的改變，辛語仍舊是那個警惕心極重的人，這是她十七歲開始學會的自保能力，已經深入骨髓，是比意識更率先出發的預判和決策。
“你在玩火自焚。”莊靜曉瞪大眼睛，勸他慎重。
程杭一苦笑一聲，“最壞的結果，我已經在體會。”
“困難模式。”莊靜曉吐槽。
何止是困難模式，簡直是死路一條。
蔣又鳴和莊靜曉的誤會，是可以面對面解開的，可程杭一和辛語卻是無解的，辛語愛過程杭一，程杭一卻不知道，他是無法為自己辯解的。
而且，辛語不會再愛他了。
莊靜曉抱著手臂冷呵呵地笑，“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假借關心我的名義，為我出謀劃策，實際上是為了方便自己接近辛語。”她變臉一樣，轉瞬又笑嘻嘻起來，“算了，我們姐弟至少有一個達成心願就好啦。工作都被你做了，我做什麽？”
“焦航正在組織自駕游，你一起出去玩吧。”
莊靜曉一直想自駕游，結婚後蔣又鳴總忙，她自己不敢去，聞言她來了興趣，“去哪裏？”
“新疆，費用我承包。”
“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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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程家。
程實冬和程實秋果然在焦急等待，程杭一把事情簡單地說了，“莊靜曉提出修改意見，蔣又鳴為表示重視，上午來公司當面修改，莊靜曉覺得臉上沒面子，沒吵架，蔣又鳴不是故意把莊靜曉氣哭的，莊靜曉哭是因為鼻炎發作……”
程實冬明顯不相信，“只是這樣？”
程杭一繼續編謊話，“只是這樣，莊靜曉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她現在已經改變心意，打算參加自駕游，出門去散心。”
“組織者是誰？”程實秋連忙問。
程杭一說，“焦航。”
程實冬不認識焦航，程實秋幫忙解釋，“是程杭一以前的合夥人也是同學，我見過，小夥子風趣幽默蠻熱心。對了，以前還追過一陣靜曉，送過999朵玫瑰花的那個年輕人。”
程實冬有輕微印象，“他現在結婚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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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蔣又鳴這一票支持？
以前程杭一是不屑於宣揚功勞的，這一次，他卻要大肆宣揚。
程杭一和蔣又鳴添加微信後，第一次互通消息，是程杭一發過去一張空蕩蕩的碗底照片，“飯量正常，心情欠佳。”
蔣又鳴秒回，謝謝。
沒有表情，連標點符號都沒有。
程杭一感到對方的傲慢，他心情不爽，同樣想讓蔣又鳴不爽一些，“輕點作，等她不想哄你，你就傻眼了。”
蔣又鳴的回覆是發來一張照片，距離近應該是隔著桌面拍攝，辛語和秒寧坐在一起，兩個人抵頭在研究菜單，表情自然、姿態親昵。
“輕點作，等她不想哄你，你就傻眼了。”這句話，蔣又鳴覆制轉發給程杭一。
程杭一看著這句話，覺得莫名其妙。
辛語什麽時候哄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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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程、自測、聯調、測試、預發環境測試、線上環境正式發布，發布成功後需要觀察一小時左右，無異常才算結束。
辛語做為項目負責人，每個重要節點需要向程杭一匯報，直到合作結束。
程杭一的回覆往往簡單，“好的”、“知道了”，偶爾提出問題，不算刁難，只是以更加專業的角度提出修改建議。
辛語將文字意見轉發給孫俊飛，他抱頭哀嚎，“茅塞頓開，大神我悟了。”一臉好奇地問辛語，“這人做什麽的？能挖來我們公司，讓我近距離瞻仰一下。”
“恐怕不行。”辛語搖頭。
孫俊飛問，“怎麽說？”
“貴。”辛語實話實說。
重看程杭一發來的文字，簡潔有條理，每一條後面都有標點符號，一貫的程杭一風格。辛語想起幾年前，她那時候還做著網站前端工作，需要程杭一幫忙提一些網站升級改版的建議，當時程杭一給出十條。
沒有其他雜念，純對技術的折服。
辛語截屏，保存了聊天頁面。
“應該不會見面了。”辛語合上手機，自言自語。
和食夏的合作前所未有的順暢，莊靜曉不再過問項目相關，程杭一幹凈爽利，除了工作之外從不會聯系，沒有做任何超越合作關系之外的事情。
“這樣，挺好。”
蔣又鳴不知道向誰打聽的，對方說程杭一目前是未婚狀況，有一個交往多年的女朋友，感情穩定隨時會結婚。
辛語短淺地琢磨了一下“交往多年、感情穩定”這幾個字，她是程杭一的初戀，在她之後，就算程杭一無縫銜接談了戀愛，一年多算是……交往多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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