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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新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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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新婚禮

元霜霜被魔兵帶到了魔殿的後院,後院這裏以前很空曠,但不知什麽時候又變得充滿了生機,花樹都有,組合成一幅唯美的精致畫卷。

而在花的另一頭,編織了一個秋千,秋千上纏繞著魔界的藤蘿花,完美地融合在花樹之間。

此刻,玄清黎就坐在秋千上,他似乎剛才在出神,低垂著頭,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耳側,擋住了他的神情。

元霜霜向他走了幾步,他或許察覺到了什麽,立刻站起了身,他動作起伏很大,像是緊張一般,身後的秋千還蕩出一個弧度撞在他的腿彎。

他僵著身子一動也沒動,望著她的紅眸專註地有些深沈。

“霜霜,你來了。”

他情不自禁勾出一個笑容,視線又忍不住在她露出地頸上肌膚流連,看到自己刻下的烙印都沒了後,他雖有些遺憾但也並沒有那麽舍不得,畢竟,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想到這,他壓下心底的事,朝著她大步走了過去。

他帶著她重新走到了秋千上坐著,兩人其實已經默契地像老夫老妻,但昨日才剛新婚夜,彼此肌膚接觸都會莫名讓人臉紅心跳,仿佛又到了昨夜激情的一晚,都含了幾分羞怯。

玄清黎喉嚨滾了滾,他臉頰染上了薄紅,攥著她的手卻很緊,側頭看向她時,赤色的瞳仁也變得更深了一些,好像有火焰在燃燒。

以往靈界之人看起來黑暗危險的魔族此刻漸漸染上屬於它的色彩,像純黑的油畫沾染上了鮮艷的彩色,多了幾分夢幻和唯美。

不知不覺間,原本來魔族恐懼不已的十個靈界弟子已經融入了魔界,他們覺得魔族和他們想象中兇殘濫殺並不同,只是少了靈界的彎彎繞繞多了幾分直爽,還有一條偶爾看著有些笨拙的尾巴。

拋開那些世俗的偏見,他們覺得魔族和靈界之人沒什麽不同。

而魔族那些人一開始確實也很討厭靈界的人,因為他們殺了太多去靈界的魔族,即使有些魔族純粹過去碰碰運氣找寶物的,依舊被他們圍殺。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說到底還是兩邊的偏見太深了,導致靈界和魔界誰也不待見對方。

這樣的她,溫柔又柔美,身上洋溢著淡淡地愉悅,又像小陽光一樣,僅僅一眼,又徹底讓玄清黎的心軟塌了下來,恨不得將一切她喜歡的東西送到她眼前。

“不僅如此,以前抓到的煉丹師也沒一個行的。”

魔鑄突然插一句。

之後有了這個開頭,慢慢的一句兩句都成了誇讚元霜霜的話,甚至還有魔提出合理猜測:“簡直是妙啊!魔後會煉制那麽多煉丹師都束手無策的抑魔丹,證明魔後就是靈界最強的煉丹師,而現在靈界最強的煉丹師成了魔族的魔後。”

“我明白了,魔尊的目的就是將靈界最強的煉丹師拐回來為魔族所用,這樣他以後也不用擔心月圓之夜,我們也不用怕鄴河的惡念侵蝕了。”

“魔尊高見,魔後天才!”

漸漸地,鄴河邊的魔族就自發地高呼了起來,變成了彩虹屁現場,可惜,元霜霜走得太早,這些都沒有聽到。

不過,另一天焰一臉微妙敬佩地看著她,然後將這事告訴了她。

“噗嗤。”

元霜霜樂不可支,沒想到魔族的人這麽幽默,會煉抑魔丹就是最厲害的煉丹師了?

玄清黎聽說這個事後,未多言什麽,只是,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赤色的眸子多了幾分深思。

也就這天開始,魔族的人發現魔尊的脾氣變差了,每天巡邏的魔兵,稟告事務之類的魔族,總是會莫名其妙踩到魔尊雷點,讓他心情不悅,然後一個兩個都扔到了鄴河中,每個人待的時間還不一樣。

剛開始這些魔族們從鄴河水中瑟瑟發抖被拉出來時,還一個個忍著腦袋裏各種鬼魂的魔音,眼神混沌熬過去的,後來又有人扛不住求了魔後抑魔丹的丹藥後,之後被扔進鄴河中的魔族們都舔著臉討好的看向元霜霜。

雖然在鄴河中待得不久可以熬過去,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腦海裏太吵,身體也會有針紮般的疼痛,尤其睡覺就好像有人在耳邊說話一樣,很難安眠。

以前沒有辦法,現在魔後有那麽多抑魔丹了,並且還很願意分享出來,誰願意繼續忍耐腦海裏吵鬧的鬼東西呢?

一來二去,原本因為元霜霜是靈界之人的風言風語都沒了,甚至在這段時間,她在魔族中的人氣比魔尊還高,每天她出門,遇見的魔族都很恭敬熱情,還會給她獻上各種魔界特產好禮,尤其是花紅見她一個人無聊時,還會將孩子給魔鑄帶,自己陪她出來玩。

玄清黎這陣子確實很忙,不僅是魔族的事,還有靈界的一些事,所以他確定元霜霜在魔族不會再受任何委屈後,才暫時停下扔魔進鄴河的舉動。

讓魔族知道她的重要就行了,以後他們再不聽話,他再重新敲打他們一回。

但身體力行,親身經歷後他才明白真的可以,只要那個人是霜霜,他甚至死在她身上他也願意。

或許太舒服了,昨晚沒忍住纏著她許久。

玄清黎沒想到她這會兒還會痛,兩人都是第一次,他也不確定她身上印子沒了身體還會不會不舒服,所以沒忍住又用修為給她好好治療了一下,甚至還傳了一些修為給她恢覆靈力。

元霜霜現在哪裏需要這些修為,她睡了一夜,被他灌溉了好多回,體內的修為早就滿滿的,這些修為再給她也是浪費。

但是她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居然讓他這麽在意,更何況……她其實是騙他的……

只是剛經歷那種事,那如臨雲端的那種感覺,讓她有些害怕,倒不是怕痛,實際上很舒服,就是有一瞬的那種感覺,讓她大腦空白,全身像被洗滌了一般,沈迷的有點出不來。

她望著玄清黎這緊張擔憂自己的樣子,心瞬間柔軟了下來,既然也不討厭,還很舒服,勇敢面對自己喜歡也未嘗不可,更何況,兩人未婚前,玄清黎他就一直這麽憋了許多回了。

現在好不容易結婚了,又讓他受這種苦,她也有點點心疼。

心動了動,她向上與他貼近了一些,試探性地咬了咬他耳朵,在他耳畔輕喃道,“其實……也不痛了……”

以往靈界之人看起來黑暗危險的魔族此刻漸漸染上屬於它的色彩,像純黑的油畫沾染上了鮮艷的彩色,多了幾分夢幻和唯美。

不知不覺間,原本來魔族恐懼不已的十個靈界弟子已經融入了魔界,他們覺得魔族和他們想象中兇殘濫殺並不同,只是少了靈界的彎彎繞繞多了幾分直爽,還有一條偶爾看著有些笨拙的尾巴。

拋開那些世俗的偏見,他們覺得魔族和靈界之人沒什麽不同。

而魔族那些人一開始確實也很討厭靈界的人,因為他們殺了太多去靈界的魔族,即使有些魔族純粹過去碰碰運氣找寶物的,依舊被他們圍殺。

不過,他們也能理解,說到底還是兩邊的偏見太深了,導致靈界和魔界誰也不待見對方。

這樣的她,溫柔又柔美,身上洋溢著淡淡地愉悅,又像小陽光一樣,僅僅一眼,又徹底讓玄清黎的心軟塌了下來,恨不得將一切她喜歡的東西送到她眼前。

“不僅如此,以前抓到的煉丹師也沒一個行的。”

魔鑄突然插一句。

之後有了這個開頭,慢慢的一句兩句都成了誇讚元霜霜的話,甚至還有魔提出合理猜測:“簡直是妙啊!魔後會煉制那麽多煉丹師都束手無策的抑魔丹,證明魔後就是靈界最強的煉丹師,而現在靈界最強的煉丹師成了魔族的魔後。”

“我明白了,魔尊的目的就是將靈界最強的煉丹師拐回來為魔族所用,這樣他以後也不用擔心月圓之夜,我們也不用怕鄴河的惡念侵蝕了。”

“魔尊高見,魔後天才!”

漸漸地,鄴河邊的魔族就自發地高呼了起來,變成了彩虹屁現場,可惜,元霜霜走得太早,這些都沒有聽到。

不過,另一天焰一臉微妙敬佩地看著她,然後將這事告訴了她。

“噗嗤。”

元霜霜樂不可支,沒想到魔族的人這麽幽默,會煉抑魔丹就是最厲害的煉丹師了?

玄清黎聽說這個事後,未多言什麽,只是,他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赤色的眸子多了幾分深思。

也就這天開始,魔族的人發現魔尊的脾氣變差了,每天巡邏的魔兵,稟告事務之類的魔族,總是會莫名其妙踩到魔尊雷點,讓他心情不悅,然後一個兩個都扔到了鄴河中,每個人待的時間還不一樣。

剛開始這些魔族們從鄴河水中瑟瑟發抖被拉出來時,還一個個忍著腦袋裏各種鬼魂的魔音,眼神混沌熬過去的,後來又有人扛不住求了魔後抑魔丹的丹藥後,之後被扔進鄴河中的魔族們都舔著臉討好的看向元霜霜。

雖然在鄴河中待得不久可以熬過去,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腦海裏太吵,身體也會有針紮般的疼痛,尤其睡覺就好像有人在耳邊說話一樣,很難安眠。

以前沒有辦法,現在魔後有那麽多抑魔丹了,並且還很願意分享出來,誰願意繼續忍耐腦海裏吵鬧的鬼東西呢?

一來二去,原本因為元霜霜是靈界之人的風言風語都沒了,甚至在這段時間,她在魔族中的人氣比魔尊還高,每天她出門,遇見的魔族都很恭敬熱情,還會給她獻上各種魔界特產好禮,尤其是花紅見她一個人無聊時,還會將孩子給魔鑄帶,自己陪她出來玩。

玄清黎這陣子確實很忙,不僅是魔族的事,還有靈界的一些事,所以他確定元霜霜在魔族不會再受任何委屈後,才暫時停下扔魔進鄴河的舉動。

讓魔族知道她的重要就行了,以後他們再不聽話,他再重新敲打他們一回。

他轉過了頭,見元霜霜正在專心地翻著賀卡,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物,他在手心輕輕摩挲,頓時緊張再次襲來。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成親祝福詞還有這麽多不重樣的。”

雖然大體意思都差不多,但很少會有重覆詞語的兩張賀卡。

元霜霜放下了手中賀卡,看著他笑了笑,“你這寫賀卡的儀式還弄得挺好的。”

“你喜歡就好。”

玄清黎附和著笑了笑,眼神卻微微有些心不在焉。

元霜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又去看一旁其他人送的隨禮了。

她主要看師父他們送的,一過去一一打開,她先看了墨青的,結果發現師父居然給她送了一本育兒寶典,還有很多名貴的高階丹藥和靈草。

可是……她剛結婚,要育兒寶典有什麽用?

最主要的是,師父他老人家也沒生過娃吧,不過,倒是帶了不少娃。

幾個師兄都是他從小帶到大的,而墨雲若則是奶娃娃就開始養,這麽一想,師父他確實經驗豐富。

就是……這個禮物確實有點未雨綢繆,太早了一些。

她又看其他人的禮物,大師兄是送了一些飯菜,可能是怕她會想念,將靈菜都裝在固定溫度和口味的法器內,裏面這些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足足有十幾道。

二師兄送了一件裙子和一些法器,這件裙子赫然就是之前他做的那件桃花裙,裙子上掛了一個香囊,香囊裏露出卷紙的一角。

她拿出那張紙看了看,二師兄說:這件裙子當初確實是按照她尺寸做的,而靈感也是她給的,所以還是歸還給本該屬於它真正的主人,還說讓她不要多想,他已經放下了,這件裙子也是了結,僅僅是他身為師兄送給自己師妹的禮物,還有以後魔尊欺負她,就立刻搬回宗門住,他們都會給她撐腰。

元霜霜眸光微動,而就在這時玄清黎也走過來了看,他本來自己一個人還在緊張糾結,一看見這條熟悉的桃花裙後,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過來,偷偷打探情況。

看見信紙裏沒說什麽後,玄清黎才松了一口氣,至於這件裙子,他也不是這麽小氣吧啦的人,雖然看不順眼,但也沒多說什麽。

不過,在元霜霜一放下信紙後,他立刻握著她的手,將自己掌心都抓得發熱的東西,戴在她無名指處。

“這是……戒指?”

無名指上傳來些許束縛的力度,元霜霜垂眸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不免震驚且驚艷。

她忍不住湊近仔細打量。

這戒指比她以前見過的都要精致,雖然是木頭刻的,不過,這種木頭是那種很稀少的合歡樹,枝幹是暗紅色,所以戒指也是暗紅色,透著古典高奢的氣息。

戒指指環上還刻著精致的花紋,戒指最下方外面一圈還有兩人名字的縮寫,而在戒指正上方的中央鑲嵌著琉璃石,透明的琉璃石看起來就有一種鉆石的質感,在琉璃石的正上方又雕刻著赤霜劍的形狀,很迷你的尺寸,但是卻惟妙惟肖,連赤霜劍上的花紋都清晰可見。

越是細看,她越覺得這個戒指,太美了。

“這是你自己做的?”

玄清黎看見她顯而易見的喜歡後,心裏的緊張總算散去了,這戒指他做了一段時間,但又覺得不夠華麗,他找不到那透明的鉆石,也不想用銀鐵來做指環。

他熟悉木頭,一開始接觸的也是木頭多,所以,他想送自己最熟悉的給她,因為這才是自己。

他點了點頭,算是應允她的話了,元霜霜就知道除了他沒有誰能雕刻的這麽細致,還能了解赤霜劍上每一處紋理。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戒指,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突然想到什麽,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原來魔族的人都這麽心靈手巧。”

“恩?”

這下輪到玄清黎疑惑了,霜霜誇自己就算了,魔族那些廢物,建造一個宮殿都那麽慢吞吞,哪裏值得她誇一聲心靈手巧?

或許看出他疑惑,元霜霜笑道,“你看昨天我的婚服就很好看,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精致的婚服,用料精致,上面的繡紋也精致,我很喜歡,不知道是魔族誰做的。”

玄清黎楞了一楞,立刻明白了,霜霜不知道那是自己做的,不過,這也相當於她也是誇自己。

只是,他的功勞他才不會讓別人拿走。

想了想,也不羞怯地繼續回了一句,“婚服也是我做的。”

“婚服哪個魔族?”

元霜霜一時沒反應過來,等玄清黎重覆了一句,才大吃一驚,“哇,清黎,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玄清黎微抿了抿唇,先給她解釋了一番自己偷學了,然後又忍不住板著臉給她糾正,“霜霜,該叫夫君了。”

元霜霜還處在震驚當中,自己婚服居然是他親手做的,聽到他這話後,也不知不覺順著應,“好,夫君。”

玄清黎立刻瞇著眼笑了,想起自己也沒改,便也跟著道,“夫人。”

元霜霜過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婚服這個事,然後玄清黎又跟她說,其實她的裏衣也是他親手做的。

那裏衣裏有和婚服一套的肚兜,是紅蓮花的,聞言,元霜霜立刻臉又紅了。

她萬萬沒想到,玄清黎居然連這個也做了。

一提到這事,她剛才的震驚也漸漸淡去,只想想辦法轉移話題,她眸子轉了轉,視線突然凝在自己的手上,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夫君,你怎麽知道婚後戒指要戴在無名指?”

了解戒指這個事也還算正常,但元霜霜生活簡單,也沒什麽朋友,只有一些客戶什麽,也沒參加什麽婚禮,自己也經常記不住結婚後戒指戴哪兒,他怎麽知道?還知道戴在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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